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后的余韵在主卧里寂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在粗糙的隔音海绵表面消解。
Cornel往后退了一步,性器从紧窒湿热的甬道里拔出来。伴随着一声黏腻的软肉分离声,混杂着浓白精液与爱液的浑浊液体顺着穴口滑落,在空气里拉出一道短暂的细长银丝。
Norry腿一软,脱力地顺着墙壁滑坐回床垫上。
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颊侧,呼吸急促,单薄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起伏。大腿内侧早被糊得一片泥泞,被彻底撑开的小穴口短时间内根本无法闭合,随着微弱的呼吸,还在缓缓往外渗着白浊。
Cornel低头看了一眼,随后往床头一坐,手撑着床垫,看着她的背影。
视线从她泛红的后脖颈寸寸扫过,上面布着七零八落的吻痕与咬印,还有那条无力地耷拉着鼠尾,尾巴尖时不时微微跳动一下。
心口莫名有些躁郁发堵,他收回视线,哑着嗓子撑起身:“去洗澡。”
说着,他起身将瘫软的Norry扶了起来,半拖半抱地带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淋浴喷头倾泻而下,在瓷砖地面上溅起水雾和大片泡沫。Cornel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挤了沐浴露,替她清洗着满是汗水与体液的皮肤。
洗到下体的时候,那些积存在里面的浑浊液体还在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Cornel伸手想去冲洗,指尖刚触碰到那片充血红肿的边缘,Norry整个人就冷不丁打了了个激灵,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瑟缩了一下。
“……你干嘛?”她嗓音沙哑,黑色的眼瞳在水雾里带着点防备。
Cornel动作停在半空,声音有些不自然地发紧:“这些东西留在里面不好受吧……要不要我帮你弄出来?”
Norry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处狼藉,那种沉甸甸、黏糊糊的异物感确实难受。她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含糊地吐出两个字:“……好吧。”
得到默许,Cornel将她稍微推向淋浴间的玻璃隔断,示意她扶好。
他单膝微曲,修长的食指和中指顺着探向那个软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试探性地往里挤。刚一没入,温热黏稠的液体立刻包裹住他的指节。
Norry撑着玻璃隔断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手指在脆嫩内壁上刮擦、勾弄的触感格外清晰,Cornel耐着性子,指节在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里缓慢曲张、抠挖,将那些深嵌在褶皱里的精液一点点往外带出。
水声混着泥泞的搅动声,一下又一下。
“放松点,夹得太紧怎幺弄。”Cornel低声道,语气里混着点不易察觉的喘息。
然而Norry根本控制不住生理本能,手指在深处的翻搅不断刺激着刚平复的敏感点,羞耻与残留的情潮在神经系统里疯狂冲撞。她把头埋在手臂间,身体止不住地微颤。
Cornel还在专注地抠挖着内壁的凹陷,突然指尖一紧,四周的软肉像着了魔一样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了他的手指。
一股滚烫稀薄的体液把先前的浊液带出来,顺着他的指缝流出。
没有叫声,Norry只是抿着下唇,居然在这场清理动作里,悄无声息地达到了高潮。
Cornel的手指僵在她体内。
看着她弓起的背脊和大腿内侧紧绷的线条,熟悉的热流又窜了上来。他的身体又诚实地硬了,充血的性器在水流里胀得发疼。
他拔出手指,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自嘲般地嗤笑了一声:“……你还真是够敏感的。”
他贴了上去,硬挺的阴茎抵在她湿漉漉的臀缝间磨了磨:“再做一次吧。”
Norry脱力得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默许了。
Cornel关了花洒,浴室里瞬间只剩下两人杂乱的喘息。
他将Norry压在湿滑的瓷砖墙壁上想后入,然而身高差距让他不得不单手掐住她的髋骨,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
双脚骤然离地,整个人挂在半空,这种毫无支撑的失重感让Norry不安。手臂紧紧撑着冰凉的瓷砖,她难受得动了动腿,下意识挣扎:“放我下来!……这样好奇怪,要掉下去了。”
Cornel被她挣扎得一阵泄气,只得把她放下来。
他扫视了一圈浴室,视线最终落在淋浴间外的大理石洗手台上。没有半分犹豫,他抓着Norry的手臂走出淋浴间里,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了洗手台的台面上,让她正面面对着自己。
“腿打开。”
Cornel挤进她的双腿之间。撑上洗手台边缘的时候,他脑子里闪过一个极其煞风景的念头——这洗手台最好别塌了。
坐在冰凉的台面上,Norry生怕重心不稳滑下去,下意识伸出双臂,环住了Cornel的脖颈,将自己紧贴在他胸前借力。
没有前戏,湿润的下身再次被贯穿到底。
“嗯……!”
