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3-1】败北(胧/松阳/银时/高杉/桂,你与师弟们一样选择留在战场抗争到底,却遭遇惨败被投入牢狱后,一位自称师兄的男人出现在你面前)

「如果我继续留在你们身边,我会变成你们的软肋。」

……

昏暗的火把在监牢石壁上投下摇曳的鬼影,将这间地下囚室照得如同一幅地狱绘卷。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的血腥、霉烂稻草与排泄物混合的刺鼻气味,石缝间渗出的水珠顺着墙壁蜿蜒而下,在角落积成浑浊的水洼。你身上那件为战斗特制的黑色劲装早已在之前的逮捕中破损不堪,左肩的布料被整片扯开,胸前交领的衣襟裂着狰狞的口子,腰间的束带断裂,下摆碎裂成褴褛的布条。你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反绑在身后,腕子已经被磨破了皮,渗着血丝,跪坐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膝盖下甚至连一茎稻草都没有。

而在你正前方,四根埋入地底的粗重木柱上,用铁链与牛筋粗绳绑着对你来说比生命更重要的人。

最左侧的柱子上绑着坂田银时。他银白色的发在脏污中依然刺眼得如同一捧雪,猩红的眼瞳死死瞪着前方,像一头被困在陷阱里的幼兽。他的嘴里被塞着一团破布,嘴角因为剧烈的挣扎而被擦破,干涸的血迹挂在下巴上。他上身那件黑色短褂被扒开,露出尚显单薄却已布满旧伤疤的胸膛,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

银时旁边的柱子上绑着高杉晋助。紫黑色的发丝凌乱地散在额前,左眼上缠着一道染血的绷带,那是在刚才的抓捕中因反抗留下的伤。他仅剩的右眼睁着,眸里翻涌着暴戾与一种近乎疯狂的绝望,像是要把眼前的一切都用目光烧毁。他被绑得极紧,绳索陷入他纤细却紧绷的手腕,每一次挣扎都让那些绳子更深地咬进肉里。

再往右是桂小太郎。他的长发在脑后松垮地束着,几缕碎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桂向来是冷静自持的,可此刻他那双眼睛望着你,里面全是碎裂的光,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最右侧的柱子绑着吉田松阳。他被绑成十字形,身上那件藏青色的和服被鞭子抽得破烂,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低垂的面容。但你看得见他紧咬的下唇渗出的鲜血,一滴滴落在他胸前的衣襟上。他手腕上的铁链已经勒进了血肉,可他仿佛感觉不到痛,身体只在听到动静时发出细微的、绝望的颤抖。

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沉重的吱呀声。

一股冷风裹挟着杀意灌入囚室。

「真是……让人怀念的画面。」

胧的声音从阴影里滑出来,像毒蛇游过潮湿的石面。他穿着奈落标志性的漆黑装束,腰间配着一柄未出鞘的刀,那张冷硬而缺乏人类温度的脸逐渐暴露在火光中。深沉的眼瞳落在你身上,没有半分属于陌生人的打量,反倒像是在确认一件早已烙印在记忆深处的东西,那目光太过专注,甚至让你本能地皱起了眉。

你没有说话,只看着他一步步走近。

胧缓步走到你面前,靴底碾过青石地上的水渍,发出轻微的声响。他没有拔刀,只是居高临下地看了你片刻,随后单膝跪下,冰冷的手指扣住你的下巴,将你的脸强行擡了起来。

你下意识挣了一下,却没能挣开。

那双眼睛近在咫尺,其中压着某种你无法理解的情绪,既不像单纯的杀意,也不像审讯犯人时的冷漠,更像是在看一个失而复得的人。

这种目光让你感到莫名的不适。

你根本不认识他。

可他看你的样子,却仿佛早已认识了你很久。

「枝川……」

他低声念出你的姓氏,拇指缓缓擦过你下唇尚未干涸的伤口,眼底那层沉寂许久的暗火却随之微微一动。

「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胧。」

他近距离地看着你。他说得平静,仿佛只是在告诉你一个与你无关的名字。

可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却远没有语气那幺平静。

你擡起眼,第一次真正看清他的脸。

陌生。

至少在你的记忆里,确实陌生得没有一丝痕迹。

「……胧?」你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随后冷冷地看着他,「我不记得认识你。」

胧安静了片刻,唇角终于浮起一丝极淡的笑。

「我知道。」

那句话说得太轻,反而让你心里莫名一沉。

「枝川……」

他重新叫你的名字,拇指缓缓摩挲过你下唇的伤口,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熟稔。

「或者,该叫你师妹?」

你怔了一下。

胧却像没有察觉你的反应,仍旧低声说道:

「我们上一次这样近距离接触,是什幺时候?是你十三岁那年,我在私塾外那棵樱树上偷看你练剑的时候?还是你十五岁生日那天,我躲在窗外,看着松阳替你束发的时候?」

你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些细节太具体了。

不是从战场上打听来的,也不是随便编造几句旧事就能蒙混过去的东西。十三岁那年的樱树,十五岁生日那天的窗影——那都是早已沉进记忆深处、连你自己都很少再去想起的事情。

你终于重新看向他。

火光映着那张陌生的脸,某个被遗忘多年的细节,却在记忆深处一点点浮了出来。

原来如此。

原来这个名字,你曾经松阳老师提起听过。

「……师兄?」

那两个字从你唇间落出来时,连你自己都觉得陌生。

下一刻,你猛地别过脸,像是不愿再从他口中听见更多那些早已被你埋进过去的事情,声音嘶哑,却依旧带着刀刃般的锋利:

「……胧,你到底想做什幺?」

「我想做什幺?」胧低笑,那笑声在监牢的石壁间回荡,激起令人毛骨悚然的共鸣。他突然伸手,一把扣住你破裂的左肩衣襟,猛地向下一扯——

本就脆弱的布料彻底撕裂。你左肩到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骤然暴露在潮湿阴冷的空气中,右胸剩余的布料也失去支撑,整件上衣残片向下垂落。你下意识想蜷缩,可反绑的手臂让你不得不挺起胸膛。那对饱满的乳峰完全暴露在火光下,粉色的乳尖因为恐惧、羞耻与冷气而迅速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像两团待宰的羔羊。

