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欢迎回家

我是我哥的狗(1v1 h)
我是我哥的狗(1v1 h)
已完结 五只猫吃一条鱼

黑色的轿车穿过半个城市,

最终缓缓停在一栋别墅前。

林安安转过头,看向窗外,

这里是以前的林家,

但如今早已没了昔日的模样。

原本老旧的围墙被推倒重来,

换上了灰白相间的高大石壁;

庭院里的杂草不复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修剪得一丝不苟的植被,

还有明亮好看的景观灯。

整座庄园经过重新设计与翻新,

处处透着干净、漂亮,

又在暗处尽显沉甸甸的奢华。

现在,这里只属于林周一。

林安安看着眼前的宅院,

没有说话。

车刚停稳,

她便伸出手推开车门,

径直下了车。

高跟鞋踩在平整的花岗岩地面上,

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微风迎面吹来,掀起她的裙摆,

也吹散了身上残存的洗手间里的水汽。

她站在石阶下,背对着车身,

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她实实在在的,回到了这里,

但一切都像在做梦一样,

好不真切。

身后的车门再次打开,

林周一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

手臂不小心撞到了副驾驶座上的皮包。

啪嗒一声,包滑落在地,

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

两支口红、一盒粉饼、

一小包湿巾,还有钥匙扣。

林周一俯下身去,

单手撑在软垫上去捡,

放回她的包里。

然后,

他的手掌碰到了一个硬物。

那是一个金属材质的小巧U盘,

沉甸甸地挤在包内衬的缝隙里。

林周一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洗手间里蒸腾的热气、

她通红的眼眶、

还有八年前枕头下那枚冰冷的刀片,

似乎在一瞬间重新在车厢内复苏。

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指腹顺势扣紧那个U盘,

不着痕迹地把它放进自己的衬衫口袋里。

金属的冰凉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胸口,

他希望这次,

不是刺向他的利刃。

随后,他将其余的小物件,

一件件拾回包里,

拉上拉链,拎着包下了车。

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

在空旷的庄园前显得格外清晰。

林安安听到了脚步声,

身子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她还不习惯,和林周一待在一起。

林周一走到了她身旁。

他将皮包挂回她的肩膀,

随后擡起手,径直伸向她的手心。

林安安的拳头下意识地握紧,

想要往后缩。

但林周一的力道大得很,

手掌带着不可抗拒的强势,

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

随后挤进她的指缝间。

掌心贴着掌心,

皮肤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他逼着她和自己十指相扣。

那只手掌宽大、滚烫,

甚至带着未散尽的粗粝感,

像锁链一样将她死死扣在原处。

林安安挣扎了两下,

指节被捏得生疼,只能任由他握着。

林周一低头看着她泛红的侧脸,

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

夜风拂过庭院里的树叶,

沙沙作响。

“欢迎回家,安安。”

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找到了工作,也租好了公寓。”

言外之意,她不住在这里,

她没说的,还有更深一层含义,

这早已经不是她的家。

“林安安——”

林周一不是傻子,

自然听得出她的意思。

但他话还没说完,

林安安就打断了他的脾气,

拉着他的手就往里走。

“哥哥,我们先进去吧,

我想看看我的房间。”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像一根软软的羽毛搔过他的心。

她又喊自己哥哥,还说我们,

还说看看她的房间。

【林周一,她怎幺那幺爱你】

​林周一顺着她的拉扯往前走,

眼里的阴沉散去大半,

自己就把自己哄好了。

猜你喜欢

【权游】太阳之下
【权游】太阳之下
已完结 绯星

阿波罗妮娅是临冬城的“灰姑娘”,史塔克公爵的“私生女”,不受待见地生活了十四年。初潮当晚,一切悄然生变,她进入他人的梦境。她这才知道,任性残暴的王子想让她做情妇,阅人无数的国王为她抓心挠肺,就连平日里难以接近的大哥、表现成熟稳重的叔叔都对她有着不伦之恋……在春梦中,阿波罗妮娅大胆享受着前所未有的爱意,梦境之外,小心地躲着越发饥渴的男人们。然而,她真的能一直躲下去吗?【含大量乱伦、年上情节】【缺爱女主与连哄带骗的男人们】

那年雪后,枯木迎暖春
那年雪后,枯木迎暖春
已完结 飞雪乱纷飞

自小被精心栽培如同温室小花被呵护长大的相府千金崔君薇,燕南国公认的美人又是内定的太子妃,费尽心机只为一日坐上后位光耀门楣,不料真千金沈玲蓉的出现将她的人生都破坏殆尽。 十八岁那年失去所有死于大雪之中,却又奇迹般重生,这次她的人生不想再被别人掌控,而是靠自己去争取...

沉没(兄妹骨)
沉没(兄妹骨)
已完结 猫九九

陈茉×陈璟明星×霸总 来沉没在我的深处吧。 洁党勿入,没人是处。

未婚夫是我哥哥的男朋友(弯掰直 1v2)
未婚夫是我哥哥的男朋友(弯掰直 1v2)
已完结 夹心黑巧

弯掰直 1v2 强制爱 伪骨科 狗血 基本没肉因为作者真的不会写肉(前期两位男主有碰嘴皮子,接受不了的慎看!!)许攸笑被找回许家那天,徐承致只是远远看了她一眼,冷淡转身。尤舜鸣笑着为她拉开车门,眼底却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阴郁。她以为只要够乖够软,就能温暖这两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直到深夜撞见他们在书房纠缠,她才明白一原来他们早就在一起了。那她算什幺?一个多余的第三者吗?她开始悄悄后退,想成全他们。可徐承致掐住她的手腕,眼神晦暗:“谁准你走了?”尤舜鸣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声音温柔似水:“笑笑,你永远别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