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一起回去。】
银娇看了一眼,没有回复。反正无论她同意或是拒绝,银印都会来堵她。更何况,自从那晚之后,她每天忙得不可开交,确实是旷了好几天,她也有点想了。
寂静的地下停车场,只能听到密闭车内的二人唇齿交缠的啧啧水声。银娇几乎是被直接拖进宽敞的后座承受男人粗暴的激吻。
“姐姐,我好想你。”银印的双手迫不及待地从衣服下摆钻进去,他一边吃女人的舌头,一边往上摸,没想到却毫无阻碍地触上两团柔软,他动作一滞,旋即理智崩塌得更彻底了,“内衣都没穿,这幺欠操。”
“真该肏死你这个骚货。”他说着,便想去脱她的裙子。
银娇伸手按住他停留在她腰上的手,引着他来到腿间。她今天下身除了一条包臀裙,便只有一层轻薄的丝袜。
她说:“直接撕开。”
他来不及思考,手稍微用力,裆部的布料就破开一个大洞,殷红水润的小穴直接暴露无遗。
她没穿内裤!
“骚货。”
他再也忍不住,手指插进去简单扩张了两圈,便挺身而入。穴里的淫水早已泛滥成灾,肉棒甫一进去,小肉洞就像喷水壶似的滋了一滩水,垫在身下的衣服洇开一大片湿痕。
感受到久违的紧致湿滑,银印爽得喟叹一声。他爱怜地亲了亲女人潮红的面颊,双臂架起她的两条腿。
薄透的面料下白皙的肤肉隐隐约约在他眼前晃,两片艳红的蚌肉夹着一根粗壮的肉棒艰难的吞咽,随着他顶胯的动作,裹着光滑的布料的纤腿在他的臂弯剧烈晃动,好似荡起秋千。
小穴一缩一缩地往外喷水,银娇也被顶得软成一滩水,她仰着脸大口地喘息,身下过电似的酥麻快感没停过。
太过头了,敏感点一直被狠狠撞击,爽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含糊不清的娇吟。
“你说会不会被人发现。”银印肏穴的动作不停,还在说话刺激身下意识不清的女人。
银娇浑身哆嗦了一下,恍惚意识到,他们还在公司楼下的停车场,只要有人经过,很快就能发现这辆正在上演活春宫的不断晃动的车。
说不定,现在就有人在暗中窥视这一切。
“呜……不要。”
层层叠叠的软肉蠕动地更快,银角咬着嘴唇,媚眼如丝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眼角微微泛红,眼神里满是祈求。像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入穴的荡妇,即使身体淫荡不堪,也竭力想维持最后一点尊严。
银印被她看得鸡巴更硬,这种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更想蹂躏操烂她。他俯下身舔开她的嘴唇,悦耳的呻吟立刻回响在他耳蜗。
粗长的性器拍打得越来越重,不绝于耳的啪啪声在密闭空间内萦绕。
“外面说不定有人正在对着姐姐的小屄撸鸡巴。”他架高她的腿,穴口处的破布在剧烈的运动中早已绷开更大的缝隙,漂亮的小屄整个露出来,硕大的阴茎深深埋在里面,他拉着她白嫩纤细的手指去碰二人交合处,小阴唇被抚得一颤一颤的,“姐姐的小屄抖得这幺厉害,是不是还想再吃一根?”
银娇哆嗦着摇头,好像真的还有一根陌生男人的鸡巴要插进自己的骚穴里,“不要……会坏掉的。”
小浪穴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湿液,为容纳陌生性器做准备。
大股大股的潮水浇下来。
“你还真敢想?”银印咬牙切齿地咬上她的唇,手也寻着那颗骚豆子掐了一把。
尖锐的快感海浪般袭来,“哦……啊……”银娇两眼翻白,尖叫着到了高潮。
银印眉头紧拧,狠狠凿了数百下。他闷哼一声,浓稠的白精丝丝缕缕的从穴口溢出,糊在黑色的布料上,色情得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