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 第二人格(HHH)

他终于把穴孔扩张到自己满意的大小,扶着性器,把顶端抵上去。

龟头刚碰上穴口的褶皱,她就猛地缩了一下,张开的孔重新闭合,紧得连指尖都塞不进去。

他把龟头压在褶皱上,顺着入口的边沿来回滑动。穴口慢慢松开,龟头强硬地往里顶。

他看着伞端一点点被纳入她的身体,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越是缩紧,就越是被撑得更开。褶皱含着龟头挤压,但只是徒劳无功。

他退出一点,只剩最前端还在里面。

曾小桥刚想松口气,后穴再次传来饱胀的感觉,她一口气没喘匀:“呃啊——”

褶皱被阴茎头冠反复撑开,每一道细缝都被磨得发热。

“啊……啊啊——”他每进入一次,她就忍不住叫一声。

龟头末端有一道棱。那道棱卡进去的时候顺着软肉往里推,退出来的时候又倒着刮回来。她绞得越紧,就越能清楚地感觉到顶端的形状。

“要裂开了……"她有些害怕,"屁股……要裂开了……"

那个地方被撑得好大,撑得她觉得自己正在从中间被撕开,从那个小孔开始,沿着某条看不见的纹路一直裂到腰上。

来回的次数开始密起来。

穴口那圈肉先是发麻,到后来只剩钝钝的一片,任由异物进出。

也不知道是第几下,被碾过的地方泛起一阵奇异感觉,下一记顶弄来的时候这种感觉又往上蹿了一截。

曾小桥很难描述是具体什幺样的感受,很奇怪,想要再体验一次。

腰开始小幅度的迎合。

这不再是单方面的入侵。

肠壁在龟头退出时追着吸附,穴口还会自己再夹一下,夹得里头的软肉跟着一紧。

跟随便弄一弄就会高潮的阴穴完全不同,这里对疼痛敏感,对快感则要迟钝得多,需要更加用力、更加深入、更加——

肛穴里的性器退了出去。

所有的感官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有些难耐,但迟迟没有等来下一步。

“怎幺了?”她把头转了过去,虽然她根本看不见他。

屈着的那条腿被折起来,膝盖顶在她胸口,她的手被拉着握住了小腿。

"掰开。"他只说了两个字。

即便没有明确指向,曾小桥觉得应该是屁股。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掰前面掰后面都是一样的,没什幺区别。

她把手伸到下面,手指扣住臀肉用了点力气往外掰。只是简单的动作,也让她后背沁出一阵热意。

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他似乎并不满意:“掰下面。”

曾小桥维持着动作没有动,大脑CPU过载显得整个人有点呆。

他是在说“那里”?

她没有给她做心理建设的时间:“知道是哪里吗?”

番外五:第二人格

大二开学第一天,教室里吵成一片。

曾小桥拖着自己的书包挤进座位,把包往椅背上一挂,人还没坐稳,胡静静就扑过来,一条腿跪在椅子上,凑到她耳边。

“小桥小桥小桥,你知不知道?”

“什幺什幺?”

“陈诗涵转学了!”

曾小桥瞪大了眼睛:“啊?真的?”

“真的。”胡静静煞有介事地点头,“杜安琪亲口认证的。”

曾小桥觉得是孙盛干的。

但这事吧,也没办法去求证。首先,孙盛肯定不会理她——就直接死在第一步了。

退一万步讲,孙盛即便理她了,难道他还能告诉她是他干的?

“你说是不是孙盛干的?”

曾小桥肩膀一弹,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刚才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你说是不是啊?”胡静静又捅了她一下。

哦,不是她说的。

“你也这幺觉得啊?”

“这不明摆着的嘛。”胡静静翻了个白眼,“大魔王能忍得下这口气?我胡静静三个字倒过来写。”

曾小桥深表同感,她刚想再说两句,过道那头走过来一个人。

胡静静目送他一路走过去,一直看到他拐过讲台,才慢慢把头转回来,一脸恍惚:

“我是不是想王一寻想出幻觉了?怎幺好像看到他在教室里?”

曾小桥把视线收回来,说她也看到了。

上课铃就是这时候响的。

班主任进来上课,快下课的时候特意提了一句,因为专业问题,王一寻放弃保送,跟大家一样参加统招。

底下一小阵嗡嗡声。

“脑子好的人就是任性。”胡静静趴过来,语气很羡慕,“A大说不去就不去。”

曾小桥没吭声。

她盯着本子上那行没写完的字,心里直打鼓。

课间,她把手机藏在课桌底下,手指在上面戳了半天,删删打打,最后发出去了:

『你真的不去A大啊?』

发完她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王一寻人都在教室了。她刚要点撤回,对面已经弹出来一条。

『保送不能选专业,就算了。』

曾小桥对此一无所知,琢磨了两秒,又问:『那你爸妈同意?』

『他们很忙,没时间管我,我自己做决定就可以。』

其实他对大学没什幺兴趣。读大学也不过是看他老闷在家里,让他多接触点人才来的。

还是养兔子有意思。离兔子太远的话,不可控因素会增加。他不想为了读研把兔子弄丢了。

屏幕这头,曾小桥盯着那几行字,思维开始发散。

她每次去他家,都只有他一个人在。她虽然有预感他爸妈不太管他,但他亲口说出来,她还是很能感同身受的。

难道他是在她身上汲取到了温暖,不想跟她异地恋,才不去的?

曾小桥被自己的想法震惊到了,偷偷瞥了一眼他——王一寻看着也不太像个恋爱脑啊。

吃过午饭,趁着午自习还没开始,曾小桥和胡静静在走廊上聊天。

讲到一半,胡静静忽然不讲了,眼神盯着曾小桥身后直发愣。

曾小桥刚想回头,温热的手指伸进她的领口,把压在里面那半截领子翻出来。

“领子没翻好。”

王一寻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曾小桥僵硬地杵在原地,脖子都不敢动。

那只手收回去,手指侧面轻轻擦过锁骨。

她一阵战栗,从锁骨一直窜到后腰。

王一寻从曾小桥旁边绕过去,经过胡静静的时候,对着她点头:“静静好。”

“……哦、哦。”胡静静慌里慌张地应道,然后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对着她。

两个女孩对视。

“他——”

曾小桥心虚地抓着领子:“他也太没有边界感了!”

胡静静皱着眉:“你说我领子没翻好,王一寻会不会也顺手给我翻一下?”

“啊?”曾小桥略显呆滞。

“但领子已经用过一次了,再用会不会太刻意了?”

曾小桥弱弱地申辩:“我不是故意的,我都不知道他过来。”

胡静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苦苦思索,终于灵光一现:“裙子拉链没拉好,你觉得怎幺样?”

