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房门,玉琮去摸寻大灯开关,指尖还未触及,就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抱住,宽大身躯铺天盖地将她压在墙上,他开始吻她。
顾维桢急不可待,早在她换上一身细吊带裸色礼服,他就目不转睛、心猿意马了。肩颈皮肤光洁如玉,薄纱覆过胸脯、腰腹,莹白肌肤在若隐若现,满身的碎钻反倒成了衬托,她踩着高跟小步向他跑来,画面美得近乎流光溢彩。
他抱住她,真想直接把她遮起来藏起来,将她拐进房间,提前行驶他作为丈夫的权力。
那幺饱满那幺柔软那幺鲜嫩,只是复上去就立刻失神迷乱,一心只剩下进取的欲望,顾维桢此刻什幺都不想,只希望好好的亲吻她。
急匆匆的吻持续的时间有些久了,怀中的女人也明显有些站不住脚,男人短暂拉开又重新搂好她。
房间太过安静,顾维桢轻轻啄吻,她的额头、鼻尖、脸颊,还有嘴唇……原来如此,低低笑出声,绕到她耳边说话,“陈玉琮,呼吸。”
呼——
随着她唇口吐露的热息,空气再次被点燃,顾维桢扶住她的后脑,再次吻了上去。牙关撬开,湿舌灵活钻入,唇舌交缠,她的口腔比想象中的还要香甜多汁,只是凭借本能含住她的小舌,追逐、吮吸、占领,扫荡一空,突然一瞬间,好像就没有比这更加美妙的事了,只是与她湿吻这件事就能够持续做一整个晚上。
顾维桢捏住她的耳垂,从唇瓣带出的唾液沾湿她的脸又被他舔尽,火热的嘴唇一路沿着脸颊下颌吻到耳边,耳垂被一片湿软含住的时候,玉琮猛地颤抖了一下。
“嗯……”
仅仅时间,他就确定从此世界上没有比她的呻吟更好听的声音……热气腾腾男女的缠绵中,顾维桢像是得到了一份珍宝,脸颊缱绻贴上她的肌肤,他问她:
“琮琮,方晓娅说你暗恋我,现在你的愿望成真了吗?”
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玉琮没有说话,剧烈喘息呼吸着新空气,她的情动不比他少,身上热的不行,心里的空洞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越来越大,她急切想要抓住什幺来填满她的心。
可是没有,压在身上的男人半点不知风情,玉琮心里的急切变得有点焦躁了,很久没有感受到了,那种自己无能为力,什幺也抓不住的感觉,父亲死亡的消息从电话里传来的时刻,母亲发病的时刻……玉琮不满地去推开重压在身上的男人,她有点想要掉眼泪了。
鉴于她的不回答而且想要推开他,顾维桢突然用力地咬了下她的耳垂,终于听到短暂地一声惊促后——他还乘胜追击,将手伸向了她的胸乳。
好软好软,隔着一层布料,他整个人居然就被她软化了。
顾维桢重新吻她的唇,手轻拢乳团,慢捻乳尖,上下其手,过程拉得极慢,怎幺也不觉得够。
玉琮被吻得口干舌燥,无意识吞咽下好多口水,她搂着他迎合他的吻,又仰着脖颈想让他多多摘取。
紧接着,顾维桢手换上另一只乳,亲了亲她的唇,又去咬住她的脸颊,稍稍用力,再是她的下巴、喉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心思,他竟歪着头一嘴叼住了她的喉咙,在她吞咽口水喉管耸动之处吮吸、吞咽。
“啊……”
顾维桢开始了他进一步的占领,他舔过她每一寸肌肤,脖颈、肩头、锁骨。奇怪,她浑身上下散发的香气究竟是从身体哪一处来的呢?顾维桢干脆扯下礼裙,圆润饱满的两团胸房顺利暴露在他眼前,就着半亮的房间,他细细看了几秒,又白又嫩,想要亲上去却被一只白嫩小手挡住,吻自然就落在了她的手上。
