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顾琇一行人抵达湖州。在来时路上,他已经大致梳理好湖州官员的关系。
现任刺史赵前在任日久,植势深厚,独揽州中大权,整个湖州官场早已为赵前所钳制,密若铁桶。州中官吏多趋炎附势,主动攀附,甘为其奔走效命;其余者多明哲保身,畏其权势与背后靠山,亦敢怒而不敢言。偶有二三位坚守道义,不肯同流合污的官员,也势单力薄、处处被排挤,在衙署中备受冷落,难有作为,更无力撼动赵前的根基。
而谈到湖州,它地处要津,境内铁矿丰衍,向来是朝廷重要的精铁产地。铁矿开采、生铁冶炼、精铁锻铸,整条产链明属朝廷统辖,实则从上到下的关键职位、管事人手,尽数被赵前安插的心腹把持,利润和调度皆由他一人操控,朝廷号令难及。湖州的重要性,便在这铁冶命脉,也正因如此,魏琰才特意遣顾琇前来,既查大堤工事贪腐之弊,亦暗察铁矿私擅之端。
此外,赵前与朝中章丞相亦渊源极深。昔年科场,赵前主动投谒章丞相门下,执门生之礼,深得章相器重。章丞相不仅暗中为他造势,更在殿试前后极力举荐,助他得中状元。后赵前外放湖州,累迁而至刺史之位,明为地方大员,实则是章丞相安插在湖州的重要棋子,代其牢牢把控这一要害之地。
一入湖州地界,刺史赵前便亲率州中官员出城相迎,当夜又在府中设宴,为顾琇接风洗尘。
席间,赵前亲自替他斟酒,提起此次水患,不住摇头叹息:“湖州这几年单是修堤,便不知投进去多少银钱。谁知今年偏逢数十年难遇的暴雨,江水一夜暴涨,终究还是没能守住。说到底,天灾无常,实非人力所能挽回。”
顾琇接过酒盏,面上不见异色,只含笑道:“赵兄坐镇湖州多年,最熟悉此地情形。此次查案,往后少不得还要仰仗兄长。”
赵前目光微动,随即朗声笑道:“贤弟有用得上愚兄的地方,只管开口便是。”
二人由水患谈到漕运,又从江南风物说起朝中旧事。席散之时,已然一口一个“兄长”“贤弟”,亲热得仿佛多年知交。
赵前趁势再度相邀:“府中早已替贤弟收拾好院落。你我既已兄弟相称,贤弟若还执意住那城外别馆,岂不是嫌愚兄招待不周?”
“兄长这话,倒真折煞我了。”顾琇笑着放下酒盏,“只是我奉敕查案,第一日便住进刺史府,往后纵然查出什幺,案卷上的话只怕也要教旁人疑心。待此案了结,我再来府上叨扰,届时兄长可莫要嫌我烦。”
赵前脸上的笑意滞了滞,很快又恢复如常:“贤弟行事谨慎,愚兄佩服。”
顾琇最终只带着随行人等住进城外别馆。
湖州官场盘根错节,彼此牵连甚深。他初来乍到,自然不会贸然惊动其中任何一方。白日里,他只命人闭门整理旧卷,将历年河工账目、经手官吏与往来商户一一勾出;入夜以后,又遣亲信暗中查访堤料市价与历年征发情形。
赵前在等他表态。
他也在等赵前先沉不住气,露出下一张牌。
第三日傍晚,刺史府果然送来一张帖子,邀他前往城中红袖招赴宴,说是为他接风,顺带商议大堤贪墨一案。
红袖招隶籍州府妓乐司,是湖州最负盛名的销金窟。院中楼阁重叠,曲廊临水,出入者非富即贵。名义上是听曲赏舞之所,暗地里却是当地官员宴饮结交、互通消息的地方。
顾琇如约而至。
侍者领着他穿过两重庭院,尚未登楼,便听见阁中丝竹靡靡,笑声不断。女子的娇嗔与男子的狎语混在乐声里,从半掩的门缝中流泻出来。
门扇推开,一股浓郁的酒香、脂粉香扑面而来。
赵前衣襟半敞,倚坐在面南首席。身旁一名妓子衔着酒俯身相就,将口中佳酿渡给他,湿润的唇舌纠缠许久才分开;另一人伏在他胸前,舌尖顺着裸露的肌理一路向下,转眼便俯身隐入案下。
席中官员多半左拥右抱,各自寻欢。也有几人神色平常,只低头饮酒,对眼前情形视若无睹。
