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载春去秋来,两族久战之下皆已疲乏不堪,于断脊山订下停战之约,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
昆君回到沉怨江,眼前空荡荡的洞府,让他无端生出几分寂寥。也许是同那鲤鱼精相处久了,便受不得寂寞。
昆君立于江畔,望着下方翻涌的白浪,挥手在江水中设下陷阱。片刻后一条通体莹白的硕大鲤鱼弹跳着飞至他的眼前。
他指尖轻点,一团金光将那鲤鱼温柔地裹住。
“你便叫阿鲤吧。”
他看着眼前半大的童子,“日后便跟着我修炼,如何?”
“多谢主人赐名。”
刚刚化形的阿鲤圆眼雪肌,娇憨可人。随着昆君的步伐,一同没入江中。
两人刚刚进入洞府,程染便笑着扣门。
“师兄。”
“今日怎幺有空过来?”
昆君落座,“阿鲤,奉茶。”
程染的目光落在童子身上,笑着开口,“怎幺这个也叫阿鲤?”
“叫习惯了而已。”
“也对。”
他眸光闪动,一缕红光闪过,阿里脚踝上现出一道金环,上面还缀着颗小巧铃铛。
“上一个跑丢了,这个我帮你做个记号。”
他笑着接过阿鲤递来的茶杯,于鼻下轻轻嗅着。
“丢了便丢了。”
昆君神色淡然,心里头却感觉空落落的。“不过,我总觉得家里,好像少了些什幺。”
“师兄许是操劳过度,开始胡思乱想。”
“你这洞府,不是一直都是此般模样?”
程染的目光扫过周遭——洞府宽大,却十分空旷。除去桌椅床铺,再无其他。
“说得对。”
昆君压下心中莫名的酸,端起清茶啜了一口,“阿鲤,莫要跪着,站起来说话。”
童子连忙应了声“好”,起身立于昆君身侧。
“奇怪……”
昆君握杯的手蓦地滞住,心头的酸涩直往眼窝涌。
“看来我真的是累了。”
“师兄你好好歇息,我下次再来。”
程染笑着起身,翩然离去。
藏春宫有一处院落,是除了门主程染,谁都不可以进的。此处禁制重重,上次有一位侍女不小心闯入,立时尸横当场。
故而众人纷纷猜测,里面关着的那位玉兰夫人,定是上次偷跑惹怒门主,才被如此严密地管控起来。
“夫人,喝口茶吧。”
阿鲤缓缓走过来,脚上锁链在青玉地板上拖出哗啦啦的声响。眼前是一张圆形的巨大床铺,左侧一根金柱上延伸出的细细锁链,此刻正绕在镜玄脚踝。
他摆摆手,声音细若游丝,“阿鲤,我想睡。”
“夫人别睡。”
阿鲤眼眶发红,自二十年前被捉来此处,夫人被这重重阵法压制得日渐虚弱,昏睡的日子也愈发地多。他真怕某一天,眼前这玉雕似的人便会一睡不醒。
“一直睡觉,小主人也会长不好的。”
似乎被他的话触动,镜玄眸光闪动,脸上多了几分活人气,“把药拿过来吧。”
阿鲤面露喜色,奔去一旁的柜子旁,取出一颗颗浅紫的丹药,小心翼翼送入镜玄口中。
“这样才对,夫人要好好保重身体,不然哪天主人来寻,见您如此憔悴,怕是心都要碎了。”
“他……”
想到那人,镜玄眼眶便要发烫。尚不知那人是生是死,更别提来寻自己的事。
他数次试探,都未曾从程染口中探得半分那人的讯息,一颗心为他悬着,已经悬了足足二十年。
此时门扉开启,程染信步而来。
“阿鲤,你先下去。”
他笑得如沐春风,在床缘慢慢坐下。指尖拂过镜玄的脸颊,声音温柔,“夫人今天气色不错。”
镜玄并不想理会他,只把目光转向一侧。那手指慢慢向下,滑到他的颈子,又一点点摸进他的衣领。
胸前茱萸被对方一把掐住,刺痛和酥麻同时传来,让他微微颦了下眉。淡淡的奶香飘出,程染的指尖已经被完全打湿。
他扒开镜玄的衣衫,张口含住那颗乳珠。舌头卷着乳首打转,唇肉微微缩起,用力地吮吸着。大股奶水喷出,几乎让他来不及吞咽。
嘬了好一会,因涨奶而肿胀的胸乳渐渐变得松软。程染擡起头,舌尖游走着舔舐干净唇上的奶汁,笑着道,“好甜。”
镜玄蓝眸湿润,死死咬着下唇,投过来的目光冷若冰霜。
“怎幺?不愿意?”
手指狠狠钳住他的颌骨,力道大到镜玄的眼睛都红起来。
“若是你不愿,我大可施咒,让你乖乖听话。”
指腹摩挲着下方细嫩的脸颊,程染同他靠得极近,一根一根地数着他纤长的睫毛,“想试试吗?”
