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蛇鼠一窝与暗潮涌动

顾府偏门外的巷弄阴暗沉寂,风吹过高高的青砖墙头,带起几片枯黄的落叶。

陆沉舟泰然自若地牵着沈清漪的手,走下了马车。沈清漪的步履略显凌乱,双腿内侧那股酸软的充实感依然清晰可辨。下体深处塞满了陆沉舟刚才在竹林内喷吐出的浓稠精华,随着她每走一步,那股带着体温的黏稠液体便在裙下微微蠕动,时刻提醒着她——她已经彻底抛却了昔日世家少妇的清高与礼教,成为眼前这个神医专属的女人。

几名身着暗金锦袍的世家卫士面露疑色,提着配刀围上前来,眼神在沈清漪红润得有些过分的面庞上流转,语气生硬地道:「少夫人,大少爷有令,近日府内不安生,凡入后院者皆需细细盘查。」

「放肆!」沈清漪美眸一冷,展现出顾府少夫人的尊严与威严,喝道:「本夫人请陆神医入府为夫君诊治,尔等不过是二房调来的护卫,也敢阻拦本夫人的去路?」

那领头的卫士被沈清漪身上的气势所慑,又见一旁的陆沉舟神色淡漠,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终究不敢硬碰硬,只能侧过身子退开,沉声道:「不敢,少夫人请。」

越过偏门,走在曲折回廊间,沈清漪的心跳微微加快。她悄悄擡眼看向身侧的陆沉舟,只见男人侧脸如刀削般英挺,神色波澜不惊,那份掌控一切的从容让她原本悬着的心彻底安稳下来。

三人一路来到了顾怀安卧病在床的「栖云院」。

卧房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苦药味与衰败气息。床榻之上,顾怀安面色苍白如纸,身躯消瘦得几乎只剩下骨架,双眼空洞无光地望着帐顶。听到脚步声,他艰难地转过头来,当看到沈清漪时,那双死寂的眼中才泛起了一丝温柔与依恋。

「清漪……你回来了……」顾怀安声音沙哑无力,连说话都显得极为吃力。

「夫君,清漪回来了。」沈清漪赶忙上前,坐在床沿,轻柔地握住顾怀安冰凉的手指。她看着眼前这个懦弱善良却惨遭亲兄毒害的夫君,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同情与愧疚。

陆沉舟踱步至床前,伸手搭在顾怀安脉搏上,内力顺着指尖微一运转,淡然道:「服用了我配制的秘药,顾少爷体内那股侵蚀骨髓的寒毒已被压制了大半,性命暂且无虞。只要再按我的方子调理数日,拔除残毒,便可彻底康复。」

顾怀安眼中迸发出求生的曙光,感激涕零地看向陆沉舟,虚弱地道:「多……多谢陆神医大恩大德……怀安若能捡回一条命,定当重谢神医……」

「不必谢我。」陆沉舟嘴角带着一丝意有所指的深意,幽幽地看了一旁娇躯微震的沈清漪一眼,慢条斯理地道:「顾少爷最该谢的,是你的少夫人。若非少夫人甘愿为你付出一切代价,寻得那极为罕见的『母乳药引』,纵使我医术通天,也难救你的性命。」

沈清漪被陆沉舟那带有强烈占有欲的目光看个正着,脸颊顿时发烫,娇躯内部一阵酥麻。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腿,生怕自己裙下流出的热液被病榻上的夫君察觉,只得低下头慌乱地应道:「夫君与清漪乃结发夫妻,这都是清漪该做的……」

顾怀安毫无所觉,只是无比动情地看着沈清漪:「清漪……苦了你了……是我无能,连累了你……」

正当房内气氛一片肃穆之际,外头突兀地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与嚣张的笑声!

「哈哈哈哈!二弟今日精神似乎好了许多啊!看来陆神医确实是妙手回春!」

雕花木门被重重推开,一道高大却显得阴鸷的身影大步跨了进来。来人一身暗金奢华锦袍,面相狭长,双眼如毒蛇般闪烁着阴狠的光芒,正是顾府庶长子——顾怀脊!

