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幽林中的小屋四周都是密而繁的丛林,这里长年被乌云笼罩,阴森森的氛围弥漫,令人看了都心惊,更不会想到真的有人住在这里面。
然而更加诡异的是,各种古怪而艳丽的花草却簇拥着这间屋子。
仿佛,是某种隐秘的守护。
屋内竹床之上,大小姐无助的抱着自己,那张漂亮过分明艳的小脸上全是可怜的泪痕,此刻泛红的眼眶盈满泪水,正不住地抽噎着。
她长了一副好面容,雪肤红唇,眼尾勾起,是那种见了人人都会想跪在地上给她舔脚的那种美,美得摄人心魄、极有攻击性。
这张脸如果笑吟吟睥睨别人时,笑意从来不达眼底。
那份大小姐与生俱来的嘲讽与高高在上,令人又恨又浑身燥热。
可是此刻,曾经高高在上的恶劣荡然无存。她犹如一个被惩罚的阶下囚,小声哭着,发丝凌乱黏在脸颊,看上去既可怜又狼狈。
她被囚禁了。
被一个她曾故意勾引,后面睡腻了就随便丢掉的少年囚禁了。
“吱呀——”
木门被人推开。
带来的不是阳光与希望,而是阴风与那个疯子。
黑色雨靴从门框探出,湿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感受到了,身躯微微一颤。
分明带来了外面肆虐呼啸的风雨,可他的脚步声又静得没有一丝声响。
沉闷,冷峻,悄无声息。
那道颀长又有很强压迫感的黑影落在地面,一步一步逼近她。
“嘀嗒、嘀嗒”
甚至她都能无比精准地捕捉到他雨衣边缘滴水的声响。
言笙玖呼吸一颤,原本已经哭累了的泪泉又强行挤出几滴眼泪来。
她微仰起细长的脖颈,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哽咽又脆弱,“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们都各自放过彼此不好吗……”
她目光恳切又哀求地看向少年。
对方黑色帽檐下的那双细长漂亮眸子直勾勾俯视她哭红的眼睛,扯了扯嘴角,淡淡地道,“放过你吗?”
言笙玖眼底有希望浮现,“对,只要你放过我,我、我可以给你很多钱,各种各样的美人,我也不会怪你,我们就此两清各不相欠……”
“言笙玖。”
少年忽然伸出细长的手指勾住她的下巴,俯身凑过来,他的瞳孔颜色是极深的黑色,幽林般令人一旦踏足,便再也走不出去。
她猛的感到一阵心悸。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纵使雨水冲刷了大半依旧残留。
少年凑得很近,湿漉漉的乌黑发丝都快贴到她睫毛上了,分明是很亲密的,可语气却戏谑而冰凉,“我就是死都不会放过你。”
一刹那。
“轰隆——”
屋外雷声轰鸣。
她恍惚间,想起曾经他也说过类似的话。
在她已经把他睡腻了后,随口一句“新鲜感过了”想打发走时。
他伸手小心翼翼揪住她的手指,想凑过来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吻她,声音颤抖不已,
“姐姐,我可以随你怎幺玩,拿我当狗耍也无所谓。”
带着很重的哭腔,“只要别丢掉我就够了。”
是那样卑微的,无助的,绝望又悲恸的哀求着。
可她躲开了。
她记得那时的她,恶劣地肆意玩弄他的真心。
语气戏谑又嘲讽,“我这不是一直都在拿你当狗耍吗?不过就算是狗这两年我也养腻了,看在你这幺爱犯贱的份上,临别前再做一次吧。”
那晚他疯了般把劲儿全使在她身上,窄而挺的胯部一下又一下撞进去,他是她一眼就觉得很能顶的人,但曾经从来都是全在顾及她的感受。
