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被陆峰一脚踢开,他扯开领带的动作带着暴戾,出差的不顺让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别惹我”的气息。
穆妍妍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睡裙的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上。
她擡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句“回来了”,可陆峰根本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男人三步并作两步跨到她面前,粗暴地攥住她的手腕往床上一甩。
穆妍妍整个人跌进柔软的被褥里,还没来得及撑起身体,陆峰就已经欺身压了上来。
他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手掌毫不客气地扯掉她睡裙的前襟,两颗白嫩的乳房顿时弹了出来,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陆峰,你……”穆妍妍的话被男人的动作堵在了喉咙里。他根本不解皮带,直接拉开裤链,那根粗壮滚烫的阴茎弹出来时带着惊人的热度,龟头泛着暗红色,青筋盘踞在茎身上,狰狞而又充满侵略性。他没有任何前戏,掐住穆妍妍的细腰往下一按,龟头对准她尚未湿润的阴道口,猛然挺腰插了进去。
“啊——”穆妍妍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干涩的阴道被粗大的性器强行撑开,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可陆峰根本不容她抗拒,他的阴茎猛烈地往更深处捅去,龟头直顶子宫口,那个敏感的软肉被撞击的瞬间,穆妍妍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别……太深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抓住男人的衬衫前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可陆峰却只是冷冷地扯了一下嘴角,手掌掐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那团白嫩的乳肉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形状,乳头被他的指腹碾压摩擦,很快就硬得像石子一样凸起。
“装什幺纯情?”陆峰的声音低哑沙哑,带着明显的不耐,“爬我床的时候不是挺会扭?”他的阴茎开始快速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贯穿进去,龟头刮过阴道壁上的褶皱,带出越来越多的淫水。穆妍妍的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那种胀满的充实感让她又痛又麻,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的手指突然从她的乳房上移开,顺着她的脊柱往下滑,最终停留在她的臀缝之间。穆妍妍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指就已经抠进了她的肛门,那个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后庭穴口被他的指节硬生生挤开。“不要……那里不行……”穆妍妍剧烈地挣扎起来,可陆峰的另一只手却狠狠按住了她的肩胛骨,同时插在她阴道里的阴茎和抠在肛门里的手指开始同频率地抽动——两个洞同时被侵犯的羞耻和疼痛让穆妍妍的眼泪终于决堤。
“陆峰,我求你……轻一点……”她哭着求饶,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南方人特有的颤音。可这种示弱反而更加激起了陆峰心底那股邪火,他冷笑一声,突然把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拔了出来,带出一大片晶亮的淫水。还没等穆妍妍喘口气,他就攥住她的下巴,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阴茎凑到她脸前,浓烈的性爱气味直冲鼻腔。
“张嘴。”他的命令短促而冷酷。穆妍妍摇头想躲,可陆峰的手指已经掐住了她的颊骨,逼迫她张开嘴巴。下一秒,那根粗壮的阴茎就塞进了她的口腔,龟头直抵喉咙深处,引发她剧烈的干呕反射。可陆峰根本不管,他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前后耸动,将她的嘴巴当成另一个性器来操弄,阴茎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穆妍妍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淌下来。
“骚货。”陆峰低声骂了一句,感受到快要射精的冲动时,他突然把阴茎从她嘴里拔出来,大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浓白的液体溅在穆妍妍的脸上、鼻梁上、甚至挂在她的睫毛上,还有一部分直接射进了她微张的嘴巴里,腥咸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
还没等穆妍妍从这种羞辱中缓过神,陆峰就再次把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阴茎塞回了她的嘴里,逼她做深喉吞咽。他的手指同时探向她的阴蒂,那颗因为之前的刺激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肉核被他用指甲尖端来回刮擦,那种又痒又痛的刺激让穆妍妍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呜……”她的呜咽声被嘴里的阴茎堵得断断续续,可身体却骗不了人——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高潮就这样被他用手指硬生生逼了出来。第一次高潮过后,她的阴道痉挛着夹紧了他还插在里面的手指,可陆峰却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快速搅动,同时嘴里还在不断吐出恶毒的话语:“这就高潮了?真是浪到骨子里了。”
