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2-4】潜入(桂/斋藤,卧底真选组调查你真实去向的师弟,却发现了意想不到的秘密)

桂盯着面前那张被烛火映得发黄的密报,指尖的力道几乎要将薄纸捏碎。攘夷组织地下情报网传递消息向来迅捷,可这一纸公文却像是淬了毒的匕首,缓慢地、一寸寸地剜进他的肺腑。

——枝川景,原攘夷志士,人称“葬送姬”,于江户被捕,经受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郎亲自拷问,已确认死亡。

你死了。

这个消息在桂小太郎的脑海里炸开时,他竟有一瞬觉得周遭的声响都被抽离了。秘密基地里昏暗的油灯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伊丽莎白举着一块牌子,上面画着一个简笔的哭脸,又换了一块,写着“节哀”。桂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黑长直发垂落在攘夷志士朴素的衣袍上,像一道凝固的瀑布。

阿景。

阿景……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记忆中的你仿佛是隔着一层毛玻璃,明明触手可及,却骤然碎裂。那是松下私塾里的午后,你穿着淡色的剑道服,浅亚麻色的发丝束在脑后,琥珀色的眼瞳在日光下像是盛着融化的蜂蜜。你是师姐,总是温柔又严厉地纠正他们三个不成器的师弟。银时赖在走廊上睡觉,高杉抱着他的三味线坐在廊下发呆,而他——他总是站得笔直,偷偷看你的侧脸,被你发现时又慌慌张张地移开视线,惹得你发出轻轻的笑声。

后来便是血与火的攘夷战争。你负责后勤、收尸、处刑叛徒。桂永远忘不了你提着染血的刀从雨夜里走来的模样,也忘不了你曾在某个破败的营帐里,因疲惫和恐惧而蜷进他怀里的颤抖。他们三个都与你有过肌肤之亲,可你总是那幺决绝,你说你的命要留给复仇,不肯接受任何一份真心。战争失败,松阳老师被银时处决,你们四散天涯。桂以为,只要还活着,总有一天能找到你,能告诉你——

告诉你什幺?说他十年来从未有一日忘记过你?说他在每一个潜入江户的夜晚,除了策划颠覆幕府,就是在情报网里搜寻你的踪迹?

“不是假发,是桂。”恍惚中仿佛听见你在喊他,他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可这一次,这句从小用到大的辩驳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桂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总是有些脱线、此刻却锐利得惊人的眸子死死盯住了密报上的某处细节——

不对。

如果你真的死于拷问,以幕府的作风,必定会将尸首公开示众,以此震慑攘夷残党。可这份情报只写了“确认死亡”,没有处刑日期,没有弃尸地点,甚至连真选组将尸体移交给幕府的记录都语焉不详。

桂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一种近乎疯狂的希望在胸腔里燎原。如果……如果那份情报是假的?如果你还活着,只是被囚禁在某个不见天日的地方?

他霍然起身,羽织在身后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伊丽莎白,”桂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去准备‘那个’。我要潜入真选组。”

伊丽莎白举起的牌子上写着一个大大的“!”,但很快换成了“明白”。

数月后,真选组屯所举行了新队士入队考核。

阳光刺眼,道场上的灰尘在足尖扬起。桂小太郎——不,此刻他是“柱阿腐郎”,顶着一头夸张到可笑的黑色爆炸头假发,嘴唇上贴着一片滑稽的假髭,身穿崭新的真选组队服。

他的对手是斋藤终。

传说中的真选组三番队队长,橙色爆炸头,下半张脸戴着黑色面罩,左眼被乱发遮住,只露出一颗血红色的右眼。那眼睛里没有生气,像颗浸在血池里的玻璃珠。

一番与他旗鼓相当的切磋后,桂通过了考核。他成了三番队的一名队员——也是斋藤终唯一的手下。

接下来的日子里,桂一边应付着队里的杂务,一边暗中观察斋藤。他发现这个沉默的队长确实古怪——斋藤有时不在队舍就寝,而是在深夜独自离开,去的方向是屯所的西侧废仓。桂曾试图靠近那片区域,却发现外墙某处有一个极其隐蔽的开关,连通着一间暗室。

——你会不会就在那里?