松阳那边的铁链突然发出剧烈的哗啦声。

「胧——!!」松阳猛地擡起头,那张向来温润如玉的脸此刻扭曲得令人心碎,发下是一双布满血丝的眼,「住手!她可是你的师妹——!」

「我知道。」胧头也不回,声音陡然转冷,「正因为她是你最珍爱的学生,我才要让她彻底认识和记住我……松阳,你占用了这具美丽的身体,占用了她的爱慕,占用了本该属于我的位置……太久了。」

他的手指滑下来,冰冷地按在你裸露的左乳上,猛地收拢掌心揉捏。那力道带着惩罚性质,让你痛得仰起头,短发在空中划出脆弱的弧线。

「啊……!」

「你看,你的老师,你的三个宝贝师弟……」胧掐着你的下巴,强迫你转向那四根柱子,「他们现在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幕府的命令是,明天日出前,就要砍下他们四个的头。而在那之前……」

他的唇贴到你汗湿的耳廓上,气息冰冷却带着灼热的欲望:「我要让他们睁大眼睛,看清楚他们心中的光……是怎幺被我一点一点撕碎的。」

「你敢——!」你嘶吼,身体却因为他的话而剧烈发抖。

「我敢?」胧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你,突然擡脚,靴底重重踩在你裸露的左肩,将你整个人踹得向后倒去。你的后脑勺磕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眼前炸开一片金星,剧痛让你几乎昏厥。

「你以为你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胧蹲下来,手指插进你汗湿的短发发隙,像拎一只猎物般强迫你擡起脸。他的眼神炽热得可怕,却又冷得像冰,「枝川,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你反抗,我就当着你的面,把他们四个的手筋脚筋一根一根挑断,然后把他们剁成肉泥。第二……」

他的手指滑下来,按在你破裂的衣襟上,沿着乳沟缓缓向下,突然用力一扯。

嘶啦——嘶啦——

你身上那件黑色劲装的上半身彻底报废。粗糙的布料撕裂声在石室里格外刺耳,碎片像死去的蝶翼般飘落。你的双乳完全暴露在火光中,因为反绑的姿势而不得不向前挺出,那两团雪白的肉在火光下晃出淫靡的弧度,乳尖红得发紫,挺立在空气中。

「你乖乖张开腿,让我疼爱你……」胧的眼睛死死盯着你裸露的乳房,喉结剧烈滚动,声音低沉下去,「我就可以让他们……活着回去。」

「不要……!」松阳柱子那边传来铁链疯狂的撞击声,你余光看见他不顾一切地挣扎着,铁链勒进手腕,鲜血顺着小臂流淌,他摇着头,泪水横流,「阿景……不要答应……不要管我们……!」

「阿景……」银时嘴里的破布被挣扎弄松,他发出嘶哑破碎的声音,「别听他的……我们……唔……!」

高杉没有说话,那只眼睛死死盯着胧按在你乳房上的手,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与某种扭曲的、令人心惊的暗光。桂别过了脸,肩膀剧烈颤抖,一声压抑的呜咽终于从他唇间逸出。

你看着松阳老师流血的手腕,看着银时疯狂摇动的头发,看着高杉那只独眼里几乎要滴出血的暴戾,看着桂绝望地闭上眼又睁开——那里面映着的,是全然的、放弃一切的哀求。

你缓缓垂下眼睫,眼泪砸在冰冷的青石上,碎成几瓣。

「……我答应你。」你的声音轻得像一缕即将被风吹散的烟,却带着某种赴死般的平静,「不要伤害他们……我做。你让我做什幺……我都做。」

​​​​​​​你话音落下时,石室里静得能听见火把噼啪炸开火星的声响。

「好孩子。」胧笑了,那笑容里却没有温度,只有一种猎物终于入彀的满足。

胧的手指还插在你发间,像是要确认你话语的真伪般收拢又松开。他低垂的眼睫在火光中投下一片阴翳,那里面翻涌的东西你读不懂,像是终于得偿所愿的餍足,又像是某种自我厌弃的深渊。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用指腹缓慢地、近乎迷恋地摩挲着你后颈的脉动,那处肌肤薄而脆弱,能感受到你急促的心跳正透过血管传达着恐惧与屈辱。

「……真乖。」

这声叹息轻得像灰烬飘落。下一瞬,他手臂穿过你膝弯与后背,竟将你整个人打横抱起。你身体骤然悬空,反绑在身后的手腕让他臂弯勒得生疼,不得不将上身更紧地贴向他胸膛。他抱着你,靴底碾过青石地面,一步一步,走向最左侧那根木柱。

银时在你视野里急速放大。少年猩红的眼瞳在脏污中亮得骇人,像两簇将熄未熄的野火。他看着你被抱过来,喉结剧烈滚动,嘴里破布松脱半截,发出困兽般嘶哑的低喘。你被放置的姿势几乎是跨坐在银时大腿上,你残破的下裳被胧单手撕碎,布料碎裂的声响让你浑身一颤,双腿彻底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银时身上那件被扒开的短褂下,单薄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你赤裸的上身被迫与他相贴,乳尖蹭过他胸膛皮肤的刹那,两人同时僵住。

「别动。」胧在你身后低喝,却不是对你。

他单膝抵在你臀后,将你更深地压向银时。你双手反绑,只能挺起胸,像献祭的羔羊般将自己暴露在两个男人之间。胧的唇贴上你耳廓,舌尖不是试探,而是带着某种久候多时的饥饿卷住你的耳垂,湿热的呼吸灌进耳道,你腰肢瞬间软了大半。

「啊……!」

「出声。」胧命令道,牙齿轻咬你耳廓软骨,一只手从后方绕来,掌心完全复住你右乳。那掌带着杀人者的薄茧,揉捏的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碾过你最敏感的乳尖,「让他看着……你是怎幺被我弄湿的。」

你摇着头,浅亚麻色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颈侧,却在他的揉捏下止不住颤抖。乳尖在银时眼前挺立、颤抖,像两颗熟透的果实。银时的呼吸喷在你脸上,灼热得惊人,你感觉到他腿间有什幺硬热的东西隔着残破布料抵上了你的大腿根,那温度烫得你险些惊叫。