顾琇目光一扫,面上没有显出半分异色。
这些隶籍妓乐司的官妓,显然早已沦为赵前豢养的私物。所谓红袖招,不过是他拉拢属官、试探来客的一处温柔乡。
“顾少卿来了。”
赵前推开怀中女子,笑着擡手示意。
顾琇走到面北首席坐下。很快便有一名貌美妓子贴上来,柔软的手臂倚着他的肩,将一只莹润玉钟送至唇边。
“大人请用。”她挨得极近,吐息拂过耳际,带着甜腻的脂粉香。
顾琇并未推拒,只垂眸就着她的手饮了酒,而后执箸尝了一口案上鱼脍,神情从容不迫。
他不开口,赵前也不急。
两人隔着满室靡靡声色对视片刻,赵前忽然笑道:“看来贤弟也是同道中人。”
“兄长如此费心款待,我岂有扫兴之理。”顾琇放下酒钟,含笑应道。
“既是知交对饮,愚兄便不绕弯子了。”
赵前坐直身子,脸上的醉态收敛几分。
“我知贤弟奉圣命而来,是为查办湖堤贪墨渎职一案。说来惭愧,水患之后,我彻查州中官署,才知道辖下竟养出了这般贪赃枉法、玩忽职守之徒。”
他说着,朝身后使了个眼色。
侍从立即捧上一册名录。
“涉案之人,愚兄已逐一查明,证词账册也都整理妥当。贤弟只需将这些带回长安,便可向陛下复命。”
顾琇接过名册,指腹从封皮缓缓抚过。
弃车保帅。
名录上的官员想必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卒。赵前将人主动推出去,不过是想让他尽快结案,好将真正的隐情继续埋在湖州水泽之下。
他心中已然明了,面上笑意却未改。
“那便多谢兄长了。”顾琇举起酒钟,“我原以为此案牵涉甚广,少不得要在湖州耗费数月。如今既有兄长相助,想必能省下不少工夫。”
赵前眉间刚露出喜色,便听他继续道:“只是圣命在身,总不好来一趟便匆匆回京。我打算在湖州城内及周边巡查一月,看看堤坝修缮得如何,也好将此次水患始末一并写入奏疏。”
赵前笑容未变,目光却停了一息。
“贤弟办事周全,理当如此。”
二人遥遥举杯,相视而笑。
宴饮过半,赵前又唤来数名舞姬。
彩袖旋飞,金铃清响,酒气伴着熏香浮满楼阁。席间众人推杯换盏,一派宾主尽欢。
眼见顾琇收下名册,赵前心中大定,饮酒也愈发无所顾忌。
酒至半酣,他一只手探入身旁妓子的衣襟,揉弄着掌下丰软,醉眼斜向顾琇。
“早听说贤弟之妻永乐郡主有倾城之貌,艳名远播,实在令人心向往之。不知愚兄日后可有这个福分,亲眼见上一见?”
顾琇唇边的笑意僵了僵。他没有接话,只垂眼望着杯中晃动的酒液。指腹压在玉钟边缘,骨节渐渐绷紧,眸底那点暖色也敛了回去。
赵前见他不语,像是发现了什幺有趣之事,仰头笑道:“想不到贤弟竟还是个重情之人。”
说罢,他击了两下掌。
帘幕后走出两名女子。二人容貌极为相似,皆生着雪肤乌发、细腰长腿,一人着绯,一人着碧,行走间衣香浮动,裙下金铃发出细碎声响。
“我与贤弟一见如故,自然不能没有见面礼。”赵前擡手指向二人,“这对姐妹名唤逢云、逢雨,是红袖招中最出挑的两个。虽未必比得上郡主仙姿玉貌,却也是万里挑一的美人。”
他饮了口酒,笑意愈显暧昧。
“二人乃一母同胞的孪生姊妹,据说自幼感应相通。一人承欢,另一人亦能有所觉。若共同服侍,个中滋味,自非寻常女子可比。”
逢云、逢雨上前跪坐在顾琇两侧,一人替他斟酒,一人柔柔倚上他的肩。
顾琇闻到近在咫尺的暖香,心中却只有冷意。
赵前送来的女人,自然不会只是用来侍奉枕席。她们恐怕也是赵前抛来的诱饵,借此试探他是否愿意与湖州官场同流合污。
他正欲开口推辞,赵前却先收敛笑意。
“方才是愚兄酒后失言,冒犯了郡主。这二人便算作赔罪。”他盯着顾琇,“贤弟若是不收,莫非仍在怪我,不肯认我这个兄长?”
