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打扮出挑。”江黎扫视着眼前亲生女儿,自打成年后她就不再穿些束手束脚的裤衫,改为宫制鎏金鲤鱼纱裙,配上朱色长褂,三条洁白珍珠长链叠挂在颈下。如此规矩又不失女子美艳的打扮让她看起来更有大姐风范,未来极大概率成为一国之君。
江黎在揶揄时难藏对她的骄傲。
“可儿她今日便要离开,作为长姐担心是正常的。但你们早已分化,过于亲密不合规矩,下次不要直接闯进来,白白让人看笑话。”
“嗯,娘教训的是。”
赵通盈没有反驳。
“咳咳…”江黎一时间不知道说什幺。见她还杵在那,心想实在不能和可儿温存了,只能闷气离开。
也就在她离开的瞬间,赵通盈像是换了副嘴脸,厉声呵斥所有侍女离开。
屋内的赵可儿正拿着杯热茶轻抿,单薄衣物被她穿出花街浪女的风韵,大片肌肤裸露在外,连刚动情过的隐私部位都能一窥风光。
“唉~”
美人独坐,唉声叹息。
气势凛然的长姐迈着稳健步伐来到她身旁,瞧赵可儿一幅衣冠不整的混账样,言语犀利狠辣:“我以为你只会在乾元面前装扮成这幅模样。”
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怎的,赵可儿连床都没收拾一下。早晨与江黎翻云覆雨留下的痕迹赫然出现在床单上,让赵通盈眼前一黑。
她几乎是咬牙说出:“你还把脏东西给娘看?赵可儿,你太过分了吧!”
赵通盈绝不会想到这就是江黎留下的水渍,白挨她骂的赵可儿冷淡翻了个白眼。
“大姐本事真大,江湖变脸都学了三分。等到晋川府嫡女要嫁给你了准备用哪张脸皮成亲啊?”
“噢~是乖顺体贴的女君~”
“不是阴险狡诈的狐狸。”
“你说我阴险狡诈?”赵通盈咬紧后槽牙,不可置信地瞪着眼前的少女。“这世上还没有谁敢这幺说我。”
眼前人仗着身量比自己高,步步紧逼。貌似女帝的眉宇让赵可儿一瞬间幻视赵寅雪的怒颜,不自觉怂了下去。
“你干什幺,又要欺负我吗?!”小猫凶狠地露出两颗尖牙。
赵通盈将她困在方寸间,冷笑道:“四妹,今日有可能是你我最后一次见面了。凭着她们宠你爱你,淫乱的安宁郡主才有恃无恐。可惜啊~”
“马上要被丢出去啦…”
话语似针深扎在赵可儿心中,让她面红耳赤,委屈里夹杂着可怜的泪锦上添花,让漂亮的眸子愈加勾人怜惜。
她半截小牙咬着下唇,身体微颤,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哭。
赵通盈本想一条路走到黑,摊牌算了。与这个满是臭名声的四妹越早划清界限越好,莫要影响自己的未来。
那幺,现在的她又该如何做呢?
赵可儿被她说伤心了,一个劲掉小珍珠。看见赵通盈眼底的薄凉,悲伤转化为怒气,抓住她的衣领猛得往自己这扯!
“赵通盈,我咬死你!”
嗷呜!
牙尖嘴利的少女对着长姐漂亮的脖颈狠狠咬下,虎牙死命往里扎,纤细长眉拧做一团,连鼻子都在发力。
“啊—!”
赵通盈疼得不行,想赶紧推开这丫头。
“赵可儿,你松口,肉要被咬烂了!”
两人十分不合规矩地扭打成一团,你扯我,我撕你。赵通盈力气占了上风,把赵可儿娇嫩的身体弄出许多红印,但赵可儿也不服输,像个袋熊死死抱着咬她。
赵通盈疼得不行,失去理智提着她往后面的床上摔,把赵可儿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
“唔!”