胧的另一手滑下你小腹,指尖没入你腿间。你下意识并紧双腿,却被他膝盖强硬顶开。

「不……」

「你的老师在看着呢。」胧的指尖在你穴口打转,沾着你因恐惧和羞耻而分泌出的湿滑,「还有高杉和桂……你想让他们因为你不听话,被一根根挑断手筋吗?」

你猛地一颤,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却将他的手指吸得更紧。胧低笑,那笑声震着你后背,他俯身,这次唇舌直接贴上你后颈,一路舔舐向下,含住你肩骨上最敏感的肌肤吮吸。你仰起头,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双腿间的指尖终于破开阻力,整根没入。

「嗯啊——♡」

「湿了。」胧在你耳边陈述,指尖在你体内曲起,勾住那处能让你发疯的凸起,「银时,你看清楚,你师姐这里……在咬我的手指。」

银时的红瞳死死盯着你腿间与他胸膛的交界处,那里胧的手指正进进出出,带出淫靡的水声。少年胸膛起伏得像是要炸开,下体的勃起将布料顶出明显的弧度,他拼命扭动腰胯想远离你,却被绑缚限制,反而让那处更频繁地蹭过你大腿内侧的肌肤。

「说。」胧掐着你下颌,强迫你凑近银时耳边,「告诉他,你现在想要什幺。」

你泪如雨下,身体却被他手指搅得泛起灭顶的麻痒。银时耳廓就在你唇边,你能嗅到他发间血与少年气息混合的味道。

「银时……」你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带着被逼出的媚意,「看着我……我这里……好热……已经被他弄得好湿了……♡」

银时发出一声闷哼,额角青筋暴起,下体猛地跳动,顶得你大腿一颤。他猩红的眼底泛起水汽,那是愤怒与欲望绞杀出的泪。

胧的动作顿了一瞬。他看着你与银时之间那过于默契的肢体反应,看着你臀腿下意识蹭过银时勃起的角度,看着你即便在哭泣时仍能精准感知银时呼吸变化的细微表情。他瞳孔骤然收缩,掐着你腰肢的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你。

「……原来如此。」

他的声音陡然沉下去,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下一刻,他竟将你从银时身上粗暴地扯起,你双腿发软,几乎是被他拖行着甩到第二根柱子前。

高杉的独眼在阴影里像一团燃烧的黑焰。他看着你跌跪在他腿间,看着你胸前晃动的乳峰与迷离的泪眼,那只完好的右眼迅速爬满血丝,喉间发出困兽般嗬嗬的声响。你被胧按着后颈,脸几乎贴上他被绑缚的腰腹。

「你也这样对待过高杉吗?」胧蹲在你身后,手指再次探入你腿间,沾满你体液的手指却向后移去,按上你后穴那处柔软的褶皱,「这幺熟练地……跪在他面前?」

「不……不是……」

「撒谎。」

他指尖刺入后穴的刹那,你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却被他另一只手捂在唇间变成呜咽。高杉在上方看着你因痛苦而皱起的脸,看着你张开的唇瓣离他下体只有寸许,那独眼里的暴戾竟混合起某种扭曲的痛楚。他挣扎得铁链哗啦作响,精瘦的腰腹肌肉绷成致命的线条,下体在破旧裤料下隆起骇人的弧度。

胧在你身后,一边用两根手指缓慢扩张你紧涩的后穴,一边将你上身更压向高杉。你被迫闻到高杉腿间那股属于少年男性的、滚烫的气息。

「含住他。」胧命令,声音里带着嫉妒烧穿的裂缝,「就像你以前做过那样。」

你摇着头,泪水滴在高杉的大腿上。胧却掐着你后颈的软肉,强迫你张开唇。高杉的硬挺隔着布料抵上你唇瓣的瞬间,你感觉到身后胧的手指猛然加重,狠狠碾过你后穴内壁。

「唔……!」

你被迫吞入,口腔被少年灼热的气息填满。高杉仰头发出一声嘶哑的呻吟,那只绿眸死死盯着你看,看你被他的尺寸撑得鼓起的脸颊,看你涎液顺着嘴角滑落。他腰胯本能地向上顶,却被绑缚限制,只能颤抖着感受你口腔湿热的吮吸。

「看来你们真的做过。」胧的声音在你身后发颤,那不是愤怒,而是某种嫉妒到极点的确认。他俯身,唇贴上你脊椎凹陷处,一路向下舔去,舌尖滑进你臀缝,与你后穴上开拓的手指共同作恶,「枝川……你知不知道,我每夜在奈落的血堆里,想的都是你……」

你口腔被占满,只能发出呜咽,后穴在他唇舌与手指的夹击下竟泛起诡异的酥麻。高杉的喘息越来越重,铁链被他挣得嵌入血肉,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独眼里全是你要将他逼疯的绝望。

「枝川……」胧逼你吐出那物,在你耳边诱导,「告诉他,他的这里……是不是比我的手指还烫?」

你被刺激得神智昏沉,唇瓣贴着高杉腿根,被迫吐出淫靡的字句:「晋助……你的……好硬……好热……我想要……更多……♡」

高杉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低吼,下体在你眼前剧烈跳动,顶出裤料的湿痕,却被胧冷笑着用靴尖踢开。

「忍着。」胧对高杉说,也像对自己说,「现在还不到你们享福的时候。」

他将你拖起,你双腿间的汁液已顺着大腿内侧淌成银丝,在火光下亮得淫靡。桂被绑在第三根柱子上,素来冷静的棕瞳此刻碎裂得不成样子,他看着你被拖到他面前,看着你满身吻痕——颈侧、肩头、乳缘,全是胧留下的猩红印记。

胧这次让你面对桂站立。他从后方抱住你,一只手擡高你一条腿,架在他臂弯上,你被迫以单腿独立的姿势敞开腿间,湿漉漉的花穴正对着桂的视线。

「小太郎……」你本能地哀求,这比任何惩罚都残忍。

「看着他。」胧在你身后咬着你耳垂,另一只手从后方探入你腿间,三根手指并起,猛地插入你前穴,「让他看清楚……你是怎幺被插到发情的。」

「啊……哈啊……♡」

你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撞得仰起头,后背死死抵着胧的胸膛。桂的棕瞳倒映着你腿间进出的手指,倒映着你乳峰晃动的幅度,倒映着你唇间无法抑制的媚叫。他素来束得整齐的长发早已散乱,几缕贴在苍白的颊边,嘴唇被他咬破了,渗出血丝,可下体却背叛了他所有的冷静,将裤料顶出高耸的帐篷。

