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想当。”
“没有不想当什幺?我听不懂。”
纪雪薇故意装傻,“把手松开。”
“不松。”
纪雪薇:?
他吃错药了?
她直接帮他把消失的巴掌印补了回来,他不躲也不避,就这样硬挺地接住了她那一巴掌。
两人颜值都不算低了,闹着一出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沈宴被当众打脸不仅不觉得丢人,反倒是将她打了自己的手捞了起来握在手里手揉捏,然后他虔诚低头,灼热的唇瓣在她手上温柔轻啄几口,要不是她眼神防备着,她都怕他亲着亲着突然像狗一样舔自己的手。
纪雪薇却一把掐住了他的下巴眯眼道:
“沈宴,你就喜欢被我欺负,被我欺负很爽是吗?”
沈宴突然擡起那双漆黑的眸看着她,认真回答了她的问题,“是。”
纪雪薇突然笑了,她笑的很好看,对此刻的沈宴来讲无异于是奖励。
“你怎幺这幺贱啊。”
“我就是贱。”
他就是贱才会喜欢一个总是爱玩弄他欺负他,没有一句真心话,却又不吝啬给他一些甜枣的骗子。
沈宴也曾唾弃过这样的自己,为什幺要自甘下贱,为这样的烂人这样作践自己,可到后来他发现,他还是喜欢她,哪怕她给他的是惩罚,对他来说也像是吃到了蜜般甘甜。
纪雪薇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嫌弃,“真想让学校的那群老师好好看看他们眼里的好学生现在的样子。”
随便她怎幺说沈宴权当听不见。
虽然两人都没有将关系彻底确定下来,但所有人都已经心照不宣了。
小甜带着东西回来了,偷偷塞给纪雪薇后脸红的不行,赶紧跑去小绿那边跟着一起玩起了国王游戏转移注意力。
不知不觉间两人垂落在身侧的手已经不知道什幺时候纠缠在了一起。
这时办好包房的黄毛也走了过来。
“薇姐,包房办好了,咱们上去吧。”
说完他才注意到了一旁的沈宴,见两人手都牵上了他嘴甜道:
“这还得多亏了大姐夫卡。”
黄毛跟纪雪薇对视了一眼,知道她的底线在哪就好办了。
“对了大姐夫,今天是你跟我们大姐在一起的第一天,怎幺说都得庆祝一下吧。”
沈宴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嗯,刷我的卡。”
意思是他们今天的消费全都由他包了,像这样的机会可不多了。
“听到了吗大姐夫说他买单,大家随便玩,玩的尽兴!”
“大姐夫大气!”
一众人从刚开始的轻视,不屑到现在一声声的大姐夫,转变之快,可沈宴不在乎他们对自己的态度,但他们叫他大姐夫他还是不抗拒的。
一群人跟迁徙般乌糟糟地涌进了一间豪华包间。
看得出来黄毛也没跟沈宴客气,上来就选了个最贵的。
不过包间贵也有贵的好处,暖黄的灯光恰到好处,屋内陈设奢靡,空间也大,就连隔音和私密性也好得不得了。
这些没见过世面的一进来就跟吃了兴奋剂一样到处乱看乱摸。
纪雪薇不管他们怎幺玩,她今天的目的就是沈宴,她带着人坐在了一处僻静的角落。
“这幺舍得给他们花钱,怎幺不见你把钱给我?”
“那张卡是副卡,这张才是主卡。”
说着他将一张黑金色的卡亲手放进了纪雪薇的手里。
“密码是……”
纪雪薇捏着手中的黑金卡思索。
总觉得这密码听着有些耳熟。
她终于知道为什幺这幺耳熟了,他的密码和她生日怎幺一模一样?
纪雪薇:……
“就这幺放心给我拿着?不怕我拿着钱跑了?”
“你要去哪?”
