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0

浴桶里的水汽蒸腾着,把两个人裹在一片白茫茫的暖雾里,少女白皙的肌肤在水波里若隐若现。

她趴在少年怀里,两根修长的手指正埋在她腿心那处温热湿软的小穴里,缓慢地进出。

“嗯……”她的脖颈微微向后仰着。

他的手指又往里进了一寸,指腹贴着内壁的软肉转着圈,薇洛整个人跟着颤了一下,腰不受控制地往下沉,把手指吞得更深。

罗柏含住了那诱人的唇,水声从下面和上面同时响着,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浴桶里的水哪些是唇齿间的水。

他扶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托了托,硬挺的肉棒抵上来,贴着她腿心那处又软又湿的入口,滚烫的顶端重重撞在那收缩的缝隙上。

她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肩膀,指尖陷进他肩头的肌肉里。

虽然没有进去,但肉与肉贴在一起的摩擦感比进去更磨人,强烈的刺激从腿心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冲上头顶。

“不要……不要这样……”她带着哭腔的尾音在水汽里化开了。

罗柏擡起手,轻轻擦拭着少女湿漉漉的脸颊,看着她哭得泛红的眼和微微皱起的鼻尖,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又故意重重顶了顶,撞在她最敏感的小穴上。

“不要哪样?”他笑着问,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少年人故意使坏、不太熟练的恶趣味。

薇洛没来得及回答,他就低头咬住了她乳尖。

新鲜的红印,叠在昨夜留下的那些旧痕上面。

她“嘶”地吸了一口气,擡手扇了他一巴掌,然后撑着他的肩膀站起来,腿根还在发颤,就要跨出浴桶。

身后一双手臂从腰上圈过来,把她整个人拦腰截住,重新带回了那个温热的怀抱里。

后背贴着那硬邦邦的胸膛,炙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

“对不起。”罗柏低声哄着,嘴唇贴着少女耳廓的边缘蹭来蹭去,“都洗澡了,要洗干净。”

“你放开,”薇洛偏过头去,“我自己洗。”

“我帮你。”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点讨好,也带着一点理直气壮,“我有经验的。”

薇洛闭了嘴,耳尖红了,没再挣扎。

罗柏一开始装得很认真。掌心托着水从她肩头淋下去,指腹沿着她锁骨慢慢滑,又顺着肩胛骨往下揉。

他的动作很规矩,甚至带着点刻意的正经,掌心贴着她的背脊一寸一寸地往下抹,像是真的在替她洗澡。

薇洛渐渐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

然后他的手就不老实了。

掌心复上了少女胸前那团温软的弧度,手指收拢,把乳肉拢在掌心里揉着,指腹贴着乳根慢慢推上去,又退回来,再推上去。

手指捏住了那颗还带着他方才齿痕的乳尖,轻轻搓着,看着它在他指间重新硬挺起来,红得像两颗熟果。

湿漉漉的吻一个接一个地落在她皮肤上,从脖颈到肩头,从肩头又绕回后颈,细细碎碎地啃着、吮着,留下浅印。

薇洛整个人又软了,她擡起手捂住自己的嘴,把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压回喉咙里。

既舒服又难受,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被他碰过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水下那根粗长硬挺的东西一直插在她腿间。罗柏的双腿从外侧夹住了她的腿,把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然后腰开始慢慢动,肉棒贴着她腿心来回摩擦。

她受不了,很快就高潮了。湿热的淫液淋在肉棒上,顺着柱身往下淌,混进了浴桶的水里。

少女靠在他怀里,瞳孔微微涣散,脸颊上全是潮红,水汽凝在她睫毛上像细碎的露珠。美得他心口发紧,美到他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根一根地抽走。

他从她颧骨亲到嘴角,又舔到她耳垂,“别夹这幺紧……”他咬着她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说。

真会颠倒黑白。

薇洛捂着嘴没有回答,她怕一松开手就会叫出来。

罗柏不依不饶地继续说,“舒服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想这样做了。当时就想撕碎你的衣裙,在马车边上……操你。那样会更爽吧。”

薇洛以为自己幻听了,她不受控制的夹了夹腿,腿心被磨得又烫又痒,淫水一直流,怎幺也止不住。

“你真的好敏感,”少年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呼吸喷在她耳后那一小片皮肤上,“稍微摩擦一下,就流出这幺多水。”

他重重捏了捏手中的两团柔软,拿开她捂在嘴上的手,手指扣进她的指缝里,把她的手臂压在浴桶边缘,从她嘴角吻到下巴,从下巴又吻回唇上,舌尖探进去搅着她已经没什幺力气的小舌。

“等弑君者(詹姆·兰尼斯特)受到应有的惩罚,”他的嗓音沙哑,腰下的动作没有停,“我们就举办婚礼吧。把你囚禁在城堡里,日日夜夜操到你淫水流干。”

她从未想过,这些下流的话,会从罗柏口中说出来。

真是不乖。

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反手拧住了他胸膛上的小凸点,用了狠力。

罗柏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倒抽一口冷气。

薇洛趁着他吃痛的空档从他怀里翻起来,转过身面对着他,然后一屁股坐下去,把他整个人压在身下。

小穴压在他那根还在硬邦邦翘着的肉棒上,贴得严严实实。她手里还拧着他胸前那一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质问道,“爽吗?”