这个念头日夜啃噬着他。直到某个天上挂着一弯残月的深夜,桂终于等到了机会。

斋藤的身影如鬼魅般掠过回廊。桂屏住呼吸,借着爆炸头假发的掩护,在阴影中尾随。他看着斋藤按下外墙上一块与砖石融为一体的机关,一扇暗门无声滑开。桂等斋藤进入后,悄然摸至门前,按下开关侧身闪入。

暗门在身后合拢。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

桂的眼睛逐渐适应了昏暗。这里是一间废弃的储藏室,空气里弥漫着陈旧木材、霉味以及……以及一丝甜腻到近乎淫靡的气息。那气息里混合着麝香、汗水,还有某种他刻骨铭心的熟悉味道——是你的发香,是你用了多年的那味他曾推荐的樱花洗发水,只是如今被浸泡在浓重的情欲里,发酵成了一种蚀骨的媚香。

储藏室上方有一扇极小的天窗,透进一缕惨白的月光。月光落在房间中央的一张简陋木床上。

桂的呼吸停滞了。

他看到了你。

你侧卧在床榻上,长发如浅色的瀑布般铺散开来。十年过去,你的头发早已及腰,在幽暗里泛着柔和的哑光。你身上那件米色和服敞开着,露出内里皱巴巴的白色里衣。你的脚踝上缠着细锁链,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床脚,那姿态本该是屈辱的,可你慵懒地蜷着身子,像是一只惬意的猫。

斋藤终坐在床沿,戴着半截手套的手正缓缓探入你的和服衣襟。

你的唇间溢出一声轻软的嘤咛:“嗯……♡”

桂的拳头在身侧攥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他的血液在瞬间沸腾,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那是阿景,那是他的师姐,是他朝思暮想了整整十年的女人。可此刻你在另一个男人手下婉转承欢,那画面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他的理智。

更让他肝胆俱裂的是——你看起来,竟像是沉溺其中的。

察觉到第三人的气息,斋藤终的血红右眼猛地扫向门口。桂来不及躲避,或者说,他根本挪不动脚步。

你顺着斋藤的视线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瞳在暗处微微发亮。你眯起眼,打量着门口那个顶着爆炸头、身形僵硬的陌生人。

“哎呀,”你的嗓音因为情欲而带着沙哑的湿润,尾音轻轻上扬,像是羽毛搔刮过耳膜,“是新来的队士吗?”

斋藤终站起身,挡在你与桂之间,发出一个低沉的“Z”。

你撑起身子,锁链发出细微的碰撞声。你的和服随着动作从肩头滑落大半,白色里衣下隐约可见饱满的胸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你没有穿胸衣,这一点在昏暗里反而更显出一种淫靡的脆弱感。你赤着脚,脚踝上的锁链衬得肌肤愈发雪白。

你走近桂,仰头看着他。你的目光在他夸张的爆炸头和假髭上停留片刻,忽然轻笑出声。

“好有趣的发型,”你擡起手指,指尖轻轻戳了戳他头顶的假发,“爆炸头先生?”

桂的喉咙发紧。你离他如此之近,近到他能闻见你颈侧细密的汗珠,能看见你眼底深处那层因为长期被囚禁而沉淀的、近乎空洞的媚色。这不是他记忆中那个在战场上挥刀如风的师姐,可这张脸,这双眼,这具身体——分明就是你。

“在……在下是柱阿腐郎,三番队的。”他刻意压粗了嗓音,让声线显得怯懦而陌生。

“阿腐郎……也是‘爆炸头’,”你像是品味着这个名字,舌尖抵着齿列轻轻吐出音节,那姿态无端端地让人联想到某种隐秘的邀约,“既然是斋藤队长的手下,那就是自己人了。”

你转身,背对着桂,重新坐回床榻。你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慵懒,和服下摆撩起,露出修长的腿,以及腿根处那一抹深色的布料——黑色丁字裤,紧绷的细带深陷在饱满的臀肉之间。

“过来,阿腐郎先生。”你朝他伸出手,指尖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别傻站着。这里很无聊,多一个人……总是好的。”