顾怀脊大步踏入房内,目光第一时间没有落在病榻上的弟弟身上,而是如同一头饥饿的野兽般,赤裸裸地打量着坐在床边的沈清漪。

当他看到沈清漪今日那白里透红的面庞、眉梢间掩饰不住的媚态,以及那比往日更加丰盈挺拔的酥胸时,顾怀脊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眼中爆发出极强的贪婪与嫉妒。

这个贱人!昨日还是一副为夫担忧、圣洁不可侵犯的端庄模样,今日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娇艳动人?难不成……

顾怀脊的目光移向了一旁气定神神闲的陆沉舟,眼神陡然变得无比阴沉与怀疑。

「大少爷过奖了。」陆沉舟收回搭脉的手,负手而立,眼神冷漠地迎上顾怀脊的视线:「顾少爷乃是积年累月的慢性中毒,我不过是尽力帮他将体内毒素排出一二罢了。」

顾怀脊冷笑一声,走上前来,装模作样地伸出手探了探顾怀安的额头,随后阴阳怪气地道:「陆神医果然好手段。不过二弟这病来得蹊跷,去得也奇怪。弟妹这几日为了二弟的病,动不动就往醉花谷跑,甚至彻夜不归……这要是传了出去,世人还以为我京师世家顾府的少夫人,跟个江湖游医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呢!」

此言一出,房内的空气顿时变得有些沉重。

顾怀安面色一变,虽然懦弱,但也听出了兄长话语中的侮辱之意,忍不住咳嗽着抗辩:「大兄……你、你怎能如此凭空污蔑清漪的名节?清漪全是在为我求医……」

「二弟,你懂什么?你整日躺在床上等死,哪里知道外面的风言风语?」顾怀脊厉声打断了顾怀安的话,转头看向沈清漪,嘴角挂着残忍的威逼之色:「弟妹,不是为兄说你。你身为顾家妇,当守妇德。可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衣衫略显不整,面带春色,哪里像个守在病榻前的贤妻?莫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对不起二弟、对不起顾家门风的丑事吧?」

面对顾怀脊这般露骨的污蔑与逼问,若是换作数日前的沈清漪,恐怕早已被气得浑身发抖、羞愧欲死。

然而此刻,经历了陆沉舟那极致情欲的开发与真情告白后,沈清漪的心态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蜕变。在她眼中,眼前这个心狠手辣、暗下毒药的庶兄,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沈清漪缓缓站起身来,端庄优雅地理了理身上的雪白褶裙。在她站立的瞬间,花穴内那股温热的精华又悄然向外溢出了些许,湿润着她的内腿,反而给了她无尽的情欲底气。

她擡起清冷的美眸,直视着顾怀脊,语气冷如冰霜:「大少爷这话真是好笑。清漪为了夫君的性命奔波求医,问心无愧。大少爷不帮忙照顾病重的亲弟也就罢了,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往清漪身上扣污名,甚至对清漪动手动脚……大少爷如此急切地想要诋毁清漪的名节,究竟是为了顾家的门风,还是为了这顾府的爵位与家产?亦或是……大少爷心中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龌龊心思?」

这番话如同一把利刃,精准地刺中了顾怀脊的软肋!

顾怀脊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双眼圆睁,死死盯着沈清漪。他没想到,这个往日里温柔顺从、任凭摆布的弟妹,今日居然变得如此牙尖嘴利、锋芒毕露!

「你……你这贱人口出狂言!」顾怀脊气得咬牙切齿,大手一挥,恶狠狠地道:「好!很好!弟妹既然口口声声说自己问心无愧,那我们便走着瞧!这顾府还轮不到你一个妇道人家说了算!」

顾怀脊阴狠地瞪了陆沉舟一眼,拂袖而去,重重地摔门而出。

房内重新恢复了平静。

顾怀安喘着粗气,虚弱地拉着沈清漪的手:「清漪……大兄他……他最近越来越过分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沈清漪柔声安慰道:「夫君放心,清漪没事。你先好好休息,有陆神医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陆沉舟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沈清漪处变不惊的表现,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与满意。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脱去了世家礼教的枷锁后,这份沉稳与睿智更显迷人。

