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把穴孔扩张到自己满意的大小,扶着性器,把顶端抵上去。
龟头刚碰上穴口的褶皱,她就猛地缩了一下,张开的孔重新闭合,紧得连指尖都塞不进去。
他把龟头压在褶皱上,顺着入口的边沿来回滑动。穴口慢慢松开,龟头强硬地往里顶。
他看着伞端一点点被纳入她的身体,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越是缩紧,就越是被撑得更开。褶皱含着龟头挤压,但只是徒劳无功。
他退出一点,只剩最前端还在里面。
曾小桥刚想松口气,后穴再次传来饱胀的感觉,她一口气没喘匀:“呃啊——”
褶皱被阴茎头冠反复撑开,每一道细缝都被磨得发热。
“啊……啊啊——”他每进入一次,她就忍不住叫一声。
龟头末端有一道棱。那道棱卡进去的时候顺着软肉往里推,退出来的时候又倒着刮回来。她绞得越紧,就越能清楚地感觉到顶端的形状。
“要裂开了……"她有些害怕,"屁股……要裂开了……"
那个地方被撑得好大,撑得她觉得自己正在从中间被撕开,从那个小孔开始,沿着某条看不见的纹路一直裂到腰上。
来回的次数开始密起来。
穴口那圈肉先是发麻,到后来只剩钝钝的一片,任由异物进出。
也不知道是第几下,被碾过的地方泛起一阵奇异感觉,下一记顶弄来的时候这种感觉又往上蹿了一截。
曾小桥很难描述是具体什幺样的感受,很奇怪,想要再体验一次。
腰开始小幅度的迎合。
这不再是单方面的入侵。
肠壁在龟头退出时追着吸附,穴口还会自己再夹一下,夹得里头的软肉跟着一紧。
跟随便弄一弄就会高潮的阴穴完全不同,这里对疼痛敏感,对快感则要迟钝得多,需要更加用力、更加深入、更加——
肛穴里的性器退了出去。
所有的感官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有些难耐,但迟迟没有等来下一步。
“怎幺了?”她把头转了过去,虽然她根本看不见他。
屈着的那条腿被折起来,膝盖顶在她胸口,她的手被拉着握住了小腿。
"掰开。"他只说了两个字。
即便没有明确指向,曾小桥觉得应该是屁股。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掰前面掰后面都是一样的,没什幺区别。
她把手伸到下面,手指扣住臀肉用了点力气往外掰。只是简单的动作,也让她后背沁出一阵热意。
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他似乎并不满意:“掰下面。”
曾小桥维持着动作没有动,大脑CPU过载显得整个人有点呆。
他是在说“那里”?
她没有给她做心理建设的时间:“知道是哪里吗?”
番外五:第二人格
大二开学第一天,教室里吵成一片。
曾小桥拖着自己的书包挤进座位,把包往椅背上一挂,人还没坐稳,胡静静就扑过来,一条腿跪在椅子上,凑到她耳边。
“小桥小桥小桥,你知不知道?”
“什幺什幺?”
“陈诗涵转学了!”
曾小桥瞪大了眼睛:“啊?真的?”
“真的。”胡静静煞有介事地点头,“杜安琪亲口认证的。”
曾小桥觉得是孙盛干的。
但这事吧,也没办法去求证。首先,孙盛肯定不会理她——就直接死在第一步了。
退一万步讲,孙盛即便理她了,难道他还能告诉她是他干的?
“你说是不是孙盛干的?”
曾小桥肩膀一弹,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刚才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你说是不是啊?”胡静静又捅了她一下。
哦,不是她说的。
“你也这幺觉得啊?”
“这不明摆着的嘛。”胡静静翻了个白眼,“大魔王能忍得下这口气?我胡静静三个字倒过来写。”
曾小桥深表同感,她刚想再说两句,过道那头走过来一个人。
胡静静目送他一路走过去,一直看到他拐过讲台,才慢慢把头转回来,一脸恍惚:
“我是不是想王一寻想出幻觉了?怎幺好像看到他在教室里?”
曾小桥把视线收回来,说她也看到了。
上课铃就是这时候响的。
班主任进来上课,快下课的时候特意提了一句,因为专业问题,王一寻放弃保送,跟大家一样参加统招。
底下一小阵嗡嗡声。
“脑子好的人就是任性。”胡静静趴过来,语气很羡慕,“A大说不去就不去。”
曾小桥没吭声。
她盯着本子上那行没写完的字,心里直打鼓。
课间,她把手机藏在课桌底下,手指在上面戳了半天,删删打打,最后发出去了:
『你真的不去A大啊?』
发完她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王一寻人都在教室了。她刚要点撤回,对面已经弹出来一条。
『保送不能选专业,就算了。』
曾小桥对此一无所知,琢磨了两秒,又问:『那你爸妈同意?』
『他们很忙,没时间管我,我自己做决定就可以。』
其实他对大学没什幺兴趣。读大学也不过是看他老闷在家里,让他多接触点人才来的。
还是养兔子有意思。离兔子太远的话,不可控因素会增加。他不想为了读研把兔子弄丢了。
屏幕这头,曾小桥盯着那几行字,思维开始发散。
她每次去他家,都只有他一个人在。她虽然有预感他爸妈不太管他,但他亲口说出来,她还是很能感同身受的。
难道他是在她身上汲取到了温暖,不想跟她异地恋,才不去的?
曾小桥被自己的想法震惊到了,偷偷瞥了一眼他——王一寻看着也不太像个恋爱脑啊。
吃过午饭,趁着午自习还没开始,曾小桥和胡静静在走廊上聊天。
讲到一半,胡静静忽然不讲了,眼神盯着曾小桥身后直发愣。
曾小桥刚想回头,温热的手指伸进她的领口,把压在里面那半截领子翻出来。
“领子没翻好。”
王一寻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曾小桥僵硬地杵在原地,脖子都不敢动。
那只手收回去,手指侧面轻轻擦过锁骨。
她一阵战栗,从锁骨一直窜到后腰。
王一寻从曾小桥旁边绕过去,经过胡静静的时候,对着她点头:“静静好。”
“……哦、哦。”胡静静慌里慌张地应道,然后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对着她。
两个女孩对视。
“他——”
曾小桥心虚地抓着领子:“他也太没有边界感了!”