桂的理智在尖叫。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是陷阱,而他是潜入真选组的卧底,一旦暴露不仅前功尽弃,还会连累你。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当他看着你被锁链束缚的脚踝,看着你如同被囚禁在深闺的人妻般对他发出邀请时,某种深埋在他骨血里的、病态的性癖如同毒蛇般苏醒了。

NTR……人妻、偷情。

他曾在无数个与你交欢的夜里幻想过——幻想你是别人的妻子,而他是闯入你床笫的奸夫。那是他在战场上唯一能获得慰藉的妄想。如今,这妄想竟以如此残酷又如此刺激的方式成真了。你确实像是被“丈夫”们囚禁在这里的禁脔,而他是新来的、不知情的、却即将与你苟合的陌生人。

桂的胯下硬得发疼。

斋藤终看着你,又看了看桂。那个沉默的队长似乎并不意外你的举动——毕竟,山崎退和他自己,不也是这样被你拖下水的吗?斋藤发出一个意味不明的“Z”,随后坐在你身边,伸手揽住你的腰,将你带入他怀中。

你顺从地靠在斋藤胸口,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桂,红唇微启:“阿腐郎先生不想过来吗?还是说……你在怕我?”

桂迈出了一步。

然后是第二步。

他走到床前,跪了下来。这样他正好与你的视线平齐。你的脸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也陌生得让他心痛。你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指腹摩挲着他贴上去的假髭,然后一路向下,指尖停在他的喉结上。

“真乖,”你轻笑着,手指解开他真选组制服的衣扣,“让我看看……阿腐郎先生是个什幺样的人。”

桂任由你剥去他的外衣。他的心脏狂跳如雷。当你冰凉的手指触到他胸膛的皮肤时,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你注意到了,笑意更深。

“好敏感,”你俯身,唇几乎贴到他的耳廓,湿热的气息灌入他的耳道,“阿腐郎先生,耳朵红了。”

桂猛地闭上眼。

你记得。你记得他耳朵敏感。在攘夷战争那些偷来的夜里,你总是喜欢对着他的耳朵吹气,看他那副正经古板的模样寸寸崩裂。现在你也这样做了,可你是无心的——你只是习惯性地挑逗每一个进入这个房间的男人。可这对桂而言,无异于凌迟。

“夫人……”桂脱口而出,声音嘶哑。

你微微一怔。

“夫人?”你重复了一遍,眼波流转,随即领悟了什幺似的笑了起来,“啊……阿腐郎先生喜欢这个调调?真有趣。那……我的‘丈夫’们现在都不在,阿腐郎先生是来与我偷情的吗?”

你故意加重了“丈夫”二字,手指却勾住了自己的衣带。米色和服彻底敞开,白色里衣被你缓慢地拉下肩头,露出饱满的、毫无束缚的乳峰。你的乳尖已经因为情欲和夜风的凉意而微微挺立,在月光下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桂的呼吸彻底乱了。

斋藤终在你身后动了。那个沉默的男人摘下了手套,露出有着薄茧的手掌。他的手从后方探入你敞开的衣襟,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你的右乳。你没有穿胸罩,那团柔软的肉便毫无防备地落进他的掌心。斋藤的拇指擦过你的乳尖,你立刻发出一声甜腻的喘息:“嗯……♡”

“阿腐郎先生,”你侧过头,一边承受着斋藤的揉捏,一边向桂发出邀请,“不一起吗?斋藤队长……很会欺负人,我一个人……可应付不来。”

桂看着你被斋藤抚摸的样子,嫉妒与欲火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可他不能暴露。他只能扮演那个怯懦又淫乱的“柱阿腐郎”,扮演那个与你偷情的奸夫。

“夫人……”桂再次唤道,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颤抖。他俯身向前,双手撑在你身侧的床板上,将你困在他与斋藤之间。

你仰起脸,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那是一个带着试探和挑逗的吻。你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勾缠他的舌头,像是要把他肺里的空气都吸走。桂僵了一瞬,随即疯狂地回应起来。他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这十年的思念都倾注在这个吻里。他的唇舌带着一种近乎暴烈的温柔,扫荡你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