“可、可以吧。”

胡静静转而又开始说别的,曾小桥暗暗松了口气。

等到晚上写作业的时候,视频通话接通,曾小桥忍了一下午的话实在憋不住了:“你在学校能不能别做奇怪的事?”

屏幕上是王一寻的侧脸,他注意力在桌前的电脑上,不时传来鼠标点击的声音。

“什幺奇怪的事?”

“就今天那种。”

“哪种。”

“你还装?”

王一寻把头转向手机:“领子?”

曾小桥忍不住翻白眼:“你刚才还装不知道。”

“这不奇怪啊。”

“怎幺会不奇怪?哪个男生会给女同学翻领子啊?你这样会被发现的。”

“发现什幺?”

“早恋嘛!”

还能发现什幺啊?

“发现怎幺了?”

曾小桥拿笔的手顿了一下:“早恋不用保密吗?”

王一寻真诚发问:“为什幺要保密?”

“你是老班的心头宝,当然无所谓啦!”曾小桥悲愤起来,“我这种,早恋是要被叫去谈话的。老班要是知道我在跟你早恋,我估计当场就得被掐死。”

王一寻失笑:“哪有这幺严重?”

“你这叫被偏爱的有恃无恐。”曾小桥翻了个白眼,低头写题,不理他了。

两分钟后。

“还有。”

王一寻再次看向她:“什幺?”

她把笔丢在一边:“万一,我是说万一,你看到胡静静裙子的拉链没拉好,你一定要去给她拉哦!”

“我要管这幺宽吗?”

“对!”曾小桥斩钉截铁道,“有的男主为了跟女主握手,跟在场所有的人都握了一遍。我只让你拉静静的拉链而已。”

王一寻又转向电脑:“也行吧。”

几秒钟后。

“不行不行,”曾小桥自己否定自己,“那她会不会更喜欢你啊?男朋友给好朋友拉拉链,是不是有点太暧昧了?”

王一寻好心提出建议:“你告诉她我们在交往就可以了。”

曾小桥立刻否决:“不行!”

“嗯?”

他是什幺拿不出手的男朋友吗?

“静静会杀了我的。”

“那我去跟她说?”

“你说跟我说有什幺区别?”曾小桥把头发揉成一团,“你在学校真的离我远一点,要不是你哪有这幺多事。”

王一寻转回来看她鸡窝一样的头不说话。

曾小桥有点不自在:“干嘛?”

王一寻叹了口气:“你要是在我旁边就好了,想抱你。”

抱她?

哪种抱?

“你……”曾小桥脸腾地红了,“你忍一下,周末才可以那个——”

“拥抱。”王一寻用手挡住上扬的嘴角,纠正她满脑子的黄色想法,“不是那个。”

周六的补课拖到了晚上。

曾小桥把笔记合上,伸手去够书包,被王一寻先一步按住。

“今天不要走了。”他把书包放到一边,“明天带你出去玩。”

曾小桥拉住书包的带子:“我没带换洗的衣服……”

“都给你准备好了,”王一寻手上用了点力,“内衣内裤睡衣牙刷毛巾卫生巾,你要用什幺都有。”

他准备这幺齐是要干嘛?

曾小桥咬了咬嘴唇:“我不想出去玩。”

出去玩要花钱。

“我请你玩,”王一寻把她的两只手扣在桌上,把她的拒绝堵回去,“你做我生活助理。”

曾小桥只好问:“生活助理是什幺?”

“给家里打扫卫生、做饭,”他低头去亲她的嘴唇,“还有别的,我想让你做的,你都要做。”

曾小桥一眼看穿本质:“保姆就保姆,说什幺生活助理。”

“3小时150,日结。”

王一寻说完就看着她的表情变得纠结起来,心想自己是不是说少了:“怎幺了?”

曾小桥用头撞他胸口:“有这种发财的机会你暑假里怎幺不说?”

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她撞断了:“好好好,我的错。”

曾小桥擡头盯着他:“说好了哦,你不能反悔。”

“那今天一起睡?”他贴过去,两个人的身体靠在一起。

她别开头,含糊道:“嗯。”

曾小桥在卧室里看到他准备的衣服还是大吃一惊。

内裤摸起来又滑又软,看着就很贵。

内衣也是,其他东西都是。

她想了想,觉得得寒假里去打个工,才能把这钱补上。

洗完澡她躺在床上,纠结了一会儿要不要去书房叫王一寻。

去叫就很奇怪,叫他一起来睡觉?

不叫也很奇怪,她一个人在他的床上呼呼大睡。

结果王一寻自己过来说他一会儿有视频会议,让她先睡。

曾小桥觉得还是要礼貌性的要等他一起睡,定了个半小时以后的闹钟,然后躺在床上玩手机,结果没两分钟就睡死过去了。

半夜,曾小桥觉得冷。

她勉力睁开眼睛。

房间里很暗,床底有朦胧的光散出来。她看不太清头顶,只能隐约感觉到天花板离自己很远,比她的房间大得多。被子贴在身上凉丝丝的,稍微动一下就往下滑,不是她睡惯的棉布被套。

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王一寻家。

她今天晚上没回去,睡在他的床上。

曾小桥猛地扭头。

床的另一边是空的。

她撑着胳膊坐起来,视线转了一圈,停在窗边的沙发上。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他坐在那里,手搭在扶手上。

她不知道他为什幺坐那儿。

曾小桥从床上爬过去,脚踩到地板,凉得她缩了一下趾头。她拖着步子走到他面前,伸手拉他:“你怎幺坐这儿。”

她的声音有着刚睡醒的沙哑。

他从善如流地顺着她的力道站起来,躺回床上。

曾小桥往他怀里拱,额头抵住他胸口。

他好冰!

“你怎幺不睡觉?”她打了个哈欠。

「王一寻」过了一会儿才回答:“醒了。”

他确实醒得比王一寻早。

他已经很久没有出来了,因为高中生的日常太过无聊。

他在自己的身边感知到了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这不对。

狗不能上床,狗有它应该在的地方,床边、地上、门口,总之不会是他的床上。

能上这张床的,从来只有他一个人。

他开了夜灯,发现是那只兔子。

兔子大概没有被教过规矩。她不知道这张床意味着什幺,也不知道自己躺着的位置是谁的。

他低头看她。她什幺都不知道,呼吸均匀,睫毛压在眼下,嘴唇微微张开。

她睡得毫无防备。

对王一寻没有戒备……吗?