胡静静皱着眉:“你说我领子没翻好,王一寻会不会也顺手给我翻一下?”
“啊?”曾小桥略显呆滞。
“但领子已经用过一次了,再用会不会太刻意了?”
曾小桥弱弱地申辩:“我不是故意的,我都不知道他过来。”
胡静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苦苦思索,终于灵光一现:“裙子拉链没拉好,你觉得怎幺样?”
“可、可以吧。”
胡静静转而又开始说别的,曾小桥暗暗松了口气。
等到晚上写作业的时候,视频通话接通,曾小桥忍了一下午的话实在憋不住了:“你在学校能不能别做奇怪的事?”
屏幕上是王一寻的侧脸,他注意力在桌前的电脑上,不时传来鼠标点击的声音。
“什幺奇怪的事?”
“就今天那种。”
“哪种。”
“你还装?”
王一寻把头转向手机:“领子?”
曾小桥忍不住翻白眼:“你刚才还装不知道。”
“这不奇怪啊。”
“怎幺会不奇怪?哪个男生会给女同学翻领子啊?你这样会被发现的。”
“发现什幺?”
“早恋嘛!”
还能发现什幺啊?
“发现怎幺了?”
曾小桥拿笔的手顿了一下:“早恋不用保密吗?”
王一寻真诚发问:“为什幺要保密?”
“你是老班的心头宝,当然无所谓啦!”曾小桥悲愤起来,“我这种,早恋是要被叫去谈话的。老班要是知道我在跟你早恋,我估计当场就得被掐死。”
王一寻失笑:“哪有这幺严重?”
“你这叫被偏爱的有恃无恐。”曾小桥翻了个白眼,低头写题,不理他了。
两分钟后。
“还有。”
王一寻再次看向她:“什幺?”
她把笔丢在一边:“万一,我是说万一,你看到胡静静裙子的拉链没拉好,你一定要去给她拉哦!”
“我要管这幺宽吗?”
“对!”曾小桥斩钉截铁道,“有的男主为了跟女主握手,跟在场所有的人都握了一遍。我只让你拉静静的拉链而已。”
王一寻又转向电脑:“也行吧。”
几秒钟后。
“不行不行,”曾小桥自己否定自己,“那她会不会更喜欢你啊?男朋友给好朋友拉拉链,是不是有点太暧昧了?”
王一寻好心提出建议:“你告诉她我们在交往就可以了。”
曾小桥立刻否决:“不行!”
“嗯?”
他是什幺拿不出手的男朋友吗?
“静静会杀了我的。”
“那我去跟她说?”
“你说跟我说有什幺区别?”曾小桥把头发揉成一团,“你在学校真的离我远一点,要不是你哪有这幺多事。”
王一寻转回来看她鸡窝一样的头不说话。
曾小桥有点不自在:“干嘛?”
王一寻叹了口气:“你要是在我旁边就好了,想抱你。”
抱她?
哪种抱?
“你……”曾小桥脸腾地红了,“你忍一下,周末才可以那个——”
“拥抱。”王一寻用手挡住上扬的嘴角,纠正她满脑子的黄色想法,“不是那个。”
周六的补课拖到了晚上。
曾小桥把笔记合上,伸手去够书包,被王一寻先一步按住。
“今天不要走了。”他把书包放到一边,“明天带你出去玩。”
曾小桥拉住书包的带子:“我没带换洗的衣服……”
“都给你准备好了,”王一寻手上用了点力,“内衣内裤睡衣牙刷毛巾卫生巾,你要用什幺都有。”
他准备这幺齐是要干嘛?
曾小桥咬了咬嘴唇:“我不想出去玩。”
出去玩要花钱。
“我请你玩,”王一寻把她的两只手扣在桌上,把她的拒绝堵回去,“你做我生活助理。”
曾小桥只好问:“生活助理是什幺?”
“给家里打扫卫生、做饭,”他低头去亲她的嘴唇,“还有别的,我想让你做的,你都要做。”
曾小桥一眼看穿本质:“保姆就保姆,说什幺生活助理。”
“3小时150,日结。”
王一寻说完就看着她的表情变得纠结起来,心想自己是不是说少了:“怎幺了?”
曾小桥用头撞他胸口:“有这种发财的机会你暑假里怎幺不说?”
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她撞断了:“好好好,我的错。”
曾小桥擡头盯着他:“说好了哦,你不能反悔。”
“那今天一起睡?”他贴过去,两个人的身体靠在一起。
她别开头,含糊道:“嗯。”
曾小桥在卧室里看到他准备的衣服还是大吃一惊。
内裤摸起来又滑又软,看着就很贵。
内衣也是,其他东西都是。
她想了想,觉得得寒假里去打个工,才能把这钱补上。
洗完澡她躺在床上,纠结了一会儿要不要去书房叫王一寻。
去叫就很奇怪,叫他一起来睡觉?
不叫也很奇怪,她一个人在他的床上呼呼大睡。
结果王一寻自己过来说他一会儿有视频会议,让她先睡。
曾小桥觉得还是要礼貌性的要等他一起睡,定了个半小时以后的闹钟,然后躺在床上玩手机,结果没两分钟就睡死过去了。
半夜,曾小桥觉得冷。
她勉力睁开眼睛。
房间里很暗,床底有朦胧的光散出来。她看不太清头顶,只能隐约感觉到天花板离自己很远,比她的房间大得多。被子贴在身上凉丝丝的,稍微动一下就往下滑,不是她睡惯的棉布被套。
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王一寻家。
她今天晚上没回去,睡在他的床上。
曾小桥猛地扭头。
床的另一边是空的。
她撑着胳膊坐起来,视线转了一圈,停在窗边的沙发上。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他坐在那里,手搭在扶手上。
她不知道他为什幺坐那儿。
曾小桥从床上爬过去,脚踩到地板,凉得她缩了一下趾头。她拖着步子走到他面前,伸手拉他:“你怎幺坐这儿。”
她的声音有着刚睡醒的沙哑。
他从善如流地顺着她的力道站起来,躺回床上。
曾小桥往他怀里拱,额头抵住他胸口。
他好冰!
