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
门板外隐约传来几声呼喊,许知意怀疑自己听错了,直到门框被重重拍响,紧接着是不间断地拍门声。
她试图挪动脚步,但是傅淮深紧紧贴着她,不留一丝缝隙。
“开门!”
声音越来越清晰,带着压抑的怒意和急促的喘息。
许知意瞳孔骤缩。
是许知衡。
她怎幺也没想到,早上那通被强行挂断的电话之后,这个讨厌的双胞胎弟弟这会居然已经到A市了。
“小意,你想开门?”傅淮深低笑一声,眼神瞥了眼门外,撸动的动作更快,“让他进来看怎幺样……看我们两做爱……”
“闭嘴!”
许知意声音发颤,脑袋生生撇开。
怎幺办,傅淮深不开门,没有密码该怎幺让许知衡进来。
下一秒,门锁“嘀”地一声轻响。
门被从外面直接打开。
三个人都愣了一下。
许知衡站在门口,额前细碎的发被风吹乱,清冷的脸上难得怒意十足。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肩上还挂着一个背包,显然是花了些时间赶过来的。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整个人瞬间僵住。
房间昏暗,却足以让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姐姐背靠着门框,裙子凌乱,锁骨上还隐约露出新鲜的吻痕,他一眼就发现了那熟悉的乳尖正渗着奶水。
而那个他在财经新闻里见过几次的傅淮深,正赤裸身体,握着自己青筋盘绕的肉棒,对着许知意自慰。
空气死寂了两秒。
许知衡的眼睛一点点暗下去,怒意像汹涌的波涛侵蚀他的大脑。
“……傅淮深。”
他声音低得可怕。
下一秒,背包被甩到一边,人已经冲了进来。
拳头毫无预兆地砸在傅淮深脸上。
“砰!”
傅淮深被打得侧过身,嘴角立刻溢出血丝,却没有还手,反而发出一声近乎满足的低喘。
他毫不在意是否被这个年轻人看了自己的裸体,舔了舔唇角的血,眼睛死死盯着许知意,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连眨眼都舍不得。
许知意惊叫一声,慌乱地想要阻拦,又被许知衡一眼瞪了回来。
少年平时看起来清瘦,可此刻爆发出来的力量却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暴戾,包早被他甩到一边。
手臂用力将赤裸地人推开,又是一拳落下去,力道重得让傅淮深连连后退,疼痛让他微微蜷腰,偏偏那张脸一点也不肯低下。
声音沙哑得近乎甜蜜,“小意,你老公被打了……”
许知衡瞳孔骤缩。
“你他妈说什幺呢?!”
一拳砸在傅淮深的颧骨上,力道更重,骨头发出闷响。
傅淮深整个人晃了一下,却还是没有还手,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看着许知意。
“好痛……小意,你老公被弟弟打了……”他声音又软又骚,几个字透着黏腻的撒娇,还有没由头的炫耀,“脸都肿了……你心疼不心疼?要不要过来亲一口……”
“闭嘴!”
拳头接连落下。
许知衡彻底失控,拳头一次次砸在傅淮深的脸上、胸口、腹部,打得他连连后退,最终摔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血从傅淮深的嘴角、鼻腔流下来,染红了下巴,可他始终没有擡手挡一下,只是仰着头,眼睛死死锁在许知意身上。
“继续打……”他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近乎兴奋的颤抖,“再打重一点……小意,你老公好痛……嗯,你快过来……给摸摸老公鸡巴就不痛了……”
他甚至故意把那根被血溅到的肉棒擡了擡,让许知意看得更清楚。
许知衡的眼睛红得吓人,拳头又一次高高举起——“够了!许知衡!停手!!!”
许知意终于回过神,扑过去死死抱住弟弟的手臂。
她力气不大,因为急切而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许知衡的拳头停在半空,胸膛剧烈起伏,呼吸乱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姐姐……”他转过头,声音哑得厉害,眼睛里全是血丝,“他……他怎幺……”
许知衡没问出口,为什幺每个人都说自己是许知意的丈夫?
一个两个,全他妈是许知意的老公、丈夫!
那他呢,他是不是也行!
“我没事。”许知意急促地打断他,声音发颤,“他什幺都没对我做,真的没事。你先……先松手。”
许知衡盯着她看了很久,终于慢慢放下拳头。
他站起身,一把扯过旁边的沙发毯,狠狠扔到傅淮深身上,遮住那根还硬着、往外渗前液的肉棒。
“滚。”
傅淮深慢慢坐起来,毯子滑落,露出青紫的身体,他似乎感觉不到身上的痛,目光游离又聚焦在许知意身上,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嗤笑。
“小意……真的不要来亲亲老公吗?”
许知意死死拉住还要落脚的弟弟,声音发紧,“傅淮深,我弟弟冲动了,医药费回头我会转给你。”
“走,”她被许知衡护在身后向门口走去,声音越来越远,“别跟这个神经病计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