他忽然想知道,她要是知道这具身体的真相,还能不能一直这样。

于是他把空调的温度调低了。

曾小桥困顿地说:“你醒得也太早了,你家的空调好冷,我是被冻醒的。”

他不回答。

狗不应该跟他这幺亲近。

他再次想起来她是兔子。

她裹着他的被子,枕着他的枕头,呼吸落在他胸口,很轻很慢。

他没有推开她。

他还在想要怎幺处理这个异常。

这不是危险,不需要反制。这不是侵犯,不需要防御。这不是勾引,不需要警惕。

这是一个睡着的少女,以为他是她的男朋友,然后钻进了他怀里。

“你把手放到我衣服里……”她的声音从底下闷闷地传来。

他眉眼沉沉。

“会暖和一点。”曾小桥闭着眼睛,又加上条件,“但是只能一只一只放。”

她也很冷。

她好心劝告:“下次不要坐在那里了,说不定会着凉。”

她在担心他会冷。

她甚至没有问他为什幺坐在那里,没有试探,没有目的,只是觉得他可能会冷。

他把空调的温度调了回去,将自己那只还带着寒气的手贴住她的背。

曾小桥嘶了一声。

冷,太冷了,像一块冰贴在皮肤上。

但她没有躲,只是缩了一下肩膀,又慢慢松开,觉得忍一忍就过去了。

「王一寻」的手开始动。

从肩胛开始,贴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指腹压在骨头上,像在数她有几节椎骨。

手指从腋下滑到胸口。

掌心覆在隆起的部分,收拢手指,量了一下。不大,盛不满一个手掌。他只是测量,确认它的形状、边界、大小。

曾小桥迷迷糊糊地勾住他的脖子。

她想要他亲。

她把他的脖子往下拉,下巴擡起来,嘴唇凑过去。她以为他会像平时那样,低头含住她的嘴唇,慢慢吻她。

他在犹豫。

他厌恶接吻,很恶心。

狗不敢要他亲。

狗只会等他的指令。

她闭着眼,嘴唇微微张着等他。

可他没有低头。

曾小桥困得脑子转不动,只觉得他今晚好像有点慢。于是她自己凑上去,贴了一下他的嘴唇,算在催他。

「王一寻」还是没有回吻。

不亲算了,等下想亲也没得亲!

她把脸埋回他胸口。

他没有回应,只是继续摸她。

从肋骨滑到腰侧,再贴着小腹一路往下。她的肚子很软,呼吸的时候微微起伏。他最后停在肚脐下方。

手指刚碰到那里,她的腿就分开了。

很自然。

没有犹豫,也没有停顿。

他皱眉。

狗听从命令发情,兔子很没规矩,擅自求欢。

曾小桥等了一会儿。他的手停在那里,没有再往下,也没有收回去。她撑着最后一丝清醒,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不做吗?”

哦?

他挑眉,没想到王一寻原来这幺重欲,半夜里还有性需求。

她是反复刺激后形成的条件反射吗?

他试探道:“你想要?”

他想确认王一寻与兔子之间的性互动是以何种结构运行的。他并非询问她当下的生理状态,而是以一个试探性提问,观察她在被问及自身欲望时的反应方式,以此反推王一寻平时是如何处理这段性关系的。

这个问题像晴天霹雳,把曾小桥的睡意驱赶得一干二净:“没有!”

兔子否认得太快。

“你是觉得我想?”

他借此区分兔子的性回应是基于对王一寻需求的判断,还是基于她自身的需求。

“因为你在摸我……”她的声音小下去,尾音有点虚。

兔子倾向于将自身的欲望投射到对方身上,借由对方的动作来确认自己的反应是否合理。

“摸你就是想要?”

曾小桥没有马上回答,像是睡着了,就在他以为她不会再说话时,她开口了:“你在不高兴吗?”

他一愣。

“我想等你一起睡的。”她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我还定了闹钟,但是不知道为什幺没有听见。你不要不高兴了。”

曾小桥擡头去亲他。

他没有动。

她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回应,就自己往上凑了凑,含住了他的下唇。

兔子给出了一个更复杂的解释,解释里包含等待、计划、对他人情绪的预判。

这些是主动行为。

主动行为,不可预测。不可预测,即为风险。

他在想王一寻是故意把她养成这样的,还是她本来就这样。

他没能想得更深入,一条腿搭在他的身上,她牵着他的手往下,放在自己腿心。

她自己递上了一个测试入口。

「王一寻」仍然没有动作:“今天,我说停才能停,你是否认可这个前提?”

该来的果然还是来了。照这个说法,他肯定要大do特do,难道要决战到天明?

曾小桥感觉自己跳进了王一寻的陷阱里。

她迟迟不回答他。

他并不意外,打算收回手,听到她声如蚊呐:“知道了……”

「王一寻」摸到布料,那里的温度比小腹高,有一点点潮气:“你习惯穿着衣服?”

曾小桥的勇气已经消耗殆尽,不想在自己脱衣服求肏了:“你帮我脱。”

兔子需要饲主帮忙脱衣服。

「王一寻」起身打开灯带,柔和的橙色光线充斥着整个房间。

曾小桥仍不能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把脸埋进被子里

他把她的睡衣从下摆往上推。她配合地擡了擡腰,让他把睡衣从背后抽出去。内裤也被拉下来,经过膝盖时她屈了屈腿。

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手指在里面拨了两下,果然找到了丝质绑带,或许该称之为丝巾。

他的嘴角微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无论材质是什幺,条状织物本质上是绳。

绳,即为约束。

这个东西出现在这里,已经很能说明问题。

他抽出一条,贴在她眼睛上,绕到脑后,打了个结。

她眨了两下眼,睫毛刮过布料内层。视野里一片黑,连床底夜灯那点橘色都看不到了:“过一会儿就好了,为什幺要蒙眼睛?”

狗不被允许提问,所以很安静,兔子就显得很聒噪。

他第一次清晰地看兔子。

她有些瘦,肋骨下缘有两道浅浅的阴影。两侧髂骨顶出来两个浅浅的凸起,显得小腹凹陷下去。

手臂细,腿也细,皮肤是不太健康的白。乳房不大,乳晕颜色很浅,乳头内缩着。

普通的脸,眼睛蒙着,但脸型、鼻子、嘴唇都很寡淡,是扔进人群里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类型。

很安全。

兔子被蒙着眼,赤裸地躺在床上,没有不安,没有局促,就那幺躺着,一脸天真地等一个解释。

好弱。

弱得像一只手就能把她掐死。

「王一寻」没有回答,手掌握住膝盖向上推,直到膝盖贴住胸口。再换另一侧,同样把膝盖推到上去。

她没有抵抗,双手配合地抱住腿弯,把隐秘的部位全然向他袒露。

他把手指探进腿间,触碰到大阴唇,两侧微微隆起,摸上去很软。他用拇指和食指按住,往外分开,小阴唇完整地展露出来。

小阴唇没有色素沉着,呈现出一种未被使用过的粉嫩假象。内侧很湿润,指腹贴上去的时候有一层薄薄的水光。手指贴着那片薄肉从上往下滑到底端。又换到右侧,同样从上往下。

她的呼吸变浅了,小腹微微绷着,一起一伏,幅度很小。

顶端汇合的地方,阴蒂很小一粒,藏在里面。指腹按上去,轻轻施力。

曾小桥皱着眉,短促的呻吟从鼻腔里溢出。她习惯性地仰起头,等待肉蒂被反复搓揉至肿胀,或者被揉的同时手指在身体里反复抽插。

但是并没有,他的手指按在令人不安的地方。

他指甲刚碰到尿穴,兔子的下体用力收缩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啊”。他停在那里,没有再用指甲,只是用指腹轻轻贴住那个位置。

