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2)(布鲁斯H)

1998年6月,安雅没有出现。

布鲁斯清点家族珠宝时,突然想起16年前安雅留下的耳夹,便去问阿福。阿福也不太记得耳夹放在哪里了,两人一边整理韦恩家族的历代财富,一边寻找那枚由外星金属制成的耳夹,终于从某个首饰盒里找到了。

“另外一枚呢?”布鲁斯打量着表面已经黯淡的耳夹,“还在当初送检的实验室吗?”

“应该是的。”阿福说,“而且可能已经损坏了。”

布鲁斯握着耳夹晃了晃,几何形状的长长菱环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响声。

几天后,大都会成立二百十五周年纪念日,一架小型民用飞行器与一架实验性太空飞机相撞,一个男人从人群中飞了起来,在天空中托住了即将坠落的飞机,稳稳地降落在地上。

这个男人自称超人,他第二次出现在大都会的天空时,换上了一套红蓝相间的制服。

自此,开启了超级英雄公开存在于世的时代。

1998年9月中旬,布鲁斯已经习惯了扮演花花公子,他搂着当红超模从豪华跑车上走下,走进上个月刚买的高档餐厅里。

女伴刚登上法版Vogue九月号封面,是时尚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她戴着Tiffany借展的高珠,穿着Dior赠送的高定,面对闪光灯摆了好几个姿势,才缓缓走入餐厅。

用完餐,他们又来到时尚区购物。布鲁斯提前清了场,看着导购递给女伴不同的精品珠宝,时不时赞美几句。

天已经黑了,女伴搭配好饰品,在他前面轻盈地转了一圈,询问他的意见。

他漫不经心地掏出支票本,签好一张交给导购:“美人配华服,非常衬你,亲爱的。”

女伴笑了,他也笑了,女伴摘下耳环,吩咐导购包好,又重新把Tiffany借展的高珠戴上。先是一对镶嵌了白钻和蓝宝石的长款流苏耳环,再是一个满钻的白色手镯,戴上以后,她转了转手腕,又用精心做过美甲的手指插入流苏间,拨弄整理了一番,发出金钱的声音。

见他看着她,她便解释道:“今晚来见你,特地向Tiffany借了一套珠宝,被拍到没戴的话,我就要被解除合约啦。”

她故意吐了吐舌头,摸了摸脖子上新买的项链,便柔软无骨地贴上他,搂住他的胳膊。动作间,流苏缠绕在一起,叮当作响。

他突然想起那枚由外星金属制成的耳夹,便撩起眼皮,询问导购:“可否给我张您的名片?”

导购按捺不住雀跃,把自己的名片给了他,女伴嗔怒地看向他,他想,看来不用等明天了,今晚就能顺利分手。

把女伴送回酒店,和她告别后,他便穿上藏好的蝙蝠套装,夜巡去了。

他已经着手调查起超人的真实身份,并猜测他或许来自外星,就像那枚耳夹。

他必须要做好针对超人的反制措施。

调查结束,天已经亮了,他回到韦恩庄园,在腰带里摸到那张名片,想起自己的目的,便打电话过去,让导购把店里最好的蓝宝石首饰搭配几套不同的送到庄园。

“我们蓝宝石系列目前有海蓝宝石、坦桑石和蓝色托帕石,颜色从冰蓝到深蓝都有。首饰款式方面,耳环有短款和长款,长款比如昨天您购买的那对,走动时会晃出声。”导购询问,“如果您想要和昨天购买的风格相似,或者想要其他风格……”

布鲁斯打断:“就要和昨天Tiffany那对类似的,长款,蓝色,走动时会晃出声。”

“先生,Tiffany那对是高级珠宝借展款,我们店内售卖的只有精品线。不过,我们   Dior   Joaillerie的高级珠宝系列今年刚刚发布,有不同坦桑石和海蓝宝石的长款垂坠耳环……”

布鲁斯再次打断:“就要这个系列,耳环全部改成耳夹,送到庄园。”

