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的师尊已经冷战小半年,这期间你一句话都没和他说过。
师尊初时还会每日问你为何生他气,是他哪里做得不好吗,但他越问,你就越生气,气狠了你就跑出去做任务,十天半个月不回来,师尊发你的一张张传讯符你也全都不回,就当没看见。
次数多了,师尊也不再找你了,应该是他也生你气了。
师尊对你脾气再好,你这样单方面生他气又不肯说原因,躲着他还不回消息,次数多了师尊会恼也正常。
你知道你这样做不对,但你控制不住。
前不久你终于下了决心,赶在师尊生辰之前,将一切准备好。
今日正是师尊生辰,你站在师尊洞府门前,踌躇不前,忽然有点近乡情怯。
“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师尊清冷的声音从洞府内悠悠传来。
你深吸一口气,紧了紧手心,擡步穿过结界,入目是葱茏绿意,青石板铺就的小径穿过花木,尽头伫立着一座青砖黛瓦的庭院,檐下铜铃随风轻响,师尊正斜靠在廊柱上,擦拭着手中的剑。
他见你走近,站起身,修长的手指翻飞,随手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收剑入鞘,垂眸盯视你。
你在他面前站定,视线扫过他剑柄上挂着的织着迎春花图案的金黄剑穗,那还是师尊去年生辰时,你送他的生辰礼。
那时,你们还好好的。
你深吸一口气,仰头看他,轻声说:“师尊,生辰快乐。”
“哼。终于肯和为师说话了,难为你还记得为师生日呢。”你的师尊嘴上冷冷说着,却牵过你的手,拉你往房间走。
你被师尊按着盘膝坐于小榻之上,他与你面对面坐下,与你手掌相贴。师尊的磅礴灵力源源不断传给你,如涓涓暖流一般流经你的四肢百骸,直到将你这趟出行亏损的灵力都补全。
你身体的疲惫一扫而空,心里却叹了口气。
从你能独自出门做任务起,每次回来,你师尊第一件事就是检查你有没有受伤,给你补灵力。
你的师尊是个好师尊,他收你为徒,教你修炼,方方面面点点滴滴地助你,你能感受到师尊对你的珍视和关爱。
但你贪婪,只是师对徒的珍视和关爱不够,你想要更多,师尊不给你,那你今日就自己来取。
“师尊,这半年是我不好,原谅我吧。”你先道歉。
你知道师尊接下来肯定要问你,这半年到底为何生他的气,你还不想回答,索性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个锦盒塞进他手中。
“师尊,这是我今年为你备的生辰礼。”
师尊淡淡看了你一眼,到底还是给你面子,没问什幺,先打开了锦盒。
盒子中央躺着一坛酒。
你替师尊拧开了瓶盖,浓郁的桃花香瞬时飘满整个房间。
“这半年我跟三师伯学了酿酒术,这是我做得最成功的桃花酿,三师伯闻了都说好,送给师尊。”
清澈的酒液落入杯中,你双手呈杯给师尊。
师尊其实压根不喝酒,酒鬼三师伯每年送来的佳酿都原封不动地堆在储物室里。
他不喝,也不准你喝,说修士不应该纵容自己被酒精占据神智。
你这生辰礼送得简直像是在挑衅了。
师尊气笑了,伸出食指虚虚点了点你额头。
“你这分明是还在和为师置气。”
你不说话,双手依旧举着酒杯,乌黑双瞳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师尊和你对视,他先移开目光。
他接过你的酒一饮而尽。
“说吧,到底为什幺同我置气。”
你看着空空的酒杯,心里想,看吧,就是师尊这般一次次地纵容,养大了你的觊觎之心,所以要怪就怪师尊他自己吧。
这般想着,你欺身向前,猛地扣住了师尊的手,拇指轻轻摩挲他的腕骨,一字一顿地吐出你的回答:“师尊,因为我想要你。”
师尊惊愕地看着你,似乎被你的话砸得不知所措,一时竟忘了挥开你冒犯的手。
你再也藏不住的充满欲念的目光倾泻而出,在他脸上逡巡流连。
师尊被你露骨的打量看得耳尖通红,他颤声喊你名字:“见春……”
你打断他:“嘘——师尊,别说话。你没察觉到你身体的变化吗?”
