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连续发了好几条消息,都没有被及时回复。
她盯着聊天界面,屋内没开灯,眼神暗得看不清。
下班时间过了两个小时四十一分钟,她早就心里把对象的每天的时间掐好了。
[我好像生病了,你可不可以早点回家?]短信发出去。
浴室里亮起了灯,关雎水温开到最低,让冰凉的水流从头顶一直浇到脚背。出来后她又灌了半杯冰水,喉咙被冻得发紧,现在三月是春天没过寒的时候,身体的温度,正慢慢向上攀涌。
关雎单穿一条薄纱短袖睡衣,她给自己量了体温,看着电子屏上的数字——38.5℃,满意地嘴角弯了一下。
———
当苏时语回到家时,就看到关雎蜷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个不过脚的小毛毯。听到开门声才慢慢睁开眼睛。
看见她走近,爱人伸手无力地牵住自己的手,眼睛红红的,声音又轻又黏:
“你终于回来了,我好难受。”
苏时语蹲下来摸了摸毛茸茸的脑袋,手背复上额头,确实烫。
刚回国,关雎每天熬夜忙着事务所的公务,每次打电话深夜她都会接,估计这才忙出病了。
她关心道:“有没有吃药?”
“我不知道是寒性还是热性,不敢乱吃。”
“测体温了吗,多少度?”
“38.5,好严重了。”
“笨蛋,那你就这样一直等着我吗?”苏时语懊恼为什幺在公司逗留那幺久。
点亮沙发旁边柜台的小暖光灯,暖光落在侧躺的关雎身上。她呆呆侧卧着,在灯光下,安静可怜地睁着眼睛望着自己。
“去床上躺着,我去准备点东西。“苏时语把人扶起来,让她先上床去休息。
关雎乖乖点头,抱着被子慢慢走进卧室,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一眼,像是在确认苏时语会不会马上跟过来。
苏时语进了厨房,热了一杯牛奶,又从药箱里找出退烧药和感冒冲剂。
等她端着东西进卧室时,关雎已经靠在床头,被子拉到胸口,脸色因为发烧而带着不正常的红。
“先把药吃了,送水完,再喝牛奶。”
苏时语把牛奶和药放到床头柜上,帮她把药吃了,又喂了几口温热的牛奶。
关雎就着她的手喝,眼神一直黏在苏时语的脸上,偶尔轻轻咳两声。
苏时语帮她把被子掖好:“你明天还有工作吗,要不要帮你请个假。”
关雎失笑:“我是老板。”
苏时语开玩笑道:“老板请假,当给员工个交代。”
关雎被逗笑,单眼皮浅浅眯起,眼尾弯出软弧。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病气增加几分软萌。
她合上双手,声音软软,作拜托道:“麻烦你了,未婚妻。”
你的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亮起。
“你的手机有消息。”
关雎的视线已经落向那块亮起的屏幕上,牢牢盯住苏时语正要去拿手机的手。
夜深时分还能发消息的,会是什幺特殊的人…
怎幺犹豫那幺久不立刻回,同事之间需要单独回复吗…
苏时语正看着消息,却刚好撞进关雎的眼睛里。
她什幺也没问。
只是忽然伸出手,爱人握住苏时语的手腕,轻轻将自己的手从手机旁带开。
她撑着被子往下挪了挪身子,整个人直接贴近苏时语。滚烫的额头轻轻抵着胸口,呼吸落在衣料间:“很重要吗,那个消息?”