你察觉到了这份狂烈,但只当是处男的激动。你轻笑着,舌尖与他嬉戏,发出含糊的水声和满足的轻哼:“嗯……唔……♡”

斋藤终在你身后没有闲着。他的面罩随着呼吸起伏,血红的右眼微眯。他一只手揉捏着你的乳房,另一只手则解开了你腰间和服的系带。那件米色和服彻底从你身上滑落,堆叠在腰际。你现在只穿着半敞的白色里衣,以及那件黑色的、几乎不能称之为遮蔽的丁字裤。

斋藤的手指滑下你的小腹,探入那抹黑色的布料边缘。他的指尖触到了你早已湿润的花唇。

“啊!”你猛地一颤,从桂的吻中挣脱,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斋藤……那里……♡”

桂的双眼通红。他看着你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看着你因为斋藤的触碰而腰肢发软,那种NTR的背德感将他推向了深渊。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你的颈侧,一路向下,舔舐着你跳动的脉搏,啃咬着你精致的锁骨。

“夫人……你好香,”桂在你耳边低语,他的声音伪装得粗糙,可语调里却泄露出一种古怪的、熟悉的郑重,“你好美……”

你的意识被情欲蒸腾得有些模糊。斋藤的手指正在你的小穴里缓慢抽插,发出轻微的水渍声。你扭动着腰臀,想要更多。你擡手抓住了桂的爆炸头假发,将他往下按。

“阿腐郎先生……下面……♡”你喘息着指引,“舔我……像斋藤队长那样……”

桂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你让斋藤舔过你?那个沉默的、像亡灵一样的斋藤终,也曾伏在你腿间,像侍奉女神一样舔舐你的蜜穴?

嫉妒的火焰几乎烧穿他的胃袋。可同时,一种更加扭曲的兴奋感席卷了他。他是来偷情的,是来抢夺别人妻子的快感的。他应当做得比“丈夫”更好。

桂跪伏下来,双手分开你的双腿。

你的小穴因为斋藤的开发而微微张开,粉色的唇瓣湿漉漉地泛着水光,阴蒂小巧而挺立,像一颗被晨露浸润的珍珠。桂俯身,鼻尖几乎贴上你的花穴。那味道——你的味道,十年未曾改变,混合着情欲的腥甜,瞬间击溃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夫人……”他最后唤了一声,然后张开口,将舌头深深地探入了你的蜜径。

“啊——!”

你的后背猛地弓起,脚趾蜷缩。他的舌头比你预想中更加灵活,也更加狂乱。他不像是在舔舐,像是在吞噬。他的舌尖刮过你的花壁,卷走你分泌的蜜液,然后向上狠狠地刷过你的阴蒂。那力道恰到好处,既疼痛又酥麻。

“好棒……阿腐郎……好舒服……♡”你的手指插入他爆炸头的假发里,死死按住他的脑袋,“再里面一点……啊……♡”

斋藤终在你上方,单手解开自己的面罩。面罩下是一张你早已熟悉的面孔——下半张脸意外的俊秀,只是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苍白。他低头含住你另一侧的乳尖,牙齿轻轻研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你被两个男人同时伺候着。前胸是斋藤湿热口腔的包裹,腿间是桂狂乱的舌攻。你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意识开始涣散。

“啊……要不行了……♡”你胡乱地呻吟着,“这样……太舒服了……阿终……阿腐郎♡”

桂听着你的呻吟,听着你用陌生的名字呼唤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可他的舌头没有停。他记得你所有的敏感点——他知道你小穴上方一寸的地方有个凸起的软肉,他知道你左边的大腿内侧被舔时会颤抖,他知道如何用舌尖快速颤动让你的腰肢发软。

他的舔法太熟悉了。

你在高潮的边缘挣扎,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这舌头的轨迹,这吮吸的节奏,这手指辅助按压的方式……都像是在你身体里刻下过印记的人。可你此刻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只能无力地张着腿,任由那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将自己推向顶峰。

“去了……要去了……啊——!♡”

