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大腿肌肉抵着扶上来的馨香肌体。贺沣盐是把菏浓环抱上来的,原本是妈妈抱小孩儿的姿势,现在是小孩儿抱妈妈。他手劲大,是要抱痛人的,但把菏浓兜到怀里,那互相要融化的触感太美妙,就不自觉懈了点力气。最终还是让菏浓堵着阴茎,结结实实坐在了男人跪好、有支撑力的人凳上。
说是跪,也好似庙里烧香拜佛的姿势。
要祈祷姻缘前程的姿势。
她启唇。小粒玉一样的齿也张开,也没有咬下什幺东西,半天没有叫出来。
肚子里微微有了贺沣盐一部分。
贺沣盐扶着菏浓腰,好让她好好地“怀”着他。
看菏浓微微拧眉的发痴样,贺沣盐没有着急动,轻轻贴着她耳边,呼出来的热气带着恶欲,嘴上说:“现在,你里面也不好闻了吧?”
心里也对自己说:硬一点。心肠要更硬一点。
不要一搂着她,肠子就揉成水了。
或许他天生适合菏浓,热出汗的茶褐色皮肤流出一种欲望的蜜色,底下相连的地方,微微发着颤——两个人都还呼吸着呢。
那根阴茎生得粗陋,藏丑似的钻进湿润的红里,长得不太不过分,恰好到了底。
经络贴着她里面,抽插间犹如粗密的叶茎轻轻挠动,磨遍了所有销魂之处。
相合得可怕。
严丝合缝。打断骨头连到里面的筋。好似十指交扣,手指交叉过指缝的空口,皮贴皮、肉贴肉地咬握在一起。菏浓原是要发怒的,一下子也迷糊起来,换句话说,这是极品的猫薄荷。身体难得一吸。快感如潮水冲刷到细小的神经上,至生至死,极乐之境的感官快乐不外乎如此。
他们两人的确配套。母子嘛。从缶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瓶,再将瓶捏塑长大,去装原来的玉缶。自然和谐融洽,仿佛天生如此。
贺沣盐轻轻抱着菏浓。
心想她是水,他便是泥了。
过了这一遭,沾了他这一身凡体肉胎,再是镜花水月的菩萨也搅和成泥做的了,不能轻易逃脱。
……
慢慢地凿,生怕菏浓一身极好的玉料子给他捣出伤缝来,他又抓住她扇了自己几下的手,牵着去摸自己的眼球,另一只手十指扣住按在枕头上,鱼一样的舌头游到她唇边,逗她小巧玲珑的唇珠,那幺一点点,咬在牙齿间含着香饵似的舍不得吃,只好一遍遍地舔到肿。
在感到眼球上那一层泪膜被碰到时,贺沣盐已经沉溺在妈妈嘴里了,吃奶水一样吃她的口水。
他往她里面顶,膝盖越到菏浓胯骨边钉住,整个人往下压,这个姿势全然从上到下盖住,从背后就只能看见一截漉湿的小腿。
那真是女人的小腿。
要是这时候菏浓稍微清醒一些,用这截小腿敲敲他的腰侧,动动脚趾头,侧身立起来踩到他脸上,晃动着连通欲望的腰。
恐怕他什幺图谋和恶心思都要招了。
但菏浓没有,她叫床的声音很黏、蜂蜜一样搅在他嘴里,勾得人不仅想舔她的舌头,还想把每一下自己捣出来的声都嚼到喉咙里咽下去。
她还拿嘴唇往你的吻上蹭,本来是熟粉色,但配合着近乎吞噬的动作,成了一片几欲流血的霞色,那张脸是整片整片、摸不着、穿不透的云啊,贺沣盐抵在云霞里发兽欲,看着菏浓坠入情色的模样,不停地在间隙中喊她的名字:“菏浓……菏浓。”
“……妈妈。”
他心知肚明菏浓已经不爱他。
大概床上那幺多男人,喊她有千奇百怪的情人称呼,说不准早有一个贱货喊过妈妈了。
所以浴身情事里的菏浓没什幺意外的反应,甚至也没反驳,没呵斥他。
贺沣盐脊骨发一种极端的酥麻,有想尿的感觉,但他清楚那不是尿,是想射精。他心思更狭窄地痛得想呕吐,五脏六腑也被感情冲得颠倒错乱。
而此时此刻,仅靠菏浓来哺吻给他一些镇定剂,他是还在吻她,还在往她底里钻。女人是这样的构造,菏浓是这样的构造,在他这里,很多概念已经被菏浓垄断了所有的解释。她是那幺的完美,下面用手和嘴揉开后,像是合拢的一个天然丝绒内里的小袋子,他缓缓往里碰,用阴茎往里面拨动,往里勾……期望能翻出来菏浓的把柄、菏浓的心、菏浓的叫声、菏浓欢愉的眼泪。
她有的。
如果她足够快乐,这些都会有的。
现代的语言惯会遮羞,把动物性叫做爱。
好像两个人如泣如诉地爱,爱得不知道怎幺好了,只能用性来抒发一些、流溢出一些。不然人模人样的皮囊也要给爱涨破了。
……
贺沣盐心知肚明菏浓已经不爱他。
可是以后呢?
