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小彤喊来的是个叫若若的穿搭博主,若若和陈彻也打过照面,陈彻丢给两人一张卡后就走了。
李雀儿其实不是很想买衣服,因为她觉得自己的衣服都很漂亮,很本用不着买新的,买了的话真的很浪费。
但是陈彻才刚刚对她发完脾气,她是个有眼力见的,决定不跟陈彻犟,假装听话买几件回去糊弄一下他就好了。
和若若在商场逛了一个小时,之后她给陈彻打了电话,告诉他已经买完了,让他来接她回去。
十几分钟后,陈彻出现在了商场四楼,他从直梯绕出来,远远看见扶梯口站着拎着购物袋的两个年轻女孩。
他朝两人走去,对若若客气道:“今天辛苦了。”
若若笑着说:“哎呀一点小事儿。”
陈彻问道:“我听千小彤说你最近想和你们公司解约,那边一直卡你?”
“对,已经走了半年的流程了。”若若叹了口气,苦笑着说。
当初她签合同的时候被公司坑了,一签签了五年,赚的钱大部分都是公司的,提前解约还有天价违约金。
今年合同期一到,她就准备解约,但是公司一直在流程上卡着她,导致她这半年一直没工作,因为工作了一多半钱还得分给公司。
“你是哪个公司的?”陈彻问。
“百易传媒的。”
陈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对面很快就传出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说话的男人是百易的总经理,“陈总,怎幺了?”
陈彻道:“公司是不是有个叫若若的?”
“对,是有。”
“她是我朋友,合同到期了,就给人把约解了。”
百易经理笑呵呵地说:“哎呀,这两天流程已经差不多了,回头让若若来法务部签个字就行了。”
“行。”
陈彻挂了电话,对若若道:“你周一过去签字就行。”
“谢谢陈总!”
若若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她是真的没想到,自己跑了好几个月,甚至找了律师准备起诉的事,他一个电话就这幺简单地处理了。
一时间,她的心里百般唏嘘,也突然明白了为什幺千小彤刚才为什幺非要让她过来,好姐妹的这份用心让她分外感动,鼻尖也变得有些酸。
“我们还有事先走了,回头有时间了请你吃饭。”陈彻对若若道。
若若点点头,她能看得出来陈彻挺在意这个妹妹,和她认识认识也是好事,于是拿出手机说道:“妹妹咱俩加个微信吧,回头也能一起出来玩。”
“好呀!”
李雀儿也喜欢和女生一起玩,大方答应,调出了二维码,和若若交换了微信,之后就和陈彻一起离开了。
下楼的时候,李雀儿站在扶梯,不解地问:“我们为什幺不从直梯下呢?”
陈彻没理她,路过三楼扶梯拐角的时候,李雀儿的目光又被那个冰激凌摊子吸引了,两眼发直,眼睛恨不得粘在上边。
陈彻让她在一旁等着,自己朝摊子走了过去,不一会儿,冰激凌小哥就抱着一大桶冰激凌过来了。
“美女,这是那边那位先生给你买的冰激凌。”
李雀儿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了,她还是第一次见直接把桶买了的,还没反应过来,小哥就把冰激凌塞到了她怀里。
冰激凌桶是装在铁盒子里的,盒壁被冻得已经出了白霜,李雀儿抱着,只觉得像是抱了个大冰疙瘩。
李雀儿望向一旁的陈彻,可怜兮兮地求助:“哥……”
“自己抱着。”
李雀儿没办法,只能自己抱着,冰激凌是巧克力口味儿的,黑巧的醇香幽幽地飘进她鼻子里,李雀儿一边被冻得胳膊发颤,一边被馋得要流口水,嘿嘿嘿地笑着。
走了没几步,陈彻回头看,看到她被冻得发红的手掌,心头紧了紧,又从她手里又把冰激凌桶接了过来自己拎着,到车上后,直接塞进了车载冰箱里。
陈彻的房子就在商场附近,开车十分钟就到了。他家里有上门做饭打扫卫生的阿姨,到家的时候,阿姨已经把饭菜做好在桌子上摆着了。
饭菜大都是李雀儿爱吃的口味儿,她坐了十八个小时的车,又在商场逛了近两个小时,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一坐在桌前就只顾着埋头吃饭了。
陈彻坐在桌子对面,盯着她鼓鼓的腮帮子,思绪不禁飘回了几年前的那个夏天,父亲突然领着个小女孩回了家,说这是他资助的一个学生,他不信,总觉得是陈安业在外边生的私生女。
他很讨厌她,有一年他找机会用她的头发和陈安业做了亲子鉴定,发现确实不是陈安业的种,他才对她稍有改观,但也仅限于愿意给她点钱。
他小时候是养在母亲身边的,和陈安业并不熟悉,现在即便回来了,和陈安业平时也说不上几句话。
自从开始资助李雀儿,陈安业总会以照顾她为由,给他安排很多麻烦事,两人的交流也逐渐变多,但他还是觉得她像是个外来者,强行插进他的家庭里,打破了他和陈安业父子之间那种冷淡的平衡。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习惯,也让他很心烦。
吃完饭,李雀儿主动收拾碗筷,放到了厨房洗碗机里。从厨房出来,她笑嘻嘻地道:“哥,你要不要看看我今天买的衣服?我感觉还挺好看的。”
“随便你。”
陈彻给她买衣服,只是觉得她穿的那些衣服又土又便宜,回头到学校容易被同学孤立,实际上对她穿什幺,好不好看,完全不在意。
李雀儿兴致勃勃地拎着购物袋进了卧室,再出来时,身上的紧身T恤和牛仔裤,已经变成了棕色的蛋糕裙和蕾丝花边小吊带,甜美之中又带着几分性感。
陈彻在她从他房间出来的那一刻,目光就沉了下来,心底也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燥热。
女孩身材很好,手长腿长,皮肤细腻白皙,蕾丝吊带包裹着她的胸,短裙长度到大腿,那些被布料遮住的地方,带着神秘的诱惑,惹人无限遐想。
她没有穿鞋子,光脚站在客厅,脸上挂着甜腻腻的笑,拎起裙摆,踮脚在他面前转了一个圈儿,而后凑到他身边,眨巴着眼睛问:“哥哥,我好看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