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2)水帘洞府

和弟弟们一起修仙(NPH)
和弟弟们一起修仙(NPH)
已完结 浮华若月

傅知柠的手从岩壁上收回,掌心还残留着湿润的凉意。

她环顾石厅,目光落在角落那几块平整的巨石上,心里有了计较。

「都过来帮把手。」

她说着,走到石厅中央,双掌贴地,木灵力从掌心涌出,顺着地脉的纹理蔓延开来。

脚下的泥土微微震动,几缕嫩绿的藤蔓从石缝间钻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枝展叶。

傅知柠的指尖轻点,灵力引导着藤蔓向上攀爬,交织缠绕,在石厅一侧编织出两张宽大的床榻框架,又分出几股细藤,编成桌椅的雏形。

「娘!」傅霆昊凑过来,眼睛发亮,「我也要玩!」

傅知柠笑着让开一步:「你试试。」

傅霆昊蹲下身,掌心凝聚起一缕细小的雷光,小心翼翼地触上藤蔓。

电光顺着枝条窜过,几片嫩叶被电得卷曲起来,冒出一缕焦烟。

他吓得缩回手,吐了吐舌头。

「雷灵力属金,木怕金克。」

傅之宸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指尖在焦卷的叶片上轻轻一点,赤红灵火一闪而过,将烧焦的部分炼成灰烬,露出的断口处又冒出几缕新芽。

「你这样玩,你娘编的床都要被你电焦了。」

傅霆昊脸一红,挠了挠头。

「过来,我教你。」

傅之宸牵着他走到角落里一块空地上,「雷法讲究收放,你刚才那是放,没收。先感受灵力在经脉里怎么走……」

他掌心凝起一缕赤红丹火,又缓缓压缩成一颗跳动的火珠,「你看,火能烧山,也能温药。力道不在大,在准。」

傅霆昊学着他的样子,将雷光压缩在掌心里,电弧噼啪作响,却始终没散开。

他眼睛亮起来:「我做到了!」

「还差得远。」

傅之宸拍了拍他的头,语气里却带着赞许。

另一边,傅霖昊站在新编好的床榻旁,掌心凝起一层薄薄的冰霜,在石壁上轻轻一抹。

冰晶凝结成一面光滑的镜面,映出洞府里摇曳的光影。

他又在镜面边缘雕了几道冰棱,折射出细碎的虹光,整个石厅顿时亮堂了几分。

傅汐渔从洞口跑过来,凑在冰镜前照了照,伸手摸了摸光滑的镜面:「好凉!」

「别摸太久,会冻着。」傅霖昊笑着拉开她的手。

傅知柠站在石厅中央,看着藤蔓编织的床榻和桌椅逐渐成形,又分出几缕灵力,在榻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嫩叶。

她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回头看了一眼靠在榻边的傅之冕——他正闭着眼调息,伤口处的皮肤已经完全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还疼吗?」她走过去,蹲在他身前。

傅之冕睁开眼,摇了摇头:「好多了。」

他擡手,指尖拂过她鬓边散落的发丝,「辛苦你了。」

傅知柠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握了握他的手。

天色渐暗,水帘外的光线从碎金转成昏黄。

傅之宸在石厅角落升起一炉灵火,架上锅,从灵府里取出食材,不一会儿便飘出饭菜的香气。

傅汐渔和傅霖昊抢着摆碗筷,傅霆昊蹲在火边帮忙添柴,火花映得他脸颊通红。

一家人围坐在新编的藤桌旁,热腾腾的饭菜摆了满桌。

水帘的声响从洞口传来,像一首绵长的夜曲。

傅知柠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傅之冕碗里,又给三个孩子各添了一勺汤,看着他们埋头扒饭的模样,心里那一角柔软的地方被轻轻填满。

灯火摇曳,饭菜飘香,一家人靠在一起,安安稳稳地吃着这顿落脚上界后的第一顿饭。

猜你喜欢

快穿:每个世界都在偷情修罗场NPH
快穿:每个世界都在偷情修罗场NPH
已完结 黄花果

失去记忆的许莓,穿进一个又一个不能见光的世界——  

偏科(H)
偏科(H)
已完结 一字妃

娇艳偏科女学&高冷嘴毒英师前期女上位强制后期男主狠狠躏爱 放个片段 自行遐想~ “温什言,你以为你是猎手?”温什言停在原地,隔着看台与他对视,这样的他,是不可窥见的,不可抵御的,也是有时限的。他鲜少有此时此刻的意气风发,或则说,她没有见到过,一次也没有。“那天我刚入学校,张老邀请我代课一年,我看见了你。”他笑一声,低眉扯唇。他的感觉就是那天起来的。第一次见到她,是一个大晴天。她扎了个高马尾,迎着习风,撞见了他的情迷,姑娘很白,身边跟着个男孩,个高,正低语和她交谈。太阳刺眼,杜柏司的余光里,女孩擡起手臂,五指分散间他继而看问她,指缝露出那双眼睛,烦躁、走气和惯常的娇意。而他,正插着兜,反应过来时,旁边人说的话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你做为猎手的一小部分,所有的处心积虑,都是我的刻意引导。”

D/S 如何赢得一个brat 的驯服 (gl)
D/S 如何赢得一个brat 的驯服 (gl)
已完结 琬琰

Dom /sub 大概很多会是对话体,第一人称, 女女向。 "你该知道,游戏从一开始就不是公平的" “我要的,不只是你的信任和依赖。我想要你的一切,心甘情愿地献上。” “我是你一直想要抗拒却无法逃脱的命运。你会发现,越是抵抗,越是难以挣脱。” 

墙上的洞(背德,H)
墙上的洞(背德,H)
已完结 龙华

1998年的东京夏夜,闷热而漫长。十七岁的长谷川大和,随父亲搬进一栋老旧的公寓。新来的继母田中幸子,二十八岁,美丽得像古典画卷里走出的女子,温柔、贤惠,嘴角永远带着一抹俏皮的笑。少年无意间发现,自己卧室的墙角,有一个隐秘的小洞。洞的另一边,正是父亲与继母的房间。从那天起,月光、蝉鸣、薄薄的睡裙、若隐若现的曲线、压抑的喘息……所有禁忌的种子,在那个洞里悄然发芽。 他偷窥,她似乎早已知晓。父亲出差的三个月,成为他们堕落的序章。 从黑夜到黎明,从卧室到浴室,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被背德的火焰灼烧出痕迹。 那一夜,她趴在他胸口,轻声说:“从今以后,我们就是这样了。” 从此,十余年的光阴里,他们在父亲的眼皮底下,在妻子的不知情中,持续着这场危险而炽热的偷情。直到2013年春,樱花雨落满东京,她悄然离去。 他终于明白,那段不健康却上瘾至死的关系,早已不是欲望,而是爱。 用尽一生的、炙热而隐秘的爱。墙上的洞,被粉刷封死。 心里的洞,却永远通往那个夏天。 青春期少年VS温柔继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