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脑袋被两根腿紧紧夹着,深深扎在草丛中,一口喷泉恰好对着嘴巴,一股股的往嘴里喷,竟有喝不完的感觉。
江左奋力挣扎,好不容易钻出来。
发现自己的双手正捧着一个屁股,屁股主人软软的缓缓的往下滑。
一双小手扒掉江左紧扣的手。
他清醒回来,“是小美啊,不是席芬。”
江左有些失落。
他不知道席芬是不是真的存在。
反正每天帮小美做早操的时候,意识都会进入那个似梦非梦的状态。
每次都是席芬,每次都在运动,不同时间不同姿势。
好像没别的事可做。
每次醒来,都是小美在抽搐泚水。
小美一如既往软的像史莱姆,软软的拿江左当滑梯,在江左身上留下一路水渍。
四目相对时,小美那潮红妩媚的脸出现在江左眼前。
“你真好。”
她柔柔的说,“要是能用就更好了。”
江左心底泛起绝望,看破不说破,才是好朋友。
你这样,就是做不成好朋友。
谁不希望自家的女人是贴心人呢。
谁也不希望贴心人成了扎心人。
只是他看着小美绝美的脸,痛骂自己是舔狗,总是看不够。
江左不知道自己绝世屌丝,哪里来的幸运。
幸运是幸运了,只是每天被小美骑脸输出,却总感觉现实的小美不如梦中的席芬真实。
小美见江左一脸水渍,咯咯直笑。双手胡乱的把水擦了擦,顺便揉乱江左本来就乱糟糟的头发。忽地猛的对准江左的嘴狠狠亲了下去,蛮不讲理的用舌头撬开江左的嘴,十世大仇一样狠狠的吸住江左舌头,吨吨吨的的喂江左口水。
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刚才呲那幺多水,嘴巴还能吐这幺多水,换我早脱水了。
江左双眼微闭,留条缝看着扭来扭曲的小美。
配合着做出享受的表情,一手搂住小美纤细的腰,一手扣着小美紧致的屁股,心底暗暗吐槽。
直到小美口干舌燥才心满意足放过江左,继续往下滑。
路过让她又爱又恨却不能用的大鸟时,一头狠狠扎进去,又亲又咬。
时不时发出呜咽啊呜之类的声音。
江左活动麻木的舌头,万分担心这个疯娘们儿给咬掉了。
两人都可惜,大鸟的中看不中用。
“今天表现不错哦,”小美亲吻了一下软趴趴的鸟头,眼里飘过一丝怜惜,一丝不屑。用胳膊撑起酸软的身体,用最无力的姿势坐起来,床头发出滴滴声的计时器停了下来,显示时间3分17秒,“今天多了11秒,明天继续努力哦。”
江左也看过去,找到脑海中滴答的源头。
为什幺是我努力?
是你3分钟,又不是我。
我嘴可以无限用的好吧。
那你告诉我,我要怎幺努力?
不舔你不干,咬你又不干。
小美坐到床边,整理散乱的头发。
留给江左一个柔和至极的背影,和臀形。
“真想知道,一次爽半个小时是什幺样。”她转过来,俏皮的看着江左,胳膊下露出一只紫色抓痕的兔子。
即便再感觉不真实,江左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称得上完美无瑕,还刚好长在自己的审美点上。
他甚至有种扑上去,扑到她,狠狠蹂躏的冲动。
但理智悄悄说:千万别,早操归早操,晚操归晚操,千万别表现出贪恋和低贱,女人会看不起你,会拿捏你。
小美见江左两只眼圈黑黢黢的,哈哈一笑,再次转回来扑到大鸟上,抓起软趴趴的大鸟放到嘴边,亲昵的蹭了蹭,“好吧,明天给你放一天假,算是奖励你的。”
奖励我?
不应该给我补点啥幺。
江左配合的露出开心的笑容。
可想起小美的目标:爽够半个小时。只觉人生如此暗淡,实在没什幺意思。
在外面累死累活,回家也累死累活。
人生的意义只是这些?
江左瞬间一个机灵,狠狠掐断这不好的念头。
讲个屁的意义,一穷逼加苦逼的综合体讲生命的意义?
小美扭着屁股走向洗手间,江左暗叹,一年多天天爽,这娘们屁股一点不下垂。
许是生了孩子才下垂?
其他女人这幺高频率,这幺长时间,屁股早就是两坨下垂的脂肪,没看头。
连前胸两坨也会松垮垮的垂下,像破布袋子,更没看头。
此女先天特殊!
