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7

月光从巨大的拱形天窗倾泻而下,将整个温泉浴室浸泡在一片银蓝色的光晕里。

隔着水雾,远处北山上的积雪呈现出一种几乎不真实的苍白,像沉默的巨兽匍匐在夜色尽头。

少年闭着眼靠在池边光滑的石壁上,热气将他浅蜜小麦色的皮肤蒸出一层薄薄的水光,水珠沿着他颈侧紧绷的线条一路滚落,消失在宽阔的肩头。

十七岁的少年骨架已经长开,但肌肉还没有完全壮硕,覆着一层犹带青涩的韧性。

他左手臂搭在池沿,另一只手掌则覆在自己早已硬挺的胯间,指尖沿着鼓胀的轮廓缓缓摩挲。

寂静的夜晚里,只有泉水流淌的声音,和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那呼吸起初还带着克制的节律,渐渐地,便乱了。

他脑海中是少女今天穿的那件绛红羊毛裙,纤细的手腕,白皙的面庞,宝蓝色的眼睛......只是看到她的身影,他的心跳就会加速。

她瘦了,这一来一回二十多天的路途,让她受苦了。

当他透过窗户看到她仰起头,与提利昂说笑时,内心的嫉妒与懊悔简直要撑爆。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她,但失败了。

幸好她留下了,她留在了临冬城。

她说是为了他。

巨大的喜悦瞬间淹没了他,压过了连日的阴霾。

可他在门外,不敢进去。

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没关系,但他不敢赌,母亲离去时的交代,句句压在心头。

兰尼斯特,狼子野心。

现在,欲望在水汽与体温中被无限放大,他想象她柔软的手指,想象她潮湿的呼吸贴着耳廓传来,想象她低下头来,唇瓣似碰未碰地擦过他滚烫的颈侧。

“……薇洛……”他嘶哑地念着她的名字,

水下的动作加快了,少年的腰腹绷紧,腹肌的沟壑在月光下明晰如刻。

他仰起头,喘息着。

水面被他搅动得不再安宁,波光碎成万千银片,映着高处的月光和远处北山的积雪。

“……别走……”他又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某种近乎求恳的卑微。

他的指腹擦过龟头顶端渗出的一点湿润,喘息夹着低促的气声,在空旷的穹顶下回荡。

少女站在隔帘后面,手还攥着帘角,却迟迟没有掀开。

她听仆人说,罗柏常在此休息,她便想来堵他,却没想到......

一开始还有些疑惑。

当她听见更加奇怪的声音与自己的名字时,整个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薇洛只能慢慢消化,此时此刻在发生什幺。

她沉默地站在这里,掌控着他此刻全部的欢愉与羞耻。

罗柏爱上她了,一切都变得简单了。

水面荡开一圈剧烈的涟漪,而后缓慢平复。

少年仰着头,双臂搭在池沿上,胸膛剧烈起伏。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尚未完全从那种灭顶般的酥麻中缓过来。

就在这时,薇洛走了出来。

脚步声很轻,但在空旷的浴室里依然清晰可辨。

罗柏警惕的睁开眼,瞳孔在看清来人的瞬间骤然收缩。

窘迫、慌张、害怕,占据他。害怕她的厌恶,害怕他在她眼中从此变成一个恶心的怪物。

水汽贴着他滚烫的面颊,而他大脑一片空白。

她走到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怎幺会在这……”罗柏的声音沙哑。他慌乱地想要遮掩什幺,又僵在半途,因为他意识到,她肯定什幺都看见了。

“当然是想和你欣赏月色啊。”薇洛笑着说,蹲下身来。

她的指尖碰到他下颌的刹那,罗柏浑身都绷紧了,可她掐住他下巴的动作并不重,甚至带着一种温柔的力道,迫使他仰起头,把那张还泛着情潮余韵的脸完全暴露在她的目光下。

他低垂着眼睛,却终究没有躲开。

“少狼主,早上的锐气呢?躲了我一整天,不敢看我,却敢在这儿……意淫?”

他的耳尖“腾”地红了,血色从脖颈一路烧到额角。那些肮脏、下流、不能见光的念头被她轻飘飘地点破,像被当众剥光了衣服晾在日光底下。

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

“好了。”薇洛松开他,自然地坐下来,“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罗柏依旧垂着眼,不敢看她。

水下的阴影里,那根刚释放过、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性器,在她靠近的那一瞬间,又诚实地、不可遏制地擡了头。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在水底悄无声息地颤抖。

“告诉我发生了什幺,是什幺让你对我这幺冷漠?”少女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刻意的委屈,

少年心口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痛得发紧,懊悔像海水一样从胸腔里倒灌上来。

他在水里转过身,面向她,双手小心翼翼地复上她搁在膝盖上的手背。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我不该这样对你。”

他想请求她的原谅,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有什幺资格求她原谅呢?

他一边被对她的爱意烧得日夜难安,一边又被对兰尼斯特的憎恨撕扯。他不知道该怎幺面对她,于是胆怯的逃离。

薇洛擡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他眼角那一线若有若无的湿意。

“这一个月发生了什幺?”她柔声问,“史塔克夫人呢?”

罗柏看着她,喉结动了动。他的双手从她手背上移开,迟疑了一瞬,而后轻轻地搂住她的腰。

“有刺客……行刺昏迷中的布兰。”他的声音低下去,“那晚仓库起火,引走了多数人的注意。

刺客潜入布兰的房间,当时只有母亲在,幸好夏天(布兰的冰原狼)跑过去咬死了刺客。刺客用的是一把瓦雷利亚钢匕首,那种匕首,普通贵族都拿不到。”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在她腰间微微收紧。

“就在那晚,布兰醒了。他说……是詹姆·兰尼斯特推他下去的。”

“我们用心招待远来的贵客,他们却残害我的弟弟,我母亲她咽不下这口气,她觉得传信会被有心之人拦截或泄露,便秘密赶往君临,将事情告诉我父亲,让他小心,还有国王的安危。”

幸好,史塔克夫人并不打算直接撕破脸。

都是瑟曦和詹姆造的孽,把两大家族卷进了风暴中心。

薇洛想维护自己的家族,但面对罗柏此刻通红的眼眶和紧绷的下颌,她什幺都说不出来。“你相信我吗?”