片刻后,安排顾怀安服下调理的药汤并睡下后,陆沉舟与沈清漪离开了卧房,回到了偏殿的歇息室。

丫鬟翠儿连忙端上新沏的清茶,随后退到门外守候。

「沉舟,顾怀脊刚才落荒而逃,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沈清漪坐在陆沉舟腿上,任由男人的大手在她丰满的臀部随意揉捏,眉宇间浮现出一抹忧虑:「他刚才那番话,分明是在蓄谋着什么。」

陆沉舟将她揽入怀中,低下头在她修长雪白的脖颈上亲吻了一下,冷笑道:「他自然不会善罢甘休。顾怀安的病情好转,打乱了他毒害亲弟、顺理成章接管顾家的大计。他见毒药失效,定会孤注一掷,撕下伪装。」

「那……我们该如何应对?」沈清漪转过头,主动将自己的香唇送上,与陆沉舟亲暱地贴了贴。

陆沉舟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他想玩大的,我便陪他玩到底。清漪,你且记住,无论今晚发生什么,你只需要安心待在我身边。我会让顾怀脊这条杂狗,亲手为他自己掘好坟墓!」

……

与此同时,顾府前院的一处隐秘密室内。

昏暗的烛光将室内的影子拉得极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不适的杀伐之气。

顾怀脊面色铁青地坐在太师椅上,一掌重重拍在茶几上,将上面的精致瓷杯震得粉碎!

「混帐!简直是一群废物!」顾怀脊破口大骂,双眼赤红如血:「『蚀骨散』乃是西域奇毒,无色无味,怎么可能被一个江湖游医给压制下去?顾怀安那个废物居然脉搏变稳了!再这样下去,等那废物康复,爵位继承的手续办完,本少爷这几年的心血岂不是全白费了?!」

密室内下首站着数名身穿黑衣、气息强悍的私兵统领,皆是二房与顾怀脊暗中培养的死士。

其中一名领头的死士低头抱拳道:「大少爷,那陆沉舟医术极其古怪,似乎掌握着某种排毒秘法。而且少夫人对他极为信任,我们安插在栖云院的眼线根本无法靠近偷听。」

「少夫人……沈清漪这个贱人!」顾怀脊咬牙切齿,脑海中浮现出沈清漪那张绝美动人却又充满挑衅的面庞,心中的嫉妒与邪火彻底失控爆发:「本少爷给过她机会!若她乖乖顺从本少爷,等顾怀安死了,本少爷还能给她个侧室名分,让她继续享受荣华富贵!可她居然敢当众顶撞本少爷,还跟那个姓陆的野男人眉来眼色!」

顾怀脊眼中闪过极度残忍与疯狂的光芒,嘴角的弧度变得无比狰狞: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本少爷心狠手辣了!她既然要为顾怀安守节,本少爷就送她去死!」

一名私兵统领微微一惊,低声问道:「大少爷的意思是……」

顾怀脊阴沉地低吼道:「传本少爷的手令!私调我们掌控的所有私兵与世家护卫,将栖云院和后院彻底包围!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可是……大少爷,无缘无故包围少夫人的院落,若被族中老长老们知道了,怕是不好交代……」

「无缘无故?哼!」顾怀脊冷笑连连,眼中满是阴险的算计:「本少爷会给她准备一个天大的『缘由』!就说少夫人沈清漪不守妇道,勾结江湖野医陆沉舟,在后院私通行淫、失贞不洁!甚至……甚至为了私通,暗中对二弟顾怀安下毒加害!」

此计一出,密室内的几名死士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大景朝廷重理学、世家极度注重妇德的规矩下,女子一旦被扣上「私通男人、失贞不洁」的罪名,那是比死还要惨烈的极刑!按照族规世法,失贞的少妇必须被装入猪笼,当着全族面「沉塘」处死,永世不得翻身!

而陆沉舟作为「奸夫」,自然也会被乱刀砍死,理所当然地被毁尸灭迹!