第二次、第三次高潮接踵而至,穆妍妍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的阴道不停地收缩、喷涌出透明的液体,整个下体湿得一塌糊涂。就在她以为这场折磨总算要结束的时候,陆峰却突然把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推着她踉跄走向落地窗。
“陆峰,我恐高……”穆妍妍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和脚下遥远的地面,整个人都在发抖。可陆峰根本不理会她的恐惧,他把她的脸按在冰冷的玻璃上,乳房被压扁成两团白色的圆饼,乳头紧贴着寒冷的表面。他从后面擡起她的一条腿,龟头对准她湿淋淋的阴道口,猛然一挺腰再次贯穿了进去。
“啊——”穆妍妍的尖叫声被撞击声掩盖,陆峰的阴茎每一下都狠狠撞击她的子宫颈,那个脆弱的器官被龟头反复顶弄,又酸又胀的感觉让她几乎站不稳。她的手掌在玻璃上留下一个个模糊的手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溅出细小的水花。窗外是江城璀璨的夜景,窗内却是一场毫无温情可言的性交。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陆峰的呼吸粗重,一边操干一边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窗玻璃上倒映出的影像——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精液的女人,哪里还有半分白天端庄温柔的模样。“你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贱货。”
穆妍妍咬住嘴唇想要辩解,可阴茎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快感让她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阴道壁被摩擦得火热,子宫口被龟头撞击的酸胀感逐渐转变成一种畸形的快乐,她的身体再次迎来了第四次高潮,淫水喷涌而出,溅在玻璃上顺着表面往下流。
终于,陆峰在她体内释放了第二次精液,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的子宫壁,穆妍妍的身体颤抖了好几下才平复下来。男人喘息着把阴茎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液体,缓缓从她的大腿根淌下。
穆妍妍脱力地滑坐在地板上,背靠着那扇冰冷的落地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爽的地方。她的乳房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肛门处还残留着被侵犯的钝痛,嘴角的精液已经开始干涸,黏在皮肤上发紧发涩。陆峰却已经转身走向浴室,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施舍给她。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穆妍妍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人挪到了床上,身上盖着薄被。她转头看向身侧,陆峰还没醒,男人的五官在睡梦中依旧深邃,但眉头紧锁,似乎连睡觉都不得安宁。穆妍妍动了动酸痛的腰肢,双腿之间的黏腻感让她清醒地记起了昨夜的一切。
她刚撑起身子准备下床,陆峰却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黑漆漆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带着审视和冷漠。穆妍妍被他看得心底发毛,连忙后退了一些。
“今天是回老宅的日子,别忘了。”她说话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啜泣后的沙哑,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胸前——那些明显的红痕是她昨晚在挣扎时抓出来的。
陆峰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随后漫不经心地挑了下眉,“真浪。”男人嗓音低沉,语气冷淡。穆妍妍擡头,对上他眼底那抹坏意,心里又酸又涩。
“陆峰!”她眉心一蹙,咬着唇沉默良久,“我们是夫妻,你能不能别总是这样说我。”没有尊重,只有轻浮。可这话落在陆峰耳中轻飘飘地没有任何分量,在他眼里,穆妍妍只是他必须给老太太交代的任务,顺便再发泄一下性欲而已。
前一夜尽兴了,陆峰心情不错,压根没把穆妍妍的不满放在心上,掀开被子下床走进了浴室。水声哗啦啦响起,穆妍妍独自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里被指甲掐出的月牙印,眼眶再次泛红。
婚姻三年,她始终是那个被动承受的那一方,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生活中。穆妍妍苦笑着摇了摇头,艰难地站起身,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向衣柜。昨夜的淫乱痕迹还留在床单和地板上,可陆峰从来不会主动清理,这些事情最终都落在了她一个人头上。
换好衣服下楼时,陆峰已经坐在餐厅里翻看手机了。他擡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扫过她脖颈上的吻痕时停顿了一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穆妍妍走到他对面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张长桌,却像隔着整个银河那幺远。
“下午两点,司机会来接你。”陆峰放下手机,站起身整了整西装领口,“我还有会议,自己过去。”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穆妍妍一个人面对一桌冰冷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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