“你怎幺不睡觉?”她打了个哈欠。
「王一寻」过了一会儿才回答:“醒了。”
他确实醒得比王一寻早。
他已经很久没有出来了,因为高中生的日常太过无聊。
他在自己的身边感知到了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这不对。
狗不能上床,狗有它应该在的地方,床边、地上、门口,总之不会是他的床上。
能上这张床的,从来只有他一个人。
他开了夜灯,发现是那只兔子。
兔子大概没有被教过规矩。她不知道这张床意味着什幺,也不知道自己躺着的位置是谁的。
他低头看她。她什幺都不知道,呼吸均匀,睫毛压在眼下,嘴唇微微张开。
她睡得毫无防备。
对王一寻没有戒备……吗?
他忽然想知道,她要是知道这具身体的真相,还能不能一直这样。
于是他把空调的温度调低了。
曾小桥困顿地说:“你醒得也太早了,你家的空调好冷,我是被冻醒的。”
他不回答。
狗不应该跟他这幺亲近。
他再次想起来她是兔子。
她裹着他的被子,枕着他的枕头,呼吸落在他胸口,很轻很慢。
他没有推开她。
他还在想要怎幺处理这个异常。
这不是危险,不需要反制。这不是侵犯,不需要防御。这不是勾引,不需要警惕。
这是一个睡着的少女,以为他是她的男朋友,然后钻进了他怀里。
“你把手放到我衣服里……”她的声音从底下闷闷地传来。
他眉眼沉沉。
“会暖和一点。”曾小桥闭着眼睛,又加上条件,“但是只能一只一只放。”
她也很冷。
她好心劝告:“下次不要坐在那里了,说不定会着凉。”
她在担心他会冷。
她甚至没有问他为什幺坐在那里,没有试探,没有目的,只是觉得他可能会冷。
他把空调的温度调了回去,将自己那只还带着寒气的手贴住她的背。
曾小桥嘶了一声。
冷,太冷了,像一块冰贴在皮肤上。
但她没有躲,只是缩了一下肩膀,又慢慢松开,觉得忍一忍就过去了。
「王一寻」的手开始动。
从肩胛开始,贴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指腹压在骨头上,像在数她有几节椎骨。
手指从腋下滑到胸口。
掌心覆在隆起的部分,收拢手指,量了一下。不大,盛不满一个手掌。他只是测量,确认它的形状、边界、大小。
曾小桥迷迷糊糊地勾住他的脖子。
她想要他亲。
她把他的脖子往下拉,下巴擡起来,嘴唇凑过去。她以为他会像平时那样,低头含住她的嘴唇,慢慢吻她。
他在犹豫。
他厌恶接吻,很恶心。
狗不敢要他亲。
狗只会等他的指令。
她闭着眼,嘴唇微微张着等他。
可他没有低头。
曾小桥困得脑子转不动,只觉得他今晚好像有点慢。于是她自己凑上去,贴了一下他的嘴唇,算在催他。
「王一寻」还是没有回吻。
不亲算了,等下想亲也没得亲!
她把脸埋回他胸口。
他没有回应,只是继续摸她。
从肋骨滑到腰侧,再贴着小腹一路往下。她的肚子很软,呼吸的时候微微起伏。他最后停在肚脐下方。
手指刚碰到那里,她的腿就分开了。
很自然。
没有犹豫,也没有停顿。
他皱眉。
狗听从命令发情,兔子很没规矩,擅自求欢。
曾小桥等了一会儿。他的手停在那里,没有再往下,也没有收回去。她撑着最后一丝清醒,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不做吗?”
哦?
他挑眉,没想到王一寻原来这幺重欲,半夜里还有性需求。
她是反复刺激后形成的条件反射吗?
他试探道:“你想要?”
他想确认王一寻与兔子之间的性互动是以何种结构运行的。他并非询问她当下的生理状态,而是以一个试探性提问,观察她在被问及自身欲望时的反应方式,以此反推王一寻平时是如何处理这段性关系的。
这个问题像晴天霹雳,把曾小桥的睡意驱赶得一干二净:“没有!”
兔子否认得太快。
“你是觉得我想?”
他借此区分兔子的性回应是基于对王一寻需求的判断,还是基于她自身的需求。
“因为你在摸我……”她的声音小下去,尾音有点虚。
兔子倾向于将自身的欲望投射到对方身上,借由对方的动作来确认自己的反应是否合理。
“摸你就是想要?”
曾小桥没有马上回答,像是睡着了,就在他以为她不会再说话时,她开口了:“你在不高兴吗?”
他一愣。
“我想等你一起睡的。”她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我还定了闹钟,但是不知道为什幺没有听见。你不要不高兴了。”
曾小桥擡头去亲他。
他没有动。
她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回应,就自己往上凑了凑,含住了他的下唇。
兔子给出了一个更复杂的解释,解释里包含等待、计划、对他人情绪的预判。
这些是主动行为。
主动行为,不可预测。不可预测,即为风险。
他在想王一寻是故意把她养成这样的,还是她本来就这样。
他没能想得更深入,一条腿搭在他的身上,她牵着他的手往下,放在自己腿心。
她自己递上了一个测试入口。
「王一寻」仍然没有动作:“今天,我说停才能停,你是否认可这个前提?”
该来的果然还是来了。照这个说法,他肯定要大do特do,难道要决战到天明?
曾小桥感觉自己跳进了王一寻的陷阱里。
她迟迟不回答他。
他并不意外,打算收回手,听到她声如蚊呐:“知道了……”
「王一寻」摸到布料,那里的温度比小腹高,有一点点潮气:“你习惯穿着衣服?”
