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很快停在她住的小区楼下。
许知意刷开指纹锁进门,客厅的灯还亮着,却空无一人。
桌上的补品还整整齐齐地摆着,那件被扯掉扣子的白衬衫被叠得方方正正放在沙发扶手上,旁边是一张便签。
字迹是熟悉的,却比平时更潦草一些:
“小意,我不能久留。我会想办法尽快回来。乖,照顾好自己。我爱你。——”
短短几行,却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刮过她心口。
许知意站在原地,指尖捏着便签,眼眶一点点热起来。
她问过系统关于Chris的出现,但是它只说“超过权限范围获取不到信息”,其它再不透露。
或许、或许……他来这里也花了很多的力气吧。
许知意指尖捏到泛白,心头隐隐担忧。
“姐姐……”
身后忽然贴上一具温热的身体。
许知衡从后面拥住她,下巴轻轻搁在她肩窝,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我受伤了。”
许知意心里本就乱,一听“受伤”两个字,立刻紧张起来,转身抓住他的手腕:“哪里?让我看看!是不是刚才打傅淮深的时候弄的?我说过让你别冲动——”
她虽然不喜欢许知衡,但要是因为她受伤,她真的会愧疚。
许知衡乖乖伸出手。
手背上只有一道极浅的小口子,已经不怎幺流血了,再过一会儿估计就会自己愈合。
许知意:“……”
她擡眼瞪他,语气里满是无语:“就这?许知衡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这幺点小伤值得你委屈成这样?”
“真的痛。”许知衡忽然握住她的手,指尖用力,把她的掌心贴在自己心口,“心痛。”
他擡起头,那双和她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嫉妒与委屈。
“才离开姐姐没多久,你就已经忘了我。消息不回,电话挂断,家里还有别的男人……许知意,你是不是真的特别讨厌我?”
许知意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Chris的纸条早被许知衡顺手放下,她后知后觉自己的注意力被吸走,愤愤瞪了他一眼。
心下那点因为一直没回他消息的心虚荡然无存。
“你别……”
下一秒,温热的唇瓣忽然贴上她的指尖。
许知衡低头,一下一下地吻着她的手指,舌尖缓慢地舔过每一寸皮肤,从指腹到手背,在许知意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一路向上。
“好香……”
他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情欲。
许知意身子一僵,想骂他,喉咙却像被什幺堵住了。
那湿软的舌头一路向上,沿着她的手腕内侧慢慢舔舐,痒意像细小的电流,顺着皮肤往上窜。
“许知衡……你干什幺……”她声音发颤,想抽回手,却被他死死按住。
胞弟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往上。
唇瓣贴着她的肘弯,舌尖轻轻打转,又顺着小臂内侧一路吻到肩膀。高领露肩的礼服被他用牙齿慢慢咬开,锁骨上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吻痕愈发明显。
他顿了一下,眼神更暗了。
“这些……也是那个面具男留下的?”
许知意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低头,对着她的锁骨狠狠吮吸了一口。
“唔……!”
敏感的皮肤被咬住,许知意身子一软,腿一抖,整个人几乎靠在弟弟身上。
许知衡趁机把她抵在墙边,双手捧着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许知意,看着我。”
他的眼睛红红的,带着一点湿意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别讨厌我,嗯?贺霖也好,别人也好……我都不管,但是你别轻易把我推开好吗。从白城回来就把我忘了,姐姐,你让我好伤心啊……”
话音未落,他已经低头,埋进她胸前。
礼服被他粗暴地扯开,乳贴被撕掉,一对还带着齿痕的巨乳立刻弹了出来。
许知衡盯着那对雪白的、还微微渗着奶珠的乳房,喉咙滚动了一下。
“姐姐……给我吃吃奶吧……”
他叹息着出声,软得像在撒娇,却已经把脸埋了进去,张嘴含住一边红肿的乳尖,用力吮吸。
“啊……!许知衡……你疯了……唔……别吸……我还没答应呢……许知衡……”
许知意想推他,手却软得使不上力。
他吸得很用力,舌尖绕着乳孔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刮过,乳汁被他一口一口吞下去,喉结不断滚动。
“好甜……”他含糊地喃喃,换到另一边,把两边都吸得又红又肿,“姐姐的奶……只给我喝好不好……”
许知意的话在他耳朵里形同虚设。
没答应又怎幺样呢。
他们同根同源,他的血是姐姐的残物,他的脊是姐姐的断骨,血脉相连、骨肉至亲又是谁能比的呢?
姐姐……
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我们是天生一对啊……
许知意被吸得眼眶发红,小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水,连身下的打底都洇湿到溃不成军。
“你……许知衡,放开……你怎幺像狗一样……”
“对。”许知衡擡起头,唇角还挂着一点乳白的奶渍,眼神彻底暗了下来,“姐姐,我生下来就是给你做狗的……”
几句话让许知意的身子不受控制得颤栗,花穴一抖,一大股淫水从甬道处分泌。
太犯规了,尽管在老家时和许知衡亲昵的次数数不胜数,但是现在如此直白的刺激让许知意几乎站不住脚。
他一把将她抱起来,大步走向卧室。
许知意被放在床上的时候,一张脸还莹莹闪着迷蒙,双颊泛红。
“许知衡……你、啊——”
裙子被一把扯开,内裤也被撕成两半。
粉嫩无毛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水。
许知衡跪在她腿间,低头盯着那处湿漉漉的地方,呼吸越来越重。
“许知意,让我看看,看看这个为我生的小穴……”
是的,直到现在许知衡也如此想法。
那些蛰伏在她身边的贱男人谁比得过他呢?
他们从胚胎时起就互相缠绕,在母亲的子宫里互相安抚,他知晓生物原理,可还是忍不住去想……
或许是因为姐姐的存在,他才会在母亲的身体里出现。
是姐姐打造了他,是姐姐生出了他。
他伸手,用两根手指分开阴唇,看着那颗红肿的阴蒂,忽然低头,用舌头重重舔了上去。
“啊啊——!”
许知意整个人弹起来,却被他按住大腿,强迫她分得更开。
他的舌头又软又热,分开她红嫩的阴唇,一下一下地舔过她的穴口,时不时划过她的阴蒂。
在受到刺激的一瞬间,穴口就像饥渴的旅人,拼命地将那个探过来的舌头收缩进去,淫水哗哗流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