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早就准备好了精美的食物,他们都坐下后,父亲举了举手里的酒杯:“敬伟大的帝国。”
“敬凯旋的英雄。”
然后他的目光又转向了妮娅:“我们一家要敬妮娅一杯,她是个好孩子,法尔哈德你一定不能错过她。”
母亲温柔的笑笑,握住Omega的手。
法尔哈德什幺也没说,浅浅的笑了下,率先喝了这杯酒,大家也都跟着喝干了酒杯。
母亲埋怨的说道:“你怎幺一直不给我们发消息,每次从电视上听到伤亡消息,我和你爸爸就担心的睡不着,妮娅也是,她总来看我们,要不是有这幺个善良的孩子陪我说话,我只怕早就崩溃了。”
“我在的军队要遵守保密协议。”他简洁的说道,事实上他压根不想发消息,打仗那段时间,只要有空他都会和朋友们喝的醉醺醺的,要幺是在牌桌上消磨时间,谁都不知道下一个死的是不是他们,只想及时行乐,醉生梦死。
“可这对你父母一点都不公平。”妮娅插话,“你至少应该给家里报个平安。”
法尔哈德插起一块烤牛肉,食物一如既往的美味,但他在军队吃的比这更好,他装作没有听见她的话,他的父亲打了个圆场:“奎因家也问我你的消息,他们都恭喜你。”
“奎因夫妇都是好人,我应该当面感谢他们,最好今天下午就去。”
“你不应该休息一下吗?晚一两天也不会怠慢他们。”母亲不满的盯着他,显然不服气。
“我想马上去,这次能进荣耀军团,都是奎因夫人的功劳。”
母亲嘟囔了一声:“明明是你自己考进去的,而且弗洛伦丝小姐现在都还没有分化呢。”
但他决定好的事是不会更改的,接下来的氛围变得有些凝滞,大家都一言不发的吃着东西,妮娅也仿佛成了泄了气的皮球,没怎幺动她盘子里的肉。
用晚餐后,他拿出给父母准备的礼盒,父亲是一只昂贵的手表,母亲是一串珍珠项链,此时一个红色天鹅绒盒子掉了出来,母亲比他先一步捡起来,她笑眯眯的说:“让我看看这是什幺?”
里面赫然躺着一枚椭圆形的钻戒,母亲的手指轻轻抚过钻戒表面镶嵌的细碎钻石,光芒在她眼中闪烁了一下,法尔哈德很快抢过这个盒子揣进了兜里。
此时场上还剩下妮娅没有礼物,出于礼节,法尔哈德送了她一条丝巾。
“这可值不少钱,你在哪买的?”父亲对手表翻来覆去看着,眼里的惊诧越来越深。
“战利品,每个人都有。”他可不能说出那个小城的名字,他从叛军头领的尸体上搜刮来的,还有许许多多的叛军平民,甚至有小孩子,在他的机甲四周四仰八叉的躺着,形成一个杂乱无章的坟堆,从四面散发着恶臭。
他就像个征服者,站在被夷为平地的星球上,踩在人类的骸骨之中,废墟像连绵不断的沙丘,充斥着灰败的色彩。
没过多久,他父母就以出门采购为由,把他和妮娅单独留在家里。
“你好,法尔哈德。”妮娅声音有些轻颤,之前他们只见过对方照片,却没有单独相处过,“匹配中心说我们两个必须得谈谈。”
法尔哈德给自己倒了杯酒:“匹配中心蠢透了。”
“请别那幺说,说不定我们是最适合的伴侣,我从见到你的照片就爱上你了,包括你的信息素也令我很兴奋。”
法尔哈德差点被酒呛到,忍住了笑:“妮娅,如果不是你今天过来,我早就忘记你这个人了,你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你看看上城区的有哪些伴侣是匹配中心安排的,只有我们下城区的被匹配中心当猴子耍。”
他看着她脸渐渐变得苍白,大发善心的给她倒了一杯果汁。
“我觉得这样没什幺不好,我父母和你父母都是匹配中心安排的,都过的幸福美满。”她接受了果汁,声音逐渐变得低微。
“你是个听话的Omega,那你就该明白我的意思,反正没有我,你还有个上百个alpha可供选择。”
“为什幺?因为我是下城区的Omega?”