满席谈笑声渐渐低了下去。
顾琇擡眸与赵前对视,片刻后,忽然笑了:“兄长一番盛情,我收下便是。”
赵前这才拊掌大笑:“好!果真是自家兄弟。”
宴散后,顾琇返回别馆。
昏黄灯火下,他将赵前所给的名录誊抄数份,分交随行吏员。
“明日起,你们分头往湖州城中查访。”顾琇指尖点在名册上,缓声吩咐,“不必紧盯这些人。去查名册之外的官员,尤其留意他们近日与何人来往、府中可有账册货物出入。”
众人领命退下。
房门合拢后,室内只余烛芯偶尔爆开的轻响。
顾琇重新拿起那册名录,扫过上面一个个陌生姓名,面上浮起一丝冷意。
几名无足轻重的小吏,便想换他就此收手,赵前未免将他想得太过愚蠢。
何况——
方才席间那句轻薄之语再次浮上耳畔。
顾琇捏住册页,指骨用力得泛白。片刻后,薄薄的纸张在他掌中缓缓皱折变形。
竟敢将那般龌龊心思动到玉娘身上。
当真该死。
第二日午后,赵前便将逢云逢雨送来别馆。侍从也不知如何处置,便将二人置于顾琇主屋边的偏房。
顾琇回房刚准备歇下,便有人不请自来。
打开门,只见逢云逢雨二人皆着素缎白斗篷,自颈至足遮得严严实实。然而现下刚入秋,天气尚暖,并无寒意,且这斗篷质料轻薄如无物,根本谈不上御寒。顾琇见此情形,心中不由微生疑窦。
二人进入房内,莲步轻移间似有铃铛脆响。
“烦请大人关上房门,我姐妹二人有要事禀告。”其中一人敛容低声道。
两名女子想是也翻不起什幺风浪,顾琇便依她们所言带上门,随后走到她们面前,负手冷声道:“现在可以说了。”
两人对视一眼,扑通一声跪在顾琇身前。
“我们姐妹二人愿为大人所用,将赵刺史近年在红袖招设宴拉拢、私相馈赠、暗行贿赂的官员名录悉数奉上。”左侧女子仰头望着他,神色恳切,“往后也愿一同侍奉大人,只求事成之后,大人将我们带离湖州,收入房中,给我们姐妹一个名分。”
“名分不行。”顾琇毫不留情地拒绝,“换一个要求。”
左侧女子神色错愕,似乎没想到他会拒绝得这样干脆:“大人拒绝得这样干脆,怎知以后不会后悔?”
拿了情报,又白得两个美人,怎幺会有人拒绝这种一举两得的好事?
右侧女子也暧昧一笑:“大人或许不知,凡尝过我们姐妹滋味的,无不魂牵梦绕,只盼再续春宵。”
她擡手搭上斗篷系带,缓缓将其挑开。
“今夜便让我们姐妹好好服侍大人。等到了明日,大人再作决定也不迟。”
话音落下,两件软绸斗篷一同滑落,露出底下几近赤裸的雪白娇躯。
顾琇沉默地看着眼前二人,理智迫使自己移开视线,但身体却动弹不得。
暧昧烛影下,两具几乎一摸一样的娇躯带着巨大的冲激撞入顾琇眼中。
身上披着的如雾轻纱起不到任何遮掩春色的作用,只是平添一分欲拒还迎的诱惑;纤细修长的脖颈上箍着个精工雕琢的黄金项圈,约有两寸宽,颈后留出一条长长的方便抓握的细链;形状优美挺拔的雪乳上,乳尖被两个夹子夹住,似是夹得太久了,乳尖因为血流不畅已经异常肿大艳红,衬着凝脂般的乳肉更显淫靡。
夹子上挂着两个金色铃铛,原来方才行走间的叮当脆响是这里发出的;平坦的小腹下面没有一丝毛发,显出幼女般的粉嫩色泽,饱满多汁;至于腿间……
灯影幢幢下腿心下方仿佛有流光一闪而过?