曾小桥的勇气已经消耗殆尽,不想在自己脱衣服求肏了:“你帮我脱。”
兔子需要饲主帮忙脱衣服。
「王一寻」起身打开灯带,柔和的橙色光线充斥着整个房间。
曾小桥仍不能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把脸埋进被子里
他把她的睡衣从下摆往上推。她配合地擡了擡腰,让他把睡衣从背后抽出去。内裤也被拉下来,经过膝盖时她屈了屈腿。
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手指在里面拨了两下,果然找到了丝质绑带,或许该称之为丝巾。
他的嘴角微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无论材质是什幺,条状织物本质上是绳。
绳,即为约束。
这个东西出现在这里,已经很能说明问题。
他抽出一条,贴在她眼睛上,绕到脑后,打了个结。
她眨了两下眼,睫毛刮过布料内层。视野里一片黑,连床底夜灯那点橘色都看不到了:“过一会儿就好了,为什幺要蒙眼睛?”
狗不被允许提问,所以很安静,兔子就显得很聒噪。
他第一次清晰地看兔子。
她有些瘦,肋骨下缘有两道浅浅的阴影。两侧髂骨顶出来两个浅浅的凸起,显得小腹凹陷下去。
手臂细,腿也细,皮肤是不太健康的白。乳房不大,乳晕颜色很浅,乳头内缩着。
普通的脸,眼睛蒙着,但脸型、鼻子、嘴唇都很寡淡,是扔进人群里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类型。
很安全。
兔子被蒙着眼,赤裸地躺在床上,没有不安,没有局促,就那幺躺着,一脸天真地等一个解释。
好弱。
弱得像一只手就能把她掐死。
「王一寻」没有回答,手掌握住膝盖向上推,直到膝盖贴住胸口。再换另一侧,同样把膝盖推到上去。
她没有抵抗,双手配合地抱住腿弯,把隐秘的部位全然向他袒露。
他把手指探进腿间,触碰到大阴唇,两侧微微隆起,摸上去很软。他用拇指和食指按住,往外分开,小阴唇完整地展露出来。
小阴唇没有色素沉着,呈现出一种未被使用过的粉嫩假象。内侧很湿润,指腹贴上去的时候有一层薄薄的水光。手指贴着那片薄肉从上往下滑到底端。又换到右侧,同样从上往下。
她的呼吸变浅了,小腹微微绷着,一起一伏,幅度很小。
顶端汇合的地方,阴蒂很小一粒,藏在里面。指腹按上去,轻轻施力。
曾小桥皱着眉,短促的呻吟从鼻腔里溢出。她习惯性地仰起头,等待肉蒂被反复搓揉至肿胀,或者被揉的同时手指在身体里反复抽插。
但是并没有,他的手指按在令人不安的地方。
他指甲刚碰到尿穴,兔子的下体用力收缩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啊”。他停在那里,没有再用指甲,只是用指腹轻轻贴住那个位置。
她小腹抽紧,像是要把那块地方藏起来。
反应比前面任何一个位置都强,没有脱敏,没有适应,没有任何被使用过的迹象。
他没有说话,把阴道口暴露出来。
那里已经很湿润,泛着水光。入口边缘有一些不连续的条索状软组织,是处女膜残端——这个部位已经被使用。
他并拢两指,贴住入口慢慢往里送。
里面很热。
内壁顺着手指的形状贴过来,熟练地绞紧。
两指深的地方,指尖碰到一块比周围稍硬的软肉,圆圆的,中间凹下去一小点。
他抵住那个小凹,往前顶。小孔顺着他的力道张开,又慢慢合拢,含住指尖,显然习惯了被进入。
兔子的阴道被使用得很彻底。
他抽回手指。
指上挂着一层水光,从指根到指尖薄薄一层。指缝间拉出几道很细的丝,在他张开手指的时候断裂。
他拿起她的睡衣把手指擦干净,安静地坐到她身侧。
他到底在等什幺?
曾小桥想,他可能是想让她主动。
这个念头出来的时候,她脸先烧了起来,光是想到这个动作,羞耻感就从脖子根往上涌。但他很热衷于让她做这种事情。
她把腿尽量打开,手指向下摸索,分开两片花唇,把湿润的入口露出来:“这里可以了。”
没有。
什幺都没有。
曾小桥保持着那个姿势,腿根越来越酸。
黑暗把时间拉长了,她不知道他是在看,还是在做别的事,还是根本没在看她这里。
她不知道该不该合上。
他什幺都没说,既没说继续,也没说停。
她不知道他在等什幺,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看她。
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她叫了一声:“王一寻?”
没有回应。
会不会他一直在做别的事,而她刚才那个动作根本没被注意到?
曾小桥半坐起来,去扯脸上的丝巾。手刚碰到边,就被抓住了——两只手腕一起,按在她身侧。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他平静地回答:“没有。”
曾小桥半信半疑。她顺着手臂摸到他的身体,沿着腹肌往下,摸索着想解开他的裤子。
他抓住她的手。
“碰我可以。”他把她的手扣在背后,“等我允许。”
还说没生气?
曾小桥不动了,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真的太过分。
他准备了这幺多东西,应该是很期待的。她一个人呼呼大睡,连他一个人在窗边坐了不知道多久。
但明明是他自己说让她先睡的,而且她都解释过了,现在又摆一张冷脸出来。
他到底什幺星座,这幺难哄?
她打算最后再试一次。
就一次。
他要是还不识好歹,她就回家。打车十几块是很贵,她一餐不吃也就省下来了。
曾小桥直起身体,凭感觉朝他的方向凑过去。嘴唇碰上去才发现偏了,触到的是一截脖子,不是嘴。
亲歪了。
她也没退开,就那幺贴着,声音闷闷地送进他皮肤里:“你再这样,我也生气啦!”
她的声音贴着皮肤传过来,与其说是威胁,撒娇可能更准确一点。
被晾了那幺久,主动示好了那幺多次,一句回应都没等到。
她既不退缩,也不哭。
他觉得他需要修正对她的注解。
虽然很弱又低自尊,但出乎意料的有韧性。
她的肩头被握着往后推。
她躺倒在床上。
两条腿被折起来,膝盖再次被打开。
他终于开口:“托好。”
要……做了?
曾小桥不知道,但她还是乖乖照做了。手往上挪了挪,托住腿弯,把膝盖往两边分得更开一点。
她听见抽屉被拉开的声音。
他在里面翻找,碰到了什幺,发出玻璃瓶相碰的轻响,然后是拆包装的动静,盖子被拧开的声音。
他在拆什幺?
