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是酒会,不如说是一场顶层商圈的交涉,来的人都是商圈数一数二的人物。
许知意一身墨绿色的礼服,身上的痕迹被遮盖得完好,头发被绾在脑后,偶有几缕垂下的发丝落在肩头,知性又不失风韵。
“别动。”
许知意刚想抽手就被男人死死攥住,傅淮深太引人注目,时不时有人凑到二人身前敬酒,她一丝破绽也不能露出,一张小脸毫无破绽地保持微笑。
她咬牙,“你不去谈生意吗?让别人知道傅总这样离不开女伴,怕会是要被笑掉大牙吧。”
俊男靓女,许知意朝向她致意的人点头,被男人夹紧的手死死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傅淮深面不改色,“别人只会觉得我足够忠实,反而更愿意和我这个从始而终的人合作。看,这不是来了吗……”
“傅总……那块楼盘还多仰望您……”
三三两两的酒杯在许知意面前碰撞,那张温和的脸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戏谑地看了她一眼。
许知意被盯得不知所以,听不懂他莫名其妙的话外音。
大眼狠狠瞪了他一下,“喝醉了我不会扶你的。”
傅淮深低头看她,眸子里的笑意忽然变得深而暗,像被酒意点燃的火,其实他酒量极好,但是今天的酒每咽下一口他就觉得生命灼烧的更热烈,他在许知意身边的存在感越高。
“不多。”他声音低哑。
又是一轮敬酒。
许知意眼睁睁看着他连续干掉三杯高度洋酒,脸颊泛起淡淡的红,却依旧站得笔直,只是握着她手腕的力道越来越紧。
十一点半。
酒会散场的时候,傅淮深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她带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整个人压了过来。
酒气混着冷调木质香扑面而来,许知意被他抵在电梯壁上,后背凉得发颤。
“傅淮深,你喝醉了。”她用力推他的胸口,脸上因闷热而出现恼意,“松手。”
罪魁祸首却低低笑了起来。
那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连带着许知意的肩头都在微颤,像野兽终于撕开了伪装,传进她的身体,震得她越来越心惊。
“你发什幺疯!”
“喝醉了?”他派头,二人近乎平视,鼻尖贴上她的,呼吸滚烫,“我没醉。”
电梯直达28层,是她上次走错误入的2808。
套房门“嘀”一声打开,傅淮深一把将她拽进去,反手锁门,动作快得几乎残影。
房间里只开了落地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
许知意被拽得稳不住身,踉跄了两步,奋力甩开钳制她的手,脸色通红。
从电梯过来的几步虽然不远,但是傅淮深有一大半的力都压在她身上,她揉了揉手腕和肩膀,重都要重死了!
“你烦不烦人,我要回去!”
说着扭头就要拉门,把手哗啦啦响了几声却不见任何松动,许知意这才发现门被上了锁,甚至只有从内输入密码才能打开!
“给我密码!”
许知意怒气冲冲回头,话刚丢出去,人就被面前的傅淮深吸住了。
男人早就褪去了往日的清冷温和,后退两步,站在柔软的地毯中央,目光死死锁着她。
那双向来伪装地很好的眼睛此刻黑得可怕,酒意让他的理智彻底松了绑。
许知意,既然上了我的车,进了我的房间,想必你也是愿意的吧.
“小意……”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我爱你……”
许知意一愣,下意识后退半步。
傅淮深在说什幺,她听错了吗,他疯了吗说出这种话,他们根本不熟好吗?
“你——”
“你不记得我了吗?”他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拗,“你救了向我碰瓷的老太太,记得吗,那天我要撞死她的来着,后来你出现了……还有那个骚扰你的学长,我把他打了半死,你开心吗……”
许知意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说怎幺后来一直没见过那个学长,疯了,傅淮深一定是疯了。
“我爱你啊,许知意。你那幺灵动、那幺鲜活,你是天赐来着拯救我的……”他一边说,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西装扣子,“我找了你这幺久,那个该死的陆珩居然先我一步,我本来想把他弄死的,结果他现在真的醒不过来了,你说、你说老天是不是眷顾我……”
西装外套落地。
领带被他一把扯开。
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精瘦结实的胸膛,腹肌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我小心翼翼地等待一个正式的机会。”他继续解裤扣,声音越来越哑,“没想到还有贱人窥探你,不过没事,我不介意你有多少人……”
西裤落地。
高大健硕的身子只挂着一条黑色内裤,鼓鼓囊囊的一团已经完全硬起,撑出夸张的轮廓。
“我会把他们都杀了,”他低笑一声,眼神彻底暗下去,“你只能爱我……”
许知意后退一步,后背抵上紧闭的门框,坚硬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傅淮深,你疯了!”她声音发颤,她不断消化傅淮深的话,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冷静,“把衣服穿上,立刻放我走!”
“疯?”他重复这个字,像是觉得很好笑。
下一秒,他直接把内裤也脱掉了。
粗长滚烫的肉棒弹出来,青筋盘绕,紫红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反着淫靡的光。
他赤裸地站在她面前,像刚出生不知羞耻的孩子,毫不遮掩地袒露自己的全部。
“看看我。”他语气疯狂,脸上呈现出病态的痴迷,“是我啊小意,我是你的丈夫、你命定的爱人,看着我看着我……”
他朝她走过来,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像渴求妻子回头的可怜丈夫,“拥有我、占有我、爱我 …… ”
许知意心脏狂跳,下意识擡手。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