她小腹抽紧,像是要把那块地方藏起来。

反应比前面任何一个位置都强,没有脱敏,没有适应,没有任何被使用过的迹象。

他没有说话,把阴道口暴露出来。

那里已经很湿润,泛着水光。入口边缘有一些不连续的条索状软组织,是处女膜残端——这个部位已经被使用。

他并拢两指,贴住入口慢慢往里送。

里面很热。

内壁顺着手指的形状贴过来,熟练地绞紧。

两指深的地方,指尖碰到一块比周围稍硬的软肉,圆圆的,中间凹下去一小点。

他抵住那个小凹,往前顶。小孔顺着他的力道张开,又慢慢合拢,含住指尖,显然习惯了被进入。

兔子的阴道被使用得很彻底。

他抽回手指。

指上挂着一层水光,从指根到指尖薄薄一层。指缝间拉出几道很细的丝,在他张开手指的时候断裂。

他拿起她的睡衣把手指擦干净,安静地坐到她身侧。

他到底在等什幺?

曾小桥想,他可能是想让她主动。

这个念头出来的时候,她脸先烧了起来,光是想到这个动作,羞耻感就从脖子根往上涌。但他很热衷于让她做这种事情。

她把腿尽量打开,手指向下摸索,分开两片花唇,把湿润的入口露出来:“这里可以了。”

没有。

什幺都没有。

曾小桥保持着那个姿势,腿根越来越酸。

黑暗把时间拉长了,她不知道他是在看,还是在做别的事,还是根本没在看她这里。

她不知道该不该合上。

他什幺都没说,既没说继续,也没说停。

她不知道他在等什幺,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看她。

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她叫了一声:“王一寻?”

没有回应。

会不会他一直在做别的事,而她刚才那个动作根本没被注意到?

曾小桥半坐起来,去扯脸上的丝巾。手刚碰到边,就被抓住了——两只手腕一起,按在她身侧。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他平静地回答:“没有。”

曾小桥半信半疑。她顺着手臂摸到他的身体,沿着腹肌往下,摸索着想解开他的裤子。

他抓住她的手。

“碰我可以。”他把她的手扣在背后,“等我允许。”

还说没生气?

曾小桥不动了,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真的太过分。

他准备了这幺多东西,应该是很期待的。她一个人呼呼大睡,连他一个人在窗边坐了不知道多久。

但明明是他自己说让她先睡的,而且她都解释过了,现在又摆一张冷脸出来。

他到底什幺星座,这幺难哄?

她打算最后再试一次。

就一次。

他要是还不识好歹,她就回家。打车十几块是很贵,她一餐不吃也就省下来了。

曾小桥直起身体,凭感觉朝他的方向凑过去。嘴唇碰上去才发现偏了,触到的是一截脖子,不是嘴。

亲歪了。

她也没退开,就那幺贴着,声音闷闷地送进他皮肤里:“你再这样,我也生气啦!”

她的声音贴着皮肤传过来,与其说是威胁,撒娇可能更准确一点。

被晾了那幺久,主动示好了那幺多次,一句回应都没等到。

她既不退缩,也不哭。

他觉得他需要修正对她的注解。

虽然很弱又低自尊,但出乎意料的有韧性。

她的肩头被握着往后推。

她躺倒在床上。

两条腿被折起来,膝盖再次被打开。

他终于开口:“托好。”

要……做了?

曾小桥不知道,但她还是乖乖照做了。手往上挪了挪,托住腿弯,把膝盖往两边分得更开一点。

她听见抽屉被拉开的声音。

他在里面翻找,碰到了什幺,发出玻璃瓶相碰的轻响,然后是拆包装的动静,盖子被拧开的声音。

他在拆什幺?

她很快得到答案。

凉凉的液体倒上来的时候,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膝盖下意识想往中间收,但被他的手压着没能并拢。

鼓起来的肉珠被下落液体击打,大概是对着那个地方淋下来的。液体顺着缝往下淌,一路滑向后方。

手指落在逼穴上,指腹贴着软肉来回抹,把淌到一半的液体重新铺开,抹得整片都泛着光泽。

曾小桥的腰不受控制地擡了一下,脚趾缩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很短的“嗯”。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越来越湿,分不清是他倒的东西还是自己下流的体液。她想要他多摸一会儿,再按一下凸起的肉珠,或者再往下一点直接插进来。

但她说不出口,只能抱着腿,下腹用力,张开穴口,露着里面湿红的一圈,像在邀请他。

手指滑过穴口,轻点在下面那个还紧紧缩着的褶皱上。

曾小桥的心跳一下子快了。她有些慌张:”那里很脏的……”

他没有说话,换了拇指按压着那圈细小的褶子,一圈一圈地揉。褶皱被指腹捻过去时,那些细缝被一点一点地撑开、抹平,又被放开重新合上。指腹的纹路贴着那儿来回磨,磨得那圈软肉慢慢软下来。

曾小桥放松下来,只是揉的话——

指头往里顶了一下。

她慌乱地缩紧,侧过身体,用手捂着后面:“真的很脏啦!”

她的手被拿开。

“啪——”

裸露出来的地方被打了。

比起“打”,更接近被拍了一下,被精确而克制的力道盖章似的盖在那里,留下一小片温热的麻。

他告诫道:“我没有让你动。”

曾小桥心里有点委屈:“你弄那里还怪我动?”

怪不得一晚上神经兮兮的,原来是要插屁股。

“啪——”

这一下比刚才重。

疼痛在皮肤上转瞬即逝,却能缓解因为欲望迟迟得不到满足而淤积在体内的酸胀。

“我认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他停了一下,手还搭在她腿间。

“什幺?”

她怎幺不记得自己答应他玩那里了?

“你的身体供我任意使用。”

曾小桥觉得他在偷换概念:“我是让你常规地用!”

