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菡的手不自觉地搭在了他柔软的发上,垂眸看他醉了似的脸:“谢靖。”
他手指轻微地擡了一擡,揽着她腰的手松了,但还枕着她的大腿,面上尽是潮红,眼底是浓的,迷离的。
“难受……”
“难受就安分点。”谢清菡敲他一下,把自己的 腿一点一点地撤了出去,起身去拿了退烧药回来。
她捉住谢靖的胳膊,缓缓把人拉起来。他看上去像是一丁点儿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又软软地往她身上倚,头抵在她肩膀。
“好难受……姐姐……”
怀里分明抱着个火球似的人,谢清菡却像被冻 住了似的,说话难得有些结巴:“你……你刚才叫我什幺?”
“姐姐……”他呢喃着,重复了一遍,这回她听清楚了。
烧糊涂了,真是烧糊涂了,连姐姐都舍得叫出口了。她小时候央了他好几次,他一次也不叫,现在却迷迷糊糊地唤出了嘴,尾音有些黏糊糊的,像在撒娇。
[我很温良]:【好好嗑,姐弟99】
[骨科牛逼]:【我靠,男女骨恶心死了,你别乱磕了,好恶心】
[我很温良]:【额,我不知道你是咋了,能不能把你id改了再说话?】
[我很温良]:【骨科一开始不就是指的兄妹吗,你还倒反天罡呢?】
[骨科牛逼]:【因为会生孩子啊,生一堆智障】
[我很温良]:【?谁规定男女一定会生孩子了】
[骨科牛逼]:【反正就是有风险。有哥哥弟弟的根本看不了,代入好恶心。】
[我很温良]:【……终于承认自己代入女主了】
【……】
谢清菡有些昏头了,眉心微微皱着,这些弹幕在她脑子里吵来吵去的,激烈得快要炸开了。
下一秒,那些弹幕却骤然停住了。
【???】
【突然黑屏然后飘花瓣是几个意思?】
谢清菡一愣。
“姐姐……”身旁的人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哑,更低沉,如雨前的风,沉沉地往她这儿压过来。
谢清菡的脊背像过了一道电流,从尾椎一路麻到后脑。
她感觉到了。
那变化太明显了,明显到她无法忽略,无法自欺欺人。硬而滚烫的,隔着睡衣柔软的布料,抵在她的腿侧。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谢靖!”谢清菡的声音在颤抖,“你松手。”
身后的人没有松手,反而收得更紧了。他的脸在她后腰上蹭了蹭,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的腰窝,把那一小片皮肤烫得发麻。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衣服,模模糊糊地又溢出一声:“难受……真的好难受……”
谢靖神志不清的,下意识寻求着最原始的慰藉。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动着,那处硬挺无意识地磨了磨。
谢清菡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像被什幺东西点着了,像被他连带着一起烧起来了,烧得她脸颊发烫,耳根通红。她用力去掰他的手,又没舍得用力。他又自然而然地把手搁在她身上。
“谢靖,你发烧了,你清醒一点!”她压低声音,又急又乱的。
怎幺办?能怎幺办?
她胸口起起伏伏,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双腿忽然间软得厉害,视线一下,一下地往那儿移去。
那处撑起的弧度似乎更紧绷了几分,裤料被顶起了一道坚硬轮廓。
谢清菡或许知道自己应当做什幺,她去做任何一个正常姐姐在这种时候该做的事。可她此刻却被死死地钉在了床边。
弹幕还在她脑海中刷屏着问号,一点点吞噬着她:【???】
【为什幺突然啥都没了啊?】
她看着谢靖,呼吸愈发地急促。
或许过一会儿他的反应就自己消下了呢?她总不能……
谢靖像是感觉到她的目光,他微微偏过头,眼尾都泛着层薄薄的绯色。用前所未有的,可怜兮兮的神色。
他朝她伸出手,手指修长而滚烫,在空气中虚虚地抓了一下,像溺水的人,想抓住唯一可倚靠的浮木。
谢清菡的心,也像被他那只手攥住了,猛地一跳。
“姐姐……帮我……我好难受……”他哑着嗓子说,睡衣在刚才的混乱中往上滑了一点,透出底下藏着的,紧实的线条,镌刻在冷白的皮肤上。
谢靖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下带。他的动作没有章法,带着高烧之下的混沌和急切,被本能驱使着,只想让她的手碰到那个地方。
谢清菡的手被拉过去,指尖触到了那处滚烫的隆起。她下意识地想要弹开,却又没有动。硬挺的肉柱似乎在一下一下的跳,像是她同样搏动的心脏。
手在发抖。
她该抽开手的。
她该骂他畜生的。
她该转身就走,留他一人在这自生自灭的。
可她的手没有动。
他发烧了,他没有力气的。
怎幺办?
能怎幺办?
她弟弟现在烧得神志不清,浑身滚烫,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裤子里。
谢清菡的手指在发抖。
她还是覆了上去,抖着,把他的裤子往下扯了点。她隔着内裤看到了那根东西,被浅灰色的棉质布料裹着,她咬住下唇,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拉。
她果然是疯了,谢靖烧糊涂了,她也跟着烧糊涂了吗?
他的性器弹了出来。
它直挺挺翘着,是漂亮的粉红。顶部或许是憋了太久了,涨得更为鲜红,光滑饱满,液体从顶端的小孔里渗出来,一缕,又一缕,顺着柱身往下淌,将整根性器浸得湿亮。
谢靖短促地抽气。
她的手指碰到了那根东西,滚烫的,滑腻的。她的掌心轻轻地合拢,谢靖便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腰往上弓了点儿。
他的手胡乱地抓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死死地按着,把她的手往那根东西上压,让她握得更紧,贴得更实。
他那潮红的脸,哪还有平时半分冷淡的样子。
她心跳又快了,动作生疏而急促地捋着。她的掌心是软热的,那根东西却是坚硬而滚烫的,每一下摩擦,都让谢靖浑身发抖。
“姐姐……”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了,那一整张脸,被快感和高烧,扭曲成一种近乎淫靡的表情。
谢清菡垂眸,自己的手在他身上动作,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进进出出,逐渐变得水光淋漓。
谢靖的闷哼断断续续,唤她也断断续续地唤,似带着哭腔的哀求。他的手还按在她的手腕上,无力地搭着。性器在她手心里,胀得更粗更硬了,她觉得那一道道青筋似乎也鼓起来了,鼓起一道道勃发的纹路。
谢清菡的手没有停。
谢靖真的喜欢她,她之前根本没有感觉错。
她第一次见谢靖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吐出这样的声音,一股奇怪的兴致竟然绕上了心头。
谢清菡被这感觉吓了一跳,她疯了吗?她疯了吗?!
她握着他,快速地撸动,他的性器在她手里跳得越来越厉害,胀得越来越硬。
“……姐…姐。”
他像被什幺东西击中了,唇边溢出一声哼鸣。性器在她手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那些滚烫的,浓稠的,尽数地喷在她的手心里。
谢靖剧烈地喘息着,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睑上,脸上潮红未退。
谢清菡坐在他旁边,手还保持着握着他的姿势,掌心里满是黏腻的液体,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擡头看看谢靖,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刚才做了什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