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渔的喜好

和弟弟们一起修仙(NPH)
和弟弟们一起修仙(NPH)
已完结 浮华若月

月光下,知柠的指尖仍停留在小渔微隆的腹上,木灵力一圈一圈地绕着那团小小的生命打转。

她垂着眼,视线顺着少女的腰线往下滑,落在小渔胸前那两点乳尖上——颜色确实比寻常少女黑非常多,还带着产后哺乳留下的暗沉,像熟透的黑浆果,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润泽的光。

她指尖从腹部移开,轻轻点在小渔乳尖旁:「你这儿,还有下头——怎么都没用药膏敷一敷?」

小渔愣了一下,顺着母亲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脸颊又泛起红晕。

她嗫嚅了一会儿,才小声说:「娘亲,我……我喜欢这样。」

「喜欢这样?」知柠挑眉。

「嗯。」小渔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却带着一股倔强,「我觉得……像娘亲一样,颜色深一点,黑黑的,看起来才性感。白嫩嫩的……太像小孩子了,不够女人味。」

知柠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点确实也是深色的,带着多年哺乳与交合留下的痕迹,她从未刻意去修复过。

原来这孩子是看着她学的。

石桌另一侧,之宸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嘴角的笑意加深,带着戏谑的语气开口:「你这丫头,果然随你娘亲,天生就是个淫荡胚子。旁人恨不得把自己弄得粉粉嫩嫩的,你倒好,偏要留着发黑的颜色。」

小渔的头低得更低了,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却没反驳。

小霖凑过来,抢着开口:「姊姊这样好看!我喜欢姊姊的穴黑黑的,操起来特别有感觉,又紧又热,颜色深一点看起来更……」

「小霖!」小渔急得伸手去捂他的嘴,脸颊烧得通红,「你别说了!」

小霖被她捂住嘴,呜呜地挣扎了几下,好不容易挣开,笑嘻嘻地继续说:「我说真的嘛!姊姊的屁眼也是,颜色深一点,看起来就特别想操。娘亲你说对不对?」

知柠被他这直白的话逗得笑出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无奈的宠溺:「你们两个倒是会说话。」

小霖见母亲没有生气,胆子更大了,凑到小渔耳边,压低声音说:「姊姊,我真的最喜欢你的黑穴了。每次插进去,看着那颜色被撑开,我就特别兴奋。你别听娘亲的,别用药膏。」

小渔羞得整张脸都埋进母亲怀里,闷闷的声音从衣料间传出来:「你闭嘴……」

知柠伸手揽住她,掌心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目光却带着一抹深思。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儿,又擡眼扫过之宸嘴角那了然的笑,还有小霖满脸讨好的神色,心里那根弦轻轻拨动了一下。

这孩子,确实像她。

她想起自己年轻时——虽然她这具身体已经一百多岁了,但刚开始时,她对身体的变化也曾经别扭过。

后来在两个弟弟的调教下,她慢慢学会了坦然面对自己的身体,甚至开始享受那些被开发过的痕迹。

深色的乳尖、微微松弛的穴口、带着齿痕的肌肤——这些都是岁月和欢爱留下的印记,是她淫荡的证明,也是她身为女人的骄傲。

小渔不过二十三岁,已经懂得欣赏这种美,懂得在羞涩与放荡之间找到平衡。

这份悟性,比她当年强多了。

她指尖轻轻点在小渔的后颈,语气带着赞许:「你倒是懂得欣赏。」

小渔从她怀里擡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带着一点被夸奖后的欣喜:「娘亲不生气?」

「生气?」知柠轻笑,「我为什么要生气?你喜欢自己的身体,知道怎么让男人更兴奋,这是好事。这家族的女人,本来就该懂得这些。」

她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小渔微隆的腹部,语气带着一缕深意:「你肚子里的孩子,将来也要好好教。不管是谁的种,都要教他懂得如何疼惜自己的女人。」

小渔点点头,脸颊的红晕还没褪去,却已经带着认真的神色。

小霖凑过来,挤到两人中间:「娘亲,那我呢?我也很会疼惜姊姊的!」

「你?」知柠挑眉,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你只会满嘴胡说,刚才那些话,哪里像疼惜了?」

小霖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嘛……姊姊的穴真的很好看……」

「小霖!」小渔又羞又恼,伸手去掐他的胳膊。小霖嗷嗷叫着躲开,绕着石桌跑了半圈,又跑回来,从背后搂住小渔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姊姊别生气,我错了还不行吗?你最好看了,哪里都好看。」