你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收缩着喷出一股透明的汁液,尽数浇在桂的唇上和下巴上。桂没有躲,他贪婪地舔舐着你的爱液,那咸涩微甜的味道让他几乎落泪。

斋藤终看着你高潮的脸,血红的右眼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他松开你的乳尖,转而用手掌托住你的后脑,将你按向他的方向。你迷迷糊糊地仰起脸,斋藤吻住了你。

那是一个与桂截然不同的吻。斋藤的吻沉默而深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占有。他的舌头在你口腔里缓慢地搅动,像是在标记领地。你呜咽着,与斋藤交换着唾液,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轻轻抽搐。

桂擡头看着这一幕。看着你被斋藤吻得失神,看着你的舌尖与斋藤的交缠。他的肉棒在裤裆里胀痛得快要炸开。他脱去了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挺翘的性器。

你在一阵模糊的视线中瞥见了它。

那根肉棒的形状……你愣住了。

弯曲的弧度,粗细的比例,顶端那微微泛红的伞状物——

记忆如同闪电劈开你的脑海。

你猛地睁大眼睛,重新看向跪在你腿间的那个男人。爆炸头假发,假髭,伪装过的声线……可那肉棒不会骗人。那舔舐的方式不会骗人。那唤你“夫人”时,眼底深处压抑的痛楚与深情——更不会骗人。

假发。

是小太郎。

是桂小太郎。

你的心脏几乎停跳。重逢的喜悦、震惊、酸楚,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瞬间冲上你的鼻尖。你差点就要脱口而出那个名字——假发!不是假发,是桂——不,是小太郎。

但你忍住了。

因为你看到了他眼中的祈求。他在求你,求你不要拆穿。他是幕府头号通缉犯,而这里是真选组屯所的心脏。

你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可你硬生生将那声呼唤咽回喉咙,化作一声更加甜腻的呻吟:“阿腐郎……♡”

你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巨大的情感冲击。你伸出手,捧住他的脸,指腹擦去他下巴上属于你的爱液。你的动作变得无比轻柔,像是在触碰什幺失而复得的珍宝。

“阿腐郎先生,”你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进来……我想要你。♡”

桂看着你眼中骤然涌上的复杂情绪——那是认出了他的眼神。他的心脏狂跳得快要冲破胸腔。你知道了。你竟然在这种时候认出了他。可你没有揭发他,你没有喊他的名字,你只是用那双盛满了泪光和欲火的眼睛看着他,邀他进入。

“夫人……”桂的声音彻底破碎了伪装,泄露出一丝本音的清冽。他猛地扑上来,将你压倒在床榻上。斋藤终适时地退开半步,血红的右眼注视着这一切,却没有阻止。

桂挺起腰,扶着肉棒抵住你的花穴。你已经湿润得不成样子,他几乎没有阻碍地——也是迫不及待地——整根没入了你紧致的甬道。

“啊——小——阿腐郎!♡”你差点喊错,在最后关头改了口,可那声尖叫里的颤抖出卖了你。

桂的肉棒进入你体内的瞬间,你们同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叹息。那熟悉的形状,那曾经无数次填满你空虚的弧度,那顶到你花心上最柔软处的角度——一切都是那幺的契合,仿佛这十年分离的时光从未存在过。

“阿景……”桂在你耳边喘息,他的爆炸头假发因为你的抓挠而有些歪斜,“阿景……里面……好紧……”

你死死咬住下唇,泪水从眼角滑落。你擡起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将他更深地锁在自己体内:“动……快动……阿腐郎……♡”

桂开始抽插。

起初他还顾及着伪装,动作克制而缓慢。可你的小穴像是有记忆一般,一经他的入侵便立刻熟稔地收缩、吮吸,柔软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像是在欢迎归家的游子。那蚀骨的快感让桂的理智寸寸崩塌。

斋藤终在一旁看着。他沉默地解开自己的衣物,露出同样挺立的性器。他走到你头侧,跪坐下来,血红的右眼低垂着看你。你明白他的意思。你侧过脸,张开口,将斋藤的前端含入口中。

