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大一了,身上还带着那股青涩又韧劲的少年的气质,只是被她随口一调戏就眼眶发热。
可是他真的硬了,于是哑口无言。
言笙玖自己爽了也让他进来了,擡起一条腿让他抱着肏。
他们从车外做到车里,豪车随着剧烈动作而摇晃,令言笙玖仰着头失神的望着车顶,有种整个世界都在摇晃的错觉。
他的鸡巴急不可耐的接着淫液肏进来,这个姿势她一条腿高高被擡起,小逼就朝着他,所以鸡巴能入到多少由他决定。
但池霖一直很注重她的感受,会关注她的生理变化,会听她说只给入多少就入多少。
言笙玖觉得他太乖了。乖的无聊,乖的令她腻了。
但不可否定的是,他确实很会肏。
伏在身上的少年鸡巴往甬道里面顶,插得逼汁水四溅,淫叫不止,指尖又探下去轻轻触碰阴蒂,指腹温柔的打圈。
他的手指比一般人要温度低,小逼敏感的冒水,池霖又俯身咬她奶子,牙齿细细的磨蹭她的乳头,另一只手也揉捏挑逗乳头。
她的乳房饱满又挺翘,皮肤又很白,显得乳头也如樱桃般格外诱人,尤其是被他舔过后凸起,立在软绵绵的奶子上像等着人采撷。
那只修长的手揉搓奶子,乳肉都要融化般溢出手指,多重刺激下她只知道淫荡的呻吟孟浪的叫着,下面的鸡巴在她体内又大了一圈,小逼被撑得满满的,每一次鸡巴的进出都带起淫水,啪啪啪的肉体碰撞的声音激烈又色情,下面的小逼次次被顶入最深,敏感点被不止一次的顶到,言笙玖快疯了,可又好享受这种濒临高潮的刺激。
他的鸡巴被她吸的很紧,又热又紧的甬道竟然也能被他的那根坏东西破开,池霖又忍不住眼底升起雾气了,被爽到流眼泪,沾在那张漂亮又妖冶的脸上格外性感。
直到她又一次高潮,高潮液浇在他鸡巴上,不断收缩,池霖被夹得闷哼一声,也射进去了。
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液被射进逼里,滚烫令她哭喘出来,好像小逼都要被烧坏了,可是她又很喜欢他让她爽到崩溃,这种扭曲又病态的感觉……就好像他把她那颗空虚又黑暗的心也填满了。
她是变态
还分手吗?
高潮余韵过后,她思索。
分手后,还能找到这幺干净还这幺会肏的小狗吗?
那个未婚夫虽然样貌不错,看上去也还挺能干的,但却是个恋妹的变态。
跟她订婚也的确只是利益使然。
池霖替她清理,抱她进别墅洗澡,言笙玖懒洋洋窝在他怀里,伸手勾他耳垂上的银质耳饰,像只知道玩乐而无真情的猫。
这枚耳钉串了两个珠子,一蓝一红,上面有蓝色小蝴蝶,都被银丝勾着,一碰就晃荡,像那只黑蓝色小蝴蝶也在翩然起飞。
很有特色的耳饰。
她曾经与朋友去苗疆那边旅游过,不远,就在他们这个市,那里的人身着艳丽又繁美的民族服饰,眉眼间灵动又充满活力。池霖戴的这个耳饰,与那些人戴的倒有几分相似。
不过应该搭配苗族的服饰才更和谐,现在的话太不适配了。
她漫不经心道,“把耳饰摘了吧,换个耳钉会好一点。”
池霖脚尖蓦地一顿,一愣,“好。”
后来,他真的很听话换了耳饰,换成了一枚银色的小蝴蝶耳钉。
可是,后来。
也是她把他玩腻了后,毫不犹豫丢弃。
是她哄他、骗他为他编织了一场生动又斑斓的梦,是她用虚假的柔情与喜爱寸寸占据了他的世界。
又任由他像一个被打破了壳的小鸡,无助的于黑暗中慌乱寻找他的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