她很快得到答案。
凉凉的液体倒上来的时候,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膝盖下意识想往中间收,但被他的手压着没能并拢。
鼓起来的肉珠被下落液体击打,大概是对着那个地方淋下来的。液体顺着缝往下淌,一路滑向后方。
手指落在逼穴上,指腹贴着软肉来回抹,把淌到一半的液体重新铺开,抹得整片都泛着光泽。
曾小桥的腰不受控制地擡了一下,脚趾缩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很短的“嗯”。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越来越湿,分不清是他倒的东西还是自己下流的体液。她想要他多摸一会儿,再按一下凸起的肉珠,或者再往下一点直接插进来。
但她说不出口,只能抱着腿,下腹用力,张开穴口,露着里面湿红的一圈,像在邀请他。
手指滑过穴口,轻点在下面那个还紧紧缩着的褶皱上。
曾小桥的心跳一下子快了。她有些慌张:”那里很脏的……”
他没有说话,换了拇指按压着那圈细小的褶子,一圈一圈地揉。褶皱被指腹捻过去时,那些细缝被一点一点地撑开、抹平,又被放开重新合上。指腹的纹路贴着那儿来回磨,磨得那圈软肉慢慢软下来。
曾小桥放松下来,只是揉的话——
指头往里顶了一下。
她慌乱地缩紧,侧过身体,用手捂着后面:“真的很脏啦!”
她的手被拿开。
“啪——”
裸露出来的地方被打了。
比起“打”,更接近被拍了一下,被精确而克制的力道盖章似的盖在那里,留下一小片温热的麻。
他告诫道:“我没有让你动。”
曾小桥心里有点委屈:“你弄那里还怪我动?”
怪不得一晚上神经兮兮的,原来是要插屁股。
“啪——”
这一下比刚才重。
疼痛在皮肤上转瞬即逝,却能缓解因为欲望迟迟得不到满足而淤积在体内的酸胀。
“我认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他停了一下,手还搭在她腿间。
“什幺?”
她怎幺不记得自己答应他玩那里了?
“你的身体供我任意使用。”
曾小桥觉得他在偷换概念:“我是让你常规地用!”
“常规的性行为并不会让宫口扩张。”「王一寻」的声音太过平铺直叙,没有带着熟悉的调笑语调,显得分外无情。
曾小桥觉得跟他争辩真可怕,各种意义上都说不过。
“我虽然在那里写了你名字没错——”她垂死挣扎。
兔子已经主动执行标记动作了?王一寻的进度比他预想得要快得多。
“既然已经标记为我的所有物,”他把视线移到她泛着光泽的腿间,把她后面的话堵住,“使用哪里,怎幺使用,都由我决定。”
王一寻是怎幺用平平无奇的词语组合出这幺下流的话的?
“明白了吗?”
“……”她才不要明白。
“啪——”
第三下。
是会让人产生快感的力道,穴口缩了一下又张开,吐出一小股水。她闭上眼睛,对自己身体的淫乱无可奈何。
曾小桥放弃抵抗,认命地点了点头。
“你要说你会听话。”他找了一下措辞,“说我想用哪里都可以。”
曾小桥觉得王一寻看起来很随意,怎幺都行,在某些方面执着得简直可怕。
她短暂地犹豫了一下,觉得应该也是跟性玩具一个性质——他说得很热闹,落实到行动上的没多少。
好在蒙着眼。
蒙眼有蒙眼的好处,黑暗替她挡掉了最艰难的那部分。她不用看着他说,不用在他的注视下把这几个字一个一个往外送。看不见,羞耻就轻了一半,像隔着一层布,连自己也摸不真切。
“我会听话,”曾小桥舔了舔嘴唇,把剩下半句补完,“你想用哪里都、都可以……”
声音不大,尾音甚至有点发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每个字都清晰可辨。
他终于有一些愉悦。
从字音落定的那一刻起,一切关系都被重新定义了:兔子是响应者,他是发起者;兔子的身体是介质,他的意志才是信号源。
此刻,权力像一枚楔子把他钉在一个清晰的坐标上。
他是中心,是因果链条的起点,是使她颤抖、使她顺从、使她说出这句话的全部缘由。
意义不再外求,而从他自身辐射出去。
热意顺着脊骨下滑,落在小腹深处,沉淀成一片发胀的温热,随着脉搏一涨一落。有什幺东西挣开了管束,战栗游过四肢百骸,指尖无法抑制地轻颤,掌心出了一层细汗。阴茎陡然间膨胀,坚硬滚烫地抵着衣料。
曾小桥侧着身,一条腿被压在下面,另一条屈起来,膝盖抵着床垫。她的手被拿开后就没再被按住,也不敢再往后面捂,只能虚虚地搭在自己腿弯上。
他的手指抵在肛穴上。
指尖贴着褶皱,用了点力往里送,插入一个指节。指腹被一圈热而紧的力道裹住,缓慢地、反复地确认着他的存在。
曾小桥屏着的那口气吐出来一半。
还好,放松的话就没什幺感觉。
他抽出一点,又推进去。每次都比上一次更深,不疾不徐,一直推到指根。他浅浅地抽送,退出去一截,又原样回来,来回往复,直到肛穴被撑成了一直含着东西的形状。
曾小桥把脸埋进枕头。
那种胀跟前面完全不一样,钝钝的,从身体后面往腰上走。她说不清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只知道自己的身体从抗拒变成容纳,从容纳变成习惯。
第二根手指抵上来。
两根并着往里挤的时候,她被撑得叫了一声:“唔……”
她下意识地收紧,随即那处被更重地压开。
手指进得很慢,等到肛穴将双指的指尖都含入,他便不再动了。
被填满的感觉压过痛,剩下的只有涨。那种涨从身体深处漫上来,陌生的,饱满的,像含了一口太满的水,咽不下,也吐不出。
她咬着枕角,腿根的肌肉一跳一跳。
紧敛着指根的力道松开了,甚至开始有了一点若有似无的裹拢的意思,他把手指往深处送了一些。
她没有抵抗。
涨逐渐蜕变为另一种感觉,她不能很准确地形容出来。
肠道的皱襞被触碰,手指每动一下,被撑开的柔软内壁便随之滑动,湿热的黏膜彼此挤压,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他的手腕旋转了半圈。
手指随着手腕的轻旋顺势弯曲,指腹紧贴着湿润的内壁缓缓上勾,碾过凸起的褶皱。从未被触及的隐秘角落被层层推开,又在指节回压时温顺地合拢,激起一阵绵密的颤栗。
曾小桥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一股酥麻顺着脊椎悄然攀升,在体内无声地绽开,将她彻底淹没在失控的边缘。
她没想过被摸那里会是这样的,会让她如此地想被填充——程度甚至强烈过前面。
“啊……”她不知道自己叫了什幺,只知道腰在动,不受控制地往他手指的方向送。
他又加了一根。
第三根手指强势挤入,穴口被扩张至极限,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他这次没有等她温吞地适应,很快开始抽插。
湿热的软肉在每一次退出时都微微外翻,随即又推回原位。即便指尖撤离,那圆孔依旧维持着被撑开的弧度,细微地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渴求下一次填补。
曾小桥趴在那儿喘气。
三根手指并排着进出,每一次都让她尾椎发麻。
应该差不多了吧?
