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也是配合，虽说动作较缓但还是按照程斯衍的做法来。卫惟在程斯衍怀里抽搦，那人此刻压根没有性子哄，他拍了拍卫惟屁股，叫她转身。
结果卫惟就如程斯衍所说那般，很没节操地趴着，等他进入。
程斯衍一脸坏笑，他最喜欢卫惟在他面前，一丝不挂，直面欲望。全然一副等待征服的一脸骚样。
他一手抓住卫惟的细腰，一手扶住棒身，在洞口处摩挲。
卫惟被他勾引的不轻，穴里的水儿汩汩流出，程斯衍上手一摸，她的屁股直发颤。
“还没进去水就那幺多，骚不骚。”
卫惟叫他闭嘴。
程斯衍反而嘲笑卫惟，话语间尽是戏弄：“哦？你每次叫得那幺大声，我可没叫你闭嘴过。”
卫惟发现不仅是体力，就连嘴巴子她也是斗不过程斯衍，她的确只好闭嘴。
此时程斯衍终于不再和她磨蹭，他找到洞口，用力一顶，奔着整根没入去的，一下就到头了。
疼，实在是疼。卫惟没忍住破口大骂：“程斯衍我操你妈！”
身后的人显然也有些吃力，他被洞穴里的壁肉吸着，进出都十分困难。
程斯衍右手拉住卫惟的手臂，迫使她擡头看向自己，那脸，潮红。
“卫惟，你看清楚了，现在是我在操你。”
程斯衍开始艰难抽动，每一次，每一下都直抵最深处，敲开层层阻拦，他们的距离变为负数。
他越用力，卫惟就叫得越凶，几乎边骂边叫，最后只剩下嘶吼。
“老子都操了几个月了，怎幺还怎幺紧。”
程斯衍开始也吃痛，那人最会夹，夹得他欲仙欲死的，几乎是立马缴械投降。
可他偏不干，他就是要忍着射精的意志，然后狠狠地操卫惟。
卫惟整个上半身已经倒下，头发半湿，呻吟之中还带有哭腔：“呜呜.......程斯衍你tm的有点人性！”
身后的人力道依旧不减，皮肉与耻骨的撞击声回荡在整个房间里，他一把抓住卫惟的头，向后扯。
卫惟被迫擡头，程斯衍不由得欣赏起来，难道不是吗，最开始恣意沉浮的不就是这张脸吗？浮想联翩的，不就是骑乘在她身上的那一刻吗？
身下之人还是抵不过猛烈地攻势，在连番的抽插中卸了身，止不住地颤抖，止不住地水流。
她呜咽着，只得在慌乱中找寻他的唇。
一路攀附上去，夺得一个缠绵的吻。
这是他们做爱时少有的宁静时刻，像是双方给予的安慰，是所有不安与羞耻的唯一对抗良药。
程斯衍顺势抚摸她的脸，温柔细腻到像是头一遭探秘珍馐，目光灼灼，眼神如炬。
他真是爱极了卫惟高潮的模样。
可惜卫惟现在已经不是清醒状态。
程斯衍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转而和她十指紧扣。
他拼命抽送着，毫无技巧可言，像是打桩机般誓死要在这栋花园里铸就自己的土地，留下自己的记号，于是浑身染红，蜜穴肿胀。
在疲乏射精之后抱着对方的脖颈说“再来。”
那晚他们忘了时间，也忘了从前往后，他们好像只靠这种接触来了解着大部分彼此，依旧悍然至斯。
卫惟在一次次猛烈撞击中迷了神智，她逐渐无法发声，是喉咙嘶哑了。
于是在恍惚间，她又看见从前的自己，和如今完全不同。
她一定是某些地方破碎了，包括心脏。
事情必须重头讲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