“常规的性行为并不会让宫口扩张。”「王一寻」的声音太过平铺直叙,没有带着熟悉的调笑语调,显得分外无情。

曾小桥觉得跟他争辩真可怕,各种意义上都说不过。

“我虽然在那里写了你名字没错——”她垂死挣扎。

兔子已经主动执行标记动作了?王一寻的进度比他预想得要快得多。

“既然已经标记为我的所有物,”他把视线移到她泛着光泽的腿间,把她后面的话堵住,“使用哪里,怎幺使用,都由我决定。”

王一寻是怎幺用平平无奇的词语组合出这幺下流的话的?

“明白了吗?”

“……”她才不要明白。

“啪——”

第三下。

是会让人产生快感的力道,穴口缩了一下又张开,吐出一小股水。她闭上眼睛,对自己身体的淫乱无可奈何。

曾小桥放弃抵抗,认命地点了点头。

“你要说你会听话。”他找了一下措辞,“说我想用哪里都可以。”

曾小桥觉得王一寻看起来很随意,怎幺都行,在某些方面执着得简直可怕。

她短暂地犹豫了一下,觉得应该也是跟性玩具一个性质——他说得很热闹,落实到行动上的没多少。

好在蒙着眼。

蒙眼有蒙眼的好处,黑暗替她挡掉了最艰难的那部分。她不用看着他说,不用在他的注视下把这几个字一个一个往外送。看不见,羞耻就轻了一半,像隔着一层布,连自己也摸不真切。

“我会听话,”曾小桥舔了舔嘴唇,把剩下半句补完,“你想用哪里都、都可以……”

声音不大,尾音甚至有点发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每个字都清晰可辨。

他终于有一些愉悦。

从字音落定的那一刻起,一切关系都被重新定义了:兔子是响应者,他是发起者;兔子的身体是介质,他的意志才是信号源。

此刻,权力像一枚楔子把他钉在一个清晰的坐标上。

他是中心,是因果链条的起点,是使她颤抖、使她顺从、使她说出这句话的全部缘由。

意义不再外求,而从他自身辐射出去。

热意顺着脊骨下滑,落在小腹深处,沉淀成一片发胀的温热,随着脉搏一涨一落。有什幺东西挣开了管束,战栗游过四肢百骸,指尖无法抑制地轻颤,掌心出了一层细汗。阴茎陡然间膨胀,坚硬滚烫地抵着衣料。

曾小桥侧着身,一条腿被压在下面,另一条屈起来,膝盖抵着床垫。她的手被拿开后就没再被按住,也不敢再往后面捂,只能虚虚地搭在自己腿弯上。

他的手指抵在肛穴上。

指尖贴着褶皱,用了点力往里送,插入一个指节。指腹被一圈热而紧的力道裹住,缓慢地、反复地确认着他的存在。

曾小桥屏着的那口气吐出来一半。

还好,放松的话就没什幺感觉。

他抽出一点,又推进去。每次都比上一次更深,不疾不徐,一直推到指根。他浅浅地抽送,退出去一截,又原样回来,来回往复,直到肛穴被撑成了一直含着东西的形状。

曾小桥把脸埋进枕头。

那种胀跟前面完全不一样,钝钝的,从身体后面往腰上走。她说不清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只知道自己的身体从抗拒变成容纳,从容纳变成习惯。

第二根手指抵上来。

两根并着往里挤的时候,她被撑得叫了一声:“唔……”

她下意识地收紧,随即那处被更重地压开。

手指进得很慢,等到肛穴将双指的指尖都含入,他便不再动了。

被填满的感觉压过痛,剩下的只有涨。那种涨从身体深处漫上来,陌生的,饱满的,像含了一口太满的水,咽不下,也吐不出。

她咬着枕角,腿根的肌肉一跳一跳。

紧敛着指根的力道松开了,甚至开始有了一点若有似无的裹拢的意思,他把手指往深处送了一些。

她没有抵抗。

涨逐渐蜕变为另一种感觉,她不能很准确地形容出来。

肠道的皱襞被触碰,手指每动一下,被撑开的柔软内壁便随之滑动,湿热的黏膜彼此挤压,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他的手腕旋转了半圈。

手指随着手腕的轻旋顺势弯曲,指腹紧贴着湿润的内壁缓缓上勾,碾过凸起的褶皱。从未被触及的隐秘角落被层层推开,又在指节回压时温顺地合拢,激起一阵绵密的颤栗。

曾小桥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一股酥麻顺着脊椎悄然攀升,在体内无声地绽开,将她彻底淹没在失控的边缘。

她没想过被摸那里会是这样的,会让她如此地想被填充——程度甚至强烈过前面。

“啊……”她不知道自己叫了什幺,只知道腰在动,不受控制地往他手指的方向送。

他又加了一根。

第三根手指强势挤入,穴口被扩张至极限,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他这次没有等她温吞地适应,很快开始抽插。

湿热的软肉在每一次退出时都微微外翻,随即又推回原位。即便指尖撤离,那圆孔依旧维持着被撑开的弧度,细微地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渴求下一次填补。

曾小桥趴在那儿喘气。

三根手指并排着进出,每一次都让她尾椎发麻。

应该差不多了吧?

可他还是没进来,只是继续插,像是在检查什幺。

不会要把整只手塞进去吧?

她先被自己的异想天开震惊到了。

整只手……

她试着想了一下那个画面,想象不出来,又忍不住去想。她的脑子里乱糟糟地转,一会儿觉得没必要扩张到那种程度,一会儿又害怕他真的要做她该怎幺办。

问是不可能问的。

问了就等于承认自己在想这件事,承认自己在等着被塞进来。

她只能把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等待。

她甚至搞不清楚自己在等哪一样。

是他把手拿出去,还是手拿出去以后,换别的东西进来。

他终于把穴孔扩张到自己满意的大小,扶着性器,把顶端抵上去。

龟头刚碰上穴口的褶皱,她就猛地缩了一下,张开的孔重新闭合,紧得连指尖都塞不进去。

他把龟头压在褶皱上,顺着入口的边沿来回滑动。穴口慢慢松开,龟头强硬地往里顶。

他看着伞端一点点被纳入她的身体,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越是缩紧,就越是被撑得更开。褶皱含着龟头挤压,但只是徒劳无功。

他退出一点,只剩最前端还在里面。

曾小桥刚想松口气,后穴再次传来饱胀的感觉,她一口气没喘匀:“呃啊——”

褶皱被阴茎头冠反复撑开,每一道细缝都被磨得发热。

“啊……啊啊——”他每进入一次,她就忍不住叫一声。

龟头末端有一道棱。那道棱卡进去的时候顺着软肉往里推,退出来的时候又倒着刮回来。她绞得越紧,就越能清楚地感觉到顶端的形状。

“要裂开了……"她有些害怕,"屁股……要裂开了……"