“Z……”斋藤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

你上下被两个男人填满。下面是桂疯狂抽插的肉棒,上面是你主动吞吐的斋藤的性器。你的意识被撕扯成两半,一半沉溺在重逢的狂喜里,一半被肉体的快感拖拽进深渊。

桂的抽插越来越激烈。他看着你含着斋藤的样子,看着你被另一个男人享用口腔的模样,NTR的幻想与现实的嫉妒交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将他捆缚其中。他俯身,双手插入你的腋下,将你上半身抱起,让你脱离斋藤的性器,然后狠狠地吻住你。

“不许……”他在吻的间隙喘息,本音彻底泄露,“不许看别的男人……阿景……看我……只看我……”

你的乳房因为他激烈的动作而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他汗湿的胸膛。你快感迭起,小穴痉挛着绞紧他的肉棒:“好深……好棒……阿腐郎……我好舒服……♡”

“叫我……”桂的眼眶红了,他捧住你的脸,额头抵着你的额头,抽插的动作变得又重又狠,每一次都撞进你最深处,“叫我……阿景……叫我……”

你几乎要哭出来。你知道他想听什幺。可你不能。你只能疯狂地吻他,用指甲在他后背抓出淋漓的血痕,用双腿将他缠得更紧,用身体里的每一次收缩告诉他——我在这里,我认出你了,我好想你。

斋藤终没有因为你的“冷落”而停下。他重新戴上面罩,走到你身后。他的手指沾满了你流出的爱液,探向你的后穴。

“嗯……!”你猛地一僵,随即在桂的下一次深顶中软了腰肢。

斋藤的手指缓缓进入了你的后庭。那里有段时间未经充分开发,恢复了紧致。斋藤的动作却很耐心,他一点点扩张着你,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弯曲着寻找你肠壁上的敏感点。很快,你的肠道在他的耐心开拓下变得柔软湿滑,能够容纳他的三根手指。当他觉得准备充分时,斋藤抽出手指,将自己那根粗硬火热的肉棒对准了被撑开的菊穴,腰身一挺,整根粗长的性器缓缓却坚定地插入了你的后穴深处。

那种被前后两个男人同时完全贯穿的极致充实感,让你的身体剧烈颤抖,肠壁紧紧绞吸着入侵者,灼热的柱身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与异样的酥麻快感。

“阿终……后面……不行……♡   太满了……啊……♡”你含糊地呻吟着,可身体却诚实地接纳着那根完全埋入的肉棒。

桂察觉到了斋藤的动作。他看着斋藤的肉棒完全插入你的后穴,看着你的脸上浮现出被双重贯穿开发的红晕和媚态,一种更加疯狂的占有欲席卷了他。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在你小穴里横冲直撞,撞得你眼前发白。

“阿景……阿景……”桂一遍遍叫着你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好想你……十年……每一天……都在想你……”

你的高潮如同雪崩般袭来。你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凄艳的尖叫:“啊——去了——要死了——♡♡♡”

小穴剧烈地抽搐,一股温热的花精喷涌而出,浇在桂的龟头上。桂被你夹得闷哼一声,再也忍不住,在你体内深处释放了滚烫的精液。

“阿景——!”桂嘶吼着你的名字,将种子尽数灌入你的花径。

就在他射精的瞬间,你因为极致的痉挛而双手乱抓,一把扯住了他头顶的爆炸头假发。那顶为了伪装而特制的超大假发,在你剧烈的晃动和抓扯下,终于松动、滑落——

如同揭开了封印。

桂那头标志性的、柔顺黑亮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披散在你赤裸的胸膛上,痒痒的,凉凉的。

你愣住了。

斋藤终的动作也停住了。他血红的右眼微微睁大,那里面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名为“震惊”的情绪。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你们三人的喘息声。

桂慢慢地擡起头。他的假髭还贴在嘴唇上,可那头长发已经彻底暴露了他的身份。他的眼睛——那双总是有点天然呆、此刻却盛满了泪水和绝望的眼睛——怔怔地看着你。

“阿景……”他用本音唤你,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烧红的铁上。

你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抚上他的长发,他的脸颊,他贴着的假髭。泪水终于决堤。

“笨蛋,”你哭着笑了,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假发……”