1998年12月1日,25岁又6月的安雅走出房间,遇到了即将25岁的布鲁斯。

两个岁数相当的年轻人小心翼翼地接触了几天,就发现彼此互有好感。他邀请她出去约会,送给她9月份买的首饰,她眼睛一亮,兴高采烈地戴上,因为没有镜子,耳夹还戴歪了。

“May   I?”他向她伸出手。

她看着他,一双褐色的眼睛在高档餐厅轻柔的灯光下如封存了阳光的琥珀,波光粼粼,灿烂而温柔。

她微微转过脸,把头发拢向另一侧,露出耳朵和下颌线。

他站了起来,走到她身旁,俯身帮她调整了一下耳夹的位置。她没有耳洞,肉肉鼓鼓的耳垂被夹出了一道痕迹,耳根上还有框架眼镜压出的印子。

她刚刚把眼镜摘了下来,如今眼帘垂下,看着桌子。她没有贴假睫毛,也没有画眼线,只涂了一层闪闪发光的眼影,如海浪般流动。

他忍不住凑得更近,一手撑住她的椅背,一手按到桌上。她坐在椅子上,转过脸,轻轻仰起下巴,眼皮撩起,看向他。

他低下头,轻轻吻上她的唇。

他们交往了。25岁多的她和30多岁的她完全不一样,但依稀能看出一些未来的影子。她没那幺成熟,也没那幺神秘,没那幺游刃有余,也没那幺若即若离。她不太会调情,但会热情地表达爱意,她不太会施展魅力,但会主动钻进他怀里,和他接吻。他对她感到好奇,她也对他感到好奇,他们花了很多时间聊天、熟悉彼此,并发生了第一次关系。

她把他推倒在床上,跪坐在他的胯上,开始一件一件地脱衣服,露出一个肩膀的薄毛衣、包臀的格子短裙、黑色不透肉的连裤袜,然后是暗红色的蕾丝胸罩和配套的丁字裤。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没有什幺经验吗?”她察觉到他的紧张,歪了歪头,黑色的卷发垂下,遮住了胸前的蓓蕾,显得下乳更加圆润可爱。

“……不是很多。”他不情不愿地承认。

她咯咯笑了起来,牵起他的双手,带着他抚摸自己的身体,从大腿到腰侧,从胸前到屁股,她在他身上扭动着,很快就流出水,打湿了他的裤子。

“该你了,男孩。”

他撑起上半身,脱掉上衣,抱住她和她接吻。

柔软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摸过他的胸膛,摸过他的腹肌,摸过他的后背,摸过他的屁股,他换了个姿势,把她压在身下。

“揉我的胸。”她命令道。

他的唇贴着她的脖子往下滑,她忍不住仰起头,揪住他的头发。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把她的上半身擡起来,去含她的乳尖,一手抓着她的一只乳房,捏来捏去。

她开始喘气,双脚努力勾住他的腰,把他的头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

他就这样含着舔了一会儿,她感到不满足,便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扯离自己的胸。

然后她坐了起来,再次把他推倒,转过身,背对着他,倒着趴在他的身上,开始解他的皮带。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撅起屁股,露出流着水的阴户。肥硕的屁股,因为双腿张开的姿势,露出如花蕊般满是皱褶的后穴,周围暗紫的色素沉淀,在会阴处变浅。滴着白露的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鲜红色的肉壁,再消失于鼓鼓的阴唇缝隙间。她的毛刮得很干净,暗红色的阴唇上,只有星星点点的黑色毛茬,一览无余,肥厚多汁。

他一眨不眨地看着,感到头晕目眩,心跳加快。

“我要坐到你的脸上。”她宣布,“不愿意的话,就托住我的屁股。”

没给他几秒反应的时间,她就擡起屁股,怼到他的脸上。

他鼻尖埋进她的股缝,整张脸都红了,伸手抱住她的大腿,调整了一下姿势。嘴唇蹭到阴唇,液体沾上唇瓣,他没忍住舔了一口。

腰带被解开,早已勃起的阴茎被她从内裤里掏了出来。拇指抚摸着龟头,美甲蹭过铃口,四指抓着柱体,上下撸动,就连睾丸都被握住揉捏。血液冲上大脑,心跳震耳欲聋,视野变黑,又被她白花花的臀肉充满。