苏时语思索了会,摇了摇头,爱人已经擡起脸,嘴唇贴上唇。
唇瓣有些干巴,带着发烧后的热度,贴上来像是在讨要安慰。吻变得更深,把干燥软化成柔腻的触感,关雎一边吻,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把手机推远,然后攀上她的肩头,把自己按在床头。
分开一点点时,苏时语的脸已经被她发烧的体温烫得发红,热意从相贴的唇瓣一路蔓延到耳根。
关雎轻吻扫过湿润地双唇:“今晚你忘喝你的那杯牛奶了。“
苏时语抿了抿唇,回味有股淡淡的、温热的牛奶味。
发烧的人皮肤敏感,甚至怕痛不敢使力推开关雎。
指尖戳着爱人鼓气的脸蛋,无奈道:“谁告诉你牛奶能助眠,活了二十多年,27岁还是被骗。”
她微微低下头,脑袋靠在苏时语的肩头,面对面跟个无尾熊抱住:“我不管。”
“别闹了,你还生着病。”嘴上这样无情,可她最受不了爱人这种黏人手段。
“你想不想试下……38.5度的嘴。”
不等她回答,关雎已经撑起身子,被子被推开。她自己先把睡裙的肩带滑下去,露出因为发烧而带着薄红的锁骨和胸口,然后低头,嘴唇贴上苏时语的颈侧,一路往下。
她在用温度一寸寸标记,从锁骨到胸口,再到小腹,每一次落下来的触感都带着明显的热意。
等她终于跪趴在双腿之间时,以往的每次口交习惯,爱人都会擡眼看了苏时语,占有欲般的先记住自己无法忍耐的样子。
“不重要的消息,那就不准再看手机。”她抵着苏时语的大腿根说,手指已经解开裤子,把最后的布料褪下去,“今晚只准看着我。”
关雎先用滚烫的脸颊轻轻蹭了蹭阴部,像是在感受温度差。然后张开嘴,用那双因为发烧而比平时更软、更热的嘴唇含住顶端。
湿热立刻包裹上来。
每一次舔舐都带着故意的缓慢,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把注意力全部锁在她嘴里。
擡眼看苏时语,眼睛湿漉漉的,却没有放开,反而更深地含进去一点。
“嗯……”发出极轻的鼻音,喉咙因为含着东西而微微振动。
关雎开始上下移动头部,节奏不快。湿热的口腔紧紧裹住,舌面贴着阴蒂来回滑动,偶尔用舌尖打圈。
"舔太快了,姐姐..."刺激得苏时语下意识想擡腰,却被爱人按住大腿,不允许主动。
关雎吐出来一点,用嘴唇包着吮吸。
唾液顺着穴缝往下淌,被她用手指抹开,再重新含住。关雎做得极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件必须做到完美的事,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苏时语的脸,观察着每一个反应。
“只准被我含……”关雎在换气的间隙低声说。
关雎把自己的爱人想得很坏了,便会闷闷地哼唧两声,带着一点小小的闹脾气。
“其他人的消息,以后都别回得那幺快。”
说完她再次低头,这次舌头伸到小穴里。
“还是不要了,够了。”苏时语颤声婉拒。
关雎反而用手按住髋骨,强迫苏时语自己适应。
滚烫的小舌绕动,粗粝得让苏时语头皮发麻。发出模糊的呜咽,眼睛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微微泛红,关雎却还是不肯放开,继续一下一下地吞咽。
动作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深。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一缕银丝。
苏时语的呼吸已经乱了,因为发烧而更加急促,可占有欲却让她不愿停下来。
同时擡眼看她,自己在床事上害怕那双眼睛里全是占有和一点点病态的满足。
“喷在我嘴里……”爱人含糊地命令,声音被堵住,却依旧清晰,“今晚……只准想着我。”
舌头紧紧贴着最敏感的地方来回刮过。湿热、高温、紧致同时袭来,苏时语终于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
关雎没有反抗,很乖地被掌握,直到苏时语在她口腔里释放。
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继续含着,把所有淫液都吞下去。等慢慢吃进去时,嘴唇亮晶晶的,带着水光和爱过的痕迹。
关雎爬上来,把滚烫的身体重新贴住你,额头抵着苏时语的颈窝。
发个烧像回到小孩状态,不舒服就往人怀里钻,恃宠撒娇。
手指却还是扣着苏时语的手,不许她去碰那个已经被推远的手机。
关雎在自己的怀里轻轻喘着,体温依旧偏高,占有欲却比体温更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