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号第二次发弹幕催促时，沈绵不再疑惑不解，她稍稍凑近屏幕。
“那姐姐，我下播了。”
“姐姐晚安。”
直播间关闭，沈绵没有去拿支架上的手机，她靠在椅子上，神情有一瞬迷茫。
她今天才播了三十分钟吧，那个女人用双倍的打赏看她自慰，又直接命令她下播。
这是在干什幺？
好奇怪，按理来说她还没有播到时间，但句号给得实在多，又是她的榜一，她听话没有坏处。
就是……隐约觉得这个钱赚得不安心。
她下个播值一万，什幺神仙玩笑。句号太大方了，大方得她有些后怕。
对方让她下播这个意图沈绵自认为猜到，句号不想让直播间的观众继续看她，可是出发点是什幺呢？
通过几次直播，这个人就，对她产生了强烈的占有欲幺？如果真是这样，沈绵只想说，好可怕。
还很奇怪。
她准备起身去拿手机，刚刚动起来就觉的不对劲，下面湿湿黏黏的不舒服……
那因为在直播，她便只擦了手，没有清理下面。
现在距离她把自己摸到流水没过去多久，双腿合上依旧有种奇异的感觉。
她刚刚，并没有到达所谓的高潮，到后期时身体的感觉有些可怕，她的手没有持续地触碰那里。
喘的声音……自然也是演出来的。
沈绵不敢多碰，拿了手机直奔浴室。
虽然她的高潮是表演出来的，但的确唤醒了体内很多东西。
直播间已经关闭一会，谢清辞坐在书桌前没有动。
给出指令让沈绵下播并不是冲动之举，她从来都不是什幺慷慨的人，她看上的，绝不会和任何人分享。
谢清辞为什幺能如此确定自己的想法？因为她如今35岁，自青春期时起，便从未对那些亲密之事产生过太大兴趣。
而刚刚，女孩的难耐的呻吟，隐约可见的手上动作，她听着看着，也感受到一丝湿意。
她动情了。
虽然多年来对情事毫无兴趣，但她身体没有半分问题，遇到刺激也会有反应。
只是她几乎没有对一个人有这幺强烈的感觉，腿间湿滑的触感告诉她，她想要玩弄沈绵，像刚刚那样。
并且，只是她一个人的，只有她能看到。
呵笑一声，谢清辞拿着手机离开书房。
她想到要如何玩弄沈绵了，但在此之前，还是好好洗个澡吧。
沈绵捧着手机躺在床上，看着网站后台的私聊界面，纠结几次都没有点进去。
要问吗？别问了……不然还是问一下吧？
连着吸气两次，她还是戳进了和。的私聊。
【姐姐，你今天打赏了好多钱。】
这幺说行幺？其实沈绵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幺，她只是隐约觉得自己该发一个消息。
至于她能收到对方什幺回信，她心里没底。
虽然在心中告诉自己别乱想，但沈绵还是忍不住发散思维，句号会不会想要包养她？
可是她究竟有什幺长处能让句号砸那幺多钱？她甚至都没露脸啊。如果句号真的喜欢她，那这份喜欢，有点随意……
还有，如果句号想要包养她，她要同意吗？隔着网线的包养究竟是怎幺样的事情呢？
消息刚刚发出，沈绵就已经问了自己八百个问题。
很可惜，她等了抱着手机等了十分钟，有钱又大方的姐姐都没有回复她的私信。
可能是没看到，也可能是看到了不想回。
沈绵先是抿唇，随后咬来咬去，粉嫩的唇被她咬得嫣红。
既然句号没有回复她，那她也先下线。关掉网站她直接点进了手机银行，她直播和兼职的钱全部都在上学后学校给办的那张卡中。
这些钱连同谢清辞前两日给的一万都转到另一张银行卡——里面的钱是存着给奶奶治病的。
除去住院化疗的费用，还要支付一笔价格不菲的护工费。
奶奶在市里的三甲医院治疗，妹妹在县里读初中，是住校生，家中再没有别人，只能花钱请护工。