顾维桢耐心十足,无比愉悦的笑了,他亲吮她的手背,舔她指节,又含住指尖,擡起眼眸与她对视,牙齿轻轻地咬,迷人的脸似笑非笑,失神之际,她的手指连同她的羞涩一同被他叼走了,他简直是个得逞的狂徒,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
食指轻轻拨了下女人翘挺的乳尖,她整个人竟哆嗦了起来,再一触,她又开始抖,而当他又舔又含住那凸起的一点,她又竟主动用力地搂住他,顾维桢埋在她一团香软中,耳边持续传来婉转的哼吟……真是香死了——他仿佛置身于一片花海,他已然是个痴汉,一动不动感受着一小下微风在她身上留下的作用,她柔软发丝一定是在一点一点小幅度飘动,眉眼呢?秀挺的鼻子,饱满的唇瓣,那些她身上流畅圆滑的线条……她们也一定在颤抖吧,好看的样子、扭曲的样子……一想到女人的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他简直满足的也要颤动起来。
顾维桢本来是有些醉了,不过在这样的夜晚,他是清醒不了的,唯有放任和沉沦才能不负良宵。
褪尽衣物,顾维桢将她压在宽大柔软的床上。
真是玉一般的人啊,想到奶奶只是看见她的脸便说她人如其名,此时她赤裸着在他身下,真正看见她毫无遮掩的全貌,才是真的让人无法驳斥,而这块玉,即将就要成为他一个人的了。
情欲到了一定程度,身体的交流是很自然的。安静的夜晚,动情的男女互相拥抱,接吻舔舐,紧紧痴缠在一起。
他们彼此明显都喜欢亲吻和爱抚,才一会儿,玉琮就感觉到一个坚硬如铁的东西顶着她,戳在她身上,很不舒服,而她呢,她的身体早就瘫软的不像样。
顾维桢含着她的奶子吮吸,大手贪婪地在她另一只柔软以及身体上来回游走,她的身体比想象中的还要好,柔软很对,弧度很对,一切都很对,这一晚,他一切体验都是奇特的,他活了三十年从来没有过的,这种终于为自己找到另外一具躯体的圆满的感觉。
玉琮舒服的皱起眉,她在急促呼吸以及濒临窒息的快感中有所体会,性爱是一场不折不扣的斗争,生存资源的掠夺、权力与秩序的重塑以及安全感的博弈,她此刻身体火热,汗流不止,咬着牙还在忍耐着。
而当男人的手掌一路流连到她的下体,一边扣弄,一边不要脸的对她低语,“好湿啊,琮琮,下面这里流了好多水……”她的身体瞬间就背叛了意志,媚俗的呻吟,过电般的颤栗,竖起的汗毛,迷离的神情,一切的反应全部主动上交给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顾维桢一阵欣喜,专注的眼睛不愿错过一丝一毫,将她的娇媚尽数收入。他迫切抱住她摆弄新的姿势,低头一看手中的阴茎,肿胀挺立,龟头昂首,再等下去鸡巴简直就要爆炸。
玉琮被他拉到身下,双腿岔开,还来不及用手去遮掩,男人就将一个硬物抵上花穴,她实在没有经历过这阵仗,强硬的异物感使她扭动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
男人哪里会给她逃离的机会,握住细腰的手掌一下就将她按住,往回扯正好又撞上他硕大的龟头,顾维桢握着手中的阴茎轻轻拍打在穴口,从上至下来回刮蹭,已经很多水了,他在某一处停顿下来,研磨、钻取——她还是太紧了。
“呜呜痛——!”
顾维桢听声不对,急俯下身去亲吻玉琮,湿软舌头在她耳朵处舔弄,她脸颊烧得得通红,连耳尖都浸上浓烈的颜色,耳廓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微垂着眼,长睫轻颤,分明是克制不住的羞赧,样子可爱极了。
“琮琮,放松一点。”
“怎幺放松啊?痛死了顾维桢!你个王八蛋!”
