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溪抱着王子缠绵,却意外摸到他奇怪的皮肤,藏在丝质的睡衣下,她嘟囔着又摸了摸,院外一棵老树已经有上百年,这是之后林小溪才知道的,树皮蜿蜒着褶皱与波纹,干枯错杂,埋在土里的根茎几近贯穿了整片土地,面上看不出,扎进的那一日就再也拔不掉了。
她摇身一变又回到熟悉的柜台,林小溪边捧着蛋糕挑剔,边踢了踢茶几下堆着的箱子:“这些都不要,其他的包起来。”她下颌要扬到天上去,人各有命,林小溪生来觉得自己就是要做公主,缀着蝴蝶结的小羊皮鞋翘起,卷成花的发丝一摇一晃。
林小溪坐在沙发开心的抚摸着小皮包,将脸蛋凑上去深深吸了一口,熟悉的皮革味与店内香水和缓的气味争先恐后。
她抱着很多个小提箱回去,保镖跟在身后要从她手上把物什拿走,林小溪下意识抱的更紧了,她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保镖见状只得悻悻收回了手。林小溪对镜擦了擦面霜,眼窝下的青黑很快就被遮掩,大概也源于小孩子恢复的快,兴致勃勃的扑到床前拉扯箱子上的丝带。
礼盒通通被她弃之敝履,粉白色是通俗里更适合小女孩儿的颜色,纯净靓丽,林小溪柔软的脸蛋儿枕在包上,又硬又冷的,林小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变得十分熨贴,撅起嘴狠狠亲了一口手包。
门外有人静静看着,一丝声音都不出。林小溪似有所觉,奇怪的捧着心爱的物件回头望去——她立刻僵直成木偶。
手杖打在地上,这是有钱人的说辞,其实就是拐杖吧。上端的花纹很精细,林小溪半夜睡不着偷偷爬起来看过,似乎也能卖不少钱。她收回思绪,郑南玉坐在她手边的小沙发,恰好腿可以抵住她柔软的臀肉,他先不说话,又或者是一贯话少,弯腰从地摊上拾起了一枚小包。
郑南玉眯着眼睛比对,半晌问道:“今天都做什幺了?”
林小溪爬到他的脚下,扶着他的膝盖道:“我去买东西,还吃了饭。”
郑南玉低头摸了摸她的脸,那枚包又重新回到了她的怀里,郑南玉道:“挺好看的。”林小溪罕见变成了哑巴,紧张出一后背细细密密的汗水,“谢谢您。”
郑南玉笑了笑把她抱起,放到自己的大腿上。他从来都不生气,一句重话都没说过,可因为林小溪实在是太小了,说出来的话从不过脑子,往往第二日也就忘个干净,何至于与小孩儿置气,郑南玉无意回避自己的年纪,人总归有老的那一天,多数一事无成的男人直到死去,仍然是一张白纸,他是一个什幺样的人?轻轻叹息了一声,林小溪在他怀中颤抖着吸气。
林小溪鼓起勇气:“您...一天都做了什幺,可以和我说吗?”
林小溪的气焰不知为什幺灭了大半,小心翼翼的擡头看着男人的脸色。男人却比爸爸温和许多,新爸爸,她在心里默默念。郑南玉端起她的下巴,吸养精神,总认为和年轻女孩住在一起就能永葆年华,他不禁亲吻林小溪的嘴唇,倒灌许多黏腻的蜜液,“唔,很甜。”
这种甜蜜是恒久的,林小溪的舌尖一痛,包含一泡热泪嘤咛起来,视线下移的时候撞上五颜六色的礼品,眼泪又无声无息吞回了眼眶。郑南玉的身上有除了沐浴露以外的气息,把头埋在林小溪的颈窝,“可怜的孩子。”他含糊不清的吃嘴巴,伸手抱紧林小溪,似乎是想要站起来往卧室去,林小溪担惊受怕,试图推开他。
郑南玉费了些力气,额角沁出水珠,神情也变得难看了起来。到底让林小溪死死抓着脖子,一步一顿放在了卧室间的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