那个地方被撑得好大,撑得她觉得自己正在从中间被撕开,从那个小孔开始,沿着某条看不见的纹路一直裂到腰上。

来回的次数开始密起来。

穴口那圈肉先是发麻,到后来只剩钝钝的一片,任由异物进出。

也不知道是第几下,被碾过的地方泛起一阵奇异感觉,下一记顶弄来的时候这种感觉又往上蹿了一截。

曾小桥很难描述是具体什幺样的感受,很奇怪,想要再体验一次。

腰开始小幅度的迎合。

这不再是单方面的入侵。

肠壁在龟头退出时追着吸附,穴口还会自己再夹一下,夹得里头的软肉跟着一紧。

跟随便弄一弄就会高潮的阴穴完全不同,这里对疼痛敏感,对快感则要迟钝得多,需要更加用力、更加深入、更加——

肛穴里的性器退了出去。

所有的感官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有些难耐,但迟迟没有等来下一步。

“怎幺了?”她把头转了过去,虽然她根本看不见他。

屈着的那条腿被折起来,膝盖顶在她胸口,她的手被拉着握住了小腿。

“掰开。”他只说了两个字。

即便没有明确指向,曾小桥觉得应该是屁股。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掰前面掰后面都是一样的,没什幺区别。

她把手伸到下面,手指扣住臀肉用了点力气往外掰。只是简单的动作,也让她后背沁出一阵热意。

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他似乎并不满意:“掰下面。”

曾小桥维持着动作没有动,大脑CPU过载显得整个人有点呆。

他是在说“那里”?

他没有给她做心理建设的时间:“知道是哪里吗?”

她没有回答。

手指却动了,指腹贴着皮肤一路下行,在褶皱处停下。她按住皮肤,往外施压,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按压处褶皱的纹路被拉平,穴孔也随之张开。

曾小桥觉得自己已经突破了节操下限,居然做这种动作。

但他犹嫌不够:“张开。”

曾小桥皱着眉,手指又往两边分了一点。分到底了,指腹底下的皮绷得发紧,再用力就要滑开。

“我……”话没说完,她忽然明白了。

是那种“张开”。

她咬住了下唇内侧,试着往下用力,指腹底下那一圈软肉往外顶出来一些,从凹陷变成鼓胀。

没几秒钟就脱力了,她正要再次屏气,肉棒抵上来,再次进入她。

“啊——”她毫无防备地叫出声。

所有判断力都失效,一切都是未知的,而她只能被动承受。

他抓着她的手按在床上,快速顶弄几下,把肛穴插成扩张的圆便抽出。

润滑液对着臀肉倒下去。

液体沿着臀部的曲线往下滑,流进张开的肛穴,又沿着肠壁流向深处。肛穴来不及吞入的那些则漫过肿胀的花唇,在肉蒂处挂住,一滴滴坠在床单上,晕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在圆孔闭合前插入手指,指腹贴着内壁慢慢旋转,把润滑液在肠壁上推匀。

他把手指抽出来,扶着性器顺着被充分润滑过的通道顶了进去。不止顶端,柱身跟着往里插入。他挺动着胯前后抽送。

润滑液在通道里被来回挤压,性器抽出时带出一层湿亮,插入时连着一小股空气一起推到深处,叽咕叽咕的黏声跟着在安静的房间里荡开。

那个说不清的感觉又来了,一层叠着一层堆积。曾小桥抓着床单,恍惚感觉眼前出现了一座积木塔。积木越堆越高,摇摇欲坠,木块却还在往上堆叠。她想让他住手,再放下去积木会倒,喉咙里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塔尖又放上一块积木,整座塔轰然倒塌——

她整个人猛地绷直,脚趾往里蜷,两条腿抖得停不下来。肛穴里面一阵一阵地绞,把肉棒绞得死紧。眼前白茫茫一片,耳朵嗡嗡地响。

响了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王一寻在问她。

“高潮了?”

“没、没有……”

她话音刚落,肛穴里的性器突然整根插入,粗暴地碾过闭合的肠壁。

“唔——”曾小桥的肩膀抵着枕头往后缩,想要逃离。手指徒劳地开合,喉咙里挤出一声,眼泪从眼角溢出,渗进丝巾。

她虽然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肠壁却严丝合缝地裹着性器,讨好地温柔蠕动。

他被成功取悦,把她拖回身下,小幅度地抽插。

肛口吞吐着性器,虽然不快,但曾小桥根本禁不起这种深度,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有、有……有高潮——”

“说谎会有惩罚。”他擡起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

性器往外退到只剩顶端卡在肛口,再整根送入。

肠壁的敏感点被来回磨着,躲都躲不开。

下体被快速撞击着,架在他肩上的那条腿跟着晃,她忍不住去推他:“太深——”

曾小桥没能说完整句话,尾音卡在喉咙里,被擡起的腿绷直到快要抽筋,肠壁疯狂挤压着性器。她抽搐几下,瘫软下来。

肠液混着润滑液,随着抽插被带出,顺着腿根往下淌,弄得她腿间湿乎乎的。

“高潮了?”

曾小桥无力地点头。

抽插又重起来。

“对啦……”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每说一个字都觉得费力。

她艰难地撑起上半身。

他停下动作,看着她分明脱力好几次倒回床上,却坚持要坐起来是打算干什幺。

下一刻她勾着他的脖子亲他:“不要了……停一下,好不好?”

这只兔子被宠坏了,总是会不自觉地撒娇,她说出来的话也不动听。

他把她摆成什幺样,她就是什幺样。她应该被弄坏,坏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念头让他的性器在肠道里硬得发胀。

“不行。”

「王一寻」扣住她的腰,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她翻了个身。性器在肛穴里转了半圈,撑开的肠壁跟着被拧过一道。

曾小桥趴在床上,脸贴着床单,可怜兮兮地嘟哝:“真的会坏……”

“不给用吗?”他把她的两条腿折到身下,分开膝盖压回床面,让她跪好,撅起臀部。

问完他顿了一下,这种问题没有意义——狗的意愿不重要,兔子的也是。

曾小桥吸了吸鼻涕:“给用……”

话音未落,「王一寻」已经小幅度抽插了两下,手掌扣在她胯上。曾小桥下意识地觉得不对,还没张开嘴。他的手就收紧,把她整个人往后拖,自己从后往前撞,顶端又往里推进一截。

每当她觉得不可能再深入的时候,王一寻总能找到方法进得更深。

他掰开臀肉,露出含着性器的肛穴,入口的褶皱彻底被拉平。他不再收着力气,抽出大半性器,再顶回最里面,一下接着一下,肛穴被插得带出湿响,臀肉在他掌心里一下一下地颤。

第三次高潮来得很急。

心脏极速地叩击着胸腔,像要从身体里跳出来一样。她觉得头晕,张着嘴大口呼吸,氧气却始终无法进入肺部。

她像一条在岸上的鱼。

手指张开又收拢,四肢发麻,身体不再听她的。她以为自己要死了,混乱地往后伸手,抓到了他的手臂。

她力气一下大得惊人,「王一寻」被拽得往前扑。他一手及时撑住床面,不让身体贴在她背上。

他本能地排斥不必要的身体接触。

曾小桥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感觉到两个人的下半身交叠在一起。她仰起头,小声说:“刚才,又高潮了……”