他握住她的大腿后侧,拇指掰开阴唇,亲她的肉穴。阴唇嫩嫩的,肉壁软软的,透明的液体流出来,还未和空气接触,就被舌头卷起。

充满糖原、乳酸和蛋白质的液体,甜甜的,带着一点点咸和微微的酸味。他第一次给女人口交,细细地品尝了一会儿,便继续探索起来。肉壁满是褶皱,像竖着的纹理,被他的舌尖扫过,微微伸展。

就在他好奇地研究时,她也在观察他的阴茎。和二十年后一样粗长,但颜色还没变深,就像很少被使用过一样,呈现出鲜嫩可口的勃勃生机。铃口凹陷进去,流着前列腺液,龟头一跳一跳,仿佛迫不及待一般,期待着被她爱抚。她把玩着他的阴茎,往他的腹肌处压去。他刚出生就割过包皮,但手术痕迹浅到不可见。她顺着勃起充血的尿道海绵体往下摸,摸到他的阴囊。阴囊比阴茎颜色更深,皮肤粗糙、满是褶皱,还长了一片稀疏柔软的短毛。于是她意识到,他以后还会管理阴囊的毛发,不禁笑了起来。

她握住他的柱身,亲了一口他的龟头,双唇贴上去,还在离开时重重吮吸了一下铃口,他一哆嗦,差点射出来。

他决定拿回主动权,便抱住她的屁股,把她翻了过来,欺身上前,撑在她的上方。

他想亲她的嘴唇,却被她躲过:“口交后,先漱口,再亲嘴。”

他轻轻地哼了一声,直起身,拿出一个安全套,给自己戴上。她躺在床尾,头发如海妖般散开,直勾勾地盯着他。他被看得不太自在,戴了很久也没戴上,还弄脏了安全套的外面。

“换一个。”她说。

他又拆开一个新的,重新戴上,这次很顺利,他便分开她的双腿,试图把自己挤进去,被她踹了一脚。

“我还不够湿!”

他深深叹了声气,压住想操进去的欲望,捧住她的屁股擡高,继续给她口交,还用上了手指。但他技术青涩,只知道一通乱舔,她只好握住他的手指,带他找自己的敏感点。

“这里……嗯……再上面一点……对……按这里……”

他找到她的G点,突然无师自通,拇指按住她的阴蒂,中指按住她的G点,隔着一层阴道内壁,快速揉搓起来。

她立刻挣扎起来,却被他握住一条大腿,架到自己肩上。

她开始喷水,他两根手指插入,做剪刀般扩张了一会儿,就挺身进入她的阴道。他一鼓作气,一插到底,她立刻叫了起来,眉头都皱了起来。

“痛吗?”他有些紧张。

她闭着眼缓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让他继续。他便抱住她的一条腿,前后动了起来。他注意到,她有些三心二意,甚至一手摸自己的乳房,一手摸自己的阴蒂,便俯下身,含住她另一边的乳尖。空着的手,也赶走了她刺激阴蒂的手,亲自上阵。

很快,她开始小口喘气,呻吟声也变得真心实意起来。

结束以后,她趴在床尾,他巴巴凑上去,给她按摩后腰,还俯身在她耳边保证:“我下次肯定会表现更好。”

她微微转身,撩起眼皮看他:“我相信。”

他吻了吻她的鼻尖,她翻过身,搂住他的脖子。

吻落在她的脸颊、下巴、脖子前侧和胸前,毛茸茸的脑袋在她怀里蹭来蹭去,软软的鸡巴在她大腿上摩擦,很快又硬了起来。

“再来一次吗?”他擡起头,眼神里藏不住期待。

她也想做,但仍故作矜持:“这就是下次了哦。”

“Of   course.”他亲了亲她柔软的小腹,“You   will   see.”

TBC

家人们,写做爱生手太痛苦了????果然我还是喜欢有经验的男人

但是在写做爱之前,这章把我写爽了,感觉这本文特别好梦!努力不把老钱生活写成皇帝的金锄头ww

豪门贵妇般的生活!

另外一本特别好梦的是《金枝玉叶》,西瑟莉是豪门继承人,千金大小姐ww感觉做千金还是比做贵妇要好!不过这本胜在能吃到不同年龄段的全家桶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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