镜面被两人的体温熏上一层薄薄的白雾,Cornel每一记顶弄都撞得极深,双手紧扣着她的后腰往自己怀里按。Norry紧紧攀着他的肩膀,随着冲撞上下颠簸。
在快感攀升到顶点的瞬间,Cornel低哼一声猛地抽身而出,粗长的阴茎在空气里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全数溅射在Norry的小腹上。
……
一番折腾,等两人彻底洗完澡出来,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情了。
Cornel换上了宽松舒适的黑色居家服,拉开厨房的冰箱:“三明治要芝士牛肉,还是金枪鱼?”
坐在餐椅上神情恹恹、身上依旧套着原本那身睡衣的Norry低低地应了一声:“芝士牛肉。”
Cornel把两个三明治丢进微波炉转了三分钟,拿出来配着牛奶当早餐。微波炉发出“叮”的一声,三明治的香气在公寓里弥漫开。
两人各坐一边,沉默地把食物塞进胃里。
吃完早餐,Cornel看了看窝在椅子上发呆的Norry,确认她短期内不会再发作。
三天没出门,家里积攒的垃圾已经堆到了极限,再不扔味道都要出来了。
他套了件黑色连帽衫和牛仔裤,动作利落地将几个黑色垃圾袋扎紧,带上门,顺手从外面把防盗门反锁了两道。
站在电梯前,他按下了下行键。
电梯缓缓降下,门滑开,Cornel拎着沉甸甸的垃圾袋进去。
几秒后,电梯停在九楼,门滑开,走进来一个约莫三十岁左右的女性狐狸兽人。她穿着规整的风衣,耳朵立在发顶,蓬松的狐尾收拢在身侧。
进来的那一瞬间,狐狸女士的鼻尖微妙地动了动。
她眼神微微一滞,随后有些微妙地看了Cornel一眼。不过她什幺都没说,只是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两步,保持合适的距离,盯着前方跳动的楼层数字。
Cornel拎着垃圾袋的手指紧了紧,起初有些莫名其妙:看他干什幺?他脸上咋了?
但下一秒,他心底猛地咯噔一下,整个人僵住了。
——不对。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Norry昨天跟他说的话:兽人发情期会散发信息素,人类闻不到,但兽人之间一清二楚。
所以说,他现在身上沾了这玩意儿……在兽人眼里,大概和赤身裸体游街、身上写着“我刚做完爱”没多大区别。
……草。
Cornel在心里低骂了一声,后颈直接麻了一片。他刚才不是才洗过澡吗?难不成沐浴露在这玩意儿面前跟白开水一样没用?
好尴尬……好尴尬好尴尬……
Cornel强装镇定地盯着电梯门,在心底疯狂催促:快点到一楼,拜托,千万别再停了,别再进来任何兽人了,他承受不住第二次公开处刑。
电梯在一楼“叮”地一声打开。
狐狸兽人神色自若地先走出去,Cornel慢了半拍才跟上,一出大堂就加快脚步,近乎逃窜般冲向外面的垃圾投放站。
把垃圾袋狠狠砸进垃圾桶后,他站在三月的凉风里,整个人都不好了。看来必须买专用的信息素除味剂,不然他连门都别想出。
然而等他返回一楼大堂时,脚步又硬生生刹住了。
电梯间前,正零散站着三四个人在等电梯,其中赫然站着一个顶着羊角的兽人。
Cornel站在门口,眉头紧皱。
绝对不要和他们一起上去。
如果再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他今天干脆连夜搬家跑路算了。
可下一趟电梯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总不能像个混的人一样在大堂里一直晃荡。
Cornel深吸了一口气,心一横。
算了,爬楼梯。
反正一般没人会神经病到爬楼梯,至少绝对碰不到人。
……就是11楼有点要命。
他认命地转身拐进安全通道,于是,昏暗逼仄的楼道里响起了脚步声。
Cornel长腿跨着台阶往上迈,一边爬楼,一边掏出手机,烦躁地在购物软件上搜索关键词,迅速下单了同城急送的兽人信息素除味喷雾。
等他终于爬上11楼,推开防火门走出来时,整个人微弓着背,肺里火辣辣地烧着,呼吸急促得连连喘气,双腿发软。
“操……累死了……”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摸出钥匙捅进1104的门锁,拧开门进去,反手“砰”地一声把门带上,从里面彻底反锁。
客厅里,穿着睡衣的Norry坐在沙发角,手里捧着平板,听见动静擡头看过来。
见平时那副注重形象、人模狗样的黄毛此刻撑着膝盖在玄关喘气、有些狼狈。
她眨了眨眼,眼神里浮起一丝极淡的困惑。
Cornel直起身,对上她那双困惑又平静的眼睛,有些气急败坏地别开脸:“……看什幺看,只是外面有点热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