狭窄,逼仄,黑暗。
这就是你几百年来唯一的感受。
作为被封印在黄铜油灯里的灵体,没有召唤,你就只能蜷缩在这个连翻身都做不到的金属壳子里,沉睡,或者发呆。
直到今天,外壁传来粗糙的摩擦感。
有人在擦拭油灯。
嘭的一声,阻挡你几百年的禁制碎了。
你化作一缕白烟,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扯出壶嘴,重重地摔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
视线重新聚焦。
这是一间光线昏暗的卧室,空气里弥漫着沉香和烈酒混杂的味道。
你撑着地毯擡起头,视线顺着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往上,看到了你的召唤者。
一个男人。
他靠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领带被扯得松垮,手里还端着半杯威士忌。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盯着你,视线像实质的刀子,从你的锁骨一路刮到你赤裸的大腿。
灯灵的实体化需要时间,你现在身上只裹着几缕半透明的轻纱。
“说出你的愿望,凡人。”
你按照刻在灵魂里的规矩,干巴巴地背诵台词。
“财富,权力,还是寿命?”
男人没有回答。
他把酒杯随手搁在茶几上,玻璃杯底磕出清脆的响声,倾身向前,突然伸手,一把攥住了你的脚踝。
人类的掌心滚烫。
温度透过你微凉的皮肤,直直烫进血管里。
“我的愿望?”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长时间未开口的沙哑,拇指粗粝的指腹狠狠按压着你脚踝内侧的凸起。
“我要你。”
你还没反应过来,他手腕猛地发力,整个人被他在地毯上拖拽了半米,直接拖到了他双腿之间。
“等等——”
你的抗议被堵在了喉咙里。
他俯下身,一把掐住你的下巴,强迫你仰起头,接着张嘴咬住了你的嘴唇。
像一头饿了很久的野兽,牙齿磕碰着你的唇瓣,舌尖蛮横地顶开你的牙关,直捣黄龙。
浓烈的酒精味混着男性的荷尔蒙瞬间灌满你的口腔。
他用力吸吮你的舌头,逼着你和他纠缠,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你的嘴角溢出来,拉出淫靡的银丝,滴在你的锁骨上。
你被亲得喘不过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松开你的嘴唇,转而顺着你的下巴往下啃咬。
下颌,脖颈,锁骨。
他温热的嘴唇贴着你的颈动脉,牙齿毫不留情地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刺目的红痕。
“放……嗯……”
他粗糙的大手也没闲着。
几缕碍事的轻纱被他粗暴地扯碎,你彻底赤裸地暴露在他眼前。
他的手掌复上你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
男人的手很大,五指张开,刚好能将一侧的乳房完全握在手里。
他用力地揉捏,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软肉,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捏住了顶端那颗还没勃起的乳首。
“啊!”
你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小小的肉粒,用力往外扯,又快速地来回捻弄。
没几下,原本柔软的乳首就充血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红豆,硬邦邦地立在空气里。
“这就受不了了?”
他低笑了一声,呼吸喷洒在你的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