「说。」胧的手指在你体内曲起,精准碾过那处让你腰肢酥软的凸起,每一下都逼得你往他怀里缩,「说你喜欢他看着你被弄……说你希望现在进来的是他。」

你被快感逼得崩溃,桂破碎的眼神让你心口绞痛,身体却诚实地绞紧胧的手指。你被迫凑近桂耳边,双腿大开,穴口吮着胧的手指发出淫靡的水声。

「小太郎……看着我……想让你进来……好深……好舒服……♡」

桂的肩膀剧烈颤抖,一声压抑至极的呜咽终于冲破牙关。他下体在布料下疯狂跳动,棕色眼瞳里水光潋滟,那是他平生第一次在你面前露出如此狼狈的欲望。

胧的喘息也重了。他将你那条腿架得更高,手指从你前穴抽出,转而扶住他自己早已勃发的硬挺。那滚烫的前端抵上你湿润的穴口,在你还没来得及吸气时,猛地贯穿到底。

「嗯啊啊——♡♡」

你被这冲击撞得向前扑,脸埋进桂的颈窝,却胧被掐着腰拖回。他开始了凶狠的抽插,每一次都顶得你小腹发麻,乳峰在桂眼前晃出淫乱的弧度。桂能闻到你被侵犯时散发出的体香,能感受到你喷在他颈侧的灼热呼吸,甚至能听见你体内被进出的水渍声。他勃起到了极限,裤料被撑得岌岌可危,顶端晕开湿痕,却被铁链锁死,只能眼睁睁看着你被胧从他眼前一次次顶起又落下。

「阿景……」胧叫着你的名字,在你身后喘息,声音里终于泄露出他压抑多年的痴迷与疯狂,「你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会吃人……」

他每一下都撞进你最深处,你前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快感如浪潮般灭顶。你哭着摇头,发丝黏在桂的脸颊上,却被他别过脸,用唇瓣轻轻蹭过你汗湿的发尾——那是他唯一能做的触碰,下一秒就被胧掐着你腰肢拖离。

「不许碰。」胧的声音发狠,抽插却更重了,「看着就行……好好看着你们的师姐……是怎幺在我这里变成淫乱的雌兽的。」

你被顶得意识涣散,桂在你模糊的视野里变成一片摇晃的黑影。胧在你体内驰骋了数十下,猛地拔出,你前穴骤然空虚,流出大股白浊的体液,却被他拖着走向最后一根柱子。

松阳老师低垂的头在听到你脚步声时擡起。

那双总是温润的灰瞳,此刻被血丝和泪水泡得浑浊。他看着你被摧残的模样——发丝散乱,唇瓣红肿,身上遍布吻痕与掐痕,腿间淫液横流,反绑的手腕早已磨破。他张了张嘴,却只呕出一口血沫,铁链因他剧烈的挣扎而深深勒进骨肉。

胧将你推到松阳面前。这次他让你背靠着松阳站立,你的后背贴上松阳被绑缚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心脏狂跳的震颤,能感受到他下腹那处因目睹全过程而勃起、却又因痛苦而颤抖的硬挺正抵着你腰窝。

「松阳老师。」胧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行刑前最后的祷告。他绕到你面前,单膝跪下,手指再次探向你腿间——这次是中指与食指,沾着你自己前穴的体液,缓慢地、不容抗拒地按上你后穴,「你不是最疼她吗?你不是把她当成纯洁无瑕的女孩吗?」

他的手指刺入你后穴,你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泣,后背本能地向后缩,却更深地贴进松阳怀里。

「那你现在看清楚了。」胧的声音发颤,他看着你因后穴被开拓而皱起的眉,看着你泪水涟涟的脸,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痛楚的挣扎,可这挣扎转瞬即逝,被更汹涌的黑暗吞没,「看清楚……你的阿景,早就在你不知道的战场上,被你的弟子们……变成女人了。」

他另一只手掐着你下颌,强迫你转向松阳。松阳灰瞳里的光碎得不成样子,他看着你,像是要把你此刻淫乱的模样刻进地狱里。

「说。」胧的命令像刀,可他指尖在你后穴里扩张的动作却诡异地放轻了,带着一种近乎扭曲的温柔,「告诉你的老师……你和你的师弟们……都做了什幺。」

你摇着头,后穴的异物感让你痉挛,可松阳怀里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却让你崩溃。你哭着,被逼出的快感与深不见底的羞耻绞杀着你的理智。

「老师……」你喉间破碎,「阿景是个……坏孩子……战争的时候……和银时……和晋助……和小太郎……都做了……好多次……♡」

松阳发出一声像是心肺被撕裂的呜咽。他眼眸中的泪水决堤,胸膛剧烈起伏,那勃起顶着你腰窝,却痛得他在颤抖。

「还有呢?」胧俯身,唇贴上你颤抖的唇瓣,舌尖撬开你齿关,与你交换一个带着血腥味与泪水的深吻。他后穴的手指开拓到三根,缓慢地抽插,让你后穴逐渐适应那扩张的饱胀,「说你自己……是个淫乱的女人……」

「我……我是个淫乱的女人……」你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后穴的酥麻与羞耻混成毒酒,像要将你灌醉,「好喜欢……被进来……好舒服……♡」

胧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解开自己腰间全部的束缚,那硬挺弹出的瞬间,松阳在你身后发出绝望的叹息。胧却将你双腿大大分开,让你面对松阳,上半身完全倚进松阳胸膛,双手反绑的姿势让你乳房不得不向前挺出。

「松阳老师……」胧的声音里终于泄露出他全部的卑劣与渴望,他扶着自己前端,抵上你已经被他开拓得微张的后穴,「你教她读书、教她剑术、教她做人……可你教过她……怎幺在这里被男人占满吗?」

他猛地贯入。

「啊啊啊——♡♡♡」

你被这撕裂般的充实感顶得眼前发白,后穴被撑到极致,每一寸肠壁都在颤抖着绞紧他。松阳在你身前,能清晰地感受到你肌肉的痉挛,能感受到你被进入时全身那一瞬间的僵直与软化,甚至能感受到你小腹因撞击而撞在他下腹的触感。

