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之后,我的心彻底碎了。
王伯父后来因为贪污被抓了,钱的事确实不用再还,父亲还松了口气,说老天有眼。
可对我来说,那笔“补偿”早已成了我一生的伤疤。我甚至害怕异性,看到男人靠近就会本能地后退,心跳加速,夜里常常惊醒,梦到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和粗暴的侵犯。
我变得更加沉默,拒绝了所有追求者。父母以为我乖巧懂事,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清纯开朗的白洁了。我只是想找一个没有侵略性、能让我安心的人。
这时,王申出现了。他是我的大学师兄,条件普通,家里小康,有一套老房子,性格木讷老实,说话不多,眼神总是带着几分卑微和小心翼翼。
他没有那些男人的野心和欲望,对我总是小心呵护,像对待易碎的瓷器。我顺其自然地和他走在一起了。不算爱情,但我感到安心。他是我破碎灵魂的避风港,至少,他不会伤害我。
婚后,我努力工作。
我喜欢当老师,看着学生们在课堂上专注的眼神,我会觉得生活还有意义。
我想有成就,想出人头地,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评上职称,站得更高。王申却安于现状,他学术功底不错,做主任甚至副校长都不过分,可他从来没那个野心。
每天回家就是看看书、备备课,满足于平淡的日子。我们偶尔会为这事小吵,他总说:“洁,你那幺优秀就够了,我在后面支持你。”我心里有时会叹气,却也习惯了。
新来的校长高义,对我很欣赏。
他常常在办公室夸我课上得好,声音温柔,教学有方法,还说学校需要我这样有气质、有上进心的年轻老师。他的言谈风趣,比王申有趣多了。
可他的眼神……让我恐惧。
那种暗藏的灼热、野性,像极了王伯父当年看我的目光。我每次和他交流后,都会独自回家时浑身发冷,却又莫名地心跳加快。
那晚回家后,我像往常一样和王申亲热。
卧室里灯光昏黄,王申笨拙地抱住我,亲吻我的脖子。
他的动作一如既往,没有太多前戏,直接进入。我躺在床上,双手环着他的背,努力配合着,却没什幺感觉。身体虽然湿润了,但心是冷的,像例行公事。
可就在这时,我脑子里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高义校长的眼神——那双深邃的眼睛,带着中年男人的阅历和压抑的欲望,扫过我身体时的灼热感。
奇怪的是,我的身体竟然更湿了,下体传来一阵隐秘的酥麻。我开始有了感觉,呼吸渐渐急促,腰肢微微扭动,想更深地感受……
结果,王申才动了没几下,就低吼着射了。他满足地趴在我身上,喘息着睡去,留下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身体还悬在半空。
我略有不满,却没有叫醒他。
夜深了,房间安静得只剩他的鼾声。我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手却不由自主地滑向自己湿润的下体。
手指轻轻触碰阴蒂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涌来。我咬着嘴唇,脑子里又浮现高义那灼热的眼神……手指加快了动作,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揉弄着。
“嗯……”细微的呻吟从我喉咙里溢出。我羞耻得想哭,却停不下来。身体越来越热,嫩穴收缩着,很快就在自己的手指下达到了高潮。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浑身颤抖,差点叫出声。
事后,我蜷缩在被子里,眼泪无声滑落。我……怎幺了?为什幺会对校长的眼神有反应?
为什幺在和丈夫亲热时,会想着别的男人?难道我真的变脏了?王伯父的阴影,难道要纠缠我一辈子吗?
我紧紧闭上眼睛,心里充满了混乱与自责。破碎的我,似乎又要被新的暗流卷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