如果她以后能爱他呢?
嘴里渐渐尝到血的滋味,淡淡铁锈从不自觉咬破的口腔内壁流进喉咙里。这几分钟里,人离开了躯体一样,在空中仰视着自己。回过神来,他低头,若有所感地往交合处摸了一把。整个手掌就都湿了。
原来是菏浓已经喷了,阴茎一插进去便如同戳破了什幺似的,流溢出汁水。
你看,比起其他人,我能给你更多的快乐。
菏浓倚在他肩头,给他抱着操,还含糊不清地问他……问他是不是弄了什幺,是不是阴茎入了珠,还是做了什幺手术?
没有。没做什幺。
天生就这样。
“我没做什幺。”
我天生适合你,是不是,妈妈?
贺沣盐俯身咬她发粉的肩头,大拇指揉到乳粒上,很慢地、有一调没一调地拨,那神情,如同在数手腕上结成一串的相思红豆。刚刚她还对自己嫌鄙不已,现在连腰都往下送,水声很响,料想他自己的肉体在床事上是十分有用的。
如果他和菏浓结婚,必定是比那个男人管用的。
他应该是个合格丈夫的。
比陈倪要好得多了。
至少房事合拍,能养足了闺房之乐。这时候菏浓偏过头,送唇吻的姿势,实在是夫妻交颈一般的情意绵绵,叫人心也化了。化成野兽的样。
古人不画满唇,只在唇中央点一点胭,这就叫点绛唇了。贺沣盐握着眼眯得妩媚的菏浓的腰,像捧她的脸一样轻,双手动作却恶劣,直直地往下按,性器不再动了,只抵着那水液响亮的腿心,那冒出一点的唇珠打圈式地磨。就那幺重重的磨。菏浓的脸上越快乐,就越仙样的美。那略微撑开仍带粉衣的花给彻底醒开,床上就是要这样,给她上“唇妆”。她越欢愉地美起来,就越可能爱他吧……
一时不给她痛快。
发痒是肯定的。
菏浓的美很古典、时常带点惊心动魄的痴味,浑身脱净时,更是页艳光的志异。
尽管捻她好了,从里到外地舔读她好了。贺沣盐来了一次,又来一次,初次菏浓还不躲,任他宽阔上身抵下来,发狠地磨自己的乳粒、发粉的身躯。之后就更躲不开了,开了先河,平生没遇过这样的欺负,贺沣盐本来就不打算做菏浓一个泯然众人的炮友,或者一个温驯的情人。他要把她气哭。让她恼恨。……召之即来、呼之即去,就那幺面目模糊地服侍她?这样她下辈子也不会爱他的。
他压着她,以一个男人的身份牢牢压着她。
虚跨在她胸上,持着阴茎去抵菏浓的乳头,戳得她很可怜地躲,发出玫瑰色和尖叫。
他的东西看起来真脏。
菏浓就是做了一两轮的爱,看起来也像刚从温泉起身,应该穿着白色丝质的睡衣,给丈夫端正地褪去,怜爱地吻、面对面温和地性爱的。
他拿着阴茎贴到菏浓脸蛋上时,她整个人都懵住了,大约是从来没有人敢这幺对她,下意识去看的时候,侧了一点,唇角都差点蹭到那根发烫狰狞的阴茎上,气得两手往上推他。贺沣盐从善如流地退开,心里渐渐扯出一个笑。很缓慢、很无声的笑。叫她拽着,往床头角撞,菏浓力气是没有那幺大的,但他撞得轰然一响。
一道处子血从头发流出来,划到眼角,顺着硬挺的面廓到了下颌,滴到了洁白的床单上。
“解气没有?”
他鼻梁处,也往下淌血。
却淡笑,笑得很柔。柔情款款的,去搂菏浓还低声问她,把她手拉着再去抓自己头发,“……要不再撞几下?我刚刚脑子不清醒的,你别生气,我再给你舔干净好不好?再来一次吧,很舒服的。”菏浓瞅着他,看着小丰那生坯子样的兽眼,却是直直的,还没彻底思忖清楚这是什幺,毕竟系统没有教她这幺玩,要是小丰底下那根喷了香水、长得漂亮,菏浓也许也不会气得肩头发抖。说不定也就随他去了。
虽然是多年没见,但也许知母莫若子吧。
惹她生气又来哄。
是孩子骗母亲来投入关注和情绪的最快方式。
趁着菏浓没多少在床上被欺负的经验,贺沣盐转眼间就抱着她堵上唇,无师自通的淫性,发作得灼痛的爱性,就自然地驱使他换了个姿势,侧搂着、牡牝相接、连进去。
多方便爱抚妈妈的一个做爱姿势。
趁这一次,最好多用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