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被带到沈砚面前时,身上只裹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
她生得极美,是那种易碎瓷器般的精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一双眼眸永远湿漉漉的,像林间受惊的小鹿,看人时总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勾缠。
她才二十岁,大学尚未毕业,却被亲生父亲以三百万的价格,卖给了眼前这个掌控着半座城池地下钱庄的男人。
“擡头。”
男人的嗓音低沉,裹挟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娇娇怯生生地擡起眼,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墨瞳。
沈砚看起来三十出头,五官轮廓锋利如刀削,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他斜倚在真皮沙发上,姿态慵懒,却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叫什幺名字?”
“林……林娇娇。”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沈砚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从今天起,你叫娇娇,是我沈砚的金丝雀,你父亲欠我的债,你用身体来偿,明白幺?”
娇娇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眶中打转,却不敢坠落。
沈砚似乎极爱她这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哭什幺?跟着我,总比被卖到那种地方强。至少……”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某种危险的暧昧。
“我会让你欲仙欲死。”
“而不是让你生不如死。”
当晚,娇娇便被送进了沈砚的卧室。
那是一间极尽奢华的套房,落地窗外是整座城池的万家灯火。
她站在床边,手足无措,直到沈砚从浴室出来。
他只裹了一条浴巾,身材精壮,肌肉线条分明,人鱼线深陷,浴巾下摆遮不住那处已然明显隆起的轮廓。
“脱。”
他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明灭。
“让我看看我三百万买来的货色。”
娇娇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裙子的拉链。
棉布裙子滑落,露出她纤细的肩头和单薄的内衣。
她发育得极好,胸型饱满,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
沈砚的眼神暗了下来。
他掐灭烟,大步走来,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
娇娇惊呼一声,尚未反应过来,沈砚已经压了上来。
他的吻带着烟草的苦涩与强烈的侵略性,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搅弄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
“唔……”
娇娇被吻得喘不过气,小手无意识地推搡着他的胸膛。
沈砚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的内衣。
那对雪白的乳峰弹跳出来,顶端是淡淡的粉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低头含住一颗,舌尖打着圈地舔舐,牙齿轻咬,力道恰到好处地疼痛。
“啊……”
娇娇忍不住弓起身子,陌生的快感让她浑身战栗。
沈砚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探入她的底裤。
那里已然湿润了,他低笑一声,手指在她紧闭的穴口打转:“湿了?小骚货,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不……不是……”
娇娇羞得满脸通红,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强硬地分开。
沈砚脱掉浴巾,那粗长的性器弹了出来,尺寸惊人,青筋暴起,顶端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在娇娇的穴口蹭了蹭,灼热的温度烫得她瑟缩。
“看着我。”他命令道,“记住是谁在操你。”
话音未落,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
娇娇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太疼了,像是被撕裂了一般,那粗大的肉棒撑满了她紧致的甬道,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剧烈的摩擦。
沈砚却不管她的哭喊,开始大力抽插。
他的节奏又快又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娇娇的花心。
床铺发出剧烈的摇晃声,淫水被抽插得四溅,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羞耻水声。
“叫大声点!”沈砚喘息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我喜欢听你的叫声。”
他变换着姿势,将娇娇翻了个身,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爬。
娇娇的哭声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手指紧紧抓着床单。
“骚货,夹得这幺紧!”沈砚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粗粝,“是不是想让老子射在你里面?”
“不……不要……”
娇娇哭喊着,却被他更猛烈的撞击打断。
沈砚按住她的后脑,将她压在枕头上,从后面疯狂抽插。
他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紧致的穴道里进出,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娇娇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飘,疼痛渐渐被快感取代,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撞击。
“啊……啊……太深了……”
“这就深了?”沈砚冷笑,一把将她翻过来,擡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肩上,再次狠狠插入,“这才刚开始。”
这个姿势让娇娇能清楚地看到他进出自己身体的样子。
那粗黑的肉棒沾满了她的淫水,在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液体。
视觉冲击让她羞愤欲死,却又控制不住地感到兴奋。
沈砚盯着她迷乱的表情,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像马达一样快速耸动,肉棒在娇娇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的敏感点。
娇娇的叫声越来越媚,身体开始主动往上迎,小穴一缩一缩地绞紧他的性器。
“骚货,要去了?”沈砚察觉到她的变化,恶意地在她耳边低语,“叫老公,叫老公就让你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