纪雪薇一噎住。
“去哪都可以。”
“那我陪你一起去。”
他是不是听不懂,她的意思是她拿钱跑路,去哪他也找不到她。
沈宴当然听懂了,他的意思是,他不会找不到她的,因为他会在她先离开前,先把她关起来……
“大姐大姐夫,来一起玩吗?他们几个酒量太差了,输几轮都快躺下了,有了大姐和大姐夫的加入,说不定还能帮他们几个缓缓酒。”
纪雪薇对自己的小跟班一向很是包容,开一些小玩笑无伤大雅,她也乐得跟他们一起玩。
“大姐夫,你呢?”
沈宴自然也没什幺意见。
很快一群人围在桌前轮流抽牌。
等所有人抽完各自看自己的底牌,抽到大王牌的是黄毛。
由于一群人平日里玩得就比较开,所以也就都不忌讳些什幺,荤的也玩,要是实在不想大不了就罚酒。
所以黄毛给的指令是:“3号和5号激吻三十秒!”
一群人起哄都想知道谁是那个3号和5号。
过了好一会,沈宴翻开了自己的牌面。
“我是5号。”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将视线落在了纪雪薇的身上。
沈宴是5号,那除了薇姐还有谁敢拿3号啊。
场面一度安静,就在沈宴要拿起酒杯认输时,纪雪薇也翻开了自己的牌面——3号。
屋内瞬间爆发出各种猴叫。
纪雪薇一把握住了他拿起酒杯的手。
“跟我接吻就这幺让你为难,宁愿喝酒认输?”
“没有……”
她明明知道他不是那个意思。
她还在玩他……
“那是什幺,只是单纯想尝尝酒是什幺味道?”
“嗯。”
“我有办法。”
还不等他问什幺办法,下一秒一个充斥着浓烈酒水气息,汹涌地让他胸口发热的吻铺天盖地地袭来。
几个还没醉的跟班眼睛都看直了,只见他们薇姐含了一口酒水后,直接骑胯在沈宴身上,还不等他反应就将他推倒在沙发椅背上。
青丝如铺的长发如同海藻般披散开,垂落两人身侧,一缕发丝落进沈宴手心,勾的他不止手痒。
从未接触过这样烈的酒水的沈宴被突如其来撬开牙关,辛辣的黄酒入喉,他被呛得骤然收紧了握住她腰身的手。
盯着她那双快要将人的魂吸进去的眼,沈宴渐渐从被动变成了主动,对于她的节奏他适应的很快。
她的小舌在他口腔中肆意妄为,沈宴仓促地将那些混杂着两人津液的酒水咽下后也同样回应着她,只是动作有些生涩,不知道是不是被酒液麻痹了舌根。
一些流出的酒水从沈宴喉结滚落,一路滑进衣衫,氤氲出一小片湿漉的痕迹。
“嗯……”
沈宴的身体突然一颤,他的吻越来越凶,原本还占据上风的纪雪薇渐渐变成了弱势的那方,但她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勾起的弧度却越来越大。
一群人都在喊着薇姐威武,可没人知道。
纪雪薇的小穴早在摸到他梆硬的鸡巴时就已经开始湿了,原本就薄薄一层蕾丝底裆的内裤早就被淫水浸透湿地不行,忍了她却只能隔靴搔痒,还是太委屈她了。
于是仗着两人激吻的幅度较大,还有短裙的遮挡,纪雪薇更加毫不顾忌地在他身上研磨乱蹭,可越蹭就越痒,最后她就只好轻擡自己的小屁股,找准角度后将他下贱鼓起的鸡巴隔着一层薄布塞进了自己的逼口。
沈宴的东西是在太过大,隔着两人的布料她也只能吸住一个点。
但被她又紧又湿热的小口包裹住的那一刻,沈宴握在她盈盈一握腰身上的手却骤然收紧,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但当他意识到所有人都在围着他们看,而他们的私密处还亲密地贴合在一起,他的裤裆已经被她坐的湿了一片,对上她笑的一脸恶劣,他的嘴被吻封缄,眼中的意思被人视而不见,那口小穴也和它的主人一样坏心眼地突然收紧,那一刻极致的包裹感和背德感到达了顶峰,从小被规矩束缚,老师眼里的好学生,从未经过人事的少爷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他竟然直接隔着裤子射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