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垂落,私人会所顶层的包厢里弥漫着柑橘香薰和烈酒的气味。
娇娇仰躺在深灰色的真皮长椅上,真丝吊带裙的肩带滑落到手肘处,领口大敞,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骑在她腰跨上的年轻男人叫江驰,是会所里最贵的那批少爷之一,生着一张干净漂亮的脸,骨架挺拔,腰腹收得极紧。
“姐姐,轻一点还是重一点?”
江驰撑在她身体两侧,修长的手指插进她凌乱的长发里,低头去咬她泛红的锁骨。
“别叫姐姐……用力点……”
娇娇别过头,指甲陷进江驰紧绷的手臂肌肉里。
她讨厌家里的裴铮。
那个通过家族联姻娶了她的男人,平日里永远扣齐衬衫最上面的纽扣,冷漠严苛,连在床上都像在执行某种不可违抗的公事。
她要报复,要找年轻听话,能让她在掌控中获得快感的人。
江驰握着自己的下身,湿热坚硬的龟头在娇娇泥泞的腿缝间来回蹭动,蹭出黏稠的水声。
他腰腹往前一沉,粗长的肉茎破开软肉,直接顶进了最深处。
“哈啊……”
娇娇弓起腰背,脚趾猛然绷紧。
江驰开始摆动腰胯,速度极快,带着年轻人的冲劲,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娇娇的裙摆被完全推到腰间,内裤早就被撕成两半扔在地毯上,两条细白的长腿无力地缠在年轻男人的腰际,任由对方一下下重重捣入。
就在江驰低头准备去吻她唇瓣的瞬间,包厢沉重的隔音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门锁断裂的脆响让包厢内的动作骤然停滞。
门口站着三个身穿黑西装的保镖,以及站在正中间的裴铮。
裴铮穿着一整套手工定制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大衣搭在小臂上,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走廊明亮的冷白光线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金丝眼镜后的眸子没有一丝温度,黑得像不见底的深潭。
“啊——!”
娇娇看清来人的瞬间,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身上的江驰。
但江驰还没来得及退出来,两名保镖已经快步冲上前,反剪住江驰的双手,硬生生将他从娇娇身上扯了下来,粗暴地按跪在地毯上。
拔出的瞬间,娇娇腿心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地毯上砸出点点深色的水渍。
裴铮迈着长腿走进来,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停在长椅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衣衫不整、下身赤裸的娇娇。
他的视线从小女人的脸颊一路往下扫,看过她被啃咬得发红的锁骨、敞开的胸口,最后停留在正不受控制抽搐、外翻的粉白肉缝上。
“找少爷?”
裴铮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任何怒意,却让人后背发凉。
娇娇抓过滑落的裙摆试图遮挡下体,浑身发抖:“裴铮……你放开他,是我要找他的,我们离婚,我现在就跟你去办手续……”
裴铮没有理会她的话。
他随手将大衣扔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脱下,挂在椅背上。
接着,他摘下金丝眼镜,放在茶几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开始解衬衫袖口的黑曜石袖扣,将两边袖子整齐地挽到手肘处,露出小臂上微凸的青筋。
“把他按住,头转过去。”
裴铮对保镖吩咐了一声。
被按在地上的江驰拼命挣扎:“裴总!是娇娇小姐先叫我的!你不能……”
保镖一拳砸在江驰的腹部,江驰闷哼一声,整个人蜷缩在地,脸被死死按在正对着长椅的方向,眼睛被迫睁大。
“裴铮你要干什幺!你疯了!这里是外面!”
娇娇惊恐地往长椅深处缩。
裴铮单膝跪上长椅,一只大手直接扣住娇娇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他俯下身,阴影将娇娇彻底笼罩,另一只手毫无预兆地探入她大腿内侧,两根手指狠狠插进了刚才被江驰操弄得湿热松软的小穴里。
“唔——!”
娇娇痛哼出声。
裴铮的手指修长粗硬,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在里面凶狠地抠挖、搅动。
内壁被迫分泌出更多的汁水,混杂着刚才没来得及清理的体液,发出黏腻放肆的声响。
“水真多。”裴铮低头,冰冷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可怕,“出来找野男人,就是为了让他把你弄成这副骚样?”
“拿出去……脏……你放开我!”
娇娇用力拍打他的胸膛。
裴铮反手抽回手指,顺手在她白嫩的脸颊上拍了拍,留下一片湿痕。
他单手解开皮带扣,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