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芝莹捡起丢在一边的小吊带穿上,白布之下,两颗刚被被哥哥的手指宠爱过的乳尖在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
她重新回到浴室,开花洒冲洗下体,换上新的内裤。
这回从浴室出来,哥哥已经不在客厅,只余墙角那盏充当夜灯的落地灯仍在幽幽发出光亮。
她望向哥哥房间的方向,见到房门被关上了,才走回自己房间。
躺进被窝,体内那股陌生的、被撩拨起来的燥热,始终挥之不去,就算把空调调到16度,她依旧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又换了个睡姿,她的手不自觉地隔着小吊带,轻轻按着自己隐隐发胀、碰一下都觉得酥酥麻麻的胸部,一边把发烫的脸颊埋进套着冰丝枕套的枕头,脑子里不受控制地不断回放着今晚在客厅里的画面:
哥哥修长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抚弄着她的乳房;他靠得很近,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干净又清冽;还有,自己身体诚实到有些丢人的反应……想着想着,她新换的内裤又有濡湿的迹象。
哥哥应该没交过女朋友呀,手法怎幺那幺老练?还是说,脑子聪明的人,连揉奶子都上手得特别快?
这晚她睡得不太安稳。
意识在未被彻底满足的燥热和残留的兴奋感中渐渐下沉。
她又“回”到了客厅。
光线暧昧,空气粘稠。
这次,她一个人坐在了哥哥晚上坐过的那张单人沙发上,主动脱掉上身的小吊带,让自己雪白的胸脯完全暴露在昏黄的光晕和男人清冷的目光下。
微凉的空气中,赤裸的乳尖敏感地挺立着。
哥哥站在她面前,背对着灯,面容模糊。
他没有说话,向她伸出手,动作远不如之前那幺有分寸。滚烫的掌心直接、用力地抓住了她一边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揉捏的力道大得让她在梦里都“嘶”了一声,指腹重重碾过早已硬挺的乳头,随即涌上的是更汹涌的快感。很快,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两只手一起,毫不留情地揉弄少女的酥胸。
他低下头,鼻尖蹭到她颈窝,呼吸灼热。
“这幺想要?”哥哥的声音格外嘶哑,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带着一种让她浑身战栗的试探。
她本能地仰起脖子,像只被顺毛撸爽了的猫,甚至主动挺了挺胸:
“哥……”
她听见自己软绵绵地唤着男人,声音娇得快滴水。
男人没有应,下一刻,有什幺滚烫柔软的东西,吮住了她的耳垂,大手自她胸前抽离,沿着她汗湿的小腹下移,揪住她的短裤。
周芝莹没有半点抗拒,顺着男人的动作擡腿,下身的热裤连同内裤一起被褪了下去。
内裤裆部和泥泞腿心分开的瞬间,一条银亮黏腻的细丝,从她微微张开的、湿漉漉的粉嫩穴口,被牵扯着拉出,随着内裤下落,被无声拉断,一部分落回她的阴唇间,另一部分黏在被褪到了脚踝的布料上。
甜腥湿热的味道,随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周芝莹小小抽了口气,腿心已然一片空荡荡的凉。肥嘟嘟的阴唇因大量爱液的浸润而显得越发饱满水亮,翕张的穴口,还在缓慢地泌出新的淫水,顺着耻骨上稀疏的毛流,滑向股缝。
哥哥的手没有停顿,长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毫无阻碍地挤开湿滑的阴唇,径直刺入了少女紧致温热的穴道深处,被侵入的触感让她在梦里短促地惊叫一声,阴道内壁条件反射地绞紧,将那异物吮吸得更深。
“哥……不行……那里太……”
她嘴里说着含混不清的话,不像是抗拒,更像在索取。她扭动着腰肢,从腿心深处汨汨涌出的液体迎合般润滑着那根手指的抽插,将她的真实想法袒露无遗。
男人的长指开始动起来,缓慢而坚定,经过了一番探索,之后的每一次进出都刮蹭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啊…!啊——……!”
快感累积得又急又猛,像疯狂上涨的潮水,瞬间就要将她淹没。她靠在椅背上,仰着头,失去所有矜持地随着男人的节奏失声浪叫。指甲死死抠着沙发的扶手,恍惚之间,扶手又变成了哥哥结实的大腿,而那手指则变成了更粗更长的东西,精准地戳在她的G点上。强烈的酸慰瞬间从那一点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她贪婪地感受着那股几乎要将她理智冲散的欢愉,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
胸口犹在剧烈起伏,心脏在耳边咚咚狂跳,像要撞出胸腔!周芝莹猛地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漆黑。
她眨了眨眼,适应了黑暗,然后伸出手,摸向自己湿透的腿间。内裤自是不用说,连臀下那块床单都被她的淫水所浸润,湿凉而黏腻。在梦境带来的强烈余韵里,小穴一阵阵地收缩、悸动。
梦里的大部分细节,她还清晰记得,尤其是内裤离体爱液拉丝的一幕,那种淫靡至极的视觉冲击,让她此刻回想起来,小腹又是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一个荒唐、下流、不堪入目的春梦,却带给她巨大的满足,那是一种被强行侵入、被填满、近乎粗暴的快感。
哥哥说得没错,她的性欲,或许真的挺强的?
做个春梦都能把她爽成这样,她都不敢想将来真刀真枪地操穴会爽成什幺样。回味到最后,她甚至有点遗憾——要是这个梦能再长点就好了。
她并不避讳自己的欲望,唯一让她有所迟疑的,是这个春梦的对象,更直白点说,是让她产生性幻想的对象。
……春梦而已,又不是真的发生了,爽就完事了!一向不爱纠结的周芝莹迅速放过了自己。
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才三点多。又躺了一会儿,她才慢吞吞地爬起来,下床打开房门。
探头往外张望了一下,客厅静悄悄的,哥哥的房门依旧紧闭。反正没人看见,她连短裤都懒得套,直接穿着水哒哒的内裤,光着两条又长又直的腿,穿过客厅,走到老房子另一端的浴室。
浴室中,日光灯惨白,镜中的少女却红粉绯绯。
她脱下内裤对着光看了看,浅色的裆部被浸染出一片深色,因吸收了太多液体而变得厚重。半夜没心情洗内裤,她将内裤丢进了脏衣篮底部,准备白天再偷偷处理。然后走入淋浴区,有些熟练地拿花洒清黏腻的下体。
洗好擦干,她才发现忘记拿换洗的内裤。嫌弃地盯着脏衣篮,虽然刚从自己身上脱下不久,但她实在不想再穿上那条脏内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