小渔被他搂着,挣扎了两下,最终还是软了下来,嘴角却忍不住微微勾起。

知柠看着两个孩子打闹,目光带着温柔的笑意。她端起杯子,又啜了一口灵奶酒,乳白的酒液滑入喉间,带着温润的暖意。

月光落在石桌上,六只杯子里泛着同样的乳白色泽,像是这家族的血脉,交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她想起这条血脉的传统,一代一代,从未断绝。

而她,正站在这传统的中心,亲手将它延续下去。

之宸放下茶盏,目光带着温和的笑意:「姊姊,你方才说要教她——打算教什么?」

知柠回过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自然是教她怎么让自己的男人离不开她。」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小渔,指尖轻轻勾起少女的下巴,语气带着慵懒的宠溺:「改日娘亲教你几招,让你的黑穴更会吸。」

小渔的脸腾地烧红,整个人缩进她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小霖在旁边哈哈大笑,之宸也忍不住轻笑出声,连屋檐下一直沉默的之冕都微微勾了勾嘴角。

月光下,小渔被众人调笑得满脸通红,低头搓着衣角,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猜你喜欢

快穿:每个世界都在偷情修罗场NPH
快穿:每个世界都在偷情修罗场NPH
已完结 黄花果

失去记忆的许莓,穿进一个又一个不能见光的世界——  

偏科(H)
偏科(H)
已完结 一字妃

娇艳偏科女学&高冷嘴毒英师前期女上位强制后期男主狠狠躏爱 放个片段 自行遐想~ “温什言,你以为你是猎手?”温什言停在原地,隔着看台与他对视,这样的他,是不可窥见的,不可抵御的,也是有时限的。他鲜少有此时此刻的意气风发,或则说,她没有见到过,一次也没有。“那天我刚入学校,张老邀请我代课一年,我看见了你。”他笑一声,低眉扯唇。他的感觉就是那天起来的。第一次见到她,是一个大晴天。她扎了个高马尾,迎着习风,撞见了他的情迷,姑娘很白,身边跟着个男孩,个高,正低语和她交谈。太阳刺眼,杜柏司的余光里,女孩擡起手臂,五指分散间他继而看问她,指缝露出那双眼睛,烦躁、走气和惯常的娇意。而他,正插着兜,反应过来时,旁边人说的话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你做为猎手的一小部分,所有的处心积虑,都是我的刻意引导。”

D/S 如何赢得一个brat 的驯服 (gl)
D/S 如何赢得一个brat 的驯服 (gl)
已完结 琬琰

Dom /sub 大概很多会是对话体,第一人称, 女女向。 "你该知道,游戏从一开始就不是公平的" “我要的,不只是你的信任和依赖。我想要你的一切,心甘情愿地献上。” “我是你一直想要抗拒却无法逃脱的命运。你会发现,越是抵抗,越是难以挣脱。” 

墙上的洞(背德,H)
墙上的洞(背德,H)
已完结 龙华

1998年的东京夏夜,闷热而漫长。十七岁的长谷川大和,随父亲搬进一栋老旧的公寓。新来的继母田中幸子,二十八岁,美丽得像古典画卷里走出的女子,温柔、贤惠,嘴角永远带着一抹俏皮的笑。少年无意间发现,自己卧室的墙角,有一个隐秘的小洞。洞的另一边,正是父亲与继母的房间。从那天起,月光、蝉鸣、薄薄的睡裙、若隐若现的曲线、压抑的喘息……所有禁忌的种子,在那个洞里悄然发芽。 他偷窥,她似乎早已知晓。父亲出差的三个月,成为他们堕落的序章。 从黑夜到黎明,从卧室到浴室,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被背德的火焰灼烧出痕迹。 那一夜,她趴在他胸口,轻声说:“从今以后,我们就是这样了。” 从此,十余年的光阴里,他们在父亲的眼皮底下,在妻子的不知情中,持续着这场危险而炽热的偷情。直到2013年春,樱花雨落满东京,她悄然离去。 他终于明白,那段不健康却上瘾至死的关系,早已不是欲望,而是爱。 用尽一生的、炙热而隐秘的爱。墙上的洞,被粉刷封死。 心里的洞,却永远通往那个夏天。 青春期少年VS温柔继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