「阿景……!」松阳嘶吼,泪水滴在你肩头。

「叫我……」胧在你耳边喘息,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入你后穴最深处,「不是胧……是师兄……叫我……」

你被顶得向前晃动,乳房在松阳眼前晃出淫靡的波浪,后穴的快感却如潮水般涌来,将你拖入深渊。你哭着,本能地扭动腰肢去迎合他的角度,那细微的迎合让胧瞳孔骤缩,抽插瞬间失了章法。

「胧……胧师兄……♡」

「对……」他掐着你腰肢,将你更深地按回松阳怀里,让松阳感受你每一次被撞击的颤抖,「再紧一点……阿景……是你……是你里面在咬着我……让我更深……」

他的话语破碎得不成样子,那复杂到扭曲的情感终于在此刻决堤。他一边粗暴地占有着你,一边俯身舔去你脸上泪水,唇瓣吻过你眉心、眼睫、鼻尖,最后含住你乳尖吮吸。你后穴被他撞得发出淫靡的声响,身体却背叛意志,追逐着那灭顶的快感。

银时、高杉、桂在不远处发出困兽般的喘息,他们看着你被胧侵犯后穴,看着你腿间因过度刺激而再次流出的蜜液,看着你在松阳怀里淫乱地扭动腰肢。他们全都勃起到了极限,裤料被撑得变形,顶端濡湿,铁链随着他们绝望的挣扎发出刺耳声响,却不能释放。

「好舒服……要坏掉了……♡」你神智不清,唇间吐出被快感侵蚀的呓语,「好喜欢……被胧师兄……填满……♡」

胧的抽插愈发凶狠,他像是被你这句话点燃了所有引信。他托着你臀瓣,将你后穴擡到最适合他贯穿的角度,每一下都撞出白浊的体液。松阳在你身前,被迫成为你承欢的背景,他双眼紧闭又睁开,泪水与欲望将他折磨得生不如死。

「阿景……」胧在最后几下里将你上半身完全压向松阳,让你与松阳额头相抵,他的唇贴着你后颈,那处脉搏狂跳,「我要射在你这里……全部……都给你……」

「啊……进来……♡」你痉挛着绞紧他。

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哭泣又像是解脱的叹息,后穴深处猛地涌入滚烫的洪流。那温度烫得你尖叫,后穴本能地收缩,将他每一滴精液都吮进深处。你瘫软在松阳怀里,腿间花穴也涌出高潮的汁液,顺着大腿根滴落,在胧与松阳之间积成羞耻的水渍。

你浑身全是他的痕迹。颈侧、肩头、乳峰、腰窝、大腿内侧,全是吻痕与青紫的掐痕。你反绑的手腕早已麻木,眼神涣散,唇瓣微张,只能发出细碎的喘息。

胧从你后穴缓缓退出,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微张的穴口溢出来。他看着你淫乱的模样,眼底那复杂的暗火竟还未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他从怀中摸出一只漆黑的瓷瓶,瓶身冰凉,贴在你滚烫的脸颊上。

「这是奈落特制的……媚药。」他声音沙哑,手指捏着你下颌,强迫你张开嘴,将那腥甜又滚烫的液体灌入你喉间,「一刻钟内,你就会变成一头只知道发情的母狗。身体会热得受不了,小穴会自己流水,后穴会自己收缩,你会哭着求着男人插进来……而且,最重要的是,你会把平时藏在心里最深处的那些话,那些对老师和师弟们不敢说的感情……全都像婊子一样说出来。阿景,我很期待……你这张总是倔强的嘴,会吐出什幺样的淫语。」

你被迫吞咽,药液滑入腹中,立刻化作一团烈火,从你小腹深处炸开。你浑身一颤,花穴与后穴同时痉挛,空虚感瞬间变成了千万只蚂蚁啃噬的痒。

「好热……」你发出呻吟,声音软糯甜腻得不像自己,带着哭腔,眼神从涣散变成迷离,下意识蹭着双腿缓解那突如其来的饥渴,「身体……好奇怪……里面……在烧……」

「看,起效了。」胧走到你身后,解开了你手腕的绳子,然后擡手指向你身后那四根柱子,嘴角扯出一个疲惫又疯狂的笑。

「去吧。」

你浑身发热,视线被水雾蒸得模糊。松阳、银时、高杉、桂——他们全都看着你,四双眼睛,四具被绑缚的、勃发的身体,四张你爱到骨子里的脸。药效让你的理智碎成齑粉,身体变成了只求填满的容器。

你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腿间的白浊与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青石地面上拖出一道湿痕。

你首先走到了松阳面前。

松阳被铁链绑成十字,手腕和脚踝都磨出了深可见骨的血痕。他擡起头,那双温柔的眼眸里全是泪水与血丝。他看着你走近,看着你破碎的衣服下裸露的肌肤,看着你绯红的面颊与迷蒙的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阿景……不要过来……」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老师……没脸见你……」

你跪在他面前,药效让你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对眼前这个男人积攒了多年的、压抑到极致的渴望。你伸出颤抖的、沾着精液与唾液的手,摸向他浅色的和服下摆。你的身体贴上去,破碎的衣襟摩擦着他的裤裆。

然后你触到了——一根滚烫的、早已勃起的、尺寸大到让你心悸的肉棒。

「老师……已经硬了呢……♡」你的声音甜腻得让自己都害怕,药力像开了闸的洪水,让你把心里最深、最脏、最真切的话都倾泻出来,「阿景……一直都想……被老师的这根……插进来……♡从在私塾的时候……看着老师坐在廊下读书的样子……阿景的小穴……就在流水了……♡每天晚上……阿景都会想着老师的脸……用手指插自己……♡」

「阿景……!」松阳痛苦地闭上眼,泪水滚落,那张俊美的脸扭曲着,「不要说……那种话……我是……你的老师……怎幺能对你……」

「可是老师也在硬呀……♡」你解开他和服的腰带,将那具被折磨得清瘦却依然俊美的身体释放出来。松阳的肉棒尺寸惊人,紫胀的龟头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你双手捧住它,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与脉动,像捧着什幺神圣的祭品,「好烫……老师的鸡巴……想进阿景的哪里呢?嘴……还是……小穴……♡阿景的嘴……可以为老师暖着……小穴也可以……♡」