顾琇定睛细看,一条细细的镀金铜链在笔挺修长的大腿间若隐若现。
他忍不住走近前去凑近细看。
和项圈一样,这根链子底端也有一个方便抓握的手环,自大腿中部往上延伸至腿心,最终消失在幽谧深谷间。
顾琇不禁隔着纱衣伸手去扯那手环,刚往外扯了一点,只感觉另一头仿佛有什幺东西也在使劲,又将链子带了回去。头顶上传来一声婉转娇媚的呻吟:“呃——大人——帮云娘取出来好不好?”
顾琇也很想知道这仿佛活物的东西是什幺,他虽未回应逢云,但手指却勾着那链子使劲往外扯。大量花液随着滑出的细链倾泻而出,漫过他的掌心,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头顶也传来女人高高低低,连绵不绝的呻吟。
直到彻底拉出,顾琇才看清这链子另一头是什幺。原来是一个最宽处约两寸的镂空小球,它以铜铸就,外壳极薄,周身錾刻细密的鸟兽虫鱼纹样,繁复精巧,表面又鎏以金箔,华贵非常,倒像是个摆在女子闺房中的饰品。
此时逢云早已腿软得站不住,跌坐在他身旁气喘咻咻,说不出话来,那身纱衣也欲掉不掉。
逢雨上前解释道:“此物唤缅铃,亦可称作勉子铃,源于南方勉甸国,内部中空,装有水银,遇热滚动,可置于女子阴穴内或夹于男子阳茎后,于房事助兴。姐姐便是被这物入的去了。”
说罢,她掩唇娇笑:“大人怎幺就只宠姐姐,不看看我呢?”
逢雨将书案上的烛檠捧至顾琇手中,上头燃着一支小儿臂粗的檀烛,蜡脂微融。随后她背对男人轻褪纱衣,露出羊脂白玉般的美背来,微微塌腰下压,让身后人一览无余已经汁水淋漓的花户,握住腿间的缅铃手环递至顾琇另一只手上,回头美目盈盈道:“求大人怜惜则个。”
顾琇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手中细链的另一端没入玉臀下那道粉嫩流汁的穴缝,他捏住链身,慢慢向外牵出一截。这回倒颇为谨慎,只扯出一半便停了下来。
待指间稍稍松力,那圈被撑开的穴口软肉立刻缩动起来,宛如一张饥渴的小嘴,一点点将湿亮的链身重新吞了回去。
顾琇看得极其专注,眉目间甚至带着几分冷静审慎,几乎叫人疑心他眼前摆着的不是女人水液莹莹的牝户,而是午后送至案前的那封线报。
“呃——”
逢雨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顾琇这才擡眼看她,另一只手中仍握着那盏烛檠。他像是从这声轻颤里领会了到什幺,腕间微微一倾,凝在烛沿的一滴蜡脂便坠落下来,正落在丝缎般光洁的美背上。
滚烫在肌肤上猝然炸开。逢雨浑身一颤,小穴也骤然紧缩。花径内热意愈炽,藏在深处的缅铃被收缩的软肉绞得大力震动,一径往更深处钻去。方才才吐出半截链身的穴口也急促缩动起来,迫不及待地将它重新吞吃回去。
顾琇只感觉手被一股比方才更大的力往前一带,小穴里头的缅铃仿佛是活物般在与他角力。
他兴致盎然地开始认真与这缅铃较量,一边牵着手中细链往外拉扯,带出大团花液,一边偶尔在女人背上落下几滴滚烫蜡液,激得缅铃往深处回钻。
逢雨背对着他,被折磨得几乎说得上是苦不堪言。她不知道下一刻先到的是缅铃对花壁的钻弄,还是顾琇手上将落未落的热蜡。
花穴深处的饥渴逼得她盼着缅铃再动,背上残留的烫痛却又迫使她从混乱的情欲中分出一线清醒。求饶的话几次涌到唇边,又被她生生咽了回去。她不敢扫了贵人的兴,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勉力撑住逐渐发软的身体。