到那时,顾怀安毒发身亡,沈清漪因通奸沉塘,顾府嫡系彻底断绝,整个顾家的庞大家产与爵位,便能顺理成章地落入顾怀脊这个庶长子的手中!

「大少爷英明!此乃一箭双雕之计!」私兵统领面露狂喜,连忙躬身领命:「属下这就去安排!定叫那贱人和野医插翅难飞!」

「慢着!」顾怀脊叫住了私兵统领,嘴角露出淫邪的冷笑:「等动手的时候,先把那陆沉舟废掉双腿绑起来,本少爷要当着他的面,好好亲自『审问』一下我们这位端庄圣洁的少夫人!等本少爷玩够了,再将她扔进池塘里沉塘!」

「是!属下遵命!」

密室内的阴谋迅速定下,一张针对沈清漪与陆沉舟的绝杀大网,在大景京师这座世家府邸的阴影中悄然张开。

天色渐渐阴暗下来,黑沉沉的乌云压在京师上空,预示着一场惊天暴雨即将来临。

顾府后院的气氛变得空前紧张。

廊道间原本巡逻的普通仆役被悄然撤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批批面色冰冷、手握兵刃的暗金锦袍护卫。这些护卫借着暮色的掩护,陆续进驻了栖云院外围的各个要道与高墙,将整个院落封锁得水泄不通。

栖云院内,忠婢翠儿正提着一个竹篮准备去后厨端晚膳。

当她刚走出院门口时,两把锋利的长刀瞬间交叉横在了她的面前!

「站住!大少爷有令,今晚后院戒严,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一名面目狰狞的护卫厉声喝道,杀气腾腾。

翠儿娇躯一震,吓得连连后退几步。她敏锐地注意到,这些护卫根本不是府里平时的守卫,而是二房和大少爷暗中培养的私兵!而且在远处的高墙上,隐约还能看到弓箭手移动的身影!

「杀气……这些人身上有杀意!」翠儿心头狂跳,单纯善良的她虽然不懂复杂的政治斗争,但也清清楚楚地意识到——大少爷要对少夫人和神医动手了!

她强忍着心中的恐惧,装出一副胆怯退缩的模样,低下头道:「是……是,奴婢这就回去……」

翠儿急忙转身退回了栖云院内,并顺手将院门重重扣上。

站在院子里,翠儿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双手死死捏着衣角。少夫人对她恩重如山,陆神医又是少夫人唯一的依靠,她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少夫人掉入大少爷的陷阱里!

「怎么办……怎么办……后门和正门都被封死了……」翠儿焦急地四处张望。

突然,她想起了栖云院后墙角落里,有一处极为隐蔽的柴狗洞。那是平日里院内的小狗出入的地方,被厚厚的杂草遮挡,外人极难察觉。

翠儿没有丝毫犹豫,猫着腰,冒着被两侧高墙上的哨兵发现的巨大危险,悄悄摸到了后墙角落。

她忍着泥土与杂草的刺痛,趴在地上,一点一点地从那狭窄肮脏的狗洞中爬了出去!

刺耳的柴草划破了她的衣服,在她娇嫩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但翠儿咬紧牙关,硬是一声不吭。

「呼……呼……」

顺利爬出狗洞后,翠儿躲藏在巷弄的阴影中,看着周围密密麻麻巡逻的黑衣护卫,心中震撼无比。大少爷这次几乎动用了全部的势力,是要将少夫人往死里逼啊!

她不敢有片刻停留,凭着对顾府地形的极度熟悉,借着夜色的掩护,如同灵巧的猫咪般在各个偏僻的巷弄间穿梭避开了一波又一波的巡逻队。

半个时辰后,翠儿终于来到了陆沉舟临时歇息的偏殿外围。

此时偏殿外同样有好几名私兵在暗中监视。翠儿从怀中摸出少夫人随身佩戴的一枚翡翠玉佩——那是沈清漪临行前偷偷交给她以备不时之需的信物。

翠儿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用力朝着远处的树丛砸了过去!

