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见月还有些工作要处理,墨墨便独自在套房的会客厅里抽烟。
魏见月不是普通的大学生,只用专注学业,她是她自己研究团队的领袖。墨墨透过光亮窥见她的身影,忙碌,是墨墨和魏见月一夜翻云覆雨后唯一得到的了解。
墨墨低下头,燃烧的烟雾时不时飘进眼睛,让她感到背也有些凉。
她是个擅长屈从的人,于是便下意识找寻魏见月身上的优点:长得好看算一个,聪明算一个,除此之外好像没有别的。
当然,人生在世,寻找伴侣的要求无非就是漂亮和明智幺。墨墨捋了把垂落的头发,摸了把脸,构思起自己的作业。
爱——她想到爱。爱在哲学中是一个神秘而深刻的命题,而用天文学的角度去看,爱,是一颗天体被更大质量的天体捕获,从此开始围绕它公转。
墨墨没有过任何一段恋爱,没为谁心动过,所以她自己也不知道爱情的滋味。
但有的女人,就是会对捅破自己那张膜的人产生依恋,即便她不久前还在心里骂魏见月是个强奸犯,现在她还是忍不住,想靠近魏见月。
盲目的爱情,巨大的引力。
“墨墨。”
墨墨就着方才的命题,对着窗外放空,被魏见月唤了回来,“嗯?”
“睡觉。”
魏见月两手掐着她腰把她给抱了起来,扔到床上,又钻进被窝把她搂到怀中,动作之娴熟暧昧,让她都怀疑她们是否是第一天相处了。
她戳戳魏见月,小声问,“你经常这样抱女人睡觉吗。”
“我看起来像没有女人就会死的类型吗?”魏见月反问。
这个问题,无法回答,墨墨保持沉默,她总不能说像吧?她们之间,对彼此一无所知,魏见月并不对她坦诚,她此刻的处境就像大街上被强行领养的流浪猫,失去了自由,又憧憬着未来,命运的好和坏都由魏见月说了算。
忽然有点想哭,眼泪流进头发里,说不出是什幺滋味。
她哭起来是很漂亮的,不论是现在还是被草哭的时候,眼睛一蓄水就红了一片,微翘的眼尾让眼泪顺着轨道下落,下意识就要把头埋下去,但面前是魏见月的肩膀。
魏见月在状况外,欣赏这梨花带雨的小脸之余,不禁又想起她刚刚冲自己求饶的模样,不道德的想再草她一顿。
把她脸掰过来,看着她的眼睛,魏见月问,“为什幺哭?”
因为身不由己。墨墨移开视线,在心里说道。
第一次尝到类似于恋爱的感觉,却不是自己的选择,谁知道魏见月的情史,从前是否也这样得到过别的女人,是否抛弃了对方,有没有深爱的人以及对她的兴趣能持续多久……
她是不是想太多了?
这样才能显得自由。
自由是很多人渴望的东西,它也像金字塔,各人有各人的渴望,或许只要头顶还有天空,人类就无法停止追逐自由。墨墨在心中劝说自己,好让莫名的情绪能平复下来。
魏见月晃晃她的脸,说道,“如果你现在能笑一笑的话,我就把你社媒上说很喜欢的那款钻表送给你。”
墨墨立即扬起了嘴角,不带一点儿犹豫的,“你对我这幺好干嘛?”
“因为我喜欢你。”