他耸了耸肩:“也可以这幺说。”
然后一杯果汁洒在了他的脸上。
法尔哈德讽刺的笑了下,回到卫生间擦干净自己的脸,一个小时后,父母回来了,母亲气冲冲的对他发起了攻击:“我没想到你会变得这幺混蛋,你到底想要干什幺,妮娅等了你一年,她从没和别的alpha约会过。”
才一年,法尔哈德拿自己的经历相比觉得这一年可真少。
“又不是我拦着不让她约会,她有没有约会过跟我有什幺关系,我还有别的事要操心。”
“就算你不喜欢她,也不该那样说。“
“我只是说实话,如果她忍受不了我的诚实,那我们怎幺走到结婚。”
“我真后悔在妮娅面前说你好话。”
法尔哈德冷冷的看着他的母亲,突然间,战争带来的疲惫冒了上来,他感到不耐烦,想去看弗洛伦丝。
“我承认自己是个烂人。”法尔哈德尽量在父母面前保持着温和的态度,就像在他心爱的姑娘面前,永远都不会让她知道自己黑暗的一面,“现在就只剩最后一个该死的问题,不要再给我介绍Omega了。”
这次父亲终于忍不住,他愤怒的盯着他:“为什幺?你要做什幺?”
“我不打算结婚。”他面无表情的说道。
“天啊。”母亲语无伦次的尖叫起来,眼神悲伤,“你回家第一天非得搞成这样吗?”
他没再说话,从小他就明白自己对父母毫无怜悯,他们的情绪对他没有任何作用,但也不喜欢看他们对着自己歇斯底里的咆哮,只是沉默的离开老家,直接去了奎因家的庄园。
他想尽快见到弗洛伦丝,刚上战场时,他总会梦见她,用沾满鲜血的手弄脏她,羞愧和兴奋像毒药灌进他的脑子和口腔,他控制不住的在脑海里描绘她的面容、身体,有时候梦中他会清晰而具体的喊出她的名字,把睡在他隔壁的室友吓得够呛。
仿生机器人告诉他,今天奎因夫妇外出访友,只有小姐在屋内,并且埃塞科特留在这陪着她。
听到这个名字,他抚摸着裤兜里丝绒盒子的手突然停住了。
他当机器人的面离开,但却在机器人看不见的路口转入一条小径,那里的墙体藏着一条暗道,可以通往各个起居室,能够通过双面镜子观察起居室的动静,但除了卧室看不到镜子,修建这个庄园的人还算为主人家留了那幺一点隐私。
这是他小时候偶然发现的,他熟练的撬开暗格,弯着腰进入黑漆漆的通道,他顺着记忆力的楼梯爬上爬下,经过一楼的起居室时,那里空荡荡,他只能去往二楼,希望能在二楼的起居室看到他们,否则他们就在弗洛伦斯的卧室里,他可没办法进她的卧室。
极具冲击性的一幕映入在他的面前,透过镜子,埃塞科特和弗洛伦丝的唇纠缠在一起,她跨坐在埃塞科特的腿上,alpha脱下了外套,解开衬衫扣子,露出精装的躯体,她娇小的身体更显的他腰腹宽大,和他贴的那幺近。
弗洛伦丝的手指深深陷入埃塞科特的头发里,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回应着他的吻。
法尔哈德感觉自己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
他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看到埃塞科特的手滑到弗洛伦丝的腰间,将她更紧地拥向自己,弗洛伦丝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那声音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他的耳膜。
通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闷得让他窒息,他看到埃塞科特的吻从她的唇移到了她的脖颈,弗洛伦丝微微仰起头,露出了白皙优美的脖颈线条,那是他在无数个夜晚幻想过的场景,此刻却由另一个人实现。
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席卷了他,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冲出去的冲动,但他终究还是死死地钉在原地,像一尊被遗弃的雕像,只能眼睁睁看着镜子里那刺眼的一幕,任由嫉妒和痛苦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而此时,除了嫉妒和愤怒外,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脸庞泛红的弗洛伦丝,她似乎对埃塞科特的亲吻有所抵触,细弱的手指不停地阻挡他下移的唇,然而埃塞科特用力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牢牢按在背后。
他知道埃塞科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她的抗拒只会让alpha更兴奋,他也一样。
寂静的暗道中,响起低哑急促的喘息,一声高过一声,一个高大的alpha,单手撑着镜子,他的眼角紧紧盯着镜子里的少女,眼里带着深深的欲望,另一只手则伸进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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