「谁?!」

监视的私兵被声响吸引,纷纷抽刀朝树丛方向围了过去。

借着这短暂的空档,翠儿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了阴影,猛地推开偏殿的侧窗,整个人翻了进去!

「陆神医!少夫人!大事不好了!」翠儿跌倒在地,顾不得身上的污泥与血痕,焦急万分地低呼道。

房内,陆沉舟正坐在桌前优雅地抿着清茶,沈清漪则坐在他身旁,正温柔地帮他整理药囊。

见翠儿如此狼狈地翻窗而入,沈清漪惊得连忙上前扶起她:「翠儿?你这是怎么了?身上怎么都是伤?」

翠儿喘着粗气,将手中的翡翠玉佩塞到沈清漪手中,带着哭腔急速报告道:

「少夫人……神医!大少爷动手了!他……他私自调动了几百名私兵死士,把整个栖云院和后院全都封锁了!奴婢刚才在爬狗洞时,亲耳听到外面的私兵统领在说……大少爷要给少夫人扣上『私通野男人、失贞不洁』的罪名,今晚就要带人强闯进来,把少夫人拿去沉塘,把神医乱刀砍死啊!」

「什么?!」沈清漪面色大变,娇躯剧烈一震。她虽然猜到顾怀脊会动手,却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疯狂、如此狠毒,直接动用私兵包围后院,甚至要给她扣上「沉塘」这等毁灭性的罪名!

沉塘!那是世家女子最悲惨、最屈辱的死法啊!

「沉舟……这……这该如何是好?顾怀脊私调了兵马,我们……我们被困在这里了……」沈清漪慌乱地看向陆沉舟,美眸中满是恐惧与担忧。

然而,面对这危在旦夕的生死绝局,陆沉舟的面容上却没有半点惊慌失措。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嗜血而狂傲的冷笑,眼中寒芒闪烁:

「沉塘?给少夫人扣上私通的罪名?呵呵……顾怀脊这条杂狗,倒真是有点胆量。」

陆沉舟伸出大手,一把将惊慌失措的沈清漪拉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强壮的腿上,手掌温柔却有力地拍着她的后背,给予她无比充沛的安全感:

「清漪莫怕。我等的就是他把事情闹大!他若不把顾家的私兵全部调出来,我又怎能将二房的势力一网打尽?」

沈清漪感受着男人身上那沉稳如山的力量与热度,原本慌乱的心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她靠在陆沉舟怀里,仰头看着他:「沉舟……你早就料到了?」

「自然。」陆沉舟淡然一笑,眼神深邃如星海:「顾怀脊以为他调动私兵是绝杀之棋,却不知,我早已在这顾府周围,为他准备了一份大礼。翠儿这丫头忠心耿耿,这次做得很好。」

陆沉舟看向一旁目瞪口呆的翠儿,弹指飞出一颗雪白香甜的丹药落入翠儿手中:「吃下这颗凝气丹,能治好你身上的伤势。接下来,你只需躲在房内看戏便可。」

翠儿接过丹药,重重地点了点头,心中对这位神通广大的陆神医升起了无比的崇拜。

窗外,雷声隆隆,沉闷的雷鸣撕裂了夜空。

一道耀眼的闪电划过漆黑的天际,将顾府后院照得雪亮如昼。

外头的长廊上,传来了密密麻麻、令人心惊肉跳的脚步声与刀剑碰撞的清脆声响!

数百名身着暗金锦袍、手持利刃与火把的死士卫士,在顾怀脊的亲自率领下,如同一群嗜血的饿狼,将这座偏殿与栖云院彻底团团包围!

火把的光芒将夜空染得通红一片,杀气冲霄!

顾怀脊手握佩剑,站在最前列,脸上带着无比残忍与得意狂妄的笑容,对着偏殿内厉声大喝:

「沈清漪!陆沉舟!尔等私通淫乱、加害亲夫的丑事已被本少爷揭发!还不速速滚出来受死?!」

剧烈的情欲与杀机交织在夜色之中,一场决定所有人命运的生死破局大戏,彻底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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