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现在这里只我一个女的,你难受就肏我吧?」
女人边走边脱,三两下便把自己剥得精光。她扑向赤火时,双腿大开,那已经湿透的骚穴正不断往外渗着透明黏液,在空气中拉出细细的银丝。
其实也不怪这些人如此孟浪。他天狐皇族天生媚骨,发情时溢出的那一缕幽香,连已达金仙境的天人亦难逃其惑,更何况是凡胎俗体?至于梨昕何以例外,那是他身体已认定她,所以梨昕能不受干扰。
如此,接下来该是一场混乱的欢好。
但并没有。
那气味反而彻底惊醒了赤火。
「好……好恶心……滚开!」
他一把将怀里的女人推开,眼神厌恶地扫过她腿间那些黏腻的液体。
等视线落到一旁正握着自己的东西、边看他边快速套弄的男子时,赤火整个人都炸了。
下一秒,病房内爆出几声短暂的惊呼与闷响。
等一切重新安静下来时,六人病房里已经只剩他。
被他迁怒的三名熟睡病患,横七竖八地倒在走廊,而那一男一女,则被他直接丢进了停尸间。
在他鼻中,那两人身上动情的气味臭得等同腐尸。
只有她不一样。
只有梨昕。
赤火站在空荡的病房中央,缓缓吐出一口气。刚脱困的身体仍虚弱,但最基本的感知与移形,已经恢复了些许。
他闭眼,轻轻嗅了嗅空气——那股只属于她的、淡得几乎要消散的甜香,正从这所医院的某个方向隐约传来。
下一瞬,他的身影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加护病房内。
原本守在床边、正要为梨昕贴上导电贴片的两名男护理人员,连叫声都没发出,就被他随手丢进了同一处停尸间。
房间重新安静。
日光灯不知为何开始忽明忽灭,原本明亮的空间在瞬间沉入一片压抑的幽暗。
赤火静静站在梨昕床边,俯下身。
一头艳红长发垂落,仿佛在幽暗中悄然燃烧的业火余烬,随着灯光的明灭折射出危险而糜丽的暗芒,沉沉地洒在她枕边与肩头。
他那张白得近乎透明的脸缓缓贴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颊侧,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她。」
只有这味道。
清甜、柔软,还带着一丝他坠崖时就记住的、属于她最深处的隐秘气息。
光是嗅到,他下腹那根刚刚才勉强平息的东西就再次硬热地胀了起来,紧紧抵在病服里,又胀又痛。
他微微侧头,殷红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沙哑,像呢喃,又像在对沉睡中的她下最终通牒:
「人类这些破烂玩意救不了你……」
「不如这样。」
「我赐你永恒的生命。」
「以后,你这具身子只为我而活。」
「你腿心最深处产的蜜汁……全部、只准给我一个人饮用。」
他伸出手,指尖极轻地拂过她的锁骨,再往下,停在病服复盖的小腹位置,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近乎病态的渴望:
「就像现在……」
「好丫头。」
「我闻到香味了。」
「想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