如此反复几回,逢雨的太阳穴已经突突发胀,全部心神都被悬在那一截细链与一滴热蜡之间,渐渐神思恍惚,连自己身在何处都分辨不清。
旁边的逢云早已缓过来。她望着眼前这淫靡一幕,腿心重新泛起潮意,情不自禁俯身拾起滚落在地的缅铃,又将它塞回自己穴中。
细指抵住铜球,一点点往肉壁深处推送。浅穴软肉随着动作翕张收缩,贪婪地绞过拖曳其间的细细长链,仿佛单凭这一点若即若离的摩擦,也能从中榨取几分快慰。
逢雨那头却已经到了极限。她被磨得哀哀求饶,双腿发软,几乎只能攀着顾琇的手臂撑住身子。顾琇这才停下手中的折磨。逢雨顺着他的手臂软软委顿在地,伏在那里喘息了片刻。可待呼吸稍定,她的目光便又落在了男人腰间高高撑起的那一团上。
她擡起一双被情潮浸得湿润的媚眼,伸手解开他的裤带。那根早已胀硬的巨物骤然弹出来,她立时仰头,双唇贴上去,吮住冠首细细含弄起来。
逢云也走上前,在妹妹身后蹲下,替她一点点揭去凝结在背上的蜡痕。
待将整根肉棒吮得晶莹湿亮,顶端马眼翕张吐液,逢云脚下也终于恢复了几分力气。她扶着顾琇站起身,背对着他,伸手握住那根巨物,想将它纳进自己穴中。
然而顾琇实在比她高出太多。逢雨踮起脚尖,竭力向后送臀,依旧只能让湿透的穴缝堪堪擦过棒首。
顾琇垂眸看了片刻,却不急着成全她。他扶着欲根,将圆硕的冠首抵在穴口那圈软肉上,不紧不慢地一下下戳弄。
每一次都只压进去一点,又在那圈软肉将要含住时退开。
逢雨被磨得穴内痒意愈盛,雪臀急切地往后追逐。终于,穴口一缩,将那颗反复作弄自己的冠首一口吞了进去。
“啊……”
悬了许久的下腹终于得到一点充塞,她喉间溢出满足的轻吟。
肉棒碾过曲折的花径,整个没入暖意融融的花壶,顾琇一手握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抓住项圈末端垂落在她背上的手环,缓缓向后一带,不紧不慢地肏弄起来。
他的动作虽不疾烈,花穴里却还藏着那枚未曾取出的缅铃。肉棒每一次进退,都拖着贴在一侧的细链来回扯动,镂空的铜球也被挤得在花径深处四处乱钻。
棒身与细链在热窒的穴内相互绞缠,冠首和那乱窜的铜球时不时刮擦一下,铃口被镂空的花纹碾磨得又酸又麻、刺刺地疼,倒是别有一番销魂滋味。那股震颤顺着细链攀上棒身,再漫进他的小腹,烫得人腰眼发软。
这份迥异于常时的滋味令他扣在女人腰间的手越渐收紧,身下的抽送却仍是从容不迫。
逢雨也被那铜球滚得酥了骨头,口中呻吟又碎又黏;乳尖的铃铛脆响泠泠,和着腹中那点闷闷的叮声,此起彼伏,竟真似自成了一支靡靡曲调。
逢云从侧面舔吻吮吸着顾琇的胸乳,直将那两颗褐色的乳头吮得亮晶晶挺立起来。她转至男人身后,两团饱满的软乳压上他宽厚的肩背,双臂环过去,指尖仍捻着他胸前的朱果;湿热的唇舌却落在顾琇耳边,小舌勾进耳蜗,又含又弄,将整个耳蜗搅得湿淋淋。随即那唇舌沿着颈后一路往下,留下一串潮湿的吻痕,直抵腰窝。
她蹲下身,唇舌与手掌并用,在那截尾椎上又吸又按,揉得顾琇尾椎一路麻上脊背。
腰眼处的刺激一阵强过一阵,顾琇不由加快了抽插,顶得逢雨直往前冲。她颈上套着项圈,被那蛮力拽得脖子高高仰起,双脚拼命踮高,整个人绷成一只濒死的白鹤。眼见项圈已圈不住她的身子,顾琇索性双手扣住她那截细腰,狠命往自己身前的肉棒上掼去。
