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烟滚滚,火舌舔舐着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
娇娇蜷缩在办公桌下,呛人的烟雾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白衬衫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玲珑曲线。
黑色包臀裙因慌乱而微微褶皱,丝袜包裹的双腿不住颤抖。
“救命……有人吗……”
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昨天还是普通的工作日。
她作为工厂行政部职员,只是留下来加班整理报表。
谁知道电路老化引发火灾,整栋办公楼瞬间陷入火海。
同事们早就逃了出去,只有她被落下的文件柜堵住了去路。
就在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一声巨响震碎了窗户。
“这里有人!”
透过朦胧的烟雾,她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破窗而入。
那人穿着厚重的消防服,头盔下的眼睛锐利如鹰。
他动作敏捷地跨过燃烧的障碍物,像一头矫健的猎豹朝她奔来。
“别怕,我带你出去。”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娇娇想要回应,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下一秒,身体一轻,整个人被打横抱起。
那双臂膀结实有力,隔着消防服都能感受到肌肉的贲张。
娇娇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听到沉稳有力的心跳。
即使在生死关头,她竟然奇异地感到一丝安全感。
“抱紧我。”
娇娇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感受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烟熏的气息。
他抱着她在火海中穿行,每一步都稳健如山。
火焰在他们身边咆哮,却仿佛被他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所震慑。
终于,他们冲出了火场。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中,娇娇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想要擡头看清救命恩人的脸,却因为缺氧而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她只记得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睛,和唇角那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娇娇醒来时,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医生说她只是轻微吸入性损伤,观察一晚就可以出院。
她第一时间问护士是谁救了她,护士查了记录告诉她:“是城东消防站的沈队长,沈烈。”
沈烈。
这个名字在她舌尖滚动,带着一种奇异的灼热感。
第二天下午,娇娇办理了出院手续。
她去商场精心挑选了礼物。
一瓶上好的威士忌,一条高档的领带,还有一面绣着烈火英雄的锦旗。
她穿着一条淡粉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在膝盖上方,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
长发披散在肩头,化了淡妆,唇上涂着水润的蜜桃色口红。
镜子里的女孩清纯中带着不自知的妩媚,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
城东消防站坐落在城市边缘,是一座三层高的灰色建筑。
娇娇站在铁门前,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谁啊?”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声。
“我……我是昨天被救的人,想来感谢沈队长。”
铁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娇娇走进院子,才发现这里别有洞天。
训练场上,十几个男人正在进行体能训练。
他们大多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流淌,胸肌、腹肌、人鱼线,每一具身体都像是上帝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有人在做引体向上,手臂上的肱二头肌隆起如小山。
有人在举杠铃,腰腹部的力量感扑面而来。
还有人在攀爬训练绳,背部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
娇娇的脸瞬间红了。
她从未见过如此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场景。
那些男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那目光中有好奇,有打量,更有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侵略性。
“小妹妹,找谁啊?”
一个身材最高大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至少有一米九,比娇娇高出一个头还多。
短发利落,五官深邃,下巴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非但不显得狰狞,反而增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
最要命的是他的眼睛。
漆黑如墨,深不见底,仿佛能看穿她的一切伪装。
娇娇认出了这双眼睛。
“沈……沈队长?”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是我。”沈烈勾起唇角,那笑容却不达眼底,“娇娇是吧?昨天救的那个小东西。”
小东西。
这个称呼让娇娇耳根发烫。
她低下头,将手中的礼物递过去:“我……我是来感谢你的,昨天多亏了你,不然我就……”
“不然你就变成烤乳猪了?”沈烈接过礼物,随手扔给身后的队友,“打开看看,我们的救命恩人送了什幺。”
一个红头发的男人接住袋子,吹了声口哨:“威士忌!还是年份的!沈队,这姑娘挺懂事啊。”
“还有领带!”另一个寸头男人凑过来,“沈队,人家这是想拴住你呢。”
众人哄笑起来,那笑声在娇娇听来却带着某种让她不安的意味。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却发现身后不知什幺时候站了两个人,堵住了她的退路。
“我……礼物送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急什幺。”沈烈伸手,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擡起头来,“救命之恩,就这幺点礼物就想打发?”
他的手指粗糙,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娇娇想要挣脱,却发现他的力道大得惊人,根本不容她反抗。
“那……那你想怎样?”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沈烈俯身,凑近她的耳边。
他的呼吸灼热,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古人云,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娇娇,你说是不是?”
娇娇浑身僵硬,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踏入了一个多幺危险的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