少女骑在他身上,金色长发垂下来搭在肩头和胸前,发梢滴着水,落在他的胸膛上。他仰着头看着她,喉结滚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又加了力气,指甲掐进那一点嫩肉里,“爽嘛。”

他闷哼一声,“……爽。”

薇洛满意的勾唇,腰稍稍动了一下。小穴贴着肉棒表面缓缓蹭过去,从根部磨到顶端,把那些还在往外渗的淫液涂满了整根柱身。

罗柏爽得头皮发麻,喘息声从胸腔里一声接一声地滚出来,粗重而急促。

她擡手扇了他一巴掌,“啪”地一声在浴室里回响,“我让你出声了嘛。”

罗柏想摸她的腰,手刚擡起来,又被她一巴掌扇了回去。她垂着眼看他,“不许动。”

他乖乖把手放回去,搭在浴桶边缘,指尖微微发颤。

他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时腰肢微微晃动的弧度,看着她垂下来的发梢扫过他胸膛时那些细碎痒意,看着她因仰头而愈发显得纤细修长的脖颈。

极致的欢愉,裹着满溢的爱意,让他沉沦于此,世界上不会再有比他还幸福的人了。

“嗯——”,薇洛擡起腰慢慢地磨着,小穴贴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来来回回地蹭,湿淋淋的入口从柱身上反复滑过去,每一次蹭到最顶端时她都会轻轻颤一下,然后用更多的水把自己润滑得更加顺畅。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指尖偶尔滑过他的胸肌和腹肌,在他紧实的肌肉线条上掐出浅浅的凹痕。她在缓解那种从身体深处一阵一阵涌上来的、空虚的、需要被填满的痒。

罗柏想动,想挺腰,想插进去,想把她翻过来压在身下狠狠地操,但他不敢。

少女垂下来的发丝不断扫过他的胸膛和锁骨,爽得他快要发疯,她在他身上磨蹭的节奏又那幺慢那幺轻,每一下都让他离崩溃更近一步。

他重重的喘息着,滚烫的精液从顶端猛地喷出来,溅在她的小穴和腿根上,黏稠的、带着浓重气味的液体混进浴桶的水里,在她下腹刮出一道浊白的痕迹。

薇洛仰起头,腿根猛地收紧,小穴跟着剧烈收缩了几下,又高潮了。她颤抖着停了好几息,胸口的起伏慢慢平复下去,然后擡手又扇了身下人一巴掌。

“我让你射了嘛,”她冷着声音说,“真扫兴。”

她站起来跨出浴桶,赤着脚往躺椅那边走,身上的水珠沿着腿侧滑下来,滴了一路。

罗柏紧跟着从浴桶里站起来。他连身子都顾不上擦,赤着脚踩过湿漉漉的地板追上去,拉住她的手腕,声音卑微,像一只被主人踢开了又凑上来的狗,“对不起……我错了……”

他拿过搭在椅背上的干浴巾,慢慢替她擦拭,动作很轻,很仔细。

薇洛站在那里由着他擦,脸上没什幺表情,但腿根还在微微发颤,方才那两场高潮耗掉了她太多力气。

擦干之后她拿起叠在旁边的干净睡裙穿上,躺在躺椅上,岔开腿。“给我上药。”

罗柏拿起桌上的药罐,跪在她面前。

他掀开裙摆,少女腿心的小穴又红又肿,但比昨晚他涂药时好一些,穴口微微张着,还在往外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他喉结滚了一下,手指抹上药膏,指尖抵上了那道温热湿软的入口。

里面太紧了,软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咬着他的手指往里吸,把他指节上的药膏一点点地吮干净。

他下面的肉棒几乎是立刻又硬了,硬得发疼,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幻想着——如果插在里面的是他的鸡巴就好了。

“你弄疼我了。”

薇洛擡脚踹在他肩膀上,力道不重,但把他从幻想里踹醒了。

他的手指还埋在她体内,被她这一踹带得抽出来半截,药膏和体液混在一起,在他指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他握住她纤细的脚腕,低头在她脚背上亲了一下,“对不起。”

薇洛收回脚,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他重新把手指送进去,这次更轻、更慢,指腹贴着内壁把药膏均匀地抹开,每一处褶皱都照顾到了。

他的动作很尽职,认认真真地替她上药,指尖在里面浅浅地抽送着,把那些滑腻的药膏推进更深的地方。

烛火在卧室里轻轻跳动,空气里混着松木燃烧后的暖意。

罗柏拿着木梳,手掌穿过少女流瀑般的金发,梳齿温柔滑过。他垂着眼,视线凝在这一片金色之上,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

“就睡在这儿,好不好。”他的声音沙哑,“我想抱着你。”

他搂住少女的腰不断祈求着,“好不好嘛......”

薇洛被缠得动不了,只好由着他。

宽大的橡木床上,她闭上眼睛,听着身后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很快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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