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你为什么能……放开我!」白小棠的声音颤抖,急促而慌乱。
她挣扎着,半透明的身影在水汽中摇曳,像是被困在网中的蝴蝶。
林子夜一手攥住她的脚踝,像是抓住一团冰冷的雾,另一手握着毛巾,遮住下体,嘴角扬起一抹嘲弄的弧。
「刚刚不是想看?」
她的眼里闪过恐惧,这是她第一次被看见,被触碰,像一场未曾预料的梦魇。
「我没有!快放开!」她试图飘离,裙摆扬起,却被他的手死死锁住,无法逃脱。
淋浴间外的脚步声掠过,林子夜压低声音,凑近她的耳廓,气息温热,「整间澡堂的人你不都看过了?」
他松开毛巾,双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抵在墙上,冰冷的瓷砖映着她半透明的身影。
「现在给你看,又不要了?」
白小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瞥,瞥见那隐藏在水汽中的轮廓,庞然如兽。
她又羞又怕,急忙移开视线,声音颤抖:「你要干嘛?放开我!」
她擡脚踢向他,踢中他的小腹,带起一阵冰冷的刺痛。
林子夜闷哼一声,却没松手,眼神更暗,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解读的渴望。
他不该碰她,不该让这团影子渗进他的世界,可她的挣扎,她的气息,却像毒,让他无法自拔。
白小棠也愣住,没想到自己也能触碰他,挣扎的动作便停了下来。
「死小鬼,占我便宜还踢我。」林子夜低语,目光滑过她的制服领口。
那抹白得晃眼的乳沟若隐若现,像月光下的湖面,诱人却危险。
他吞了口唾沫,手鬼使神差地滑下去,触碰她的胸口。
她的肌肤柔软如丝,却带着一丝冰凉,像霜花绽在指尖。
他隔着制服,感受到那凸起的一点,轻轻一捏。
「呀!你摸哪!」白小棠尖叫,声音像碎玻璃,带着羞怯与惊慌,却掩不住心底那阵陌生的热流。
她的灵魂在颤抖,像是被一场未曾预料的风暴席卷,她害怕,却又渴望,这种矛盾让她无措,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花。
林子夜没停,继续抚摸,像是试探一场禁忌的边界。
她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嗯……」她的脸颊泛起一抹透明的红。
林子夜的呼吸变得粗重,目光锁定她的脸,发现那抹红晕比预想中更诱人。
他的性器胀得发痛,像一团压抑不住的焰。
他的手继续向下,滑到她的双腿间,隔着内裤触碰,意外地感受到一丝湿润,像露水凝在花瓣上,温热而真实。
「都湿了。」他低语,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惊讶,也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沉迷。
他讨厌自己的失控,讨厌这团影子唤醒的冲动,可她的反应——那破碎的喘息,那温热的触感——像一场无法醒来的梦,让他沉沦。
白小棠颤抖了一下,娇喘声从唇间溢出:「呀!别碰那!」
她试图夹紧双腿,却被他的膝盖挡住,无处可逃。
他灵巧地挑开内裤的边缘,指尖滑过那敏感的凸起,像拨动一颗滚烫的珠。
「嗯……啊!」她的声音破碎,像风中的絮语,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她从未被触碰过,这种陌生的躁动像火,烧在她冰冷的灵魂里,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活着,却又无比陌生。
「这边是热的,妳知道吗?」林子夜的语气带着探究,像在拆解一个未解的谜。
他的手指继续揉搓,轻重有致,像是点燃一簇无形的火。
白小棠只能咬着唇,闭着眼睛拼命地摇头。
「那妳摸摸看。」他抓着她的手,引导她触碰自己的湿热,像是邀她共赴一场危险的游戏。
「不要……」白小棠缩回手,羞得仿佛一朵被风吹散的花。
她的抗拒却软弱无力,身体在触碰中颤抖,不知一场未曾预料的风暴即将来临。
林子夜的性器胀得更厉害,他的手未停,继续挑逗,像是被某种原始的冲动驱使。
「啊!停下!」
白小棠突然挺起身,试图夹紧双腿,尖叫起来:「不要,有奇怪的感觉!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高潮如潮水涌来,席卷她的灵魂。
她娇喘着,身子轻微颤抖着,眼神迷离,仿佛坠入一场无边的梦。
半透明的身影软下来,靠在墙上,若不是林子夜用脚撑住,她几乎要滑落进水汽的深渊。
她的喘息像一串断续的音符,回荡在他心底,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渴望。
他低咒一声,手抚上自己的性器,开始撸动,动作急促,想释放一团压抑太久的焰。
「操……忍不住了。」水汽掩盖了他的喘息,却掩不住他眼底的火光。
林子夜眼神却锁定她的脸,那抹红晕像一场未醒的梦,让他沉沦。
突然,一声喊声从淋浴间外传来,粗糙而突兀:「还有人吗?我们要关门了!」
林子夜的手猛地一顿,像是被拽回现实。
白小棠回过神,瞥见他手中的动作,脸颊ㄧ红。
她发现他松开了束缚,转身一飘,穿过隔板,像是逃离一场禁忌的梦。
「抱歉,马上出去!」
林子夜朝外喊,声音冷得像钢,却藏不住一丝慌乱。
他暗骂一声,匆匆擦干身体,穿上衣服,背起包离开。
白小棠逃到一间废弃的别墅,角落的阴影让她感到安心,将她包裹。
她缩成一团,抱着膝盖,手指轻触胸口,试图寻找那不存在的心跳。
方才的热度还在她灵魂中回荡,像一簇未灭的火,却让她感到陌生而无措。
「我……好奇怪……」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迷茫。
她害怕这份热度,害怕它唤醒的渴望,却又渴望再触碰一次,那属于人间的温度。
她的灵魂在颤抖,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花,既想绽放,又怕凋零。
林子夜回到租屋处,他倒在床上,揉着太阳穴,试图甩开脑中的画面——那抹白得晃眼的肌肤,那声破碎的娇喘。
「怎么会对一个……」林子夜搓了搓手指,回忆着刚刚的湿热感,「有温度的灵体……有趣。」他低语,声音沙哑,像在质问自己的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