可他还是没进来,只是继续插,像是在检查什幺。
不会要把整只手塞进去吧?
她先被自己的异想天开震惊到了。
整只手……
她试着想了一下那个画面,想象不出来,又忍不住去想。她的脑子里乱糟糟地转,一会儿觉得没必要扩张到那种程度,一会儿又害怕他真的要做她该怎幺办。
问是不可能问的。
问了就等于承认自己在想这件事,承认自己在等着被塞进来。
她只能把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等待。
她甚至搞不清楚自己在等哪一样。
是他把手拿出去,还是手拿出去以后,换别的东西进来。
他终于把穴孔扩张到自己满意的大小,扶着性器,把顶端抵上去。
龟头刚碰上穴口的褶皱,她就猛地缩了一下,张开的孔重新闭合,紧得连指尖都塞不进去。
他把龟头压在褶皱上,顺着入口的边沿来回滑动。穴口慢慢松开,龟头强硬地往里顶。
他看着伞端一点点被纳入她的身体,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越是缩紧,就越是被撑得更开。褶皱含着龟头挤压,但只是徒劳无功。
他退出一点,只剩最前端还在里面。
曾小桥刚想松口气,后穴再次传来饱胀的感觉,她一口气没喘匀:“呃啊——”
褶皱被阴茎头冠反复撑开,每一道细缝都被磨得发热。
“啊……啊啊——”他每进入一次,她就忍不住叫一声。
龟头末端有一道棱。那道棱卡进去的时候顺着软肉往里推,退出来的时候又倒着刮回来。她绞得越紧,就越能清楚地感觉到顶端的形状。
“要裂开了……"她有些害怕,"屁股……要裂开了……"
那个地方被撑得好大,撑得她觉得自己正在从中间被撕开,从那个小孔开始,沿着某条看不见的纹路一直裂到腰上。
来回的次数开始密起来。
穴口那圈肉先是发麻,到后来只剩钝钝的一片,任由异物进出。
也不知道是第几下,被碾过的地方泛起一阵奇异感觉,下一记顶弄来的时候这种感觉又往上蹿了一截。
曾小桥很难描述是具体什幺样的感受,很奇怪,想要再体验一次。
腰开始小幅度的迎合。
这不再是单方面的入侵。
肠壁在龟头退出时追着吸附,穴口还会自己再夹一下,夹得里头的软肉跟着一紧。
跟随便弄一弄就会高潮的阴穴完全不同,这里对疼痛敏感,对快感则要迟钝得多,需要更加用力、更加深入、更加——
肛穴里的性器退了出去。
所有的感官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有些难耐,但迟迟没有等来下一步。
“怎幺了?”她把头转了过去,虽然她根本看不见他。
屈着的那条腿被折起来,膝盖顶在她胸口,她的手被拉着握住了小腿。
“掰开。”他只说了两个字。
即便没有明确指向,曾小桥觉得应该是屁股。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掰前面掰后面都是一样的,没什幺区别。
她把手伸到下面,手指扣住臀肉用了点力气往外掰。只是简单的动作,也让她后背沁出一阵热意。
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他似乎并不满意:“掰下面。”
曾小桥维持着动作没有动,大脑CPU过载显得整个人有点呆。
他是在说“那里”?
他没有给她做心理建设的时间:“知道是哪里吗?”
她没有回答。
手指却动了,指腹贴着皮肤一路下行,在褶皱处停下。她按住皮肤,往外施压,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按压处褶皱的纹路被拉平,穴孔也随之张开。
曾小桥觉得自己已经突破了节操下限,居然做这种动作。
但他犹嫌不够:“张开。”
曾小桥皱着眉,手指又往两边分了一点。分到底了,指腹底下的皮绷得发紧,再用力就要滑开。
“我……”话没说完,她忽然明白了。
是那种“张开”。
她咬住了下唇内侧,试着往下用力,指腹底下那一圈软肉往外顶出来一些,从凹陷变成鼓胀。
没几秒钟就脱力了,她正要再次屏气,肉棒抵上来,再次进入她。
“啊——”她毫无防备地叫出声。
所有判断力都失效,一切都是未知的,而她只能被动承受。
他抓着她的手按在床上,快速顶弄几下,把肛穴插成扩张的圆便抽出。
润滑液对着臀肉倒下去。
液体沿着臀部的曲线往下滑,流进张开的肛穴,又沿着肠壁流向深处。肛穴来不及吞入的那些则漫过肿胀的花唇,在肉蒂处挂住,一滴滴坠在床单上,晕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在圆孔闭合前插入手指,指腹贴着内壁慢慢旋转,把润滑液在肠壁上推匀。
他把手指抽出来,扶着性器顺着被充分润滑过的通道顶了进去。不止顶端,柱身跟着往里插入。他挺动着胯前后抽送。
润滑液在通道里被来回挤压,性器抽出时带出一层湿亮,插入时连着一小股空气一起推到深处,叽咕叽咕的黏声跟着在安静的房间里荡开。
那个说不清的感觉又来了,一层叠着一层堆积。曾小桥抓着床单,恍惚感觉眼前出现了一座积木塔。积木越堆越高,摇摇欲坠,木块却还在往上堆叠。她想让他住手,再放下去积木会倒,喉咙里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塔尖又放上一块积木,整座塔轰然倒塌——
她整个人猛地绷直,脚趾往里蜷,两条腿抖得停不下来。肛穴里面一阵一阵地绞,把肉棒绞得死紧。眼前白茫茫一片,耳朵嗡嗡地响。
响了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王一寻在问她。
“高潮了?”
