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卫兵的嘴唇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
她被迫把陈宏贵那根青黑肉棒上的残留清理干净后,整个人靠着树干喘息,眼神既恨又虚。金发农妇则瘫在一旁,双腿仍大开,穴口微微张合,白浊正缓慢往外溢。
陈宏贵感受着Lv.2带来的身体变化——肌肉更紧实,持久力明显提升,那根肉棒即使刚射完也只软了一点点,青筋还在轻轻跳动。他活动了一下肩膀,低声对系统说:
「有地方能长期待吗?这树林太开放,万一再来巡逻就麻烦。」
【附近侦测到废弃兽穴】
【距离:约半刻钟路程】
【建议:可改造成简易巢穴,作为固定据点】
【系统吐槽:终于知道要找窝了。一直在外面干,小心哪天被人端了。】
陈宏贵点点头,命令两只手下哥布尔先去探路,自己则把两名女人的绳子重新整理。金发农妇已经比较听话,被他拉起来时只是轻颤;女卫兵还在挣扎,却被他直接扛在肩上,那根半硬的肉棒正好抵在她小腹上。
「再挣扎就当场再操一次。」他拍了拍她的臀,语气平淡却带着威胁。
半刻钟后,他们抵达那处废弃兽穴。
洞口被藤蔓遮掩,内部空间不算大,但足够容纳数人,地面干燥,深处还有天然的石台。陈宏贵让手下清理杂物、铺上干草与抢来的破布,自己则把两名女人分别绑在石台两侧的石柱上——双手放过头固定,双腿用绳子拉开成大字,阴部完全朝向洞口方向。
火堆重新升起后,洞穴里有了光亮与温度。
陈宏贵站在两人面前,青黑的肉棒在火光下显得更加狰狞。他没有立刻再干,而是先开口定规则。
「从今天开始,这里是老子的巢穴。」他语气不疾不徐,却每个字都清楚,「规则很简单,给你们听好。」
他先指向金发农妇:「你已经会求内射了。以后每天早晚各一次,主动把腿张开等我。不准自己碰下面,不准偷偷高潮。违规就绑起来不给射,连续三天。」
再转向女卫兵:「你还在恨。可以。但规则一样——每天至少被操两次,过程中不准闭眼,不准咬唇忍着。被问到未婚夫的事,就必须回答。敢装死,就当着农妇的面用绳子勒阴蒂,直到你求我为止。」
他停顿一下,补充最后一条:「两个人都必须记住:被老子内射的时候,要自己数清楚是第几次。数错就重来。」
金发农妇低着头,轻轻应了一声。女卫兵则死死盯着他,嘴角咬出了血,却没有说话。
「开始执行。」陈宏贵走到金发农妇面前,握住自己已经再次勃起的肉棒,龟头抵上她湿润的阴唇,「早上第一次,现在补。」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这次因为身体强化,抽插的力道明显更重,也更持久。卵蛋拍打臀肉的声音在洞穴里回荡,水声黏腻。他没有再重复以前的羞辱词句,而是换了新的角度:
「把腰再往后送。」他一边干一边下令,「对,让我进到最深。你现在穴里还残留着昨天的精液,混在一起会更烫。」
金发农妇被迫配合,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陈宏贵抽插了三十余下后,突然整根抽出,转到女卫兵面前。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爪子分开她的阴唇,看着里面还微微红肿的嫩肉。
「规则第二条,你听到了。」他语气平静,「睁着眼睛。现在告诉我,你未婚夫最常碰你哪里?」
女卫兵沉默。陈宏贵直接把肉棒整根没入,强迫她发出声音。她痛呼出声,却还是不肯回答。陈宏贵便放慢速度,专门研磨她的子宫口,同时用手指去夹她的阴蒂。
「不说就继续磨。」他低声说,「磨到你自己受不了为止。农妇在旁边看着,你每忍一次,她就多看一次你被操到发抖的样子。」
洞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与压抑的喘息。
陈宏贵在两人之间轮流进出,每一次转换都故意让带着淫水的肉棒在另一人视线前停留片刻。他不再反复说「戴绿帽」,而是用更具体的细节刺激女卫兵:「你下面吸得这幺紧,是不是以前很少被进到这幺深?你未婚夫要是知道你现在被操成这样,会怎幺想?」
女卫兵的抵抗逐渐被生理性的快感瓦解。她的呼吸乱了,眼睛虽然还睁着,却已经带上水光。金发农妇则在一旁被命令「自己数」,每被插入十下就必须报一次数。
当陈宏贵最后一次整根没入金发农妇体内时,他低声说:「这次射进去。数清楚,这是你在巢穴里的第一次正式内射。」
浓精再次灌入。
金发农妇的身体剧烈颤抖,穴口紧紧收缩。陈宏贵射完后缓缓抽出,看着白浊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再转头看向女卫兵。
「轮到你补上早上的次数。」他走到她面前,把还在滴精的肉棒抵上她的嘴唇,「先含着,等我硬了再继续。」
系统的提示在此刻浮现。
【简易巢穴已建立】
【固定调教规则已设定】
【当前精液点数:650】
【系统吐槽:终于有固定地方了。规则定得好,之后就看你能不能真正执行。别三天热度。】
陈宏贵低头看着两名被绳子固定在石柱上的女人,洞穴里弥漫着精液与淫水的气味。
巢穴有了。
规则也定了。
接下来,就是每天把这些规则真正刻进她们身体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