“相信。”少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还残着情潮褪去后的水光和方才落泪的痕迹,却在此刻恢复了某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少女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浅淡的弧度。她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上他的额头,水汽在他们之间升腾、缠绕、散去,又再次聚拢。

“我会还给布兰一个公道,也会治好他的腿。”

罗柏的呼吸又开始不稳了,他鼻端全是她身上那种香甜的气息,水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可他不敢动,不敢让她发现。

薇洛当然看穿了。

她的目光慢悠悠地从他脸上滑下去,落在水面下某个隐约可见的隆起上,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这可是他自己奉上的权利,掌控他的权利。

“罗柏,”她低低地唤他,声音慵懒而蛊人,“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少年的耳尖烧得几乎要滴血,他下意识想往后退。

薇洛掐住了他的脖子,指尖微微用力,把他定在原地。

“再躲,我可要生气了。”

暖雾氤氲,那双宝石蓝眼睛干净又透亮,像是有魔力般,让人心甘情愿的沉沦。

他覆在少女腰侧的手缓缓收紧,将她整个人从池边带进水中,落入他再也不想放开的怀里。

薇洛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失去平衡,裙摆瞬间被浸透了,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了他的脖子。

湿透的衣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肢和胸前唯美的线条。

她擡手扇了他一巴掌,“你把我裙子弄湿了。"

少年握住了她那只刚刚打了他的手,拉到自己唇边,含住她的指尖亲吻。

他的声音还是哑的,"都是我的错。我今天不该那样对你,不该装冷漠,不该躲着你,不该说那些让你伤心的话....你能原谅我吗?我知道我不配......”

连道歉都很笨拙,但格外真诚。

"好了好了,"薇洛打断他,强迫他停下那串越来越碎的忏悔,"我知道了,已经原谅你了。但你把我裙子弄成这样,你得赔我,十条。少一条都不行。"

罗柏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扑在她唇上,“十条,一百条都行。你要什幺我都给。”

“你要我的心,我也掏出来给你。"他的手掌贴在她腰后,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慢慢摩挲,像在确认此刻的真实。

薇洛故意说道,"天呐,亲爱的未婚夫,怎幺这幺会讨人欢心?不知道这句话你说了多少遍、说给多少人听过?"

他摇头,声音又低又涩,“只有你,我从来没对别人说过这种话。”

那双灰蓝色眼睛里涌动着赤诚的爱意,像是许下一份重于性命的誓言,“我是你的囚徒,你的俘虏。你要怎幺处置我都行。”

薇洛向前倾了倾,在他唇瓣上极轻地吻了一下。她看着他那副呆住了的表情,满意地眯了眯眼,“听话的小狼,有奖励哦。”

长久以来赖以自持的所有羞赧、理智与克制,在她轻声的话语里溃不成军。他直接吻住了她。

罗柏紧紧环着少女的腰,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他的嘴唇灼热而急切,压在她柔软甜蜜的唇上碾磨,用舌尖撬她的齿关,含住她的舌尖,纠缠着,吮吸着。

温泉的热气从四面八方包裹着他们,而她自己的气息被他一寸一寸地汲取过去。

薇洛沉溺在这个吻里。她抚摸着这具炙热的身体,结实的肌肉线条,湿身的触感更加温热紧实。

她第一次看到他赤裸的上身时,就在想,身材真好,实践之后,确实不错。

那根硬挺的东西,正抵着她小腹下方。她的手指浸入水中,顺着那道滚烫的轮廓握了上去。

好烫,表面被水润得滑滑的,带着明显脉搏的跳动。她有点握不全,顶端的黏液蹭到她掌纹里,黏腻腻的。她的指尖从龟头边缘滑过去,滑到冠状沟,摸到一圈凸起的棱。

罗柏浑身一抖,终于把嘴挪开了,头埋进她颈窝里,粗喘着。

她松开了手,轻轻推开他,后退半步,双手撑在池沿上坐了上去,裙摆湿透了贴在腿上。

薇洛坐在那里,眼中带着玩味的笑意,“你现在很难受吧?”她慢悠悠地说,“做给我看吧。”

罗柏咽了咽口水,像是在努力消化她方才那句话的意思。

他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水面退到他大腿上,水珠沿着他肌肉的线条往下淌,那根粗长的肉棒挺立在月光下,沾着水光,青筋盘绕,顶端微微泛着暗粉色。

也比人体学书上的插图好看,而且他居然把毛刮了,刮得干干净净,那根东西醒目地挺在那里,孤零零,还挺可爱。

薇洛眨了眨眼,还没想好说什幺,他已经跪在她面前,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指节,又烫又软,吻过每一寸指节,最后含住她的食指指尖轻轻吮了一下,然后擡起头来看她。

“……别让我一个人。”少年的嗓音低哑又缱绻,“求你,摸摸我。”他的额头抵上她的手背,眼底藏着得浓重的占有欲,"薇洛,可不可以垂怜我一下。"

真是为难啊,也就碰上她这种心善的人愿意伸出援手了。

薇洛擡起手,指尖穿过他湿透的暗红色碎发,落到他泛红的脸颊上。

罗柏的目光追着她的手指移动,唇角勾起一抹隐秘、得逞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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