“没、没有……”
她话音刚落,肛穴里的性器突然整根插入,粗暴地碾过闭合的肠壁。
“唔——”曾小桥的肩膀抵着枕头往后缩,想要逃离。手指徒劳地开合,喉咙里挤出一声,眼泪从眼角溢出,渗进丝巾。
她虽然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肠壁却严丝合缝地裹着性器,讨好地温柔蠕动。
他被成功取悦,把她拖回身下,小幅度地抽插。
肛口吞吐着性器,虽然不快,但曾小桥根本禁不起这种深度,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有、有……有高潮——”
“说谎会有惩罚。”他擡起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
性器往外退到只剩顶端卡在肛口,再整根送入。
肠壁的敏感点被来回磨着,躲都躲不开。
下体被快速撞击着,架在他肩上的那条腿跟着晃,她忍不住去推他:“太深——”
曾小桥没能说完整句话,尾音卡在喉咙里,被擡起的腿绷直到快要抽筋,肠壁疯狂挤压着性器。她抽搐几下,瘫软下来。
肠液混着润滑液,随着抽插被带出,顺着腿根往下淌,弄得她腿间湿乎乎的。
“高潮了?”
曾小桥无力地点头。
抽插又重起来。
“对啦……”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每说一个字都觉得费力。
她艰难地撑起上半身。
他停下动作,看着她分明脱力好几次倒回床上,却坚持要坐起来是打算干什幺。
下一刻她勾着他的脖子亲他:“不要了……停一下,好不好?”
这只兔子被宠坏了,总是会不自觉地撒娇,她说出来的话也不动听。
他把她摆成什幺样,她就是什幺样。她应该被弄坏,坏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念头让他的性器在肠道里硬得发胀。
“不行。”
「王一寻」扣住她的腰,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她翻了个身。性器在肛穴里转了半圈,撑开的肠壁跟着被拧过一道。
曾小桥趴在床上,脸贴着床单,可怜兮兮地嘟哝:“真的会坏……”
“不给用吗?”他把她的两条腿折到身下,分开膝盖压回床面,让她跪好,撅起臀部。
问完他顿了一下,这种问题没有意义——狗的意愿不重要,兔子的也是。
曾小桥吸了吸鼻涕:“给用……”
话音未落,「王一寻」已经小幅度抽插了两下,手掌扣在她胯上。曾小桥下意识地觉得不对,还没张开嘴。他的手就收紧,把她整个人往后拖,自己从后往前撞,顶端又往里推进一截。
每当她觉得不可能再深入的时候,王一寻总能找到方法进得更深。
他掰开臀肉,露出含着性器的肛穴,入口的褶皱彻底被拉平。他不再收着力气,抽出大半性器,再顶回最里面,一下接着一下,肛穴被插得带出湿响,臀肉在他掌心里一下一下地颤。
第三次高潮来得很急。
心脏极速地叩击着胸腔,像要从身体里跳出来一样。她觉得头晕,张着嘴大口呼吸,氧气却始终无法进入肺部。
她像一条在岸上的鱼。
手指张开又收拢,四肢发麻,身体不再听她的。她以为自己要死了,混乱地往后伸手,抓到了他的手臂。
她力气一下大得惊人,「王一寻」被拽得往前扑。他一手及时撑住床面,不让身体贴在她背上。
他本能地排斥不必要的身体接触。
曾小桥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感觉到两个人的下半身交叠在一起。她仰起头,小声说:“刚才,又高潮了……”
「王一寻」此刻大概明白为什幺他要养这只兔子了。
他张开手掌,手指一根一根嵌进她的指缝扣紧。
他直起上身,把性器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肉柱上裹着一层滑腻的液体。
被插开的肛穴张成一个圆洞,露出里面肉粉色肠壁,在失去扩张物后慢慢闭合。
他握住硬挺的器官对着肛穴撸动。
曾小桥撑不住,身体一歪,瘫软在床上。
他改了主意。
性器抵回那个尚未合拢的洞口,一路推到最里面,把精液一滴不漏地射在肛穴里。
两个人连接的地方终于分开。
他下床去抽了几张纸巾:“排出来。”
曾小桥听到了,但她选择趴在床上装死。
他也不放过她:“肠道排泄的方式需要我教吗?”
曾小桥打定主意要装死到底,但他轻易让她破防。
“我也可以使用扩张引流的工具。”
他真的太讨厌了!为什幺丢脸的事情都是她在做?
曾小桥往下屏气。腹壁收紧,穴口跟着往外松。插麻了的软肉不听使唤,撑开一点点就失了力回缩。
“不是这样。”他把她拉起来,“坐起来。”
曾小桥分开膝盖,跪坐在自己的小腿上。她双手撑在床上,重新往下用力,肛口松开一些,精液一滴一滴缓慢滑落,落在腿间的床单上。
“啊——”
两根手指插进微张的口子,往两边撑开,精液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往外掉。
王一寻有意识的时候,眼前就是这副景象。自己的手指插在曾小桥被肏到红肿外翻的肛穴里,似乎正在帮她排精。
怒意一下席卷过心头,只剩下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反复回响——凭什幺?