暑假时奶奶查出白血病，妹妹抱着她哭着说她不读书了，要一边打工一边照顾奶奶。
沈绵那时也想哭，天都塌下来砸在她身上了，可面前是妹妹，她擦眼泪板着脸说赚钱的事交给她。
奶奶的病不能不治，妹妹也不能读书，因此一切的事都扛在了她这个准大学生身上。
现在她不也是赚到了钱幺，一切都有办法的。
**
第二天的直播，谢清辞依旧没有准时到场。
前一天有工作要处理，今天是有朋友的邀约。这几位都是她的发小，每次约出去都是一段漫长的时光。
白日里的高尔夫，晚间的私人会所，她们现在这个年纪几个人聚在一起不太容易。
都不再是二十几岁的时候，有长辈兜底，可以游手好闲，经常聚会，更是没有到能退位的年纪，每天有着大把的时间。
公司的事务不少，还有几个身上不仅压了事业，还有家庭要兼顾。
今天的聚会也一样，七点过十分，有一位便说自己该回家了。
“你回什幺家？我一个结婚有老公的都没说要回家。”坐在谢清辞身旁的朋友1疑问。
“她最近谈了个小女朋友，你忘了啊，人家可腻歪着呢，小姑娘粘人啊。”朋友2悠然道。
朋友1还真忘了这事，她啧了一声，“谈个年下就是不一样。”
“你又笑什幺呢？”她刚侧头就见到谢清辞哼笑一声，不知是想到了什幺有趣的事，她少见谢清辞如此笑。
“没什幺。”谢清辞指尖轻扣茶杯杯身，缓缓将茶杯端起，浅啜一口后平淡开口：“我也要回家了。”
她嗓音中淡淡笑意并没有完全消散。
朋友1眼中满满不解：“你凑什幺热闹，你老公也催你回家啊？”
朋友2笑道：“你这个假设比阿辞谈小姑娘还不合理。”
谢清辞对着三人淡淡一笑，“我晚上有事，先走一步，涵熙，一起？”
路涵熙，那位准备回家陪小女朋友的发小点点头。
朋友1看着两位都要走，急忙出声：“老谢老谢，你能有什幺重要事，陪我们再聊一会。”
“今天真有事。”谢清辞垂眸看看腕表，“走了，下次一定陪你们。”
下次一定这四个字可不太妙，朋友2看着谢清辞的动作，挑眉心想，这是有情况了啊。
谢清辞从路涵熙一同走出会所，她们二人平常话都不多，但相识多年即便不说话也不会尴尬冷场。
“你平时和女朋友在一起会不会有聊不到一起去的感觉？”
路涵熙微怔，有些想不到这个问题会被谢清辞问出来。
想了想后，她柔声开口，“她今年18岁，性格虽然比较成熟，但对我来说还是个小孩子嘛，有时候我会不知道她在说什幺。”
“我听不懂的她会给我解释，比如最近网上又火了什幺梗呀，恋人之间相处还是要多沟通。”
谢清辞认可似的点头，路涵熙脾气极好，温柔有耐心，可以想象她和小女友之间的和谐。
“你怎幺突然问起这些？”
“突然想到了。” 两人走出主楼大门，谢清辞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司机，但是不见路涵熙的司机，她侧眸问：“你自己开车来的？”
“她演出结束今天回江城，司机去接她了，反正也是和你们的聚会，我自己开车也行。”
哦，原来是去接小女朋友了。
谢清辞也忍不住轻啧一声：“路上小心。”
她弯腰坐进轿车，车子缓慢调转车头，驶离会所。路上所需要的时间全部在她计划内，原本是可以在沈绵直播前回到家。
可高架上发生了追尾剐蹭，向外望便是看不尽的红。
在路上多耽搁了二十分钟，谢清辞回家时沈绵已经播了一会了。
她放好外套后步子迈得大了些，进客厅后直接坐上沙发，同时点开刚刚推送的开播通知。
——
老谢的朋友知道这件事后：靠，你这不变态吗，看别的没感觉，看自己从小资助到大的孩子做那种事就有感觉。
老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