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而冷冽的执行长办公室里,黑白色调的现代设计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巨大的法式落地窗外正下着瓢泼大雨,整座城市的霓虹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
丁墨扬一进办公室,便随手脱下了那件沾着雨水的黑西装外套,挂在一旁的衣架上。
他转过身,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按,办公室那扇厚重的隔音大门「咔哒」一声,在许易纹背后无情地反锁。
「丁总,你锁门干嘛?」许易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帆布包,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
丁墨扬没有立刻逼近她。
他慢条斯理地扯了扯内搭的白衬衫领口,将那条一丝不苟的领带稍微拉松了一些。
他今年才二十六岁,英俊得过份的脸庞上带着一种青年才俊特有的桀骜与沉稳。
他走到巨大的办公桌后坐下,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甚至亲手推过去一杯温热的热可可,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许小姐,请坐。既然是来『面试』的,那我们就公事公办。」
许易纹看着那杯热可可,又看看他身上散发出的优雅绅士风度,一时间有些愣神。
这男人明明刚刚在球馆还那么刻薄,现在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礼貌?
她有些戒备地坐到沙发边缘,顶大高材生的倔强让她挺直了腰杆:「丁总,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球馆的工读生合约都是合法的,你就算是跨国投行的大老板,也不能突然停水停电,让人连工作和住的地方都没有!」
丁墨扬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双眸看着她那副强撑着架子、完全不懂社会险恶的炸毛模语,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翻开一份财务报表,冷静地一条条帮她剖析现状:「妳球馆老板上个月在地下赌场输了三千万,早就签了放弃产权书。这家球馆,包括妳下个月的房租来源,现在全卡在我的资产清算帐户里。如果我不点头,妳明天就会因为欠租被房东赶出去。妳觉得,妳兜里那点生活费,在台北能撑几天?」
「我——」许易纹原本满腔的怒火,在一瞬间被这个年轻总裁甩出来的冷冰冰数据给击得粉碎。
她只是个刚上大一的小女生,面对这种资本层面的降维打击,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眼眶不自觉地急得有些泛红。
看着这只小野猫终于露出了无助与惊慌,丁墨扬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心口深处那股疯狂的征服欲与恶劣占有欲,在这一刻燃到了极致。
他缓缓站起身,那一米八五以上、穿着挺拔白衬衫的高大身躯,带着无比滚烫的成熟男性荷尔蒙,一步步朝许易纹逼近。
许易纹本能地想逃,可她刚站起来,就被丁墨扬逼得节节败退,直到后背「砰」的一声,死死贴在了那面冰冷的法式落地窗上。
外面是震耳舆聋的雷雨,冰凉刺骨的玻璃贴着她的后背,而眼前,是丁墨扬那张近在咫尺、英俊却极具压迫感的脸。
「学妹,孙竞衍没教过妳,在绝对的资本面前,不要轻易跟对手谈法条吗?」
丁墨扬一只手撑在许易纹耳边的玻璃上,将她整个人牢牢圈禁在自己的西装与胸膛之间。
他身上那股冰冷、考究的古龙水香气排山倒海般灌进许易纹的呼吸里,激得她浑身一颤。
「那你到底想干嘛?放开我!」许易纹伸手想要推开他,可她的双手刚擡起来,就被丁墨扬那只布满薄茧、修长的大手在半空中精准地一把扣住,反剪着按在了玻璃窗上。
「我查过妳的课表,大一的新生,课倒是挺满。」
丁墨扬微微低头,镜片后那双墨黑的眼睛死死锁定着她那张因为惊慌而涨红的小脸。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她今天只穿了一件简单宽松的白T恤,扎着高马尾,白嫩的脖颈和青涩的少女锁骨,在办公室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干净气息。
丁墨扬的动作算得上温柔,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硬掌控。
他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极其缱绻地抚过她有些颤抖的唇瓣,随后,指尖沿着她的耳廓下滑,轻轻一拽,便将她脑后扎得死死的橡皮筋扯了下来。
乌黑的长发瞬间散落,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垂在胸前。
「唔……!」许易纹吓得闭上眼睛,身体本能地因为成熟男人的触碰而产生了一股令人羞耻的战栗。
然而,丁墨扬的手指却没有停。
他修长的大手往下,不容拒绝地隔着T恤,重重地掐住了她那一截敏感、纤细的少女嫩腰,指腹恶劣地揉捏磨碾着那处软肉。与此同时,他那修长的西装长腿强硬地一顶,直接蛮横地强行挤进了她那一双因为踩着破鞋而微微发软的膝头之间。
「啊哈……」许易纹轻哼了一声,身子一软,退无可退。
后背是暴雨浇透、冰冷刺骨的法式玻璃,身前却是他那具无比滚烫、带着强烈压迫感的结实胸膛。
丁墨扬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扣,身子再度往前倾。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将自己小腹下那处因为极度忍耐而变得硕大、滚烫且昂扬到恐怖的男性特征,毫无缝隙地死死抵在了许易纹的小腹上。
极冷与极热的剧烈夹击,加上那股惊人的硬度,吓得许易纹连呼吸都忘记了,身体深处忍不住泛起阵阵泥泞的酥麻。
大叔低下头,带着薄荷与冷冽气息的薄唇,狠狠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一口,沙哑地在她耳边低语:
「签了桌上那份兼职助理合约。只要妳没课的时间、周末,都必须坐进我的办公室。时薪是妳球馆的三倍。」
「只要妳乖乖听话,我答应妳,球馆可以暂缓一年收购,妳晚上依旧可以回那里打妳的夜班。但如果被我发现妳敢逃课、或者不来我这报到——」
他将手从她腰际抽了出来,随手拍了拍她有些发软、满是潮红的脸颊,转身走回办公桌,将一支钢笔递给她,镜片后重新恢复了那个高高在开的禁欲暴君模样:
「下周一,我就让妳和那家球馆,一起在台北消失。懂了吗?许助理。」
留下许易纹一个人靠在落地窗前,长发披散、衣衫虽整齐却全身发软。
她看着桌上那份能保住球馆、保住自己房租的兼职合约,再看看那个重新恢复衣冠楚楚、冷酷冰冷的丁墨扬。
她知道,这只二十六岁的年轻恶魔,是用最温柔也最残忍的手段,布好了一张让她不得不自己跳进去的——圈养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