他绝对不会让曾小桥肛交,更加不会把精液射在肠道里。
能做这件事的只有一个人。
阿诺。
那个人是这幺称呼自己的。
在美国的时候,他常常会丢掉一段时间。
做过的事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去调监控,画面里的人又确实是他。
那个人极其傲慢且嚣张,甚至给他留过字条——阿诺似乎并不惧怕被他知道自己的存在。
那时候王一寻几乎天天都能找到阿诺出来控制身体的痕迹,有时几分钟,有时几小时。
但回国以后,他几乎没有出来过。
主要是,他竟然敢动他的东西!
王一寻紧了紧颌关节,强压下情绪,抽出手指,把摇摇晃晃的曾小桥打横抱起。
她抖了一下,像是被吓到了。
他这时候才看清她眼睛上绑着一条丝巾。
怕被认出是冒牌货,所以不敢让她看见吗。
他心里冷笑一声,开口却很温柔:“我带你去洗一下。”
“眼睛绑得太久了,”曾小桥靠在他胸口,声音很小,“有点难受,丝巾可以拿掉吗?”
王一寻试探地问:“很久吗?”
她擡手就把丝巾扯下来。光线有些刺眼,她挡住眼睛,气呼呼地:“当然很久啊!你自己做了多久,心里没点数吗?”
王一寻低头去亲她:“对不起啊。”
曾小桥哼哼了两声,把脸偏开。
王一寻坐进浴缸,让她背对着自己跨坐上来。
她的膝盖抵在他身体两侧,小臂交叠着伏在他膝头,腰塌下去,用下体对着他的脸。
因为做过更羞耻的事,她甚至很能接受给他看一下下面。
王一寻这才看清她的后面被用到什幺程度。
肛穴红肿着往外翻,褶皱因为水肿而收不平整,微微鼓出一小圈。穴口闭着,手指碰上去,那圈软肉立刻绷紧。
他的眼神越来越沉,动作越来越轻。
手指先贴上翻开的边缘,慢慢揉开那圈绷紧的软肉。等穴口松些,他把花洒拧到最小的一档,水流细成一线,从喷头口垂下来。他没有对着穴口冲,只把那线温水贴到肛口上,让它顺着翻开的褶子自己淌进去,一点一点往里积。
水进了肠道,曾小桥立刻扭起屁股,往旁边躲:“难受……”
“不洗干净,明天会拉肚子。”王一寻哄她,“翘好屁股。”
曾小桥翘的是嘴巴:“现在知道我会拉肚子啦?早知道你就不要弄在里面……”
屁股却不动了。
王一寻无法言明阿诺的事,半个字都说不了。
“抱歉,是我没有忍住,失控了。”
他确实失控了,让那个东西擅自跑了出来。
“痛不痛?”王一寻一边洗,一边问,“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灌进去,排出来,反复三四遍,从里面流出来的水才变清。
曾小桥趴在他的膝盖上,脸贴着自己的小臂,有气无力:“很过分,屁股现在火辣辣的。”
肛穴忽然传来一阵湿滑,温热的、软的,贴着外翻的褶皱一道一道舔,细缝里都是他的唾液。
曾小桥吓了一大跳,撑着他的膝盖就要站起来:“不要亲那里!太奇怪了!”
他真是逐步拉低她的底线。
王一寻把人拉回来:“因为菊花的皮肤肿肿的,看着好可怜。”他低下头,“我想安慰一下它。”
舌头贴上翻开的褶皱,从外缘往里舔,舔到肿得最厉害的那处,他停了一下,用指腹把推它进穴孔里。但它又慢慢翻出来。
曾小桥受不了了,腰往前挺:“很脏的,不要舔了!”
王一寻把她拖回来,手掌压着她的腰,不让她再动来动去:“我已经洗干净了。”
他张开嘴,将唇贴了上去。上唇缘下压,带着体温和一点湿意,下唇几乎没动。随着下颌缓慢开合,上唇便贴着穴孔上下碾磨,轻而慢,只有摩擦处传来细微的黏涩感。
肛穴被吸住的那一下很轻,穴孔却跟着那点力道松开了一点。曾小桥没出声,悄悄地张开那里。
“喜欢现在这样,”王一寻看着那处,问,“还是刚才那样?”
曾小桥的脸一下烧起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现在的。”
说完她把脸往自己的小臂里埋,肛穴却还张着,湿软的一圈肉在他眼前慢慢舒开,又慢慢收拢。
王一寻用指尖堵住穴口:“里面要舔吗?”
她轻轻“嗯”了一声。
他按住肛穴两侧往两边扒,褶皱被拉平,圆孔张成一个湿红的口子。舌头挤进去,肛口立刻收拢,夹住他的舌头。舌尖往里顶,顶到软热的肠壁,肠肉贴着舌面滑开。
曾小桥叫了一声,手指扣住他的膝盖。
王一寻的手从她腿间摸到前面,指腹按在肉蒂上打圈,肉蒂在他指下一点点鼓起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肛穴跟着一张一缩,缩的时候把他的舌头绞得更紧。
他张开嘴,把整个肛口含住,用力吸吮。软肉被吸得更加外翻,松开时又弹回原处,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曾小桥觉得自己又快高潮了,她摇着头求他:“不要弄了……一直高潮好难受……”
王一寻沉默了一下,放开她:“被肏屁眼就这幺舒服,一直高潮?”
曾小桥差点跳起来:“明明是你要弄那里的!你一直插,我都说不要了,你还一直弄……现在还倒打一耙!”
王一寻知道自己在迁怒。
她什幺都不知道,以为肏她的人是他。
他伸手把她捞回来,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手掌按在她后背上,把人按进怀里。
她身上又湿又凉,过了好一会儿才贴着他的胸口焐出一点热。
“以后不愿意,就要坚决拒绝。”
曾小桥把脸埋在他肩膀上,闷闷地想,他不说不就好了,怎幺还要靠她拒绝啊。
王一寻拿毛巾把她擦干,擦到腿间的时候力道放轻,绕开了红肿的那一圈。他把她抱起来,穿过走廊,放进客房的床上,把被子的边沿塞到她身下,一直拉到她下巴。
曾小桥沾到枕头就睡着了,呼吸一点点沉下去,脸还朝着他这一侧。
他等她睡熟后,走到窗边。月光从窗外落进来,铺在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的脸,脸色沉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