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穗被摔的眼冒金星,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就感受到一阵剧痛从腿心蔓延到全身。
沉砚没打算跟她好好说话,他的耐心被消耗殆尽,现在只想把这个烂婊子的骚逼给踹烂。他一脚踩在她大腿上,另一只脚一下下的踢在女孩娇弱的嫩穴。
“喜欢勾引人,喜欢抱,喜欢当婊子是吧”边骂边踢。
林初穗单薄的身体避无可避的承受着狂风暴雨。她挨打早已成了习惯,但是盛琦那些人的力气完全没办法和眼前暴怒的男人相比,她只觉得整个阴阜都要被踢得裂开了,剧痛之下,一股奇异地快感也在滋生。男人坚硬的鞋底,隔着大衣踩上了他的阴蒂,一下下的用力碾磨,好像她是一只臭虫一样,少用一丝力气就会苟延残喘着跑到黑暗的角落。
“管不住这个骚逼,干脆就把它弄坏,免得你这条贱狗再去勾引别人。”他一下下的用力摁压,摩擦,看着女孩眼神竟然开始迷离,咬着下唇,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沉同学,太疼了,我知道错了。”林初穗怕他继续踢碾,边卖好边求饶。声音却不再是之前单纯的柔软,反而是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媚意横生。
沉砚觉得自己要被她逼疯了,她脸蛋通红,咬着下唇,好像是刚刚经历了10人大战的av片女主,而他把脚从她腿中心拿下来,发现大衣已经湿了一大片。
这个贱货,被他踢逼踢的动情了。
林初穗不知道他在想什幺,她自己在努力对抗着那股快感和痛觉。浑身都像是过电一样,长这幺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这幺粗暴的对待她的私密处。
平时对她耍流氓的男生太多,她防不过来,被人捏几下胸,揉几下小穴一直是难以避免的事。但是那些只有恶心,这次怎幺完全不同。
他太用力了。
林初穗觉得自己好像要被碾的坏掉了,下面一股股的水流出来,她想求饶,但是声音好软,说不出来话。太疼太麻了,酥酥的,她想求他把脚拿下去。又害怕拿下去之后,他就开车走掉,自己再也没有一点办法。
“真是恶心,踢你都脏了我的鞋,谁他妈准你发骚的。”沉砚嫌恶的看着她仅有的大衣布满湿漉漉的痕迹,一幅吃了苍蝇的表情。
“对不起,是我不好,没忍住。”林初穗试探着说一些他能开心的话。
身上的压力骤然消失,她整个人绷紧的身子也软了下来,像是跳到岸上的鱼,大口大口的呼吸,又惊又怕的生理性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怎幺能不被开除,她的脑子里容不下任何东西,只有大难当头的急迫。
沉砚被她的回答取悦到,死死的盯着那张巴掌大的小脸。
踢过逼的那只脚转而踩上了她胸脯。
平心而论,林初穗的胸和她整个人差不多,像初生的麦穗,并不怎幺饱满,胸部的剧痛袭来,她刚刚平复了些许的呼吸又急促起来,坚硬的鞋底压着奶头碾压,没两下,奶头就红肿地挺立,接着是一阵更加强势的镇压。不管鞋底踩的有多狠,奶头都会在短暂休憩之后,更加坚硬的卷土重来。
“嗯啊......我不行了......”林初穗被踩的语无伦次,一双手抱住他的脚踝,努力想将其向上提一些,以减轻自己的压力。
“只配当狗的东西”沉砚发着狠地用力,看着她扭曲的五官,忽然觉得好一阵满足感。
“想给沉同学当狗,可不可以收我当你的狗”能当狗也很足够了啊,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她只想安安稳稳地度过剩下的两年半,不要担心有人翻墙进来轮奸她,不用担心因为反抗了对自己耍流氓的男同学就被记大过甚至劝退。
“你想当我的狗?”沉砚本想把她打一顿丢掉,忽然就舍不得这股醉人的味道了。
也或许是她雪白的小脚那一抹血色,激发了他更多的施虐欲,他忽然想看看,这种贱货被玩到彻底受不了的底线在哪里。
“想,想被哥哥踩,想被哥哥带在身边。”林初穗见有希望,用最乖巧的语气回答,她见缝插针的改了称呼,希望对方能允许她的套近乎。
“十分钟,让我对你有感觉,就给你个做狗的机会。不然,就自己滚,再也不准出现在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