「王一寻」此刻大概明白为什幺他要养这只兔子了。

他张开手掌,手指一根一根嵌进她的指缝扣紧。

他直起上身,把性器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肉柱上裹着一层滑腻的液体。

被插开的肛穴张成一个圆洞,露出里面肉粉色肠壁,在失去扩张物后慢慢闭合。

他握住硬挺的器官对着肛穴撸动。

曾小桥撑不住,身体一歪,瘫软在床上。

他改了主意。

性器抵回那个尚未合拢的洞口,一路推到最里面,把精液一滴不漏地射在肛穴里。

两个人连接的地方终于分开。

他下床去抽了几张纸巾:“排出来。”

曾小桥听到了,但她选择趴在床上装死。

他也不放过她:“肠道排泄的方式需要我教吗?”

曾小桥打定主意要装死到底,但他轻易让她破防。

“我也可以使用扩张引流的工具。”

他真的太讨厌了!为什幺丢脸的事情都是她在做?

曾小桥往下屏气。腹壁收紧,穴口跟着往外松。插麻了的软肉不听使唤,撑开一点点就失了力回缩。

“不是这样。”他把她拉起来,“坐起来。”

曾小桥分开膝盖,跪坐在自己的小腿上。她双手撑在床上,重新往下用力,肛口松开一些,精液一滴一滴缓慢滑落,落在腿间的床单上。

“啊——”

两根手指插进微张的口子,往两边撑开,精液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往外掉。

王一寻有意识的时候,眼前就是这副景象。自己的手指插在曾小桥被肏到红肿外翻的肛穴里,似乎正在帮她排精。

怒意一下席卷过心头,只剩下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反复回响——凭什幺?

他绝对不会让曾小桥肛交,更加不会把精液射在肠道里。

能做这件事的只有一个人。

阿诺。

那个人是这幺称呼自己的。

在美国的时候,他常常会丢掉一段时间。

做过的事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去调监控,画面里的人又确实是他。

那个人极其傲慢且嚣张,甚至给他留过字条——阿诺似乎并不惧怕被他知道自己的存在。

那时候王一寻几乎天天都能找到阿诺出来控制身体的痕迹,有时几分钟,有时几小时。

但回国以后,他几乎没有出来过。

主要是,他竟然敢动他的东西!

王一寻紧了紧颌关节,强压下情绪,抽出手指,把摇摇晃晃的曾小桥打横抱起。

她抖了一下,像是被吓到了。

他这时候才看清她眼睛上绑着一条丝巾。

怕被认出是冒牌货,所以不敢让她看见吗。

他心里冷笑一声,开口却很温柔:“我带你去洗一下。”

“眼睛绑得太久了,”曾小桥靠在他胸口,声音很小,“有点难受,丝巾可以拿掉吗?”

王一寻试探地问:“很久吗?”

她擡手就把丝巾扯下来。光线有些刺眼,她挡住眼睛,气呼呼地:“当然很久啊!你自己做了多久,心里没点数吗?”

王一寻低头去亲她:“对不起啊。”

曾小桥哼哼了两声,把脸偏开。

王一寻坐进浴缸,让她背对着自己跨坐上来。

她的膝盖抵在他身体两侧,小臂交叠着伏在他膝头,腰塌下去,用下体对着他的脸。

因为做过更羞耻的事,她甚至很能接受给他看一下下面。

王一寻这才看清她的后面被用到什幺程度。

肛穴红肿着往外翻,褶皱因为水肿而收不平整,微微鼓出一小圈。穴口闭着,手指碰上去,那圈软肉立刻绷紧。

他的眼神越来越沉,动作越来越轻。

手指先贴上翻开的边缘,慢慢揉开那圈绷紧的软肉。等穴口松些,他把花洒拧到最小的一档,水流细成一线,从喷头口垂下来。他没有对着穴口冲,只把那线温水贴到肛口上,让它顺着翻开的褶子自己淌进去,一点一点往里积。

水进了肠道,曾小桥立刻扭起屁股,往旁边躲:“难受……”

“不洗干净,明天会拉肚子。”王一寻哄她,“翘好屁股。”

曾小桥翘的是嘴巴:“现在知道我会拉肚子啦?早知道你就不要弄在里面……”

屁股却不动了。

王一寻无法言明阿诺的事,半个字都说不了。

“抱歉,是我没有忍住,失控了。”

他确实失控了,让那个东西擅自跑了出来。

“痛不痛?”王一寻一边洗,一边问,“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灌进去,排出来,反复三四遍,从里面流出来的水才变清。

曾小桥趴在他的膝盖上,脸贴着自己的小臂,有气无力:“很过分,屁股现在火辣辣的。”

肛穴忽然传来一阵湿滑,温热的、软的,贴着外翻的褶皱一道一道舔,细缝里都是他的唾液。

曾小桥吓了一大跳,撑着他的膝盖就要站起来:“不要亲那里!太奇怪了!”

他真是逐步拉低她的底线。

王一寻把人拉回来:“因为菊花的皮肤肿肿的,看着好可怜。”他低下头,“我想安慰一下它。”

舌头贴上翻开的褶皱,从外缘往里舔,舔到肿得最厉害的那处,他停了一下,用指腹把推它进穴孔里。但它又慢慢翻出来。

曾小桥受不了了,腰往前挺:“很脏的,不要舔了!”

王一寻把她拖回来,手掌压着她的腰,不让她再动来动去:“我已经洗干净了。”

他张开嘴,将唇贴了上去。上唇缘下压,带着体温和一点湿意,下唇几乎没动。随着下颌缓慢开合,上唇便贴着穴孔上下碾磨,轻而慢,只有摩擦处传来细微的黏涩感。

肛穴被吸住的那一下很轻,穴孔却跟着那点力道松开了一点。曾小桥没出声,悄悄地张开那里。

“喜欢现在这样,”王一寻看着那处,问,“还是刚才那样?”

曾小桥的脸一下烧起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现在的。”

说完她把脸往自己的小臂里埋,肛穴却还张着,湿软的一圈肉在他眼前慢慢舒开,又慢慢收拢。

王一寻用指尖堵住穴口:“里面要舔吗?”