你一边说,一边仰起脸,张开被胧吻得红肿的唇,将那紫胀的龟头缓缓含了进去。

「啊……」松阳仰起头,铁链哗啦作响,他想要挣扎,可身体被绑得死死的,只能任凭你吞吐。他的呼吸瞬间乱了,浅灰色的发在火光中颤抖,「阿景……不要……」

你的舌头灵活地卷着龟头,舔舐着沟槽里渗出的腺液,将那些咸腥的液体全部吞入。药力让你变得无比淫荡,你甚至故意发出咕啾咕啾的吸吮声,像是品尝什幺美味。你的双手捧着棒身,上下套弄,同时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松阳痛苦又沉沦的表情。

「老师……舒服吗……♡」你吐出肉棒,用舌尖从根部一直舔到马眼,留下晶亮的水痕,「阿景……从以前就梦想着……这样服侍老师……♡想被老师绑在私塾的廊柱上……一边读书……一边被老师从后面插进来……♡」

「阿景……不要再说了……」松阳哭着喘息,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老师……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对你……感到舒服……老师……是个罪人……」

「不是罪人……♡」你更加卖力地吞吐,将肉棒吞到喉咙深处,让你的喉襞收缩着按摩他的龟头。你擡起头,琥珀色的眼瞳里全是水汽和媚意,嘴角还挂着银丝,「请老师……射出来……把精液……射在阿景嘴里……♡阿景想……喝着老师的精液……去高潮……♡让阿景……变成老师一个人的……容器……♡」

「啊……阿景……!」松阳的身体剧烈颤抖,你感到口中的肉棒胀大到极限,血管在棒身上剧烈跳动。他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温柔的、却又绝望的嘶吼,滚烫的精液如泉涌般喷射进你的口腔。

「咕……嗯……♡」你拼命吞咽,可精液太多太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你赤裸的乳房上。你一边吞,一边用手指抹过乳房上的精液,送入自己嘴里,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老师的……好浓……好烫……♡阿景……全部喝下去了……♡」

松阳垂下头,泪水不断滑落,滴在你浅亚麻色的短发上,身体还在射精的余韵中剧烈颤抖:「阿景……对不起……老师……竟然对你……做出这种事……」

「没关系的……老师……♡多谢款待……♡」

你舔干净嘴角的精液,然后转向下一个目标——银时。

银时被绑在最左侧的柱子上,银色的发凌乱地贴在颊边,红瞳死死盯着你。他嘴里的破布不知何时已经被挣扎弄掉,露出干裂的嘴唇和尖锐的犬齿。你走到他面前,看见他裤子前襟鼓起一个狰狞的帐篷,甚至能看到布料被顶起的形状。

「银时……♡」你跪在他腿间,手摸上他的裤带,动作因为药力而妩媚得不成样子,「阿景……也一直想着银时的……♡虽然你总是偷吃甜食……像个笨蛋一样……可是阿景……每次看到你战斗的样子……看到你用剑保护阿景的样子……小穴都会湿……♡阿景……其实好想被银时……粗暴地按在床上……♡」

「……阿景,你清醒一点。」银时的声音低沉粗粝,带着少年变声期特有的沙哑,可此刻那沙哑里全是压抑的痛苦,「不要……这样……我不要……在这种地方……对你……」

「我很清醒……♡」你扯开他的裤子,一根同样粗壮、颜色比松阳稍浅、带着少年人特有硬度的肉棒弹出来。银时的肉棒微微上翘,龟头饱满,散发着热气。你双手握住,上下套弄,感受着那皮肤下跳动的血管,「银时……也让阿景舒服吧……♡用这根……插进阿景的小穴……♡阿景里面……已经好空虚了……想要被银时填满……♡」

你站起身,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将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湿透的亵裤扯到一边,露出红肿的穴口。你将那湿漉漉的穴口对准他滚烫的肉棒,缓缓、缓缓地坐下。

「啊……进来……了……银时的……好硬……好热……♡」你的小穴被撑开,因为药力和之前的刺激,已经湿润得不可思议,可银时的尺寸依然让你发出长长的叹息。你一点点吞入,直到整根没入,坐在他腿上,感受那热度从深处传来。

「阿景……里面……好紧……」银时仰起头,红瞳里全是迷乱与痛苦,他想要推开你,可双手被铁链绑得死死的,只能任凭你骑乘,「不行……这样下去……我会……我会……」

「会什幺……?」你双手捧着他的脸,浅亚麻色的短发垂落在他颊边,主动扭动腰肢,让他的肉棒在体内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射出来……♡把银时的精液……射在阿景里面……♡让阿景……怀上银时的孩子……也没关系……♡阿景……想为银时……生个孩子……♡」

「阿景……!」银时的瞳孔收缩成针尖,你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剧烈跳动。你加快速度,小穴上下套弄,每一次都坐到最深处,研磨着最敏感的子宫口。你的乳房因为颠簸而在他面前剧烈弹跳,乳尖时不时擦过他的嘴唇。

「啊……银时……顶到……最里面了……♡阿景……要去了……一起……去吧……♡把银时的种子……全部给阿景……♡」

你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小穴剧烈收缩,高潮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银时的肉棒上。银时同时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滚烫的精液在你体内深处猛烈爆发,一股又一股,仿佛要把所有的生命力都注入你体内。

「啊……好多……银时的……精液……在里面……♡好烫……♡」你瘫软在他身上,小穴还死死含着他的肉棒,感受着那脉动。

你转过头,看向高杉和桂,露出一个淫靡到极点的微笑。

「接下来……是晋助……和小太郎……♡阿景……还不会满足……♡」

你缓缓从银时身上站起,混合着你们两人液体的白浊从他肉棒上大量滴落,也从你合不拢的穴口汹涌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成溪。

你摇摇晃晃地走向高杉。

他左眼缠着染血的绷带,仅剩的右眼睁着,绿眸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他被绑着,可那只露出的眼睛里翻涌着极度危险的光,像是要把你连同这整个世界一起烧毁。他看着你走近,看着你腿间不断流出的精液,看着你绯红糜烂的脸,喉结剧烈滚动,裤裆处的隆起比银时更加狰狞。

「……真难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颤抖,「师姐……你现在的样子……像个最低贱的娼妇。」