你另一只手隔着衣物触摸他的小腹,顺着他小腹往下滑,停在他丹田的位置。
“是不是感觉丹田灼热,像团火在烧,浑身愈发燥热,使不上灵力,四肢也渐失力气?”
“你……在酒里加了什幺?”师尊沉声问你。
“放心,不是毒药,我哪里舍得伤害我的好师尊,只不过加了点顶级合欢散而已,待我得了师尊元阳,和师尊做上个三天三夜,药效自然就消了。”
师尊闭了闭眼,手下微动,似乎想要挣脱你的手,却被你更紧握住。
你嗔怪道:“师尊,别动嘛,省点力气,一会没力气做了怎幺办。”
说完你手掌用力一推,本来端坐于小塌之上的师尊便猝不及防地被你推倒。
但你的师尊个子远比你高,平日里你站在他面前,头顶才堪堪到他胸口。
而这张小塌当初是按你的身量打造的,对他来说实在小了些,所以他即使被推倒也躺不平,只能背部半靠在墙壁上,手撑于塌,一只腿曲起,一只腿垂落在外。
你盯着师尊双腿中央高高顶起的一块布料,笑了。
师尊刚刚端坐着,身前被衣袍遮挡,你倒不知道他原来早已经勃起了。
不愧是合欢宗大师姐给你的药,见效就是快!
在你的灼灼注视下,那被高高顶起的布料颤了颤,撑得更高了些。
“……别看了。”师尊呼吸渐重,别过头,哑声说。
他边说边试图合拢双腿,并用手去遮挡,而你才不会让他得逞。
你拦住他的手,膝行向前,直到你的两条腿别在他的两腿中间,让他无法并腿。
而且你不止要看,你还要摸。
你先隔着衣物摸。
师尊今日穿了一身月白长袍,你戴着红绳的手复上那处布料时,白与红的鲜明对比,刺得你抓握住他性器时多用了几分力。
耳边传来一声短促的闷哼。
“啊,对不起,我太激动了,刚弄疼小师尊了吗?”
你松了松力道,礼貌道歉。
没等来师尊的回答,你擡头找师尊的目光,他却偏过头不和你对视,你只能看到他通红的耳朵尖。
于是你右手顺着师尊衣袍的纹路滑动抚摸他勃起的性器,越摸,手下越硬,越热。
没摸几下,你就感到指尖传来的潮湿。
你低头一看,那被顶起的月白衣料被水浸透,原本清浅的颜色洇成了青灰,湿痕沿着布料顶端一点点向下晕开。
你忍不住轻笑道:“师尊,小师尊可真敏感,只是隔着衣物,就被我摸得流了不少水呢。我要是手直接摸,不会摸几下它就射了吧?师尊,秒射可不行啊,师尊。”
大概是你的言语过于孟浪,面薄的师尊被你气到了,他扭头低声斥你:“胡说些什幺!”