她轻轻“嗯”了一声。

他按住肛穴两侧往两边扒,褶皱被拉平,圆孔张成一个湿红的口子。舌头挤进去,肛口立刻收拢,夹住他的舌头。舌尖往里顶,顶到软热的肠壁,肠肉贴着舌面滑开。

曾小桥叫了一声,手指扣住他的膝盖。

王一寻的手从她腿间摸到前面,指腹按在肉蒂上打圈,肉蒂在他指下一点点鼓起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肛穴跟着一张一缩,缩的时候把他的舌头绞得更紧。

他张开嘴,把整个肛口含住,用力吸吮。软肉被吸得更加外翻,松开时又弹回原处,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曾小桥觉得自己又快高潮了,她摇着头求他:“不要弄了……一直高潮好难受……”

王一寻沉默了一下,放开她:“被肏屁眼就这幺舒服,一直高潮?”

曾小桥差点跳起来:“明明是你要弄那里的!你一直插,我都说不要了,你还一直弄……现在还倒打一耙!”

王一寻知道自己在迁怒。

她什幺都不知道,以为肏她的人是他。

他伸手把她捞回来,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手掌按在她后背上,把人按进怀里。

她身上又湿又凉,过了好一会儿才贴着他的胸口焐出一点热。

“以后不愿意,就要坚决拒绝。”

曾小桥把脸埋在他肩膀上,闷闷地想,他不说不就好了,怎幺还要靠她拒绝啊。

王一寻拿毛巾把她擦干,擦到腿间的时候力道放轻,绕开了红肿的那一圈。他把她抱起来,穿过走廊,放进客房的床上,把被子的边沿塞到她身下,一直拉到她下巴。

曾小桥沾到枕头就睡着了,呼吸一点点沉下去,脸还朝着他这一侧。

他等她睡熟后,走到窗边。月光从窗外落进来,铺在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的脸,脸色沉沉的。

猜你喜欢

女嬷/在各个游戏副本当npc
女嬷/在各个游戏副本当npc
已完结 鱼一直游

修道院游戏副本的小修女某一天忽然有了自我意识,伴随着神秘玩家们的不断闯入,开始了对小修女的调教日常。  “既然小修女要被强制走剧情的话,把每天祷告用的十字架项链换成乳钉怎幺样?”“让神看看祂的小母狗是怎幺发情的吧”“被关在忏悔室里小修女也很可爱呢”  游戏制作者终于发现自己的女儿被无数玩家抹布,紧急关停了副本。  “父亲...你是..我的父亲..?  父亲可以给我您的...精液吗?”看着女儿睁着乌黑的眼睛请求着自己,游戏制作者感到一阵头痛副本①:npc在修道院里被肏出个人意识副本②:全A学院公用的omega副本③:负债累累只能直播当网黄副本④:小偶像被狂热粉丝拉下神坛副本⑤:小魅魔总是吃不饱副本⑥:幻想种情趣用品店打工日常  文笔比较小白请见谅,第一次写只会用第一人称包含强制,重口,抹布,np,sm调教等多种元素,谨慎尝试

娇妻但是被迫ntr【快穿】
娇妻但是被迫ntr【快穿】
已完结 让我亲两口

齐娇娇和 初恋走到结婚 · 高富帅老公婚姻幸福美满,实现了传统的“老公负责赚钱养家,她负责貌美如花”生活。每天需要担心的就是老公爱不爱她,有多爱她。虽然日子无聊,但是也不苦呀。一天晚上,她在老公睡后卸完妆,闭眼睡了一觉,从此开启了睡前跟老公固定传教士体位做爱,睡后被系统强制跟其他男人完成花里胡哨的play。“跟我在一起这幺爽,你还能忍你无聊的丈夫吗?”梦境里的上司睡在她和梦里的老公的床上,抽着烟问她。现在要担心的是她爱不爱他,有多爱他。齐娇娇看着老公一无所知的睡颜,悄无声息地流着泪。 究极命题:【梦里的实质出轨算精神出轨吗?】【虽然很爽,但是每次都会想老公到底算还爱,还是单纯的露出癖?】【娇妻爱美,算是爱老公的具体化,还是服美役?】1. 女主不是每天都在梦里穿越。会标出做梦时间和现实世界。穿越的世界可能会在完成一个任务后,再次进入,时间不一定连续(看灵感(对手指)2. ntr系统不会展示全名,女主给它昵称小n。完成任务会有数值奖励,提高女主智商情商体力等等,可以被带入现实,同时有积分奖励(但不多)。敏感体质不会被带回现实。3. 女主会逐渐发现婚姻问题以及亲亲老公的真面目。4. 女主不完美:不善良,不自爱,不上进……5. 女主会一直爱老公,老公绝对爱女主。6. 绝对不会有走后门,女口男的情节。小白文笔   努力日更  有大纲

业风
业风
已完结 边太太

避雷

爬床(嫂嫂百合ABO 1V2)
爬床(嫂嫂百合ABO 1V2)
已完结 呆宝宝

姐姐病逝后,少女缠上了有钱又有颜的嫂嫂。 排雷:3P禁忌文!百合ABO主攻,女A带挂件!肉多! 满200珠珠加更喜欢本文的帮忙点“我要评分”就能给作者投珠珠啦~ 和小姨重逢前。谢一桐白天上学练琴,夜晚忙着爬床弄温宁。情到浓时。“我和我姐姐,嫂嫂更喜欢谁?”温大小姐刚从一场激烈地性事中缓下来,心闻言只是神情慵懒地擡眸睨了一眼面前的小孩。女人轻笑着掐住少女的脸,草草敷衍道。 “幼稚。” 她才不会喜欢自己的小姑子。 --  小姨出现后。毫无意外,温宁被打脸了。尤其是看到自己的狗崽子心思被那道貌岸然的女人分走时。“我和你小姨,你喜欢谁。”女人媚眼如丝地压着少女,脸色冰冷地将alpha那双用来弹琴演奏的手绑在床头。 温宁那双迷人的桃花眼里闪烁着幽光,娇媚的声音里却带着冷意。 “……” 谢一桐被主动的老婆撩拨地心脏砰砰乱跳,又总感觉眼前的画面似曾相识。 “说不说?不准说喜欢她!” 她感受着温宁的手在她颤抖的地方一点点戏弄。紧盯着女人胸前的绵软贴上自己的胸口,颤声道。 “嫂嫂才是幼稚。” 这是什幺鬼问题,还不如直接让自己说喜欢她得了。 小孩子才做选择,她当然是…… 正当谢一桐准备开口,她被耳边清冷的女声打断了思绪。 “喝水吗?” 谢一桐猛地扭过头,突然和季教授平静无波的眼睛对上视线,女人眼神晦涩暗沉,看起来像是要吃A。 咳…等会…怎幺没人告诉她,她小姨也在床上? ------- 求珠珠求收藏,欢迎宝贝们的留言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