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大公府的云微,便见到了门前停放的几辆马车,上面印着他们家族徽章印记。
正不断有人将马车上的箱子卸下。
这是……
云微能想到的,只有她那位远在封地的哥哥了。
“是哥哥!”她惊喜的叫出声,便如一只蹁跹的蝴蝶般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朝府里钻去。
若说爱尔蒙大公对云微的宠爱是要星星不给月亮,那艾瑟兰对云微的疼爱便是要将她捧到天上,任她去够那颗她最喜欢的星星。
云微与艾瑟兰并不是是同一个母亲所生,云微是黑发,继承了她那位来自于神秘东方古国的母亲,而艾瑟兰则是继承了父亲的基因,有一头长长的金发。
还没进主庭院,云微便在中庭中看到了身着一身骑士服的男人。
中庭种了许多的花,都是爱尔蒙大公命令人种下的,而此刻,身长玉立的男人站于花丛中间,一头长长的金发垂至腰间,负手而立。
云微光是看着这个背影,便忍不住扑了过去。
“哥哥!”她提起裙摆,言语中是难以抑制的激动。
正好这段时间没有了乐子,哥哥就刚好来了呢。
她笑着,如同一朵花儿一般,就连天上的太阳都不如这般耀眼。
“微微,慢点。”男人转身,伸出双臂将这朵不安分的花拢在怀中,有力的双臂将云微刚好嵌合在怀中,像是不容她逃离半分。
“哥哥,你怎幺来了?”怀中的娇娇擡头,问道。
艾瑟兰比她高了一个头多,此刻低头俯看,便刚好瞧到自己妹妹胸前丰满的白,他嘴角弧度保持不变。
“父亲病重,我这个儿子不来,有失孝道。”
云微没有错过男人瞧下来的眼眸,她暗自撇嘴,这个死腹黑男。
“微微,你愈发美了。”男人单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腾出一只手来拂开她脸上的头发,又将之勾到了耳后。
两人隔得近极了,彼此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云微装作不好意思地将头埋到了男人的胸膛上,侧头露出的脸上却满是狡黠。
坏哥哥,看来接下来的生活也不会太无聊啦。
“哥哥,我脚酸,你抱我回卧室好不好?”她撒着娇,却在发现身下越发僵硬的身躯时,心里偷偷发笑。
“好。”
常年习武的骑士当然乐意至极,他一把将自己的妹妹打横抱起,朝后方的主庭院走去。
不用走路的云微自下而上看着艾瑟兰英挺的脸庞,说实话,自家这位哥哥倒是长得极好,是云微会选择上床的对象。
可惜之前太故作姿态了,面对她多次的暗示,既没有主动明确推开,还不上道。
没办法,被逼急了的兔子需要新鲜的玩意,既然他不上钩,总会有上钩的人的。
所以她嫁人了,嫁给了温莎顿,那位小狗的父亲。
那时,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位哥哥那样失控,甚至还在她的新婚夜,在她丈夫熟睡之后,装作她的丈夫,和她……
所以,真是一个坏哥哥呀。
明明都要把自己妹妹的小逼都肏翻了,结果见面了就说这。
腹黑男,闷骚男。
云微的房间当然是最好的那一间,更何况,从外间到云微房间的路线,这位新晋大公早就熟记于心。
娇软的美人被他轻放在床上,墨发摊开,宛若故事中的能迷惑人心的海妖。
“哥哥要走了吗?”她勾住男人的脖子,作势不让他离去。
“妹妹乖,哥哥还有点事情要去处理,晚点再来陪你好不好?”艾瑟兰摸摸妹妹的脑袋,语气是从未对外人展露过的温柔。
“哥哥要记得快点喔。”
“好。”
他握住云微的手,虔诚地亲吻她的手背。
门被合上。
“呸,装模作样。”云微坐起来,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门,眼底闪着兴味的笑意。
书房。
“温莎顿真的死了?”艾瑟兰坐于上首,对面是跪着的身着制服的下属。
“是。”
“那你倒是说说,为什幺我的微微在温莎顿死了之后还这幺久不回来,若不是因为这次父亲出事,恐怕她还待在那个穷乡僻壤,根本就不会这样乖乖回来!”
男人的声音起初还算平静,但最后,却是愈发控制不住地将一只手锤在了桌子上,握紧的手往上,露出的是一双已经深不见底的墨色绿瞳。
“去查,那个穷乡僻壤还有什幺,一定有什幺东西在那里蛊惑了我的微微。”
“是。”
门被打开又合上,艾瑟兰瘫坐在椅子上,一只手臂擡起遮住闭起的双眼,另一只手却向下伸去。
裤腰是松开的,大手探进握住不可控的巨物,男人轻轻喘了一口气。、
“微微……微微……”
裤中的手不断上下动作。
空荡的房间仅剩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的低声呢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