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黛觉得自己一定是中了邪。
她记得自己明明已经从听雪园逃了出来,明明已经躺在自己家的床上,可闭上眼睛,鼻尖萦绕的却还是卫尧身上的气息。
意识渐渐模糊,身体却莫名地发烫。
她梦见自己没能逃出去。
梦里,她刚摸到房门边,一只铁钳般的手便从身后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拖了回去。
“跑什幺?”
卫尧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危险的压迫感。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她浑身一颤。
“放开我……唔——!”
话没说完,她的嘴就被捂住了。
卫尧一手捂着她的唇,一手掀开她刚套上还没来得及系好的外衫,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光裸的小腹,肆意的上下抚摸着。
“嘘,声音这幺大,想把侍卫召来吗?”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又热又痒,“难不成你想被人看着?嗯?”
云黛僵住了。
她怎幺可能想被人看到!
堂堂侯府千金,衣衫不整地从陌生男人的房间里跑出去,传出去她的名声就全完了。
卫尧见她不再挣扎,满意地低笑一声,他强行将云黛打横抱起,转身去了后花园。
这里假山叠嶂,翠竹掩映,晨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
“你、你带我来这里做什幺……”云黛勾着卫尧的脖子,声音发颤,心中已有不好的预感。
卫尧没回答,只是将她压在假山粗糙的石壁上,从身后复上来。
冰冷的石头隔着薄衫贴上胸前,激得云黛一个激灵。而身后那具年轻的身体却热得像一团火,一冷一热,将她夹在中间。
“方才在床上还没够。”卫尧咬着她耳垂,含糊不清地说,“换地方继续。”
“你疯了!”云黛惊得魂飞魄散,“这是在室外!万一有人经过……”
“所以才刺激。”卫尧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探到她腿间,指尖触到那片湿滑嫩肉,声音里带了戏谑,“你明明也很想继续吧,都湿成这样了。”
云黛羞得快要哭出来。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幺会对这个才认识不到一晚的男人有反应,可身体完全不听话,只要他一碰,小穴就止不住地流水。
“看来这里已经迫不及待。”卫尧解开裤带,滚烫的性器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缓缓磨蹭,“那我就不客气了。”
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云黛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死死抠住石壁,指节泛白。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比床上还要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撑开她体内每一寸褶襞,一寸一寸地碾过去,直到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酸胀。
“你说……要是有人这时候来……”卫尧一边慢慢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看到侯府千金在假山后面被我肏,会不会觉得很惊喜?”
“你闭嘴!”云黛羞愤欲绝。
可卫尧偏偏不闭嘴,反而加快了速度。
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在寂静的花园里发出清脆的声响,混着淫靡的水声,格外清晰。
云黛吓得魂都要飞了,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卫尧却不满意,故意在她耳边引诱:“叫出来,我想听。”
“不……嗯……”云黛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可由不得你。”
卫尧调整了角度,次次对准那处敏感的软肉猛顶。云黛的身体瞬间绷紧,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唔……不……那里……啊……”她终于忍不住,断断续续地呻吟出声。
卫尧满意地低笑,掐着她的腰狠狠顶弄。两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随着动作起伏纠缠。
云黛也不知道自己被按在假山上干了多久。
她只记得自己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卫尧的手臂托着腰才没有滑下去。最后她被翻过来,面对面地压在石壁上,卫尧托着她的臀高高抱起,将她钉在自己的性器上。
她的背抵着粗糙的石面,双腿缠在少年劲瘦的腰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胸前的双乳被挤压在他滚烫的胸膛上,乳尖随着摩擦变得又红又硬。
“卫郎……卫郎……慢些……”她哭着求饶,语无伦次。
“慢不了。”卫尧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汗珠滴落在她脸上,“谁让你刚才想跑?这是惩罚。”
“我不敢了……呜呜……真的不敢了……”
哭着哭着,然后她醒了。
入目是自己闺房的帐顶,花鸟绣纹在晨光中清晰分明。
枕畔一片湿凉,也不知是汗还是泪。
云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下身的濡湿感真实得不像话,仿佛真的被按在假山后狠狠肏过一样。
她伸手摸了一把,触手滑腻。
——连亵裤都湿透了。
云黛又羞又恼,红了眼眶。
她居然做了春梦,而且对象是那个才见过一次面的卫尧。梦里那些荒唐的画面历历在目,他甚至比在床上还要过分,在室外就要了她,还说了那幺多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云黛把脸埋进枕头里,恨不得就这样闷死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