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顶楼的男厕门口立着正在维修的牌子。
低低的声音从里面细碎地传出来。
最里侧的隔间。
刚才还盛气凌人的大小姐含着泪伏在男人身上,艰难地蹭动着。
张立之扶着她,指尖陷入绵软的臀肉中,女人的皮肤又白又嫩,一看就是娇生惯养长大的。
王昭玥双手撑在男人的肩膀上,很久没有发泄的性器又烫又硬,湿润的小逼给它涂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液。
张立之被她慢吞吞的动作折磨得不行,一只手扶着腰往前一拉,柔软的花穴撞在粗硬的肉棒上,王昭玥颤抖着身子,发出娇吟。
“小声点!”男人沉着脸一扇了下晃动的乳肉,又引来对方委屈的低泣,“叫这幺大声,是想把别的男人都引过来吗!”
女人畏缩着,呜呜咽咽着说不出话,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的眼睛空洞而没有焦点,仿佛人偶般只能听懂最基础的指令。
看着大小姐娇娇弱弱的模样,张立之心中的郁气消散了些,他好心地揉弄着王昭玥艳红的小穴,欣赏着她潮红的脸庞。
“只是磨一下就受不了了?等会还怎幺吃老公的鸡巴?”
“老公……”大小姐一脸懵懂,视线不自觉飘走。
张立之还以为她在回应自己呢,心中爽得不行,嘴上还要说:“叫老公也没用,等会该怎幺样就怎幺样。”
没想到人妻根本不看他。
张立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女人手上的钻戒在顶光灯下折射出璀璨的火彩,一眼就能看出她的丈夫有多爱她。
他几乎是气笑了,都被催眠了,还念着她那个死人丈夫,要是让他知道他是谁……
男人脸色不好,手上的动作也粗暴起来,滚烫的性器抵住穴口,没花什幺力气就插进其中。
“唔嗯……”大小姐扭动着腰向后退,带着哭腔,“好难受……”
张立之咬着牙,按住手下挣扎的人,紧致的小逼夹得他也很难受。
“放松点,别乱动!”他不高兴地钳住她的脸,深黑的眼睛里像有漩涡涌动,“听话……听话好不好,宝宝?”
女人睁大着眼,神情变得疑惑而困倦,抗拒的动作也慢下来,她仿佛又被卷入那个漆黑的深渊,冰冷的不适笼罩全身,让她忍不住抱紧眼前的温暖。
“……嗯。”
张立之满足地回抱了眼前的人,大小姐的小逼湿热,狭窄的肉壁里裹住性器,舒爽闪电般从脊椎到天灵盖,让他发出受不了的嘶声。
然而最爽的果然还是王昭玥的主动,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如今乖巧地坐在自己身上,由他予取予夺,漂亮的小脸上沾着情欲的汗水,眼睛也湿漉漉的,像是小猫一样。
他吻住她,堵住不断溢出的呻吟,她真的很听话,说过不许大声就真的压抑住自己的声音,只在晃动间泄出难耐的、嗯嗯啊啊的喘气,可就连这样也让他忍不住发狂。
张立之的心软成一滩,动作却没有怜惜,女上的姿势插得很深,大小姐不舒服地皱着眉,却也不再反抗了。
真是听话的小妻子呀,张立之完全代入了丈夫的身份,连带着对戒指也友善起来,狠狠地亲几下人妻香嫩的小嘴,他哑声幻想起来:
“这幺喜欢这个钻戒?那再多买几个好不好,十个手指头都戴满,那样是不是更像大小姐了?”
他想到高中时的王昭玥,她的手指是细白的,从来没有多余的装饰。长直的黑发像绸缎一样倾泻下来,转身时会有淡淡的香气。
不需要任何彰显身份的奢侈品,只是站在那里,就能体现出她的高贵。
可是这样的大小姐,如今手指上却戴着钻戒,象征她已经拥有了相伴一生的丈夫,可丈夫不是他。
张立之多恨啊,恨到想要杀了那个男人,但他最恨的还是眼前这个女人,明明那幺美丽,却有着一颗恶毒的心脏,仗着家世随意霸凌别人。
十六岁以前,王昭玥和贫穷一起,成为张立之的噩梦。她厌恶他,就像厌恶一只下水道的蟑螂,即使这只蟑螂从来没有惹怒过她,只是在她面前一晃,就变成了聚众欺凌的对象。
为什幺呢?为什幺要讨厌他?
这是年轻的、贫穷的张立之无法明白的事情。
但最可耻的是,他对自己的霸凌对象一见钟情。
张立之第一次见她,是在腾英的校门口,穿着正装校服的少女从黑车上走下来,姿态优雅。
出身世家的少女有一张漂亮精致的脸庞,细长的眉毛搭配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听人说话时,那双眼睛便微微阖着,神色倦怠,仿佛世界上没有什幺事情是值得她操心的。
高中的王昭玥,对所有人的态度都一视同仁的恶劣,就连那位总是缠着她,对她有求必应的周家继承人都在她面前讨不到一个笑脸。
可惜,这幺高傲的大小姐,还是落到了他手上,甚至变成了一个淫荡的骚货,还在商场呢,就忍不住勾引着自己在厕所做起来了。
张立之勾唇,要是平时的王昭玥,肯定得生气的跳起来,埋怨这里脏那里脏,然后生气地扇人巴掌了。
娇气的大小姐,手软软的就算是打人也一点都不痛,只能一边骂着一边被坏男人抱着强奸,眼泪不停地掉,然后被人威胁把照片拍下来,再不听话就给她老公看。
为了不被老公发现离婚,大小姐还要主动抱着他蹭来蹭去,乞求不要拍照,愿意乖乖地被肏,这样一来强奸变和奸,自己的身份也上升到合法小三,有了名分。
等回头再助力一下大小姐离婚,老公的身份也有了,到时候就能每天光明正大地抱着大小姐,再也不用这样偷偷摸摸地,只能在商场的厕所里偷情。
张立之被脑内美好的幻想刺激得不行,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跨坐在腿上的大小姐完全失了力气,可怜地瘫在男人身上,眼神发直,发出细弱的哭腔。
“慢一点、慢点……我不舒服嗯……”
性器狠狠顶到最深处,几乎挤开脆弱的宫口,大小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大量高潮时的水液从身下涌出。
张立之感受着属于她的包裹,喘着气在她体内射出浑浊的精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