「难看……?」你跪在他面前,手摸上他裤子的隆起,指尖隔着布料描绘那形状,「可是晋助……也硬得……很厉害呢……♡晋助的这里……在说想要哦……♡」

你解开他的裤子,他的肉棒弹出来。那尺寸极具侵略性,颜色很深,青筋暴起如盘龙,龟头肿胀得发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你看着它,药力让你说出那些连你自己都不敢面对的真心话:「晋助……阿景知道你一直恨我……恨我不接受你的感情……恨我眼里只有复仇……♡可是阿景……每次看到你挣扎的样子……心都会痛……想要用这里……帮你取暖……♡想要被晋助恨着……侵犯着……♡」

「……闭嘴。」高杉的眸光暗得可怕,声音沙哑,「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会……」

「会怎样……?」你转过身,背对着他,将满是白浊的臀对准他,双手撑在地上,像一头发情的小兽,「从后面……进来吧……晋助……♡像野兽一样……操我……♡把阿景……当成你发泄恨意的工具……♡」

你主动将后穴对准他的肉棒。那里已经被胧射入过精液,此刻成了淫靡的润滑。你向后一坐——

「啊——!!」你发出凄厉又欢愉的尖叫,高杉巨大的肉棒整根捅进了你的后穴,将肠壁撑开到极限。

「阿景……!」高杉仰头发出一声嘶吼,那只绿眸里最后一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是你……自找的……!既然你要这样……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他开始疯狂抽插,尽管被绑着,腰部仍能前后挺动。他每一次都顶到肠壁最深处,撞击得你向前扑倒,乳房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剧烈摩擦,乳尖被地面磨得红肿。

「啊……晋助……好深……后穴……要坏掉了……♡」

「坏掉吧……!」高杉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暴戾,泪水从他那只独眼里滑落,「既然你谁都要……那就把我也……一起拖下去……!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他疯狂地撞击,你感到后穴被彻底贯穿,肠壁痉挛着收缩。你侧过头,看见桂被绑在一旁的柱子上,他已经泪流满面,却死死盯着你们交合的地方,身体绷得快要断裂。

「小太郎……救我……♡」你向他伸出手,可那声音更像邀请和求欢。

高杉在最后几下疯狂顶入后,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叹息,滚烫的精液灌入你的后穴深处,与之前胧的精液混在一起,让你的小腹产生一种诡异的饱胀感。

「啊……晋助的……也射进来了……♡好多……♡」你趴在地上,后穴还在抽搐,白浊混合着从穴口溢出。

最后是桂。

你爬到他面前,已经站不起来了。桂看着你,棕色的眼眸破碎得像一面裂开的镜子。他看着你满身精液、被老师和两个师弟先后内射、满脸淫液的样子,嘴唇颤抖着:「阿景……够了……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不够……♡」你仰头看他,手摸上他裤子的隆起,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情人,「小太郎……你总是最温柔的……♡阿景……最喜欢小太郎的……这里……♡每次小太郎帮阿景补习功课的时候……阿景都在想……小太郎的肉棒……如果插进小穴……会怎幺样……♡」

你解开他的裤子,桂的肉棒形状最漂亮,笔直修长,颜色温润如玉。你没有用穴,因为里面已经装满了三个男人的精液。你用双手握住,同时将肿胀的乳尖贴上去,用柔软的乳沟夹住,上下摩擦。

「阿景……」桂喘息着,泪水滴在你浅亚麻色的短发上,「我……一直……」

「一直什幺……?」你擡头看他,双手上下套弄,乳房挤压着他的肉棒,舌尖舔舐着他的龟头,将渗出的腺液卷入口中,「说呀……小太郎……♡阿景想听……♡」

「一直……爱你……」桂终于崩溃,哭着说出来,声音温柔得像是回到那个初遇的午后,「从在神社……第一眼……看见你坐在那里……就爱你……阿景……我……」

「小太郎……♡」你的心被药物和真情同时撕裂,你更加卖力地用乳房摩擦他的肉棒,同时伸出舌头疯狂地舔舐龟头,将他整个人吞入最温暖的湿润里,「射出来……♡把小太郎的爱……全部射给阿景……♡让阿景……全身都是小太郎的味道……♡」

桂仰起头,发出一声温柔的、绝望的、像是灵魂被抽走的叹息,精液喷射而出,打在你的脸上、头发上、乳房上。你张开嘴接住,浓稠温暖的精液射入你的口腔,你拼命吞咽,脸上糊满了白浊,却露出满足的微笑。

「嗯……小太郎的……好甜……♡阿景……全部喝掉了……♡」

但这还没结束。甚至,这只是一个开始。

胧一直在旁看着,看着你把他们一个一个拉入深渊。此刻他终于走了过来,眼神暗沉得像是燃尽的余烬,却又跳动着最危险的火苗。他把你从地上提起来,像提起一个破碎的玩偶,按在桂对面的柱子上,让你面对着被绑的桂,双手重新绑在柱子高处。然后他擡起你的一条腿,架在他臂弯里,将你两腿大开。

「精彩绝伦。」他冷笑,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嫉妒与欲望,「但是阿景,你的小穴……还没有被你真正的主人好好开发过呢。」

他将你已经肿胀到极致、尺寸比松阳更为狰狞的肉棒抵上你满是白浊的穴口。那龟头滚烫,将你腿间混合着三个师弟精液的淫液都烫得发颤。

「求我。」胧命令,刀锋般的眼神刮过你迷离的脸。

你看着桂流泪的眼,看着身后松阳、银时、高杉都望着你,他们的肉棒竟然在射精后再次勃起——在这极致的淫靡与背德中,他们看着你被彻底玷污的模样,再也无法回头。药力和精液让你彻底沉沦,你张开腿,主动迎向胧的肉棒,用最淫荡的声音喊出心底最深处的话:

「请……胧师兄……用鸡巴……插进阿景的小穴……♡把阿景……变成大家的……母狗……♡阿景……是大家的……♡请用精液……把阿景……填满……♡」

「很好。」

噗嗤——

胧的肉棒整根插入你已经被精液润滑到极点的、泥泞不堪的小穴。你感到前所未有的、灭顶般的充实,前面是胧滚烫的侵略,后面被高杉的精液填满,嘴里还残留着松阳和桂的味道,腿上全是银时内射后流出的白浊。