却正好撞上你的视线。
师尊肤色本就白,一点颜色落在脸上都格外显眼。此时不知道是被你气的还是被合欢散催出的情欲染的,白皙的面颊已经浮起一层薄红,连丹凤眼的眼尾都泛着红。
他偏偏还要冷着脸瞪你,只是那点恼意落在泛红的眼尾间,非但没什幺威慑,反倒看得你愈发心痒。
你迎着师尊谴责的目光舔了舔唇,说:“那我要摸摸看看。”
师尊轻哼一声,又别过头,不肯看你了。
你于是右手往上移,直接去解师尊的腰封。
师尊的腰封系得紧,将他的腰身勾勒得愈发紧实修长,可也让你单手难以解开。
你只好两手并用,但你左手刚松开,师尊的手没了你的阻拦后,就来保卫他的贞洁了。
他修长宽大的手掌复上你的手,将你的手连同腰封一起盖住,不让你再解。
你索性指尖沿着他的指缝一点点探进去,挤开他原本并拢的五指,最后牢牢扣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你半是威胁半是哄他:“中了顶级合欢散,越拖效力只会越强。师尊,你也感受到了吧,小师尊真的很热情呢。师尊,让我见见小师尊吧,也让它透透气。”
师尊仍偏着头不看你,也不说话,胸膛随着一次比一次深的吐息轻轻起伏。
你啧了一声,凑到他耳边,一口含住他通红的耳朵尖,用舌勾勒舔舐,边舔边含糊不清地继续说浑话:“师尊,我想要你很久了,我不会再忍了,你愿也好,不愿也好,我今日一定会和你做。”
伴着师尊越发沉重的呼吸声,你终于念念不舍地松开嘴,看着他被你舔得湿红的耳朵尖,你满意地眯了眯眼。
你终是拨开了师尊的手,解开了他的腰带,一件一件脱光了他的衣物。
看到师尊性器的刹那,你没忍住惊呼了一声。
刚隔着衣物摸它的时候,你就知道师尊的性器不管是大小、长度还是硬度都非常可观,但毕竟隔着衣物,冲击没那幺大。
如今它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你面前,即使它生着浅粉这样可爱的颜色,也改变不了它狰狞的外观。
你注视着它的时候,它甚至又颤颤巍巍地涨大了一点。
你虽然看完了合欢宗大师姐给你的所有画册,有丰富的理论经验。
而且合欢宗大师姐也早已给你做过心理建设,说像你师尊这样的剑修大能,基本天赋异禀,不过不要怕,能吃下的,除了前几次有点难受,后面会越来越舒服的。
你用手指去丈量它,拇指无意识地在它顶端摩挲,之前气势汹汹要和师尊做的那股劲儿不自觉矮了几分,手上的动作也渐渐停了下来。
真的能吃下吗?
却在这时,一声极轻的低吟响起,勾得你心尖都跟着颤了一下。
你擡眼看师尊,只见他微微仰着头,双目紧闭,修长的脖颈随之绷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他的薄唇微微张开着,方才那道低吟声就是从他唇间逸出的。
平日里端方从容的师尊,如今他勃起的性器被你握在手中,喘息着任你为所欲为。
你矮去的气势突然又涨回来了。
你回想起画册中的方法,握住师尊的性器上下滑动,没一会儿,你的手便被性器顶端流出的水弄得黏糊糊的。
但它倒是没射,反而越发滚烫坚挺了。
许是顶级合欢散的药效愈演愈烈,师尊他也忍不住了。
你用手玩弄师尊性器的时候,他压抑不住的喘息与低吟在你耳边此起彼伏,像一根羽毛反反复复搔过你心尖,听得你也流了很多水,亵裤都湿透了。
你半起身将裙下的亵裤脱了下来,但你身上的外袍依旧整整齐齐,只是衣袍之下真空了而已。
你并不是羞于展露自己的身体,只是比起自己赤裸,你更想欣赏师尊的裸体,而且如果师尊一丝不挂,你却衣着整齐,这会让你有一种莫名的掌控感。
你跨坐在师尊腰上,双手扶着他的肩借力,一下下地用下身去蹭他的性器。
你的阴蒂贴着它粗硬的顶部摩擦,过电般的阵阵爽意传来,你爽得闭眼直哼唧。
快感随着动作不断累积,温热、酥麻的感觉从摩擦之处向外扩散,你的身体越来越紧绷,你磨蹭的力道不自觉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扶着师尊双肩的手渐渐收紧,直到忽然之间你别在师尊腰间的脚背猛然绷紧,下身不自主地收缩抽搐,浑身微微发抖——你蹭着师尊的性器,把自己送上了高潮。
你双手抱着师尊宽阔的背,将头靠在他胸口上,微微喘气。
待高潮的余韵渐渐褪去,你整个人也一下子软掉了,一时失力,往下坐去,竟然将师尊长长的性器都纳进去一大截。
你流了很多水,身体也很兴奋,人也处于高潮后的放松状态,即使乍然纳入一大截,倒也不疼,就是身体第一次纳入外物,还是有些不适。
这种不适感让你瞬间清醒。
你猛然睁开眼,直起身,才发现师尊不知何时已经低下头,正温柔地注视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