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里新抓来的女人们被分开固定,哭声与颤抖声此起彼落。
小葵被单独绑在正中央的石柱上。双手高举固定,双腿被绳子拉开成大字形,那条浅亚麻色的狗尾被迫垂在身后,无法遮挡任何私密处。她的狗耳因为极度恐惧而紧紧贴平在头发里,身体微微发抖,药师学徒特有的清冷气质此刻全碎成了泪水。
陈宏贵走到她面前,先没有急着碰她,而是故意释放了一点催情信息素。
淡淡的、却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味在空气中扩散。小葵的狗耳瞬间动了一下,随后猛地竖起,又因为意志力而努力想重新贴平。她的鼻子轻轻抽动,显然已经清楚闻到了这股气味的来源。
「犬族的鼻子很灵吧?」陈宏贵用爪子擡起她的下巴,「现在你全身上下,最浓的就是老子的味道。精液的、信息素的,全部混在一起。」
小葵的眼睛迅速红了。她想别过头,却被强制固定住。陈宏贵的手往下滑,直接握住她尾根最敏感的那一小段。
「唔……!」小葵的身体剧烈一颤,尾巴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握在手里无法动弹。犬族最羞耻的地方被掌控,让她的理智瞬间出现裂缝。
「尾巴这幺诚实。」陈宏贵轻轻揉弄尾根,感受着那里的细微颤抖,「耳朵也是。你越害怕,它们就越想竖起来确认危险。现在给我竖好,不准贴平。」
他用另一只手强迫把她的狗耳拉到直立位置,再用细绳在耳根绕了两圈固定。小葵发出细碎的呜咽,眼泪大颗掉落。被强制固定耳朵的姿势,让她看起来既可怜又彻底失去了隐藏情绪的能力。
陈宏贵解开自己下身的遮挡,青黑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前端渗着透明的液体。他先用龟头在小葵紧闭的阴唇上缓慢磨蹭,把前液涂开,同时继续刺激她的尾根。
「药师学徒……平时是不是只会配药、救人?」他低声说,「现在换成老子来教你身体的用法。」
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小葵的叫声又尖又颤,狗尾在他手里用力甩动。内壁异常紧致,像是从未被进入过,被强行撑开时每一寸软肉都在剧烈收缩。陈宏贵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深而重的抽插。卵蛋拍打在她臀上的声音清脆响亮,水声很快变得黏腻。
「好紧……」他喘着气,享受着那份几乎要把肉棒咬断的吸力,「犬族的穴都这幺会吸吗?还是只有你特别敏感?」
小葵摇着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催情信息素加上尾根被持续刺激,让她的身体迅速升温。阴蒂被每一次撞击间接磨擦,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淫水,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陈宏贵加快速度,同时用手指去捏她已经硬挺的乳头。小葵的叫声渐渐变了调,从单纯的痛苦转向混杂着生理性快感的哭腔。她的狗耳在绳子固定下无法动弹,尾巴却在他手里越甩越厉害。
「要去了?」陈宏贵察觉到她内壁的痉挛频率,「不准忍。给我高潮。」
他故意加重对尾根的揉弄,另一只手快速刺激她的阴蒂。小葵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音的尖叫。穴肉疯狂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水喷溅而出,溅在陈宏贵的小腹与卵蛋上。她达到了强制高潮,整个人脱力地往下坠,却被绳子拉住,只能保持大开的姿势不断发抖。
陈宏贵没有停。
他继续抽插,逼迫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再次累积感觉。小葵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眼泪、涎水、淫水混在一起。当第二次高潮逼近时,她的下腹突然产生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压迫感。
「不……不要……那里……」她哭着求饶,声音又细又急,「会……会出来……」
「那就出来。」陈宏贵低吼,用力顶住她的子宫口,同时死死按住尾根。
小葵的眼睛瞬间睁大。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不是淫水,而是淡黄色的尿液。失禁的耻辱让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狗尾在剧烈颤抖后彻底垂软。陈宏贵却在她失禁的同时加速冲刺,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标记。」他喘着气,感受着精液与她失禁的液体混在一起的感觉,「犬族被射满之后,是不是更老实了?」
抽出来时,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与尿液大股大股往外溢。小葵的身体还在断断续续地抽搐,穴口无法闭合,狗耳仍被强制固定成竖起的姿势,看起来既狼狈又彻底被玩坏。
陈宏贵用爪子拍了拍她的脸,语气里满是兴致:
「记住今天的味道。以后每次闻到老子的精液,身体都会自己想起现在被操到失禁的感觉。」
系统提示随之浮现。
【特殊目标调教完成】
【获得精液点数:260】
【当前精液点数:2220】
【小葵依赖度:12%】
【系统吐槽:犬族的尾巴和耳朵确实好用。失禁效果拉满,继续用气味和尾根刺激,依赖度会涨得很快。】
陈宏贵转头看向其他还在发抖的新抓来的女人,以及角落里蒙着眼睛、却把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农夫。
「下一个。」他声音平静,「丰满的那位人妻,过来。」
洞穴里再次响起绳索被拉动的声音。
夜袭的战利品,才刚开始被一一标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