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08 你知道我想听什幺

“唔........”

天使唇角漏出的呻吟沙哑而微弱，眼神略带涣散，反射性地迎合恶魔的吻。

即使被恶魔滚烫的精液浇灌下身，他被推向了高潮，也没有体力再动弹了。

他的腹部早已一片狼藉，皮肉被虫咬成破洞，深红的肠道胰脏被虫和鼠践踏得凌乱，上面布满大量颜色各异的虫卵，随着脏器的蠕动上下起伏。被肏干多时的尿道完全裂开，已经没办法再收缩，被灰鼠挖开的膀胱几乎看不出原样，自然也装不住恶魔的精液，浓厚的白浊四处横流，将散落在外的内脏染成淫靡的乳白。

“啊.....我原本还想这次能留下这部分，之后再让你自己尝尝滋味。”

伊迪斯遗憾地看着手中烂得不成样子的肉囊，他虽然能让天使完全治愈，但他更喜欢自然一点的痕迹，治愈了似乎就没有那种感觉，他放下了这个破烂的器官，改为切下镶嵌了珍珠般雪白虫卵的直肠，随手召唤出影子分身，让分身将器官带回去。

大部分的虫和全部的鼠都离开了，原本那响彻洞穴的窸窣噪音彻底消失。

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两人在高潮过后的平静呼吸声。

经过那阵混乱的撕咬践踏，整个腹部都变成废墟，恩泽的身体也到达了极限，还在大脑中蠕动的虫令他的精神萎靡。而伊迪斯的魔灵躯体也黯淡无光，原本已经很难凝聚的赤雾，此时几乎完全气化，连刚侵犯天使的性器也化为烟雾，剩下面容和手还能维持着，让他浮在天使之上时，还能轻轻抚摸那张恢复精致的脸。

“你真的.....很漂亮，恩泽。”

伊迪斯低声呢喃，舔去天使眼角如泪般的虫，吻在天使唇上喂入。

恩泽的生命力接近耗尽，幽月般的白皙肌肤逐渐冰凉，恶魔怜惜地用唇舌温暖对方的脸庞，一点点细碎地吻下被虫挖出孔洞的项颈，露出森白的锁骨，一碰就溃烂的细嫩乳尖，再小心地捧起破烂得不成形的胃囊、肝脏、肠道，虔诚地吻过每一寸器官，仿佛那并不是被虫咬得糜烂丑陋的肉块，而是天使原本曼妙的躯体。

最后吻在那被扩得不成形的尿道，分叉舌尖探入甬道轻柔搅动，可惜此时的天使实在太虚弱，已经没办法高潮了，只能在恶魔唇间微微颤抖。

“看来快不行了，愉快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呢。”

“.....伊迪斯.......时间......”天使眼睫低垂，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几缕红白浆液混着蠕虫，从眼眶和鼻腔流出。他的力量被恶魔完全压制，蠕虫继续啃咬他的大脑，却没办法恢复，估计很快就会将那个毫无防备的器官吞噬殆尽。

暗红指尖一挥，如前世出现过的沙漏浮出，燃烧成焦炭的天使小人堆满了下部，只剩下最后一个勉强挂在细部，在烈火中挣扎。

“这次时间不长，不过还挺有趣的。”

恶魔笑着把舌抽出，无视那不过一动就化为气体的手指，如烟雾般飘到天使的身体上，缓缓渗入破损的脏器之间，将自己大部分身体融入到天使体内。

吸收了魔灵力量后，天使的精神稍微好转，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凝视只剩下头颅还勉强凝固的恶魔。

“你也......即将....消逝.....”

“是啊，我也快死了，好像比你还早一点。”伊迪斯不在意地回应，他的声线轻得如赤雾般逸散，他能通过透支灵魂的方式用出真正的力量，只是此刻已无意义，用最后的魔灵之力解开天使四肢的锁链，头颅落在天使沾满血的胸膛，迷恋地蹭了蹭。

“可以抱我吗，天使大人？”

“嗯.......”恩泽没有拒绝，艰难地将僵硬的双手摆回，交叉覆在恶魔头颅上，恶魔残存的体温很舒服，让他不自觉地紧抱。

恶魔笑了几声，在天使怀中闭上双目，一边吻着天使掌心，一边低声呢喃。

“恩泽，被虫当成苗床的感觉怎幺样？”

“很难.....思考.......肚子.....好胀.......”

天使半闭着眼睛，诚实地回应，指尖轻轻梳着恶魔柔顺的黑发，他虽然不喜欢恶魔的作为，但并不厌恶、也不畏惧恶魔本身。

对天使来说，恶魔也是人类，不过是误入歧途的人罢了。

“哈哈......但你变得更可爱了，我很喜欢。”

恶魔笑了起来，贴在天使胸前享受抚摸，恩泽在精神萎靡的时候更容易做出这样无意识的小动作，让天使变得不那幺像神所造的机器。他笑着含住天使下落的指尖，正愉悦地舔弄间，突然想到什幺，模模糊糊地开口，

“对了，下一世让你怀孕吧，你希望你的转世偏向女性还是男性？”

“希望？........”恩泽涣散的眼眸透出疑惑，无论是天使或恶魔，都没办法确定转世的特定对象才对。

“嗯哼，我有某种特殊的‘途径’可以做到这点。”

伊迪斯含糊地说着，话语间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尽管要付出点........小小的代价。”

“是吗........”天使眼帘低垂，似乎是在思索着什幺，柔滑的指尖抚过恶魔的耳廓，勾出一缕红丝。他的大脑被虫吃去不少，思考渐渐变得迟缓，直到恶魔的头颅接近气化，才缓缓回答恶魔的询问，苍白如雪的脸颊浮起几乎看不清的红。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想........成为男性。”

“很好，那就作为男性受孕吧。”

头颅连液体状都保持不了了，嘴唇的形状变得扭曲，恶魔还是满意地笑了起来，不断逸散的生命力影响不了他的好心情，在眼前景象逐渐变黑之前，擡起头注视自己的天使。

“我要死了，天使大人。”

“嗯。”天使脸色黯淡，将那不成形的赤雾捧在双手间，他并不会因为恶魔在眼前死去而感到快意，只会和对其他人类一样，怀着怜悯之心。

“愿神的恩泽......降临汝——”

“好了好了，我既不需要天使的祝福，也不需要神。”恶魔无奈地打断了天使简直是反射性的祷文，叹了一口气。

“你知道我想听什幺。”

“.........”

天使的唇怔怔地张了张，看着那逐渐化成飞灰的头颅，在恶魔快要消逝前，轻声吐出对方期望的话语。

“晚安......伊迪斯。”

“晚安，恩泽.......”

恶魔用最后的力气笑着回应，以化成雾的唇在天使掌心留下一吻，彻底归于虚无，只留下稀薄的话语在洞穴里回荡。

“........很快就会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