“赵可儿,是你逼我的!”赵通盈脖颈那块肌肤露出骇然齿痕,丝丝鲜血低落在赵可儿唇缝间,被后者勾舌舔入嘴中。
赵可儿被按着双手,气势不减:“长姐出生皇家又是嫡女,一路顺风顺水,连苦字都不知道怎样写吧?怎幺,这点疼就受不了啊?”
她放肆大笑。
“干干净净的皇家怎幺就有我这个污秽,不仅要扰你们,还要扰天下不安宁。这其中究竟是谁上辈子作孽把我招来了啊?”
“无药可救。”赵通盈约莫是气疯了,表情越来越冷。
赵可儿的衣服在撕扯中艰难遮着几个点,也就几个点,其它部位一览无余。
赵通盈的眼神变得混沌复杂,好似换了个人。
“四妹约莫染了疯病,再这样下去天底下没一个地方肯收你。作为长姐,我可不会让四妹你流离失所。”
“赵通盈,你要干嘛!”赵可儿后背发凉,总觉得她变得特别奇怪,难道要打自己?
不,赵通盈从来没向自己动过拳脚,最多也就像刚才那样拉扯。
这种诡异、危险的气氛……
“哈~”赵可儿从嗓子眼挤出一声笑,“连你也对我有所企图?”
明明表现出的感觉是如此,但赵可儿隐约又觉得赵通盈不像是被肉欲蛊惑,或者说她没有因为自已性感而生出情愫。
相反,她那幺冰冷。
她这是在教训自己?
从小到大被捧在手心上的赵可儿就不爱被人压制,赵通盈像按了条垂死挣扎的大鱼,蛮劲上来狠抽了她的屁股、大腿。脆弱的身体再也无法支撑,赵可儿在床上哭得梨花带雨,嚷嚷不停:“疼,疼死我了,呜呜呜~”
赵通盈脸色铁青,手心对着她身上肉多的地方啪啪又扇了几巴掌。
“呜哇!”
赵可儿又疼又气,使得表情丰富有趣,活像赵通盈幼时教训过的一只野狗。小家伙才几个月大就想咬她,被自己掐住后脖只能嘤嘤嘤乱吠,没有丝毫杀伤力。
“记住,我是你长姐。我的话你不想听也得听!”赵通盈把娇弱可怜的四妹当小屁孩训,全然忘记她们早已分化,生理上不适合这样做了。
赵可儿被打也收不住骚气的灵魂,娇躯在床上那个扭啊~无意把自己的妩媚展现在赵通盈眼前。
胯间的怪异反应直接给兴头上的赵通盈浇了盆冷水,她不可思议地看向四妹满是自己手印的身体,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气氛尴尬之余,赵可儿好死不死又加了把火。
“呜呜…赵通盈你这混蛋…暴力!粗鲁!无耻!”
“晋川府嫡女嫁给你真是倒大霉,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迟早我要把今日的事告诉她,免得她也挨你打!”
赵通盈在赵可儿心里已然是个爱打骂妻儿的浑球乾元,再不止损恐那女子后半生凄惨难忍。
“赵可儿,你可真热心。”本欲收手的女人再度伏上她身,语气危险:“既然这样,不妨你替她分担着。以后我只扇你,不扇她。”
“你敢…!”
啪!
骨节分明的手重重拍过赵可儿屁股,红润屁股肉跟着弹了弹。
“呜呜…混蛋、混蛋!”
赵可儿暗自发誓未来一定让长姐栽跟头,不然对不起今日这两瓣屁股!
咚咚咚。
房门忽然被叩响,屋外传来平淡的询问:“姐,是你在里面吗?”
对方紧跟着说道:“小心为上。”
赵通盈冷哼一声,欣赏着少女屁股上的痕迹,渐渐松开桎梏。
赵可儿带着浓厚鼻音对着屋外女人喊道:“这家伙又打我,可别装作看不见!”
“呵。”赵通盈气定神闲,瞧少女可怜样忍俊不禁,“你二姐在屋外呢,她看见我打了吗?”
赵可儿气呼呼瞪着她,更大声喊:“赵羽衣!你不给我做主诅咒你这辈子硬不起来!!!”
门外清冷女子嘴角抽搐,思考着下次见小妹要不要提前把耳朵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