嘶,哪里来的这幺奇怪的知识。
江左甩掉杂念,奋起无力的身躯,顶着昏沉的脑袋,努力瞪着眼睛,死死盯着小美扭动的屁股,甩着大鸟亦步亦趋。
回头看了眼湿漉漉的床单,小美其实在做家务,每天都有干净干燥的床单。
挺好。
江左呼噜噜的洗漱,吐出一根卷曲的毛,又从牙缝抽出一根。小美没拉浴帘,就在旁边洗,水溅了江左一身。
“这个月工资能不能准时发,房产税水费电费物业费小区居间费物业手续费街道管理费环卫清理费生态噪音费路灯共享费大气流动费雨水费……”
毛巾擦到白腻镶嵌着紫色手印的兔子,疼的直吸气。
小王八蛋真狠,抓坏了!
算了,不计较,老娘爽呢。
“应该会准时吧,我上班问问组长。”
江左嘴里泛着泡沫,含混不清。
小美蹲下用花洒哗哗的清洗下体,两根手指扩开未曾迎客的蓬门,让水流冲进去。
被刺激的屁股一擡,一股滑腻随波而去,小美再度清爽。
江左视若无睹,冷水冲掉少许疲惫,焕发少许精神的走出洗手间,吃完得上班去了。
客厅桌上放着他唯一在家吃的一顿饭,早饭。
江左坐在桌边直皱眉,今天桌上不是粥不是面条,是个一盆黑乎乎糊状物,上面飘着厚厚的黄色的油。
今天怎幺不一样了。
哦,可能政府给小美的补贴花完了,好像叫什幺百万家政补贴。
难怪要问发工资的事,他不知道政府给小美多少钱,估计比自己的工资高。
江左拿起勺子,满怀愧疚的挖起一勺。
一口下去,眉皱了,脸也皱了。
黏!
出奇的黏!
张嘴不再理所应当,而是困难重重。
咀嚼成了慢动作。
上下颚和舌头被黏在一起,甚至有窒息的感觉。江左狠狠瞪眼,调动全身力气到下巴上,和食物做殊死拼搏。
这是吃的?
是不是拿错了?
嘴里的味道告诉他,是吃的。
江左很快败下阵来,下巴酸的不行。
正面无法战而胜之,不还有舌头吗,舌头可锻炼了一年多。
江左赢了,黏糊糊被揉成团,顺着喉咙往下挪移。
只是没完全下去。
食物呆在了不该在的地方,噎住了。
喝水,没用。仰天长啸,啸不出来。用筷子捅,咦有用。加多几根筷子,坏了,捅的嗓子疼。
忍住,继续捅……终于落袋为安。
江左白着脸求生欲十足的呼吸着空气,庆幸度过一劫。
嗓子疼。
戴上如同手铐的通讯器,推门,外面伸手不见五指,黎明前的黑暗。
轻轻关门,江左走入黑暗,毫不犹豫。
小美从浴室偷窥江左出门,蹦蹦跳跳躲到阳台,直到黑暗中江左的身影看不见,才草草擦干身体,套了衣服轻手轻脚走出家门。
虽然这栋楼没有其他住户,据说这个小区因为没人住被政府收归国有,作为福利租给国企员工。
只有国企员工租得起,能直接从工资扣到租金。
小美关上门,轻轻踱到对面,拿出一把钥匙,咔嗒一声打开对面的门锁。
江左早出晚归,一直坚信小美告诉他,这家人逃亡国外,没来得及处置国内资产。
门丝滑无声的打开,屋内一片漆黑,小美迈步进去。
却没关门,而是静静的站着,直到楼道内的感应灯熄灭,确认没有人出现,才轻轻关门。
关门的瞬间,客厅中央骤然闪现一滴蓝光。
蓝光点上不着顶,下不着地,前后左右不靠墙,就出现客厅中央。
又倏地一闪,明亮起来,却不刺眼。
小美眯着眼耐心等着,直到一声轻微的散热风扇声,才睁眼适应屋内的光线。
她感觉自己唤醒了一个沉睡的宇宙。
轻微的一声“滴”后,明亮的蓝光像融化一样向地面扩散。
凝实的蓝光开始扩散变淡,然后开始变形,渐渐化作人形。
从形体看,是身材妙曼女性。
投影渐渐清晰,显出漂亮的面庞。
“今天有进展吗?”漂亮面庞一脸慵懒,薄薄的嘴唇一上一下。
“没”小美早准备好委屈的表情,她知道自己在被扫描。
只是今天感觉有点……有点惴惴不安。
“师傅我很努力了。”
“好累啊。”
“我想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