「啊……好满……全都满了……♡阿景……要坏掉了……♡」

胧开始疯狂抽插,他的技巧比任何人都高明,每一次都精准顶到你小穴最敏感的G点,每一次抽出都带起混合着白浊的淫靡水声。你被他操得前后晃动,乳房剧烈弹跳,破碎的衣服早已不复存在,只剩下几缕布条挂在腰际。

「说。」胧一边操,一边掐住你的脖子,力道不致命,却充满占有欲,「说你是母狗。说你是我们所有人的精液容器。」

「阿景……是母狗……♡」你哭着喊出来,眼神涣散,舌头不自觉地伸出嘴角,「是胧的……母狗……也是松阳老师的……银时的……晋助的……小太郎的……♡阿景……只想被操……只想被射满……♡」

「还要更多!」胧拔出肉棒,然后插入你后穴,再换回小穴,两处轮流侵犯,速度越来越快,「看着他们!让他们看着你被操到发疯的样子!」

你被迫看着他们哭泣的眼,看着四个男人再次勃起的肉棒。胧在最后几下疯狂顶入小穴最深处——

「啊——!!不行了……要死了……去了……去了……去了……♡♡」

「去啊!」胧低吼,在你小穴深处狠狠一挺,精液如滚烫的洪水般灌入,与之前银时留下的液体混在一起。

你同时达到毁灭性的高潮,小穴剧烈痉挛着喷出混合着精液的爱液,后穴也失禁般涌出白浊。你剧烈抽搐,眼睛翻白,舌头完全伸出,嘴角流着唾液与精液的混合物,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完全是一副被彻底玩坏、被彻底驯服的模样。

而在你意识坠入黑暗前,你看见松阳、银时、高杉、桂——他们看着你被内射、喷射到失去活力的样子,眼神失去最后一丝光芒,手不再挣扎铁链——在这不见天日的地狱中,他们再也无法回头,与你一同堕入了没有尽头的、精液与泪水交织的深渊。

胧抱着你瘫软的身体,在你耳边低语,像是誓言,又像是诅咒: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共有物……永远……都逃不掉了……」

你昏迷前,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彻底沉入了那片白浊的黑暗。

猜你喜欢

黑白王座 (BL、现代1V1、强强顶奢)
黑白王座 (BL、现代1V1、强强顶奢)
已完结 溯流

陆玄骁,陆氏金控掌权人,冷硬、张狂、从不低头,是资本市场人人敬畏的黑色帝王。霍白靳,霍氏航运继承者,温和、优雅、笑里藏刀,是港口与航线之上最难读懂的白衣教父。白天,他们在顶级晚宴、董事会与竹科半导体并购案中针锋相对,谁也不肯让谁一步。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黑白双雄之争,终将以一方吞下另一方作结。可夜晚的黑曜会所里,权力会彻底翻面。外人眼中不可一世的陆玄骁,会在霍白靳面前交出控制权;而白天永远温和从容的霍白靳,也会撕开假面,露出最危险、最贪婪、最渴望占有的一面。当曜芯案牵出家族内斗、长老背叛、刺杀与绑架,两个宿敌被迫在刀锋上重新选择彼此。这不是谁征服谁。而是两个被家族与命运推上王座的男人,终于在彼此身上,找到唯一能卸下王冠的位置。

幻想水蜜桃
幻想水蜜桃
已完结 子夜子夜

周叙是易清乔父亲资助的学生。他是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成绩好懂事,长得也好看。 相比之下易清乔就是个被宠坏了的大小姐,蛮横无理,以自我为中心。 在外人面前,易清乔是对周叙颐指气使的大小姐,整天让他做这做那,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看着就让人生气,真不知道周叙是怎幺忍受的。 只有易清乔知道周叙是怎幺把她按在床上,先吃她的奶再舔她的穴的。 原以为养了条狗,结果是引狼入室。 大小姐和她的忠犬

茉莉雨(1v1)
茉莉雨(1v1)
已完结 akapear

纯情小兔 x 腹黑大灰狼 奇茉暗恋学长阚泽两年,得知对方毕业要出国,她听从损友撺弄,趁他喝醉贴上去。 那晚,她太紧张,没能插进去。还被吓得落荒而逃。 以为从此再无交集,他们却在她大二的暑假遇上。她给班里的小公主做跑腿,他众星捧月似的坐在男生堆里,看她来来回回伺候人。 宴会散场,阚泽喊住她:“你很缺钱?”奇茉躲无可躲,羞耻地承认。 他始终保持绅士风度,“我可以借你,也可以给你。” 她愣住,没懂。阚泽把话说明白:“没有男朋友,就不用还。” 有点像炮友转正,有点像包养(不确定)人设不完美/无三观/小情侣黄黄嘟很安心/互口什幺都有 晚九点更新,百珠加更

黑潮之下(女尊/虐男/SM)
黑潮之下(女尊/虐男/SM)
已完结 吃肉多加辣

主肉,没啥剧情,有剧情也很废。 女尊,架空世界。仍然女生子,男女体型差体力差都和现实差不多,但是因为女性在脑力上的优势,在政治经济科技方面几乎做到了全方位的把控,所以男性地位低下,一般认为是女性的附属品。女性在科技上研发出大量针对男性的药物,例如使男性力量减弱的药品,以及可以杀死精子的药物(避孕用),更进一步加强了女性的控制地位。女性在性事上占据主导,男性的后穴是女性的玩物。 国家处在皇族的控制之下,有点古代阶级的感觉,但是现代科技,为了写肉方便会有一些科幻/玄幻的设定。 1vN,女主是这个国家最受宠的三皇女,性格暴戾,爱恨分明。 会有sm、言语辱骂等情节,主虐身不虐心。不管最初怎样开始,到了后期女主和各男主之间肯定是会发展出感情的,有一点子纯爱?如果只想看女主谁也不爱纯虐男性的姐妹可能要失望了。 性爱上BG和第四爱都会有。 第一次写,文笔一般请多包涵~可能因为找不到能完美贴合我xp的小说所以打算自己写着试试不确定能不能把我想的写出来。 喜欢的话麻烦留下评论~没有人看真的没啥动力写,哭哭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欲和性癖,也可能都有一些关于性的黑色幻想,这些幻想会像浪潮一般向我们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