那穴肉像只温热的肉套子,紧紧裹着棒身,被激烈的出入带得媚肉外翻;臀儿一下下撞向身后男人胯间,被粗粝的阴毛磨出几片红意,荡起阵阵臀波。她双脚被顶得几乎离地,全身的支撑仿佛都落在那根肉棒上,每一次撞入,便激起更深一层的战栗。
两只饱满的玉乳在强力的冲撞下来回抛甩,荡出一片白花花的乳浪;铃声疾响成一片。逢雨只觉得自己几乎要被快感整个淹没了。
在她意识磨灭之前,顾琇终于射了出来,如急风骤雨般,浓稠的白浆一股脑灌满了整个花壶。
事毕,逢雨软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已沉浸在小死的余韵里,神志不清。
看着如烂泥般瘫软在地的女人,顾琇也懒得再折腾她。他扫了眼满是秽物的棒身,以眼神示意逢云过来。
逢云会意,跪到那根微微软垂的肉棒前,又是吸又是舔,将上头的东西尽数吞下,又用喉头紧紧一夹,硬是将它重新夹得挺立起来。
随后逢云转过身,背对着顾琇跪下,熟练地撅起雪臀,双手掰开穴缝,露出里头早已湿透的深红淫肉。
"求大人赏给云娘吧。"她眼儿迷蒙,眼里漾着水汽。
顾琇单膝跪地,毫不客气地挺枪而入。
里头的缅铃已被取出,那春水泛滥的小穴温柔地夹吸着、缱绻地包裹着他,是与方才的激烈截然不同的、舒适绵长的畅美滋味。他浅抽缓入,细细品味着穴壁对棒身的抚慰温存,轻拢慢捻抹复挑,快感来得和缓悠长,如春水柔波,一层层浸漫过两人的身体。
一旁的逢雨缓过神来,也凑了过来。她刚历过那场极激烈的性事,此刻倒格外中意这种温和的厮磨。
两姐妹并排跪在顾琇身前,倒没有争风吃醋,都掰开小穴任他采撷,间或还同旁边的姐姐妹妹咂咂亲嘴儿。
顾琇也雨露均沾,就着乳夹的琤琮脆响,颇为得趣地在每张小穴里都入上几十下,再转至旁边。
就这样不疾不徐地顶弄着,直过了半个时辰,快感才慢慢聚积到顶点。
欲要射精前,顾琇突然有个奇异的想法。
他眸色一暗,暂缓射意。猝不及防扯住身下之人的玉臂,将不知道是姐姐还是妹妹的女人翻转过来,粗暴地仰面推倒在地上。
“姐姐!”逢雨被吓了一跳,“你无事吧?”
逢云还没来得及回她,便被骤然闯入的肉棒一阵狂插猛顶,干得说不出话来。
顾琇覆在女人身上,快速耸动几十下,狠狠撞开花心,将龟头强硬挤入子宫,腰眼一松,喷射而出。
喷精之后并未结束,一股力道极大的水柱哗哗冲刷过宫口,灌入胞宫。
逢云愣住了,吓得欲要逃开,然而男人的身躯沉沉地压住她。不过徒劳而已。
逢雨见姐姐眼中含泪,惊慌失措地在男人身下挣扎。虽不明所以,但还是伸出小手想要帮她推开顾琇。
自然,男人分毫未动。
他盯着二人身下交合处,目光森森,神色莫测,直到全部尿尽仍未打算抽离。
女人的肚皮微微鼓胀,不甚明显,但顾琇一直关注着此处,自然察觉到了。他伸出大掌对着女人腹部狠狠压下,不断揉按打圈,感受欲根在里面被来回激荡的水流冲刷浸泡,全不管耳边哀哀切切的痛苦呻吟。
逢云被撑得满胀的小肚子本就难受,被如此粗暴地对待更是痛麻交加,有一股极其强烈的便溺之意。
但她不敢。她是来讨好眼前贵人的,不能任性造次,惹其不悦。只能强令自己忍住,直至心力交瘁,筋疲力竭。
顾琇闭眼体味了好一会儿方才拔出那孽根。一股淡黄色带着腥臊的液体,混着白浊精液从逢云身下蜿蜒淌出……
逢雨惊讶地掩住嘴,纵使她们接待过许多客人,也甚少有像眼前这位大人这般狂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