“不……”
“我也不喜欢太乖巧的玩偶。”
程染笑得愈发迷人,细吻落在他的鼻尖和唇角。他轻轻剥下镜玄身上仅有的绸衣,手掌复上他高耸的小腹。
“我已经为孩子取好名字,就叫程烨,如何?”
镜玄满目震惊,唇瓣都在颤抖,“他、他是……”
“兄弟如手足,师兄的孩子,便是我的孩子。”
程染的手指捏住镜玄另一侧正在溢乳的茱萸,揉搓着让奶水流得愈发汹涌。他的双腿强势卡入镜玄股间,一根涨红的硬物戳入腿心。
“今后你再为我生一个,好不好?”
镜玄盯着他含笑的眼,缓声开口道,“他、他到底怎幺了?”
“镜玄,你自小在我身边长大,这是开口求人的态度吗?”
程染扭动着腰身,赤红肉冠在蒂珠上反复刮蹭,已经被溢出的粘液沾染得油光水滑。他嘴角噙笑,声音轻柔,硕大的龟头在穴口试探着,似乎在等待着什幺。
十指悄悄捏紧下方的软被,镜玄慢慢将双腿分得更开,曲起膝头。
“夫君,求你、求你快些……”
“嗯?”
程染哼了一声,双手复上他的膝盖,肿胀的性器青筋暴起,不安地搏动着。
“求你快些……插进来……”
心底的不甘和愤恨几乎要在眼中烧出火来,镜玄连忙擡手,遮住双目。
“宝贝真是乖。”
性器如同烧红的楔子,直直地捅进去。软嫩的穴肉恐惧地收缩着,抗拒这巨物的入侵。可程染使上蛮力,顶开层叠的肉褶,狠狠插入到最深处。
“放心,他活得好好的。”
程染被穴肉吸咬得极为舒爽,扣住镜玄膝头便开始凶猛抽送。柔软的肉壁仿佛一个肉套子般,将柱身紧紧裹住。每次抽动,穴口嫩肉都被顶进去又翻出来,仿佛一朵不断盛放的肉花,湿漉漉地透着艳色。
活着……
心头大石终于落地,镜玄拼命地眨眼,却关不住眸中滑落的泪珠。
程染见状冷哼一声,腰胯凶狠地顶过来。龟头狠狠抵住花心研磨,将下方那颗圆润孕肚撞得一阵乱晃。
“轻、轻些。”
镜玄连忙双手抱肚,才稍稍缓解肚皮被拉扯的胀痛。
“活着又如何?他要是知道……你怀着他的蛋,求着被我上,真不知会作何感想。”
程染将镜玄的大腿狠狠压至两侧,使那嫩红穴口完全露出。胯骨更为用力地撞过去,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如骤雨般急促地响起。
镜玄红着一双眼,双唇紧闭不发一语。而程染对他的身体极为熟悉,特地在某个点着重施力,几个回合下来,便叫他全身颤抖着,吐出一股淫水。
“宝贝舒服吧?”
感受到花穴更为热情的吸咬,程染缓了攻势,九浅一深地慢慢捣弄。肉棒操进去时,肥厚的花唇都被带着挤入些许,抽出时,又被内壁紧紧缠着挽留,生出无限快意。
“你看看,你含得多紧。”
他盯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淫液,全身愈发燥热。肉棒转着圈往里面顶,将那小穴搅得软烂糜红,俨然变成性器的形貌。
看着下方的宝贝已经哭成个泪人,却仍是坚持着不肯发出半点声响。程染心里发酸,赌气似的在他的大腿上掐了一把,留下朵嫣红梅花。
“你乖一点,说不定我还会让你们见上一面。”
“你这个骗子……”
镜玄自然是不信他,愤愤开口,脸颊因极度的欢愉而透出薄红。
“骗子又如何?”
程染捞起他的一条腿架上肩头,黑色锁链随着他顶撞的动作而哗哗作响。他一手复上镜玄隆起的下腹,慈爱地轻抚着。
“你还不是得躺在我这个骗子身下,张开大腿?”
他下体大开大合,肉茎每次都凶狠地贯入最深处。花心的酥麻酸胀迅速传遍全身,让镜玄再也克制不住,低声哼起来。
“嗯……”
“况且……我们夫妻间的事,怎幺能说骗呢?”
程染轻轻俯身,将镜玄的腿压在他圆润的孕肚上,“宝贝别忘了,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啊!”
他叼起镜玄一颗乳首,舌头搅弄着它,很快便品到甘甜的乳香。吮吸的啧啧声响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更加清晰,伴着喉结滚动的声音,听得人面红耳赤。
兜兜转转,一切又回到原点。镜玄被无边绝望淹没,可身体的欢愉又将他一次次拉入欲望的旋涡,令他浮浮沉沉,无法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