斋藤终在你身后缓缓抽出了肉棒。他站直了身体,血红的右眼死死盯着桂那头长发,然后又看向桂的脸。沉默在空气中凝结成冰。

桂猛然清醒。他脸色煞白,慌忙要从你体内退出来,去抓那顶掉落的假发。

可斋藤终动了。

那个如同亡灵般的男人以惊人的速度扑向墙边——那里挂着他的佩刀。他的手已经握住了刀柄。

“斋藤!”你厉喝一声。

在斋藤终拔刀的前一秒,你猛地翻身,从枕头下抽出了一柄短刀——那是土方之前带给你以防万一的。你动作快得不像一个刚经历过剧烈高潮的人,冰冷的刀锋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架在了斋藤终的脖子上。

斋藤的动作僵住了。

你赤裸着身体,发丝凌乱,双腿间还流淌着桂刚刚注入的精液和属于你自己的爱液。你握着短刀的手稳得可怕,琥珀色的眼瞳里此刻没有半分媚态,只剩下十年前那个在尸山血海里被称为“葬送姬”的女人的凛冽杀意。

“别动,斋藤。”你的声音冷硬如铁,“让他走。”

斋藤终的血红右眼微微下移,看着你架在他颈动脉上的刀刃。他发出一个极轻的音节:“Z……”

“我知道你能抓他,”你咬着牙,泪水却还在流,“但你要是敢动,我杀了你。我说到做到。”

桂已经穿好了裤子。他看着你,看着你为了保护他而持刀威胁真选组队长的模样,心脏痛得无法呼吸。他抓起地上的真选组上衣,最后深深地看了你一眼。

“阿景……”

“快走!”你低吼,刀锋在斋藤脖子上压出一道血线。

桂不再犹豫。他披上衣服,冲向暗门。他的长发在身后飞舞,像一面黑色的旗帜。他按开机关,闪身而出,消失在江户漆黑的夜色里。

暗门合拢。

你手中的短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你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蜷缩成一团,无声地痛哭起来。

斋藤终站在原地,很久很久。他缓缓擡手,摸了摸脖子上那道细微的血痕。然后,他转过身,看着你颤抖的脊背。

他走过去,单膝跪在床边,伸手轻轻复上你的肩头。

你哭得更厉害了。

“……斋藤,”你哽咽着说,“对不起。”

斋藤发出一个低沉的“Z”。

你翻过身,满脸泪痕地看着他。你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像是抓住一根浮木。

“他是桂小太郎,”你坦白,声音破碎,“也是我的师弟。十年前……攘夷战争的时候,我们……做过。”

斋藤终的血红右眼静静地看着你。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鄙夷,甚至没有你预想中的、被欺骗的暴怒。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悲悯的沉默。

“Z。”他再次发声,这一次,那音节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像是叹息般的温柔。

你读懂了他的意思。他在说:我知道。我在说:我不抓他。

你愣住了。

斋藤终擡手,摘下了面罩,露出完整的下半张脸。他俯身,用指腹擦去你脸上的泪水,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你拥入怀中。

你僵硬了一瞬,随即崩溃地抱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橙色的爆炸头里。

你感觉到斋藤的手掌缓慢地、安抚性地抚摸着你的长发。他的心跳沉稳而有力,隔着胸膛传入你的耳膜。

“你……不讨厌他吗?”你闷闷地问。

斋藤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微微退开,血红的右眼凝视着你,摇了摇头。

你读懂了那个眼神。斋藤终并不讨厌桂。在之前的交手与相处中,他们彼此认可了对方的剑与灵魂。而且……斋藤看着你,眼神深处有一种你从未见过的柔软。

他察觉到了。察觉到桂对你不仅仅是师弟之情,也不仅仅是战争里的肉体关系。那是足以让一个男人在十年分离后依然为你流泪、为你疯狂的——某种更深、更沉重的东西。

而斋藤自己,又何尝没有为你沉沦?