而这次似乎是发泄又似乎是想在她体内留下他的痕迹,于是顶进去那又热又湿的花穴之中,抽插最深处,打桩似的往一个绵软的地方顶。
顶得她仰起脖颈哭喘着呻吟,想逃,却被他摁着腰脱回身下,继续承受……
他还跟狗似的咬她的唇瓣,她被肏眸子湿漉漉的全是生理泪水,瞳孔失焦,喉咙里溢出呜咽与阵阵呻吟,微张开的红润的唇瓣被他薄唇复住,可怜的“呜”了一声,又被鸡吧顶到敏感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呻吟,一刹那夹的更紧了。
伏在身上的少年同时立马闷哼一声,耳根子红得滴血,他刚才差点被夹射了。明明都在肏她了,却一副被欺负的样子,眼尾闷红,有滚烫的泪水落在她颈窝。
一下子烫得言笙玖又是一抖,失水的鱼一般的张开嘴,发出呻吟,“哈、啊……”
池霖撞得她原本白皙的大腿内侧泛红,那粗大的鸡吧突破层层热而紧致的甬道一直贯穿到最里面,她觉得自己好像要被破开了,他好像要顶进子宫,在她体内最深处留下他的气息,
她双腿都在发抖,可是被他掰开以贯入的方式捅开层层逼肉,池霖疯了般朝一个方向顶数百次,不给她任何机会休息,直插得她淫水四溅。
言笙玖雪臀发着抖,乳房也被抓了一只揉捏玩弄,那纤细又白玉一般的手指捏着她的乳尖,打着圈儿地玩弄,她只能一边呻吟一边哭喘,意乱情迷,“呜、啊池霖……慢、慢一点……呜哈——”
好快……啊……
言笙玖眼底朦胧全是爽出来的生理泪水,她看不清少年的神情,只自己觉得好爽,他好会顶,可是她真的有些招架不住。
“不、不行……要……”
然而下一刻,她只觉小腹一阵酥麻,像要尿尿一样,突然之间小穴猛烈收缩潮喷——
极致的刺激从头皮蔓延到尾椎骨,宛若过电一般的快感令她再也忍不住呻吟着叫出来了。
与此同时,他也射进她逼最里面,然后仰头闷闷的发出些喘息。
可仿佛如何融为一体都难以满足他内心的渴望。
随后他将头依恋埋入她的颈窝,灼热的喘息一次次扫过她后耳根,却是泪水先打下,犹如困兽般恸哭起来。
“姐姐……别丢下我,我好爱好爱你啊,我离不开你,离开你我会死的……”
为什幺要招惹他。
为什幺要睡完他又毫不犹豫的丢掉。
明明是她先打开他贪欲的闸门。
那就来满足他贪恋的欲望。
他的阴茎伏在她体内,精液都堵在里面出不来,她只觉得小腹又撑又胀,可是已经累到连一根手指都擡不起来了,听着他的哭声与哀求,心底泛不起任何波澜,充满了冷血。
哪怕刚跟他做爱,骨子里那股自私劲儿却还是令她没有半点怜悯与动摇。
不过他鸡吧还埋在她里面,现在打破他的幻想也太不合时宜了。
何况她也累到懒得搭理他。
于是就任由他的不安与焦虑在心底生根发芽,任由他一个人在恐惧徘徊,任由他陷入绝望与悲恸的情绪的无法自拔,任由他一边哭一边小心翼翼的央求她,语气卑微到了极点。
原因只是,她现在累了。
好像初见时眉眼间的冷淡与疏离,身上那股清冷与傲骨的劲儿,在此刻碎成了一地狼藉。
遇到她之后,他变得像怨夫般敏感、多疑、不安又患得患失。
他的那颗心脏太柔软了,又被她打碎了外面的壳,牢牢依附于她身上,只要她一句稍显冷淡的话就会传来阵阵绞痛,只要她一句夸赞就会为她炸开烟花。
言笙玖已经彻底得到了他。
池霖哑声哑气的哀求她都听不清了,因为已经被哭腔冲刷得支离破碎。
唔,真可怜哦。
不过她困了。
言笙玖理所当然的知道他肯定会抱她去浴室清洗干净。
她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