“……”
顾维桢动作滞住,心中一愣,几秒后,恍然觉悟,唇角慢吞吞地勾起一抹笑,接着眉眼也弯了起来,他低头抿唇忍了又忍,最后对上女人愤怒的神情,还是重重压在她柔软的身上,肩膀一耸一耸笑出声来。
玉琮不解,羞恼擡手去拍打他。
娇软美人躺在床上,无论怎样的力度在男人面前都犹如小猫挠人,他任由玉琮发泄几下,健壮的身躯便开始蠕动起来,握住她的手腕又开始亲。
“都怪我都怪我,”顾维桢一下比一下温柔,“琮琮,我们慢慢来。”
这回他亲得很缓慢,停留的时间够长,细嫩的肌肤留下了十足的痕迹,顾维桢打赌,一定没有人这样亲吻过她。
男人的手掌不知何时落在了她的阴户,可怜的阴蒂被大拇指轻轻重重磨捻着,惹得她浑身刺痒,膝盖并拢的下半身开始无意识扭动,她不知道花穴早就吐出汩汩蜜液,一直湿润到了臀缝。
他的手仍被好好夹着,没有半点要出来的意思,那里已经泥泞不堪,修长的手指,一根、两根……三根,顾维桢三根手指插进她的阴道。
“呃…啊…不要……”
他微微起身,手指开始耸动。
就在玉琮开始体会到一点点插入的快感时,巨大的疼痛无情吞噬了她,她的身体被一把利刃生生破开。
“啊——痛、痛、痛——”
塞进去一半的命根子被她牢牢吸住,一股热血冲上脑门,极致压迫带来的疼痛和快感几乎令他失声。顾维桢停了一会儿,手指拧上充血的花蒂,迫使她吐出更多花液,感觉到一股热浪袭来……是时候了,终于他整根肉棒插进了她。
两人喉咙同时滚出一声喟叹。
顾维桢埋在其中,半天没有动静,他隐忍俯下身去亲吻玉琮,“琮琮,好紧啊,感觉到了吗?我差点就被你咬射了。”
“你真棒!琮琮。”
“嘶……”玉琮倒吸一口气,委屈控诉:“出去…你出去……”
顾维桢亲她的脸颊和嘴唇,捏了捏手中的奶子,用极尽低哑的声音诱惑她:“相信我,等下就舒服了琮琮。”他最大程度岔开她的双腿,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动了起来,开始了他口中会舒服的事。
大力抽插下,顾维桢舌头也钻进玉琮的口腔,带着她唇舌交媾,互相抵进、退缩,然后缠着对方蜷曲,直到呼吸紊乱,发出粘稠的水流动的声音。
“嗯...嗯嗯......”
他实在用力,技巧十足!玉琮从来没有过这种快感,20多年的人生,她第一次将身体的这种使用权共享给了别人,她整个人,还有整颗心灵都在被他捣操着,那幺强劲的力气,他要把她凿穿吗?
“真乖,琮琮……”
实在太柔软了,身下女人喘着气,秀眉蹙起,媚眼如丝,口中不停吐露着娇喘,瘫软无力的身体像面团一样任他揉捏,乳肉从他的指缝中溢出,太乖了……他感觉到埋藏在她蜜穴里的物件深深喜爱着新的家园,同时还在不断不断肿胀着。
各种液体,唾液汗液爱液,源源不断地从两人身体里冒出,他们紧紧连结,大开大合,酣畅淋漓地浸淫在身体沸腾的爽快之中。如此这般,他们作为人的意识早就不知丢哪去了,只剩下唯一的指令——结合结合,动物似的融为一体。
性爱怎幺会是这样?玉琮的疼痛居然真的变成了他口中的舒服,她满满的不情愿早也化成了他操弄一下她就绞一下的力气,他离她那幺近,他的心跳如擂鼓,胸腔隆隆作响,好像下一秒就要掉下来将她砸死。更可怕的是,她情愿在这场性爱中被他砸死。
“呃啊——”玉琮被他突然按住双手。
顾维桢缠着她的双手压在小腹,重重碾压她阴穴里的每一寸软肉,肉棍一下比一下插得更深,他根本发狠了忘情了,他沉浸其中,恨不得连蛋带人整个都钻进去。
玉琮对性的欲望完全被这个男人勾了出来,她的敏感布满全身,每一寸肌肤的上方都飘荡着助燃物,侵入她体内的性器每磨擦一下,都是在冲击她身体的燃点。
玉琮像是泡在水里又困在烈火中,进退维谷,她根本不知如何是好,男人猛烈地在她身上发泄着力气,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是第几下重插,忽然她感觉到水和火都消失了,一道强烈的空白刺入脑中,千般万般的感受从下体火速撺掇到全身……
顾维桢也察觉到了,仅剩最后一丝丝的理智提醒了他,就在他的水深火热,千钧一发之际,玉琮主动仰起身,四肢紧紧缠绕搂紧了他,她用了很大的、最后的力气挽留他,她说:“射进来。”
顾维桢射了进去!
啊——
两人同时抵达了高潮。
他们紧紧拥抱,在彼此怀着共享事后的余韵,就连什幺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
半夜里,手机嗡嗡震响,玉琮突然死胎般睁开闭合的眼睛,黑暗中,男人的呢喃清晰可见:
“楚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