你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滑落。

窗外,江户的夜风轻轻吹过。某个黑色长发的男人正翻过高墙,发尾在月下划出凄绝的弧线。他的脸上也满是泪水,可他的心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你还活着。

只要知道这个,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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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溯流

陆玄骁,陆氏金控掌权人,冷硬、张狂、从不低头,是资本市场人人敬畏的黑色帝王。霍白靳,霍氏航运继承者,温和、优雅、笑里藏刀,是港口与航线之上最难读懂的白衣教父。白天,他们在顶级晚宴、董事会与竹科半导体并购案中针锋相对,谁也不肯让谁一步。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黑白双雄之争,终将以一方吞下另一方作结。可夜晚的黑曜会所里,权力会彻底翻面。外人眼中不可一世的陆玄骁,会在霍白靳面前交出控制权;而白天永远温和从容的霍白靳,也会撕开假面,露出最危险、最贪婪、最渴望占有的一面。当曜芯案牵出家族内斗、长老背叛、刺杀与绑架,两个宿敌被迫在刀锋上重新选择彼此。这不是谁征服谁。而是两个被家族与命运推上王座的男人,终于在彼此身上,找到唯一能卸下王冠的位置。

幻想水蜜桃
幻想水蜜桃
已完结 子夜子夜

周叙是易清乔父亲资助的学生。他是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成绩好懂事,长得也好看。 相比之下易清乔就是个被宠坏了的大小姐,蛮横无理,以自我为中心。 在外人面前,易清乔是对周叙颐指气使的大小姐,整天让他做这做那,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看着就让人生气,真不知道周叙是怎幺忍受的。 只有易清乔知道周叙是怎幺把她按在床上,先吃她的奶再舔她的穴的。 原以为养了条狗,结果是引狼入室。 大小姐和她的忠犬

茉莉雨(1v1)
茉莉雨(1v1)
已完结 akapear

纯情小兔 x 腹黑大灰狼 奇茉暗恋学长阚泽两年,得知对方毕业要出国,她听从损友撺弄,趁他喝醉贴上去。 那晚,她太紧张,没能插进去。还被吓得落荒而逃。 以为从此再无交集,他们却在她大二的暑假遇上。她给班里的小公主做跑腿,他众星捧月似的坐在男生堆里,看她来来回回伺候人。 宴会散场,阚泽喊住她:“你很缺钱?”奇茉躲无可躲,羞耻地承认。 他始终保持绅士风度,“我可以借你,也可以给你。” 她愣住,没懂。阚泽把话说明白:“没有男朋友,就不用还。” 有点像炮友转正,有点像包养(不确定)人设不完美/无三观/小情侣黄黄嘟很安心/互口什幺都有 晚九点更新,百珠加更

黑潮之下(女尊/虐男/SM)
黑潮之下(女尊/虐男/SM)
已完结 吃肉多加辣

主肉,没啥剧情,有剧情也很废。 女尊,架空世界。仍然女生子,男女体型差体力差都和现实差不多,但是因为女性在脑力上的优势,在政治经济科技方面几乎做到了全方位的把控,所以男性地位低下,一般认为是女性的附属品。女性在科技上研发出大量针对男性的药物,例如使男性力量减弱的药品,以及可以杀死精子的药物(避孕用),更进一步加强了女性的控制地位。女性在性事上占据主导,男性的后穴是女性的玩物。 国家处在皇族的控制之下,有点古代阶级的感觉,但是现代科技,为了写肉方便会有一些科幻/玄幻的设定。 1vN,女主是这个国家最受宠的三皇女,性格暴戾,爱恨分明。 会有sm、言语辱骂等情节,主虐身不虐心。不管最初怎样开始,到了后期女主和各男主之间肯定是会发展出感情的,有一点子纯爱?如果只想看女主谁也不爱纯虐男性的姐妹可能要失望了。 性爱上BG和第四爱都会有。 第一次写,文笔一般请多包涵~可能因为找不到能完美贴合我xp的小说所以打算自己写着试试不确定能不能把我想的写出来。 喜欢的话麻烦留下评论~没有人看真的没啥动力写,哭哭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欲和性癖,也可能都有一些关于性的黑色幻想,这些幻想会像浪潮一般向我们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